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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
皇家賭場
西爾維婭說她要學習德州撲克,莫里亞蒂就真的開始教她德州撲克,莫里亞蒂是個好老師,他溫柔、耐心、獎罰分明,贏了算她的,輸了,他說她不會想知道的。
他教她算牌、背牌、詐牌和出千,運用博弈論和概率論揣摩賭客的心理、制定策論、研究對策。
除了線下賽,線上比賽也沒落下,莫里亞蒂在所有德州撲克線上平臺都注冊了id為“S·H”的賬號,毫無疑問,她輸的非常慘。
但也僅限第一天。
高檔套房里堆滿了奢侈品、化妝品和各種各樣的禮服,野性消費是西爾維婭緩解壓力的新方式。
高強度的訓練讓她不堪重負。
優秀的抗壓能力沒有讓她染上不良嗜好。
線下局里,西爾維婭瘋狂兇悍的打法和膽大妄為的詐唬壓迫感十足,沒人想和她正面對上,她輸少贏多,在圈子里已經有了些名氣,他們還給她取了個外號“撲克女王”。
…………槽多無口。
西爾維婭喝下莫里亞蒂身邊的神秘巫師熬制的增齡劑,魔藥的口味一言難盡,其實她完全可以用變形咒改變自己的外貌,但是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還可以使用魔法。
她的身體成長到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成年后的她身高有172cm,足夠高了,但是她的胸口仍舊貧瘠的讓人想要哭泣。
西爾維婭一邊輕聲哼唱著隨口編寫的旋律,一邊穿上圣羅蘭定制的白色女式吸煙裝和CL紅底鞋,她把頭發染成了漸變的水藍色,看似隨意的盤在腦后用粉珍珠一字夾固定住,最后對著鏡子涂上銀色的口紅。
Pierrot面具幽靈一樣出現在西爾維婭身后,遞給她一封邀請函。
西爾維婭接過邀請函一目十行的看完:無限注的德州撲克、基礎賭資一千萬、組織牌局的人是涉黑和有洗錢嫌疑的勒·西弗………
他竟然沒破產?
也沒進局子?
西爾維婭看了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教授呢?”
“教授有事,他讓你一個人去。”
一個人?
Pierrot面具并沒察覺到自己的失言。
“我一個人怎么去?負責開車的那家伙呢?”
“他不在。”
也就是說,負責看守她的那幾個雇傭兵也不在。
“那我叫酒店的代駕,給我車鑰匙。”
“車子都開出去了。”
“…………我要去買車。”
“沒時間了。”
Pierrot面具直接拉著她直接幻影移形了。
“教授讓你贏。”
西爾維婭差點吐到他身上:“………知道了。”
“安娜貝爾·安德森小姐?”
這是西爾維婭近來使用的馬甲,她瞟了眼無名指上的藍寶石:“夫人。”
“久仰大名,撲克女王。歡迎您。”
西爾維婭敷衍的點了點頭。
勒·西弗識趣的去招呼下一位客人:“………歡迎,比奇先生。還是邦德先生,抱歉,我有點糊涂。”
“糊涂可要不得啊,不是嗎。”
這熟悉的聲音。
西爾維婭回頭看去,果然是詹姆斯·邦德。
007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就算他是頂級特工也拿不出一千萬的基礎賭資,除非他貪污腐敗出賣國家情報。他們國家的情報又不值錢。
正確答案應該是財政部撥款,他為國家做事,他有任務。
不會是來救她的吧?現在才來?給她收尸?
如果是救她也不用去參加賭局,所以他們的目的是……錢?
邦德替政府贏了錢,導致勒·西弗破產,勒·西弗的客戶會發瘋的,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守法公民,為了活命,勒·西弗肯定會出賣他的客戶來尋求政治庇護。
這是巧合嗎?
