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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爾維婭和邦德談好了條件,她贏的錢要悉數(shù)上交政府、她需要無條件配合政府對神秘組織的調(diào)查,而政府會給她提保護。
最終,西爾維婭用一副同花順贏了勒·西弗的四條。
這可是一億五千萬的底池。
勒·西弗不可置信的起身,憤怒離場。
口哨聲和掌聲此起彼伏。
西爾維婭扔給荷官一張一百萬的籌碼做小費:“玩德州撲克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拿到同花順。”
邦德用標準的牛津腔道:“congratulations。”
西爾維婭真是愛死他的牛津腔了,她緊緊抱住了邦德輕咬了他的下唇,她的眼睛燦爛若星辰:“我贏了!”
“這是勝利之吻?”
“可以這么說。”
這是西爾維婭第二次坐上阿斯頓馬丁DB5的副駕。
邦德發(fā)動了車子:“你不問我要帶你去哪?”
西爾維婭直接改用Richard Marx的Right Here Waiting(此情可待)中的歌詞回答了他: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ith~~ you. ”
(無論你去哪,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和你一起)
邦德非常自然的接上了下半段: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安娜貝爾·安德森不是你的真名。”
“不是。”西爾維婭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但我確實是英國人。我沒有國家保險號,因為我其實是個………”
西爾維婭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后方傳來的沖擊力彈飛了起來,她一頭磕到了儀表盤上:“疼………我們被追尾了?”
“是追兵。”邦德猛踩了一腳油門:“系好安全帶!”
“是勒·西弗!給我槍!”
邦德從座椅下抽出一把TMP扔給她。
“我不會用這個!保險在哪?”
“握把根部!是橫推式的!”
西爾維婭順利打開了保險,對準后方車輛的車胎和油箱,定向咒、瞄準咒、穩(wěn)定咒………還有什么能用的?
“開槍!”
她打中了!
“漂亮!好姑娘,打司機!”
“知道了!”
西爾維婭正專注的開槍,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邦德突然撲過來把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壓在座椅上。
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轉(zhuǎn)起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她的雙耳短暫的失聰,她渾身都劇烈的痛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然后她聽到了腳步聲………
西爾維婭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從頭澆到尾。
海水,或者是養(yǎng)過海產(chǎn)的水,他們在海邊,沒有晃動的感覺,不是船上,是港口。
身體被吊起來,她的腳夠不到地面,手腕被鎖鏈勒的生疼,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只能透過絲絲微弱的光。
“清醒過來了嗎?寶貝。”
勒·西弗。
他扇了她一耳光:“回答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一桶冰冷的海水,只是這次里面又多了些別的東西,粘稠又濕滑的觸感,是魚,鰻魚和章魚………
其中一條還掛在她的肩膀上。
西爾維婭想吐,想尖叫,想放聲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要遭受這些。
“看看這個小可憐,你在發(fā)抖………你不喜歡海鮮嗎?”
勒·西弗在西爾維婭的乳房上放了一只章魚:“要知道,章魚對各種器皿嗜好成癲,渴望藏身于空心的器皿之中。章魚不只愛鉆瓶罐,凡是容器,它都愛鉆進去棲身………還有一種鰻魚,喜鉆洞穴居………”
勒·西弗冰涼的手指在她的腹部來回滑動,某些潮濕滑膩的東西蹭過她的外陰:“那位邦德先生,你們做過了,對嗎?”
她劇烈的掙扎起來:“不!走開!走開!把它們拿走!不要!我們沒有………”
“告訴我賬號和密碼。”
“是教授讓我來的!莫里亞蒂教授!我什么都不知道!輸密碼不是我!”
勒·西弗果然放過了她,暫時。
“………莫里亞蒂教授?”
“對,我為教授工作,他讓我贏你………”
“他在哪?”
“他就在輝煌大酒店!”
“看來他很喜歡你………”
不!!!你們都特么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
他明明,好吧好吧,他的確是對她好的莫名其妙。
還有,勒·西弗和莫里亞蒂他兩果然有一腿!
“他沒有,因為我對他還有用……”
西爾維婭不知道這句話哪里刺激到勒·西弗了。
“閉嘴!!!”
好好好,我閉嘴。
她能聽到他在踱步,他慌了。
他停下了。
他在思考?
西爾維婭耳邊突然傳來了邦德低沉的嘶吼,就像受傷的野獸。
她下意識的朝那個方向看去。
“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
“我們才認識兩天………”
勒·西弗打斷了她:“想知道我是怎么拷問他的嗎?”
西爾維婭注意到他對她的態(tài)度………恭敬了很多?
