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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府。
“不用羨慕了,奸夫就是你了!”
看到西門慶竟然冒出來了,江楓不由無語。
西門親望著直播中的潘金蓮,眼睛都直了。
他是真想當一回奸夫。
因此。
他才忍不住發言。
“奸夫是西門慶?”
軒轅青鋒等人紛紛看向江楓。
“不錯!”
江楓微微頷首,張嘴吃著裴南葦投喂的葡萄,香甜多汁,悠閑愜意。
直播間。
“這武松看起來倒是一條好漢,可惜美色誤人啊!”
宋江望著四個答桉,心中感慨。
有之前潘金蓮獎懲的大郎該喝藥了以及砒霜,宋江自然而然認為武松定然抵擋不住潘金蓮的誘惑。
雖然宋江相對美色,更加看重名利,但他作為男人,也知道美色對男人的誘惑力。
不僅是他。
沉煉、趙正和細雨都因為潘金蓮的獎懲,直接將答桉鎖定在了最后兩個選項上。
“武松成了打虎英雄,還當上了都頭,但面對大哥沒有絲毫架子,回家的路上還主動幫武大挑擔子,可見兄弟情深!”
“即便奸情被發現,武松應該不會對武大出手,最大的可能就是羞愧逃跑,肯定是潘金蓮這個淫婦自己毒死了武大!”
宋江選擇了D選項。
趙正和沉煉跟宋江想的差不多,也選擇了D選項。
“潘金蓮雖然不守婦道,但不過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平凡婦人,豈敢主動謀殺親夫?”
細雨作為女人,既然武松擋不住誘惑跟潘金蓮有了茍且之事,她對武松沒有絲毫好感。
在她看來,武松讓潘金蓮毒死武大的可能更大。
她選擇了C選項。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我不可能謀殺親夫……”
潘金蓮有些崩潰,如果是真的,她就真的社死了。
這個時代。
名聲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對她這樣的普通女人。
名聲壞了,基本就只有死路一條。
潘金蓮腦袋一片空白,渾渾噩噩,選擇了A選項。
這是四個答桉中,相對來說最好的一個了。
……
“直播間誤我啊!”
宋江等人心中哀嚎。
如果不是潘金蓮的獎懲,他們是不會那么堅定的選最后兩個選項的。
只見畫面中。
武松搬到武大家后,潘金蓮十分殷勤的服侍武松。
武松到也沒有在意。
以為嫂嫂人很好。
對他很熱情。
轉眼一個多月過去。
天氣變冷,大雪紛飛。
這一日。
武松從衙門歸來,潘金蓮推起簾子,陪著笑臉迎接道:
“叔叔寒冷。”
“感謝嫂嫂憂念。”
他入得門來,便把氈笠兒除將下來。
潘金蓮雙手去接。
武松道:“不勞嫂嫂生受。”
自把雪來拂了,掛在壁上。
武松解了腰里纏袋,脫了身上鸚哥綠纻絲衲襖,入房里搭了,然后來到火邊坐下。
潘金蓮把前門上了拴,后門也關了,卻搬些按酒果品菜蔬,入武松房里來擺在桌子上。
武松問道:“哥哥哪里去未歸?”
潘金蓮道:“你哥哥每日自出去做買賣,我和叔叔自飲三杯。”
潘金蓮拿盞酒,擎在手里,看著武松道:
“叔叔,滿飲此杯。”武松接過手去,一飲而盡。
潘金蓮又篩一杯酒來說道:“天色寒冷,叔叔飲個成雙杯兒。”
武松道:“嫂嫂自便。”
接來又一飲而盡。
武松卻篩一杯酒遞與潘金蓮吃。
潘金蓮接過酒來吃了,卻拿注子再斟酒來,放在武松面前。
她將酥胸微露,云鬟半軃,臉上堆著笑容說道:“我聽得一個閑人說道,叔叔在縣前東街上養著一個唱的,敢端的有這話么?”
武松道:“嫂嫂休聽外人胡說,武二從來不是這等人。”
潘金蓮嗔道:“我不信,只怕叔叔口頭不似心頭。”
武松道:“嫂嫂不信時,只問哥哥。”
潘金蓮道:“他曉的甚么?曉的這等事時,不賣炊餅了。叔叔,且請一杯。”
連篩了三四杯酒飲了。
潘金蓮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動春心,哪里按納得住,只管把閑話來說。
武松也知了八九分,自家只把頭來低了,卻不來兜攬她。
潘金蓮起身去燙酒,武松自在房里拿起火箸簇火。
潘金蓮暖了一注子酒,來到房里,一只手拿著注子,一只手便去武松肩胛上輕輕一捏,道:
“叔叔只穿這些衣裳,不冷?”
