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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這段時間是我不好,我之前也不知道陳紫云是那樣的人,我都查清楚了,現在已經將她禁足,讓她好好反省。
還有我不該懷疑你,那天是我太激動了,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之,是我的不對,以后會好好對待你和孩子,你別生我氣了,好么?”
夏悠揚默不作聲,只是低頭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寂青覺見此急忙又說道:“悠揚,現在大局已定,我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忙碌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么,就看在孩子的份上,以后咱們一家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夏悠揚見寂青覺的態度很誠懇,心中想著她畢竟是嫁給了他,在古代,一個已婚女子還懷著孩子,總在外邊也不是回事,就把心頭的所有不愉快都壓下,跟他一起回去了。
陳紫云被寂青覺禁足在庭院中,寂青覺每日從朝中回來就陪在夏悠揚身邊,兩人一起吃飯散步看日落,好生快樂。
君南羽的皇位基本穩定,也遵照當時的約定將君東辰一家三口逐放到一處偏僻的村子。
三皇子君北天被封了北親王,并將才貌出眾的吏部尚書千金陳靜嫻賜給北親王做正妃,待登基大典后擇吉日完婚,再去到封地就職。
新皇登基昭告天下,改國號安慶。
安慶元年五月六日,安慶皇帝于宮中設宴款待各國前來慶賀的使臣。
驍南王云騰野帶著女兒云夢芷親自前來,云夢芷為安慶皇帝獻歌一曲,皇帝對其大加贊賞,并稱其才貌雙全,封其為正一品貴妃,賜宮殿云澤宮。
其他使臣帶來的各國的公主郡主也都被指給了年齡相當的朝中大臣及他們的兒孫,一派繁榮景象。
安慶元年六月六日,舉行封后大典,君南羽的發妻魏德容被封為皇后。
六月八日,安慶年第一次選秀。
御史大夫千金白月嬋溫婉賢淑,封為正一品淑妃,賜宮殿望月宮。
禮部尚書千金許夢瑤德才兼備,封為從二品昭儀,封號夢,賜住所瑤夢樓。
戶部侍郎千金張雅靜活潑可人,封為正三品貴嬪,封號雅,賜住所聽雅軒。
世事瞬息萬變,只是短短幾日,朝廷上已是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夏悠揚身邊的人也都走入自己的命運軌道。
云夢芷與君南羽終于可以在一起,平時和夏悠揚有來往的五位千金,有兩位入了后宮,以后見面的機會怕是不多。
而陳靜嫻與北親王大婚后就要隨他一起去封地,按規矩親王無詔不得私自入都城,夏悠揚與陳靜嫻見面的機會更是少之甚少。
賀蘭與他的哥哥隨云夢芷一起進宮,大哨子在宮中離云夢芷最近的地方當差,賀蘭也想要留在云夢芷身邊,但云夢芷向皇上求了旨,放他出宮,讓他與連理成婚。
寂青覺本來打算銷了連理的奴籍,讓她和賀蘭在外自立門戶,但連理堅持留下想要幫夏悠揚照顧孩子,寂青覺便讓賀蘭在將軍府中安頓下來,賜給他們府中的一座小庭院。
云夢芷得了君南羽的允許,來到將軍府,給連理和賀蘭作了證婚人,二人便在好友們的在祝福下成了婚。
陳紫云的母親思女心切,想要來看望女兒,寂青覺便解了陳紫云的禁足,讓她們母女團聚。
之后陳紫云一直很低調,遵守本分,再未出過什么差池。
夏悠揚則是安心在府中待產,平日里與連理和梓鳶給寶寶做了許多可愛的小衣服,太后因她有身孕未召她進宮,倒時常派人送來各種名貴補品。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夏悠揚臨近產期。
第三十九章 傷痛產子
一日早上她覺得胸口發悶,本該是醫生例診的時間,可是等了許久,醫生卻遲遲不來。
剛起身想到后花園走走,老醫生就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夏夫人請留步,老臣來晚了,望夫人恕罪。”
夏悠揚還沒說話,一旁的碧珠不高興的說:“您老也真是的,夫人馬上就要生產了,今天起了之后就覺得胸口不舒服,可叫我們擔心死了。”
“是是是,碧珠姑娘說的是,是老臣的不好,老臣本來今日來的還比往日早一些,還沒到夫人的院子就被將軍叫了去。”
夏悠揚眉頭微皺:“將軍怎么了?”
“不是將軍,說是陳夫人身體不適,讓老臣先去瞧瞧。”
“呵,先去給她瞧瞧是么?”夏悠揚冷笑一聲:“陳夫人可是得了什么病?”
“不是,陳夫人也是有了身孕,已有三個月之久。恭喜夫人,將軍府雙喜臨門。”
然而這些恭喜的話夏悠揚根本聽不進去,她現在才明白,她回家的這段期間,寂青覺用溫柔給她筑起一個囚籠,囚住她的心。
他每次來到夏悠揚這里都說剛下朝回來,有時候飯也吃的不多,竟是因為他已經先去了陳紫云那里,吃過了飯。
夏悠揚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竟然天真的以為,自陳紫云被寂青覺禁足之后,他就對她失去了興趣,但現在才發現,他對自己的愛,還是敵不過他對陳紫云的感情。
開始的時候,夏悠揚告訴自己,寂青覺是因為利益才寵愛陳紫云,但她知道,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是啊,陳紫云對他百依百順,不像她,會與他耍脾氣,會與他置氣,任何人在面對這樣兩個女人,怕是都會傾向溫柔的那一個吧。
原來,是她一直高估了自己。
可是縱然如此,她卻仍舊放不下。
夏悠揚推開老醫生診脈的手,也不讓丫鬟跟著,鬼使神差的向陳紫云的院子走去。
她站在一顆樹后面,看到寂青覺陪著陳紫云在院中曬太陽,還親手剝了橘子給她吃,柔聲說:“你想吃什么就和下人說,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的養咱們的孩子,等我下朝后再來看你。”然后低頭一吻,轉身離開。
夏悠揚踉踉蹌蹌的往回走,耳中回響著寂青覺剛才對陳紫云說的話,本以為那些溫柔的話語和充滿愛意的吻都是屬于自己的,卻沒想到,那些只是寂青覺對付女人的手段而已。
曾經的種種在腦海中一幕幕閃過,她已記不清哪些記憶是真正屬于他們兩個的,那過往的誓言,娶你為妻,只愛你一人,現如今都變成了天大的玩笑。
她想笑,卻沒有力氣嘲笑自己,她想哭,眼睛干澀的沒有一滴淚水。
麻木的邁著雙腿,腦子漸漸變得模糊,只是腹中陣陣的絞痛還拉扯著她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