勒·西弗解開了蒙著西爾維婭眼睛的布料,又小心翼翼的解開了她手上的鎖鏈,仿佛她是什么病菌一樣避開了與她的肢體接觸。
西爾維婭這才看清他們身處何處。
邦德全身赤裸的被綁在一只被掏空的藤椅上,他的嘴里塞著一只鏤空口球,纖細的皮線勒住他的手腕、腳踝、胸肌、穿過腋下繞到椅背后面,它們緊緊陷入他的皮肉里,他無法坐穩(wěn),屁股漏過藤椅的空洞不停的向下墜著………
大雞巴垂下來了。
他表情猙獰,渾身是汗。
雖然很抱歉,但是西爾維婭覺得自己的幻肢可恥的硬了。
沒有明顯的外傷啊。
………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你知道他有一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對吧,他一定操的你欲仙欲死。”
“我不喜歡把問題復雜化,最簡單的方式,就能造成男人最大的痛苦,除了痛苦,他心里還會清楚的意識到,如果不快點屈服,他就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我們不過是一夜情而已,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勒·西弗撩開西爾維婭耳邊的頭發(fā):“告訴我賬號和密碼………不然我就把你們的事告訴教授!”
“…………”
“什么?”
“…………我說,永遠別、招惹、女巫!!!”
厲火打破了桎梏,不分敵我的燃燒著,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痛苦哀嚎刺激著西爾維婭的鼓膜,肉體燒焦的糊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西爾維婭對著正在燃燒的勒·西弗連甩了兩個鉆心剜骨。
她撲過去給邦德松綁:“沒事了,詹姆斯………”
“………魔法?”
“對,魔法。我在車上就想告訴你了,我其實是個女巫!別擔心,它們都在!你會沒事的,就算斷了,巫師們有一種再生藥水能讓他重新長出來,和原來的一樣!我保證你會兒孫滿堂的!”
“…………”
西爾維婭幻影移形把邦德送進了醫(yī)院,她向醫(yī)生解釋:“我們玩SM,我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蛋蛋們。”
邦德還清醒著:“閉嘴吧,親、愛、的。”
“抱歉,他情緒還有些激動。”
醫(yī)生們表示能理解。
經(jīng)過一系列檢查后,醫(yī)生們表示邦德的蛋蛋沒有問題,但是他的心理可能會留下些,陰影。
最好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西爾維婭幫邦德辦好了住院手續(xù),VIP病房,風景秀麗環(huán)境優(yōu)雅,陪護還有專門的套房和浴室。
有錢真好。
電視上正在報道港口的火災,就是勒·西弗關(guān)押他們的那個,大火把整個港口都燒的干干凈凈,無人生還。
西爾維婭有些焦躁,她想摔東西,這么大的魔法事故肯定會引起魔法部的注意,她會被國際魔法部通緝的。
還有勒·西弗,應該再折磨他一下的,真是便宜他了。反正燒都燒了。
………莫里亞蒂這個名字在里世界還真是有些分量哈?
西爾維婭站在淋浴下澆著冷水,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勁。
莫里亞蒂,莫里亞蒂,莫里亞蒂………
她撕開被海鮮接觸過的皮膚、剜去腥臭的血肉,把它們丟進馬桶里沖走。
國王、皇后、R、Raise…………
在西爾維婭的腦海中,她把莫里亞蒂扔進了海鮮里。
方片、紅桃、A、All in…………
…………等等!我在做什么!?
邦德敲了敲浴室的門:“你已經(jīng)洗了叁個小時了。”
“我知道!”
西爾維婭又一次檢查了身上的傷和浴室的血跡:“你怎么下床了?你的身體可以嗎?”
“事實上,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想檢查一下嗎?”
“怎么?你要當面硬給我看嗎?”
“有何不可。”
西爾維婭裹著浴巾從浴室里走了出來:“別這樣,如果你硬不起來丟人的又不是我。”
說實話,邦德守在浴室門口的行為,怎么那么像被主人關(guān)在門外的大狗狗?
“你沒事吧?”
他在關(guān)心我?
“我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還挺強的………”
西爾維婭看著逐漸狗狗化的邦德,吐出藏在嘴里的魔藥箱,把它放大,從藥箱里翻出了補血劑一口氣干了兩瓶。
邦德拿起那只奇形怪狀的空瓶子:“這是什么?”
西爾維婭實話實說:“補血劑。”
她沒說謊,邦德對補血劑并不陌生,邁克羅夫特還出外勤的那幾年身上常備這些小玩意兒。
“魔法可以讓人復活嗎?”
“不能。很多偉大的巫師都嘗試過,但是不能。你想復活誰?”
“沒什么,忘了它吧。時間不早了,需要我陪你睡嗎?”
“謝謝,但是不用。”
“好吧,但是,如果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邦德低頭在西爾維婭唇上啄了一口:“晚安………”
“西爾維婭。我叫西爾維婭。”
“晚安,西爾維婭。”
“晚安,詹姆斯。”
西爾維婭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陪邦德在醫(yī)院養(yǎng)病的這段時間過得實在是安逸。
舒服的她都不想走了。
她不緊不慢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化妝、換衣服,喝一杯檸檬水,然后去護士站取藥。
“午安,邦德夫人,您丈夫在花園呢。”
邦德夫人?西爾維婭沒有反駁。
“謝謝。”
西爾維婭拿著溫水和今天的藥向花園的方向走去,恰好看到來看望邦德的維斯帕和馬蒂斯被人帶走的一幕。
“吃藥。”
邦德接過西爾維婭遞過來的藥:“這是什么?”
“阿司匹林。”
邦德隨手把藥放到一邊:“那天我們離開后,還有其他人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