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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沒辦法,焰德星宮執(zhí)掌諸天神焰,里面仙官雖然很少,但戰(zhàn)力都很強。哪怕只有登仙境,就算不使用業(yè)火我們都沒辦法對付。】
【王牧:你身為月神就沒有一點手段?】
【月神:我可以拼著暫時受傷,和小鯤聯(lián)手短時間封印他一陣,但也只一陣。而且也只是封印他的修為,他若是想要動用其他能力,尤其是那業(yè)火,我們是沒辦法阻擋的。業(yè)火對我無用,但對你們威力更恐怖。】
【王牧:有多恐怖?】
【月神:業(yè)火一燒,你們業(yè)力深重會直接被焚燒殆盡,神魂具散。你可能還好,你的業(yè)力不重,大概會虧損一些壽元吧,不過對你而言,反正債多不愁,有人幫你鎖命,你也只能活那么久。】
【王牧:被封印了,那他對我而言,不久沒威脅了?】
【月神:怎么可能?多燒你一陣,再有人幫你索命,你也活不了多久啊?】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王牧:那業(yè)火是直接將業(yè)力都焚燒了么?】
【月神:不是,業(yè)火的運作,乃是將你們的業(yè)力直接吸入其內。而業(yè)火本身具有極強的威力,蘊含上界法則,所以業(yè)力越重,業(yè)火在你們身上停留時間越久,你們受損就越嚴重。原理大概是這樣的…具體么,就比較復雜了。】
【月神:在上界,業(yè)火一般是為了懲罰一些沾染了下界業(yè)力的仙官,所以這位仙官本身還身兼部分上界仙官刑罰的職責,實力自然很強。】
王牧微微點頭。
【王牧:將他封印,能取一滴他的仙血么?】
【月神:封印我和小鯤都會受傷了,我們身上就染著他的血。如果你沒有后招,恐怕不太妙哦,咦,你要取他的血做什么?雖然他境界被壓制,但仙體中乃是仙人之血,對你們下界修士有益無害,你可不要隨意亂修行!】
【王牧:沒,放心,等會那個假扮東方牧的人就來了。】
【月神:他能對付得了這仙官?】
【王牧:自然不行…只是么…】
其實設計這一步,王牧是想借助這位仙官之手,將縹緲絮干掉。
沒辦法,縹緲絮實在太麻煩了。
從聽到縹緲絮假借自己的身份后,王牧就一直在思索這個辦法。
游戲中的東方牧是自己,但自己不只是游戲中的東方牧,他還是一個經歷過現代社會熏陶的…擺爛青年。
在想法上面,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他沒有縹緲絮那種,東方牧必需死在自己手里的固執(zhí)想法。
只要能將縹緲絮干掉,他覺得,都可以。
如今這時候,想要對付假借自己身份,坐擁一大票強者保護的縹緲絮,仙云鯤雖然有一定實力可以辦到,但代價先要干掉她周圍的那些強者。
這是王牧無法忍受的。
另一個辦法,就是借助另一位登仙強者,如今九洲修仙界,有這個實力的,王牧只知道這位仙官了。
當然,能直接將縹緲絮干掉,或許未必能辦到。
這只是最好的結果。
最差的結果,自然是縹緲絮沒有被干掉,而自己卻打入了她的身邊,暗中找機會把她給做掉。
計劃是這么個計劃。
至于能否辦到…
王牧看向一旁的顧玉卿。
她冷著臉,望著那波云詭譎的虛空。
少頃,一道人影從虛空中被轟了出來。
她童孔一縮,那是王兄!
王牧一看,呵,好家伙,這位月神實力不太行啊。
不過也正好。
果不其然,看到這一幕,顧玉卿很明顯心神動搖了。
她確實有和縹緲絮聯(lián)絡的辦法。
自從識海的古木中誕生出了那一縷意識后,她就能借助這一縷意識與縹緲絮同現于一靈魂界域中,進行溝通交流。
這種神秘的交流方式,屬實有些震撼她的心神。
因為顯然絕非正常修士的溝通交流。
正常修士的神識,根本不可能構筑這種特殊的靈魂界域,還能跨越遙遠距離進行交流了。
“你看,你這位紅顏知己已經不行了,還剩那只靈獸了。”
王牧說道,“快讓先賢過來,這是唯一能救他的機會了。”
顧玉卿沉默不語,她閉上了眼睛。
乾洲,某處。
“顧玉卿給我的消息…”
“看來,是時候了…”
——
王牧靜靜等待。
隨著月神被轟飛,不多時,小鯤鯤龐大的身影從虛空中被砸了出來,砸在弱水池中,濺起的浪花如盛開明荷,幾乎將整個弱水池的修士都震散一空。
登仙級別的戰(zhàn)斗,真是稍微弱一點的,連品嘗戰(zhàn)斗余波的資格都沒有。
“小鯤的實力,比起仙官還是略有不如啊。”王牧心道。
虛空中,那道人影緩緩落下,身上的蓑衣和斗笠皆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件略顯陳舊的焰色仙袍,披著長發(fā),面容俊秀,只是眉宇間滿是戾氣。
他周身仙光晦暗,似有所郁結,被封印了。
當然,按照月神的話說,只是暫時的。
可即便這樣,他所能動用的業(yè)火,是不受封印的,哪怕半點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僅憑一手業(yè)火就能讓任何下界修士灰飛煙滅。
周圍的釣客,即便此時已經恢復心神,卻也不明情況,只能猜測神魚出世,想必是引起了登仙強者覬覦,這位極大可能是登仙強者,他們怎敢亂來?
