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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和閻婆惜最后結(jié)果如何?
……
大宋。
鄆城。
“完了!”
望著直播間一片討伐,閻公、閻婆、閻婆惜三人面色慘白。
她們現(xiàn)在還沒有認(rèn)識宋江。
但她們知道自己完了。
他們?nèi)兆颖緛砭瓦^得很艱難。
一貧如洗。
如今名聲還壞了。
簡直是沒活路了。
“天殺的,我做了什么孽,生了你這么個忘恩負(fù)義、不知好歹的孽障……”
閻婆癱軟在地,抓著閻婆惜的衣服,哀嚎起來。
鄆城縣衙。
張文遠(yuǎn)原本看到閻婆惜還一臉癡迷,心里想著如今閻婆惜還沒有嫁給宋江,他正好娶將對方娶了。
但下一刻。
幾道不善的目光投來。
“朱……朱都頭……”
張文遠(yuǎn)身體一顫,望著一臉不善朝他走來的都頭朱仝和雷橫,腿肚子都在顫抖。
兩人身材壯碩,氣勢懾人,壓得他喘不過氣。
“好一個張文遠(yuǎn)連公明哥哥的老婆都敢勾搭,真是吃了雄心豹子!”朱仝揉了揉拳頭,指節(jié)卡卡作響。
“朱都頭,冤枉啊,我沒有,我不是……”
“啊……”
張文遠(yuǎn)凄厲的聲音響徹長空,被朱仝和雷橫打得爹媽都不認(rèn)識,聽到他哀嚎之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甚至恨不得親自動手,暴揍張文遠(yuǎn)一頓。
宋江雖然只是個小押司,但平時仗義疏財,跟周圍之人關(guān)系極好。
張文遠(yuǎn)勾搭人家老婆。
雖然還沒有發(fā)生。
但也徹底社死了。
日后前途無亮。
甚至能夠往升極樂。
……
江府。
“不得不說閻婆惜確實有點不知好歹了,感覺比潘金蓮還過火!”
裴南葦搖搖頭,感慨道。
“確實!”
江楓點點頭:“宋江雖然長得不咋樣,心也黑,但比起武大強(qiáng)太多了,除了有些冷落閻婆惜,其他方面可以說沒有半點對不起閻婆惜!”
閻婆惜老爹死了,沒錢安葬,是宋江出錢和買棺材安葬的。
這是免費幫忙。
后來閻婆想要傍上宋江,讓媒婆說親,把閻婆惜嫁給了宋江。
宋江也給她們兩人買了房,讓她們吃喝不愁。
如此,閻婆還出軌卻是不知好歹。
潘金蓮至少還有個由頭,畢竟武大又丑又窮,還時常被人欺負(fù),潘金蓮出軌想找個好的。
雖然不道德。
但人性就是如此。
都想朝高處走。
想過好日子。
不過毒死武大,也是個狠人。
最毒婦人心。
也不是沒有道理。
“宋江應(yīng)該會休了閻婆惜吧?”
軒轅青鋒問道。
宋江一月沒來,顯然是聽到了風(fēng)聲,知道一些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的事,但并沒有對閻婆惜動殺心。
應(yīng)該不至于殺了閻婆惜。
而且宋江一看就是城府很深之人。
他如果想要對付閻婆惜,辦法多了去了,沒有必要親自動手。
“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有奸情,宋江自然不會因此殺閻婆惜,畢竟宋江根本不在意閻婆惜,不過若是中間遇到其他事,逼急了宋江,也是可能殺了閻婆惜!”
江楓說話間,有些游手好咸。
“什么事能逼急宋江?”
裴南葦雙腿一緊,狠狠刮了江楓一眼,拿起一顆葡萄狠狠塞到江楓嘴里。
“你想噎死我啊!”江楓吃下葡萄,含湖不清道。
“你哪次不想噎死我!”
裴南葦脫口而出,隨即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剝著葡萄的皮。
但耳根脖子已經(jīng)泛起了一抹紅霞。
“哪有。”
江楓心里吐槽,有時他也是溢于顏表。
不會噎著她。
不過感受腰間逐漸加重的力道,他連忙幫裴南葦轉(zhuǎn)移話題:
“劉唐帶來的晁蓋的感謝信和一錠金子就在宋江的袋子里,剛好又落在了閻婆惜家里!”
“閻婆惜看到晁蓋的信和金子,肯定覺得抓到了宋江的把柄,想要威脅宋江,宋江殺她也就有可能了!”
江楓的話果然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只有南宮仆射、江玉燕少數(shù)幾人意味深長的看了裴南葦一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南宮仆射感覺有點口干,輕輕端起茶喝了口,壓壓精。
“閻婆惜竟然這么大膽?想要威脅宋江?”
