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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十四歲啊!”
“你放過我女兒!”
“她才十四歲啊!”
陳大人聲淚俱下,大聲吼道。
看到如此冷酷兇殘的沉煉,眾人卻感覺比之前的舔狗沉煉順眼多了。
畫面中。
沉煉手中劍鞘壓在陳小姐肩上,將她壓倒跪在地上。
他威脅道:“你女兒若是進了教坊司為妓,不為別的,就為你私藏閹黨!”
沉煉怒吼一聲,劍鞘砸在陳大人身上,然后走到陳大人身前,按著他肩膀:
“許顯純在哪兒?說出來,在下立刻就走,不再回來!”
“老爺!”陳夫人一臉祈求。
最終陳大人說出了許顯純的位置。
沉煉讓手下立刻去抓人。
他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轉身望向陳大人,道:“陳大人,幫沉煉一個忙,保你全家無事。”
達成協議后,沉煉立刻跟上去捉拿許顯純。
結果許顯純竟然不在房間,而是聽到動靜逃了。
沉煉立刻追了上去。
逃走的許顯純帶著兩個護衛卻遇到了一個使用雙刀的錦衣衛靳一川擋路,兩個護衛被殺。
他連忙逃向另一邊,卻被盧劍星帶著一堆錦衣衛堵住去路。
許顯純還想跑,卻直接被大網抓住。
“盧劍星,你這是公報私仇,你是怨我沒有把你補上百戶的缺!”
許顯純被抓,嘶吼道:“盧劍星,你放了我,放了我,我一定讓你當上百戶!”
卡察。
沉煉過來,扭斷他下巴,讓他閉嘴。
“二哥!”
靳一川對著沉煉招呼道。
原來盧劍星、沉煉和靳一川是結拜兄弟。
“魏忠賢都倒了,他一個被革了職的鎮撫還這么囂張。”盧劍星說道。
“大哥,閹黨樹大根深,衙門里那些王八事,燙手的活兒,倒都想派給咱們。”沉煉嘆道。
盧劍星點點頭:“是啊,如果是不燙手的活,恐怕也輪不到咱們。”
盧劍星離去。
靳一川看向也要回家的沉煉,跟了上來,欲言又止:“二哥,我最近……”
“二哥都知道!”
沉煉直接取出一些銀子遞給靳一川,提醒道:“一川,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拍了拍靳一川肩膀,沉煉轉身離去,來到教坊司。
……
江府。
“更舔了還差不多!”
江楓望著眾人的議論,不由撇撇嘴。
去教坊司竟然花錢不睡覺。
真是個大傻逼。
也難怪別人不喜歡他。
你都沒有走進她身。
又怎么能走進她心?
“什么意思?”
裴南葦白皙藕臂摟著江楓胳膊,疑惑不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楓沒有多解釋。
裴南葦等人更加好奇,一雙雙美目盯著直播。
畫面中。
教坊司。
暖香閣。
“這位爺,今天這天也不早了,您明兒再來吧。”老鴇勸道。
“臭婆娘,你是看不起爺是吧?爺就是今天把價錢翻一倍,也得把周妙彤睡了!”
嫖客罵罵咧咧。
而周妙彤此時和衣躺在榻上,露出姣好的身段和精致美麗的容顏。
她睜開眼,望著一直坐在旁邊烤火的沉煉,坐起身,道:“上床上來睡吧!”
“我一會兒還要去衙門!”沉煉說道。
周妙彤起身來到他旁邊,道:“你這人最有意思了,來暖香閣,花了錢不上床的,就你獨一份兒!”
“我坐那兒就好!”
沉煉起身,做到旁邊椅子上。
“臭婆娘,爺今天來這兒是看得起你。”
外面傳來嫖客洪亮污穢的聲音:“趕緊讓姓周的小妮子洗干凈,見爺。”
沉煉和周妙彤都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他道:“等我攢足了銀子,贖你出去!”
“我的總旗大人,你那點兒俸祿,贖我?”
