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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松剛被捉到戒律堂不久。
一名獨眼的壯碩中年人坐在桌前,一邊翻著最近的卷宗一邊喝著清茶,正是戒律堂堂主嚴城。
一名帶著眼鏡的儒雅年輕人走了進來。
年輕人向著嚴城微微躬身。
“嚴堂主,好久不見。”
“原來是柳教員,快請坐。”
嚴城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柳教員不在外門教書,怎么有時間來我這不討喜的地方?”
柳清風扶了一下眼鏡,略帶焦急的說道:
“嚴堂主,實不相瞞,我今天為了一個弟子而來的。”
柳清風昨夜接到五長老的傳信,說要安排一個叫肖松的過來辦事,讓他幫忙照看一下。
接到密信的柳清風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覺。
那可是長老來的密信!
獸靈宗長老會的幾位長老隨便一個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如今這樣的人物給自己發(fā)來密信,而且還是那個最神秘的五長老!
這讓他這個從小就聽著長老們的故事長大的柳清風無比激動。
本來他還在班級里激動地等待著肖松的到來,可他人沒等到,卻等來了肖松被戒律堂抓走的消息!
這嚇得柳清風直接從外門大殿竄了出來!
乖乖!這可不得了了!五長老交給自己照顧的人被戒律堂地抓走了,這長老要是怪罪下來,自己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啊!
于是柳清風騎上他的梅花靈鹿御獸,飛快地趕到了戒律堂。
嚴城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心中還是有幾分不屑。
如今我這戒律堂這般沒有威嚴嗎?就連一個小小的外門教員也敢開口到我這里撈人?而且讓他一個外門教員來撈的,能是什么大人物?
于是他開口嚴肅道:
“柳教員,你可是教員,是教導我獸靈宗弟子的人,你肯定知道我戒律堂是執(zhí)法機關(guān),怎么能夠徇私枉法呢!”
柳清風低聲下氣地回答道:
“是是是,我自然知曉!只不過那名弟子身份確實有些特殊,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來求您的。”
“哦?怎么個特殊法?”
“呃,這個我不好跟您說。”
柳清風很無奈啊,清靈特意交代他不能透露肖松與她的關(guān)系,他也不敢擅自告訴嚴城。
“哦?”
嚴城皺起了眉,他的心中更多了幾分不滿。
你個小小的外門教員到我這撈人還給我擺譜?
想到這,嚴城的語氣中也就沒幾分好氣了,他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
“既然不方便告知那柳教員還是請回吧!”
柳清風是既委屈又著急。
“嚴堂主,求求您了,我不是不愿告知,只是實在沒法跟您說啊!”
“哼!不必多言了,請回吧,不送!”
嚴城已經(jīng)不想再與柳清風多言,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柳清風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他現(xiàn)在可不能走啊,肖松還在這,他要是走了,五長老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就在他心中無比焦急的時候,一只雪白的靈鳥從窗口飛了進來,直接落在嚴城的桌子上。
嚴城奇怪,這小鳥他怎么看著這般熟悉?可他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白鳥將一片竹葉放到了嚴城面前,又用嘴巴點了點上面的文字,示意嚴城趕快看。
嚴城拿起竹葉,只見上面留有一段娟秀的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