軒轅青鋒等人覺得閻婆惜真是有取死之道啊。
……
直播間。
“宋江雖然跟武大一樣又黑又矮,但宋江實力很強(qiáng),有錢又有名,閻婆惜一個賣唱女竟然還不滿足。”
潘金蓮對閻婆惜也很是鄙夷,如果她嫁給的是宋江,而不是武大郎,她肯定不會出軌。
“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會謀害宋江嗎?”
“宋江聲名遠(yuǎn)揚(yáng),交友廣泛,張文遠(yuǎn)應(yīng)該沒那個膽子吧,而且宋江也不是武大,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弄死!”
潘金蓮想了想,感覺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合伙害死宋江的可能不大。
畢竟上一題答桉才是她和西門慶謀害了武大。
不可能這么巧。
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也謀害了宋江。
“既然不是謀害宋江,那么按照常理,肯定是宋江休了閻婆惜,不過感覺答桉不可能這么簡單!”
“三短一長,就選長了!”
潘金蓮選了C選項。
不僅因為長,更因為宋江作為男人,竟然坐視兩人偷情而不理會,這種答桉一看就不正常。
而直播的題目,往往越不正常的答桉,越有可能。
“我怎么可能殺閻婆惜?最多把她休了就是。”
宋江作為當(dāng)事人,他覺得就算選C,也不可能選B。
畢竟閻婆惜在他眼里根本不重要。
可有可無。
至于在閻婆惜身上花的錢,他更不在意。
不可能殺閻婆惜的。
于是。
宋江選擇了A選項。
細(xì)雨想的跟宋江差不多,她不覺得宋江會殺閻婆惜,也不覺得閻婆惜和張文遠(yuǎn)能害死宋江。
同樣選了A選項。
“上一題就是謀殺親夫,這一題不太可能還是,而且宋江看起來也不是短命鬼,應(yīng)該是豬腳!”
沉煉和趙正分析起來。
其中宋江休了閻婆惜和不理會兩人偷情這兩個答桉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宋江有沒有可能殺閻婆惜?”
“如果只是偷情,宋江肯定不會殺人……”
兩人作為錦衣衛(wèi),平時桉子接觸得多,他們分析起了B選項。
根據(jù)宋江的表現(xiàn),不可能為情殺人,更不可能為財殺人。
“殺人滅口?”
兩人腦海中同時浮現(xiàn)了一個宋江可能殺人的動機(jī)。
而想到這里。
他們突然想到了宋江掉在閻婆惜那里袋子。
畫面中只是一閃而過。
他們開始都沒有注意和在意。
但想到殺人滅口后,兩人一下想到了很多。
“劉唐帶來的晁蓋書信好像就是放在那個袋子里的,如果閻婆惜知道了宋江暗通梁山賊寇,那么宋江就可能殺人滅口……”
想到這里,他們覺得B選項的可能更大了。
最終。
他們選擇了B選項。
“我怎么可能殺她?”
宋江聽到答桉,徹底懵逼了。
他感覺自己沒理由殺閻婆惜啊。
只見畫面中。
宋江走后,閻婆惜罵罵咧咧的起身把衣服脫了,準(zhǔn)備好好睡一覺。
這時,她發(fā)現(xiàn)宋江出門時把常掛在腰里的招文袋忘了帶,閻婆惜打開招文袋,發(fā)現(xiàn)里面有劉唐送來的一條金子和晁蓋書信。
閻婆惜大喜過望,自認(rèn)為可以憑借此物和張文遠(yuǎn)做長久夫妻。
這時宋江回來,閻婆惜把招文袋藏在被窩里,假裝睡覺。
宋江找不到招文袋,知道是閻婆惜藏了,便去給閻婆惜陪好話,閻婆惜先是不肯還,大罵宋江,然后要求宋江答應(yīng)她三個條件:
一是要宋江放過她,她要和張文遠(yuǎn)光明正大在一起;
二是宋江送給她的財物不能要回;
三是晁蓋送給宋江的一百兩金子都要送給她。
但是一百兩金子宋江只留了一錠,其它的讓劉唐連夜帶回梁山了,宋江便要求這第三條需要寬限三日,他好將家私變賣換一百兩金子。
但閻婆惜不肯,一定要現(xiàn)在就要。
宋江惱了,便扯開被子去搶,拉扯中抽出了鑾帶里的壓衣刀,閻婆惜見狀大喊“黑三郎(宋江)殺人也”。
宋江被這么一激,動了殺心,將閻婆惜殺死。
畫面定格。
所有人無語了。
……
“陰癸派圣女哦。”
裴南葦望著江楓,嘴角含笑道:
“玉郎是不是很心動啊?”
“陰癸派圣女又如何?良心有你大嗎?”
江楓靠在魚幼薇膝枕上,抬眼一看,卻沒有看到裴南葦。
果然。
不畏浮云遮望眼。
只緣頭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