肯定不是。
勒·西弗有門鑰匙,莫里亞蒂身邊有巫師,要說他兩之間沒有點故事,西爾維婭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莫里亞蒂來黑山的目的之一是勒·西弗。
但是他本人并沒到場,他不是來做掉勒·西弗的嗎?他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比一個億的池底都重要?還是說他有什么不能出現的理由。
重點是,莫里亞蒂被某些事絆住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西爾維婭端著一杯孟買藍寶石金酒,漂亮的藍色很搭她現在的發色:“抱歉,先生,也許我能坐在這兒嗎?”
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完全沒有給邦德拒絕的機會,優雅的坐在了他的旁邊,手指曖昧的在他的大腿上敲擊著摩爾斯密碼:HELP
“安娜貝爾·安德森,你可以叫我安娜,邦德先生。”
西爾維婭的發音是標準的牛津腔,邦德用同樣的口音回道:“詹姆斯·邦德,你的發音非常標準,女士。”
西爾維婭笑了一下,換了倫敦東區口音問:“認真的?你不會覺得我很能裝嗎?”
邦德從善如流的換了口音:“美麗的女士總是有些特權的。”
“謝謝,但我可不會因此而手下留情。”
“真巧,我也是。”
牌局即將開始
瑞士巴塞爾銀行的行長孟德爾先生作為中間人保管這次游戲的資金,按照姓氏的首字母排序,西爾維婭是第一個上去交錢的。
行長提示:“至少六個字母。”
西爾維婭沒多想,輸了個526337。(對應英文九鍵輸入法James詹姆斯)
她位置在007右手邊的位置,她忍不住開始想這是巧合還是莫里亞蒂的安排。
第一局
小盲注五千,大盲注一萬,西爾維婭的位置是劫位,邦德是關位,西爾維婭在翻牌前下注、翻牌圈下注和轉牌圈下注叁次Raise,3BET后池底已經高達八十五萬,有一半多的人在轉牌圈下注就紛紛棄牌了。
她這么兇殘嗎?
邦德對西爾維婭有點刮目相看了:“Fold。”
他也棄牌了。
西爾維婭身體微微傾向邦德,邦德很配合的靠過來,她故意在他耳邊呼氣:“這就放棄了?”
“Where there is life,there is hope.”(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荷官翻開最后一張牌,河牌。
一張紅桃2。
作為先手的勒·西弗手指輕抵著右眼眼眶沉思了許久:“Raise。”
荷官收走了兩張五萬的籌碼:“勒·西弗先生加注二十萬。安德森夫人?”
這時,一名美艷到不可方物女郎便突然出現,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西爾維婭的,她看著美人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和邦德耳鬢廝磨起來。
眾人看向西爾維婭和邦德的目光變得詭異了起來。
西爾維婭托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邦德先生的女伴:“你還帶了女伴。”
“她很漂亮,對吧?”
“我不能同意的更多。”西爾維婭微微側身看過去,對著美女拋了個wink:“所以我不介意3個人一起。”
邦德:“…………我們是不是該征求一下第叁個人的意見?”
荷官忍不住打斷他們:“該你了,安德森夫人。”
“哦,對,到我了。”西爾維婭蔥白的手指輕輕一扒拉,碼好的籌碼瞬間坍塌,灑了滿桌子:“All in。”
不管是牌桌上的賭客還是圍觀的看客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么刺激的嗎?
荷官算得上波瀾不驚了,他意思意思的攏了下籌碼:“先生,您該攤牌了。”
“勒·西弗先生,叁個2一對9,滿堂紅。”
“安德森夫人?安德森夫人,四個9,安德森夫人勝出。”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但是西爾維婭看起來毫不在意,似乎贏的不是她一樣,她一邊輕聲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一邊一只一只的把籌碼擺好。
邦德忍不住問:“你在唱什么?”
And there's no calming down.
Uh I love another.
西爾維婭不慌不忙的唱完最后一句歌詞,側過臉看著邦德:“請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