武松已自有五分不快意,也不應她。
潘金蓮見他不應,噼手便來奪火箸,口里道:“叔叔你不會簇火,我與你撥火。只要一似火盆常熱便好。”
武松有八分焦躁,只不做聲。
潘金蓮欲心似火,不看武松焦躁,便放了火箸,卻篩一盞酒來,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盞,看著武松道:
“你若有心,吃我這半盞兒殘酒。”
武松噼手奪來,潑在地下,說道:“嫂嫂休要任地不識羞恥!”
把手只一推,爭些兒把潘金蓮推一跤。
武松睜起眼來道:“武二是個頂天立地噙齒帶發男子漢,不是那等敗壞風俗沒人倫的豬狗!嫂嫂休要這般不識廉恥,為此等的勾當。”
“倘有些風吹草動,武二眼里認的是嫂嫂,拳頭卻不認的是嫂嫂。再來休要任地!”
潘金蓮通紅了臉,便收拾了杯盤盞碟,口里說道:“我自作樂耍子,不值得便當真起來,好不識人敬重!”
她搬了家火,自向廚下去了。
……
“武兄弟果然是真英雄真豪杰,面對如此美色還能坐懷不亂,為兄佩服!”
柴進對著武松熱情贊賞道。
“哥哥謬贊了,愧不敢當!”
武松謙虛說道。
“我離家也有些日子了,大哥在家過得也不好,如今沒事了,我也該回去了,這段時間多謝哥哥照顧,日后但有差遣,萬死不辭!”
武松起身,拱手一禮,準備告辭。
雖然武大還沒有娶潘金蓮。
但他之前打人的事,雖然沒有把人打死,但也有些麻煩,他大哥武大也跟著被牽連,過得不好。
如今直播看到了,他自然迫不及待要回去。
“兄弟家里有事,為兄也就不久留了,這些盤纏帶著,兄弟路上用得著!”
柴進吩咐手下取來五百兩銀子贈給武松,給武松送行。
……
清河縣。m.
武大郎看著這一幕,分感欣慰,武松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他繼續望著直播。
畫面中。
武大挑了擔兒歸來推門,潘金蓮慌忙開門。
武大進來歇了擔兒,隨到廚下,見老婆雙眼哭的紅紅的,不由道:“你和誰鬧來?”
“都是你不爭氣,教外人來欺負我!”
“誰人敢來欺負你?”
“情知是有誰!爭奈武二那廝,我見他大雪里歸來,連忙安排酒請他吃,他見前后沒人,便把言語來調戲我。”潘金蓮哭訴道。
武大道:“我的兄弟不是這等人,從來老實。休要高做聲,吃鄰舍家笑話。”
武大撇了老婆,來到武松房里叫道:“二哥,你不曾吃點心,我和你吃些個。”
武松只不則聲。
尋思了半晌,再脫了絲鞋,依舊穿上油膀靴,著了上蓋,帶上氈笠兒,一頭系纏袋,一面出門。
“二哥那里去?”
武松也不應,一直地只顧去了。
隨后。
武松帶著一個士兵過來搬了行禮離去。
武大繼續賣炊餅。
十多天后。
知縣想讓武松替他護送一些金銀進金,于是武松便買了些東西來到武大家。
酒席間,武松看著武大道:“大哥在上,今日武二蒙知縣相公差往東京干事,明日便要起程。多是兩個月,少是四五十日便回。”
“有句話特來和你說知:你從來為人懦弱,我不在家,恐怕被外人來欺負。”
“假如你每日賣十扇籠炊餅,你從明日為始,只做五扇籠出去賣;每日遲出早歸,不要和人吃酒。歸到家里,便下了簾子,早閉上門,省了多少是非口舌。如若有人欺負你,不要和他爭執,待我回來自和他理論。大哥依我時,滿飲此杯。”
武大接了酒道:“我兄弟見得是,我都依你說。”
他吃過了一杯酒。
武松再篩第二杯酒,對潘金蓮說道:
“嫂嫂是個精細的人,不必用武松多說。我哥哥為人質樸,全靠嫂嫂做主看覷他。常言道:表壯不如里壯。嫂嫂把得家定,我哥哥煩惱做甚么?”
“豈不聞古人言:籬牢犬不入。”
潘金蓮聽了這話,羞得面紅耳赤,勃然大怒,指著武大便大罵:“你這個腌臜混沌,有甚么言語在外人處,說來欺負老娘!我是一個不帶頭巾男子漢,叮叮當當響的婆娘,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馬,人面上行的人!不是那等搠不出的鱉老婆!自從嫁了武大,真個螻蟻也不敢入屋里來,有甚么籬笆不牢,犬兒鉆得入來?你胡言亂語,一句句都要下落,丟下磚頭瓦兒,一個也要著地。”
武松笑道:“若得嫂嫂這般做主,最好。只要心口相應,卻不要心頭不似口頭。既然如此,武二都記得嫂嫂說的話了,請飲過此杯。”
潘金蓮推開酒盞,罵罵咧咧,哭著跑下了樓。
最后。
武松再三叮囑武大,才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