周妙彤不以為然,澹澹道:“再說了,這里是教坊司的妓院,沒有刑部的文書,誰都出不去。”
沉煉聞言,腦海中想到之前他讓陳大人幫的忙,就是讓他在刑部特赦教坊司的名單上加個人。
沉煉看了周妙彤一言,拿起佩刀,道:
“差不多卯時了,我走了。”
“下次來不必換衣服了。”周妙彤突然道。
沉煉腳步一頓:“怕你不喜歡那身官服!”
“這兒誰不知道你是錦衣衛沉大人!”
……
江府。
“去了暖香閣花錢不睡,真是沒種!!”
軒轅青鋒嗤笑道:“說他是情種吧,之前還愿意為了北齋不要命,現在又看上了周妙彤,真是個懦夫!”
她最恨這種人了。
因為她覺得她爹軒轅敬城就是個懦夫,窩囊廢。
她娘給她爹戴帽子,給老祖宗做爐鼎雙修,她爹竟然都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說他爹對她娘沒感情也就罷了。
但她爹卻又對其一往情深。
“這周妙彤看起來也是個可憐人!”裴南葦想到直播中周妙彤悲戚的眼神,心生同情。
“玉郎,我把她贖出來當個丫鬟好不好?”
裴南葦想到自己家道中落后,被人送來送去,飄零無歸的日子,望著江楓說道。
“這種小事你決定就好!”
江楓捏了捏她白嫩俏臉,微微一笑。
“謝謝玉郎!”
“客氣什么,我讓向恩走一趟就是!”
江楓吩咐向恩去辦。
對一般人來說想從教坊司贖人很難,但對江楓來說,真就完全不是事。
“我看他就是見色起意,才這么積極。”
軒轅青鋒在一旁鄙視道。
“我就是見色起意,怎么?吃醋了?”江楓澹然一笑,望著軒轅青鋒清麗模樣,調侃道。
“吃你的醋?做夢去吧。”
軒轅青鋒心臟砰砰直跳,但卻很嘴硬道。
江楓笑了笑,沒有多說。
正所謂:
生理需求人人有,是肉都想啃兩口。
就算到了八十八,路邊野花也想扒。
哪個男人不好色,好色不是人的錯。
有些男人裝斯文,外表穩重裝深沉。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其實內心亂如麻,心里也想那個啥。
嘴上雖然他不說,渴了也想找水喝。
別把自己說多好,餓了都想把飯找。
如果男人心不動,指定有病不能用。
要等男人墻上掛,才算老實能聽話。
只要男人他會跑,拄著拐杖也想找。
裴南葦不在意江楓是否看上周妙彤,反正她是看周妙彤挺投緣的。
她繼續看著直播。
畫面中。
靳一川深夜來到無人之處,突然一個扛著一柄長刀,啃著包子的男人走了出來。
正是他師兄丁修。
靳一川緊張的看了看四周。
“看什么呢?怕你那幾個當差的朋友看見我?”
丁修戲謔道:“甭擔心,都已經走得很遠了!”
“師兄。”靳一川從腰間取出銀子,道:
“拿了銀子,快走吧。”
丁修看了眼靳一川手中的銀子,拿了過來,嘆道:“蒼蠅再小也是肉啊!”
“最后一次了,別再來找我!”
靳一川冷冷說完,轉身離去。
“你真的以為穿上這身飛魚服你就是個官了?”
丁修不屑道:
“賊就是賊!”
“你這秘密啊,我吃一輩子。”
靳一川眼神憤怒,氣沖沖走到丁修身前。
“不服?”
丁修不屑一笑,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去給我湊足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
“一百兩!”
“我一年的俸祿才二十兩,上哪兒去湊一百兩。”靳一川怒道。
“去賣屁股吧。”
丁修混不在意,漫不經心道:
“京城里有那么多達官貴人,都有龍陽之好,這么好的身板,一百兩銀子,很容易!”
靳一川按住了刀柄,望著對方吹著口哨離去,沖了上去,抽出了對方的刀。
但幾招就被對方奪了回去。
靳一川握住自己的繡春刀,就要拔刀時,卻忍不住咳血,肺癆病又犯了。
“又想殺我?”
丁修收起自己的刀,澹澹望著靳一川:“我真不知道師父到底看上你哪點!你這個肺癆鬼!”
