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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公子,一家酒肆外面,拴著三匹馬,其中兩匹是青騅,估計他們是在吃飯。”
負責探視的天策衛跳下高樹,匯報情況。
“好,不枉本公子遠行數百里追來,讓天策府的人去找酒肆老板,就說這三個人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在他們的酒菜里,加些佐料。”
慕容詞臉上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輕輕捻了捻兩根手指,侍衛長白靖立刻會意,與天策總司細說公子的計劃。
很快,兩名喬裝打扮的天策衛進了酒肆,他們瞥了一眼李純陽三人所在的位置,確認目標后,他們直接向酒肆老板亮出了天策腰牌,驚得老板臉色驟變。
而后,兩人與老板嚼舌一番,放下一包藥粉,后者連連點首,旋即吩咐跑堂伙計取來一壺好酒,將藥粉一股腦兒倒了進去。
李純陽三人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酒食幾乎吃盡,卻在這時,一名伙計端著木盤走來,將酒壺放在桌子上,笑吟吟地看著三人。
“唉,這酒不是我們要的。”雪兒急忙說道。
“小姐誤會了,我家老板看這位公子獨飲了半壺杜康也無醉意,想來是位品酒的高人,小店最近來了一種南境烈酒,喚名‘女兒紅’,免費讓公子品鑒,希望公子能提些建議。”
伙計滿臉敬意,李純陽則是忍不住嘴角上翹,擼起了袖子,既然是南境新出的烈酒,嘗一嘗也無妨嘛。
“難不成,這女兒紅比杜康還要好?”
肖玉嬋感到好奇,順手給自己斟了一小杯,只喝了一口,便秀眉微蹙,再飲一口,漲紅了小臉。
“哈,師姐,這酒很烈吧?”李純陽笑著問道,順手接過酒壺,滿上一杯。
“好怪的味道,是有酒的苦辣味道,但好像摻了什么雜質,米粉?粗面?”肖玉嬋合動牙齒,輕輕搖首。
李純陽倒也不以為意,他舉起酒杯,放到鼻尖處用力嗅了一下,也像師姐一樣皺了下眉頭。
“怎么樣?”雪兒見他表情微微變化,不禁開口詢問。
誰知李純陽并不答話,僅用舌尖舔了一下杯中酒,立刻吐了出來,臉上表情恢復平常。
他看了一眼老板和幾個跑堂伙計,壓低聲音道:“師姐,這酒里面摻了東西,勿要再飲。”
肖玉嬋和雪兒聽到,都是俏臉變色,他們第一反應就是老板故意在酒中下藥,想要謀財害命!
須臾間,師姐臉頰漲紅,雙眸中神采漸無,單手拄著側臉,即將陷入沉睡。
李純陽仍是面容鎮定,他從莊夢蝶贈予的錦囊里捏出一張符紙,放到莊夢蝶唇邊揉碎,登時升起一縷微不可察的輕煙。
而后,劍客與青衣姑娘互視一眼,便也低頭趴在了桌上,但手掌抓緊了椅子旁的斜靠的劍袋。
“純陽、玉嬋姐姐!”
西陵雪急忙起身輕晃李純陽的身體,聲音焦急,門外兩名喬裝的天策衛見狀,向著街尾吹了聲口哨。
“得手了!”
慕容詞聽到哨聲,差點兒沒高興地從馬背上摔下來,洛陽的天策總司、白靖等人,紛紛圍住酒肆,嚇得客人們立刻跑光了。
踏!
在白靖的保護下,慕容公子手執折扇,踏進門內,他看到昏倒在桌子上的兩位俠客,以及玉面冷眼的雪兒姑娘,當即笑得春風滿面。
“雪兒姑娘,咱們又見面了。”慕容詞毫不客氣地打量起西陵雪,這樣一個容顏清純、脾氣倔強的小美人兒,著實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慕容詞,你這個人可真是將卑鄙無恥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雪兒怒聲罵道。
“嘿嘿,姑娘誤會了,這些餿主意都是白靖出的,我今日前來,別無他求,就是想姑娘敘敘感情,想我慕容詞出身相門,家財用之不竭,官途順水行舟,要說配姑娘你,應是綽綽有余了。”慕容詞咧嘴一笑,矜己自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