仙官阡漠眸光凝視著遠處的癱坐在那只靈獸身上的月神。
眸中隱有幾分殺機。
既然下界了,被抓回去,也是被剝離仙骨,一切皆成空。
不過無所謂……
所以么,即便這位月神身份特殊,可只要敢阻攔,他沒有任何留手的可能。
即便自己此時被封印,但想要解決后者,也不是什么難事。
正值此時。
一道神光璀璨的人影,瞬息降落而下。
伴隨而來的,還有三道如山岳般的巨影,環(huán)繞在后。
“住手!”
那光芒匯聚的身影,大喝一聲,“乾洲圣地,豈容你隨意放肆!”
虛空中,縹緲絮看著那仙云鯤身上,半死不活的東方牧,心中大喜過望。
哈哈哈!
此人所料不錯!
此時,不只是那狗東西,連那只登仙境靈獸也是實力大降,對自己毫無威脅了!
而且…
縹緲絮看著另一位周身光華隱晦,卻氣息內藏乾坤的神秘人影。
想必這個應該就是那位登仙強者了。
實力果然超凡!
“此人之強,恐怕不比那幾個差…”
“哈哈…”
“你這狗東西能招惹女人護著你,這下玩大了吧?”
縹緲絮心中已經開始舒爽起來了。
接下來,只需要將那狗東西帶走,狠狠折磨一番,再找個好日子,送他上路,已泄多年仇怨!
“你又是誰?”仙官阡漠冷冷看著縹緲絮,“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縹緲絮微愣,這人眼光倒是毒辣,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偽裝的。
難怪能將身懷天命的狗東西都打成這個樣子。
“我乃先賢東方牧。”縹緲絮澹笑一聲,“你雖是登仙強者,但也不可能肆意破壞九州規(guī)則。”
這人實力雖強,但似乎現在也有種被封藏的感覺,只有氣息外放,卻無多少威壓。
想必是和那狗東西血憑,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坐收漁翁。
一切皆是按照秦牧所料的發(fā)展,縹緲絮都有些懷疑此人是不是怪物了。
怎么能料得如此之準!
“原來是幫手。”阡漠冷蔑環(huán)視,“區(qū)區(qū)下界修士,即便本尊暫時被封,想滅你們,不過彈指之間罷了。”
言罷,他掌生熾焰,熊熊燃燒。
古老的焰力,散發(fā)著別樣的壓迫。
靈魂的顫栗,浮現在在場每一位修士的心頭。
天生的恐懼,幾乎讓他們下意識想要逃走。
三道低吼聲不斷鳴起。
那是三圣的吼鳴,似乎在給予警告。
縹緲絮一怔,望著那火焰,她一揮手:
“你們不用動手,我自有辦法。”
下方。
王牧看到這一幕,心神一跳。
這一切確實在朝著自己計劃的方向發(fā)展著,縹緲絮也來了。
而且,她還是打算自己親自出手,這是最好的發(fā)展。
接下來,只要仙官出手將其解決掉就行了。
“等等…”
“不太對勁…”
王牧望著那位仙官掌中的火焰,“業(yè)火…吸收業(yè)力…若是那業(yè)火能直接將縹緲絮身上的業(yè)力吸收殆盡,她也會被焚烤而死。”
“但是…”
王牧額頭忽然冒起了冷汗,“天妖以業(yè)力為食,若是縹緲絮直接反吸收業(yè)火中的業(yè)力,她會不會變得更強?”
不是沒這個可能。
而且,她現在打算自己親手出手,并未讓其余強者幫手,不排除是因為那些強者大都是渡劫,就算幫忙也沒有什么用這種可能,所以她才自己親自出手。
但更有可能,是她看到這業(yè)火,心中滋生出了想要直接吸收的想法…
如果是那樣。
“那縹緲絮反而本就變得更強了?”
不行不行。
王牧驚得冷汗長流,尤其是聽過剛才月神對業(yè)火的一番分析后,更是認為這個可能性極大。
要是縹緲絮變得更強了,那還怎么玩?
一想到這,王牧心神大震。
他直接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
那仙官彈指一揮,一縷業(yè)火化作星矛般朝著縹緲絮噴涌而去。
縹緲絮不避不閃,只是微微皺眉看著。
“這業(yè)火中似乎藏著…我需要的力量…”
感知不會出錯。
至于能有幾分危險,那火焰確實很危險,但九洲歸于平和,無論是凡間亦或是修仙界禍亂很少,業(yè)力并不重。
她能覺醒天妖的記憶,也算是吸收了足夠長時間了。
想要再進一步,達到了當年的威風,需要的業(yè)力就很難了。
之前費盡心思想要禍亂九洲,使得九洲產生大量的因果業(yè)力,結果發(fā)現有點難,于是就換了另一種辦法,修黑暗異族的路子,只是那個辦法也被那狗東西阻止了。
以至于后面才想到了借助那狗東西的身份,直接修仙,登仙飛升。
但是如今…
“這火焰中竟然藏著…業(yè)力…”
而且,是遠超人間的業(yè)力。
自己若是吸收一縷,不說回到當初,多復蘇幾位天妖絕對是輕輕松松的。
若能全部吸收,回到當初數萬年前的光輝…也不是不可能。
火焰危險是危險,可自己也不是說不能承受…
正在此時,一道身影沖了上來,大吼一聲,擋在身前:
“圣賢快走,帶著您那位大敵離開此地,此人絕不可力敵!”
那一縷業(yè)火,轟的一下就燃燒在了王牧身上。夏豎琴的情圣結局后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