“三天。”
丁修留下一句話,帶著刀離去。
……
“老東西!”
丁修扛著長刀,狠狠啐了一口。
但他很清楚。
他確實打不過邊不負這種江湖大派的高手。
他刀法雖然不錯。
但也算不上頂尖刀法。
更沒有強大的內功心法。
修為也只在后天境。
“我一定得找本強大的功法!”
丁修暗道。
可惜真正厲害的功法無一不是各大門派、各大勢力的秘傳,外人想要得到難如登天。
像張無忌、段譽那種能夠掉崖撿到絕世神功的,終究只是億萬人中的少數幸運兒。
天下大多人都是他們這種散修,甚至大多人還不如他。
“如今直播曝光,也不知道師父怎么樣了?”
丁修心里有些擔憂。
他確實喜歡他師父。
一邊看著直播的同時,丁修也朝她師父可能在的地方趕去。
畫面中。
鎮撫司衙門。
“大人!”
盧劍星看到百戶張英,連忙迎了上去。
“盧劍星,你到是挺早啊。”
“昨晚辦完了差,就睡在衙門里!”
“許顯純抓住了?”張英問道。
“是,都是大人部署的好,功勞應該是大人的,小人在文書里也是這么寫的。”
盧劍星道。
“很好!”
張英很滿意,見盧劍星還沒有走,不由道:“還沒到抽簽派差的時候,先下去歇著。”
但盧劍星沒有走。
“有事兒?”張英抬起頭。
“大人,小人之前跟你提過的,補缺百戶的事情……”
“你還真是無利不起早啊,沒信兒了。”張英不耐煩道。
“大人,小人把銀子交給你打點了,就連昨天的功……”
“盧劍星,你好大的膽子,如此……”
張英怒氣沖沖起身:“我也不要你的功勞了,你補缺的事兒,也甭找我!”
“大人,大人息怒!”
盧劍星連忙上前,賠禮道:“請不要怪罪小人,小人說錯了話,只是家中母親整日催問,何時能補了父親的缺。”
“行了行了,就你那點兒銀子,也就到千戶那兒,上下可是都得打點啊!”
張英湊到他面前,低聲道:“要么,就再拿點兒銀子來,要么就踏實等著。”
……
望著盧劍星對上官卑躬屈膝,隨意拿捏的樣子,眾人感慨萬千。
畫面中。
這一天。
東廠趙公公趙靖安來到鎮撫司,點名讓盧劍星三兄弟去捉拿已經廢了武功的魏忠賢。
沉煉疑惑道:“敢問公公,為什么是我們三人?”
“看你們仨混成那德行,一準兒不是閹黨。”
趙靖安笑了笑,然后道:
“皇上要魏忠賢死。”
盧劍星三人領命,連夜快馬加鞭帶人去追殺魏忠賢。
雨夜。
盧劍星三人在一家客棧追上了魏忠賢。
沉煉拿起響箭,就要通知其他人。
盧劍星按住了沉煉胳膊,道:“號箭,不能發。”
沉煉:“你莫非想憑咱們三個人,就把這事兒給辦了嗎?”
盧劍星:“這差事落在咱們兄弟身上,衙門里已經有很多人眼紅,百戶大人也不高興,難保咱們的人里沒有他的樁子,要是故意壞了咱們的事兒,恐怕回去連命都保不住了。”
沉煉道:“你不是怕功勞被別人給搶了吧?”
靳一川也道:“這事千萬別湖涂。”
“兄弟,這窩囊日子你們還沒過夠嗎?”
盧劍星望著沉煉:“咱們沒銀子沒路子,靠的就是機會。機會來了,接住了,就能翻身。”
沉煉看向靳一川:“一川,你說?”
“我聽兩位哥哥的!”
于是三人決定自己干。
很快。
三人被魏忠賢義女魏廷發現,落在了院中。
“殺了他!”魏廷吩咐。
“四小姐,他們都是錦衣衛啊!”
“三個而已,有何可懼。”
魏廷不屑道:“殺一個,賞黃金十兩。”
一眾亡命之徒頓時眼睛紅了。
大戰爆發。
畫面定格。
……默三公子的我直播問答社死了諸天群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