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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1日
【二十二·仙子】
建始殿和其他殿不同,招待貴客不在主殿,而在主殿旁一長串的連綿宮室內。
接到燭火親自送來的貴賓,羅曉慧親自帶著他往各偏殿挑選。
這個男人看上去二十來歲,豐神俊朗,身形挺拔,一看就是常年練武之人。
一頭長發高高束起,眉如重墨,目如點漆,身穿一件金邊勾勒的白色錦袍,腰間用云犀帶束緊,看起來華貴又大氣。
不知道是哪個高門大派的公子出來游玩,卻不帶幾個同伴,想必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那人看到羅曉慧,眼前一亮,便要上前拉她的手。
羅曉慧微笑著躲開笑道:「我是建始殿的殿主,公子想見的姑娘都在偏殿里,請隨我來。」
對這種公子哥喜歡的類型,羅曉慧心里有數,不過她還是帶著客人從第一間偏殿看起。
這里布置成民居的樣子,進門是正堂,擺著尋常人家的木桌長凳,東邊是廚房和柴房,西邊是兩間廂房。
廂房里衣柜木床一應俱全,唯一特別的是主廂房里掛著一幅一人多高的畫軸。
一名不施粉黛的青衣少婦立于畫上,她眉清目秀,臉帶笑容,雖然沒有脂粉修飾,卻稱得上天然去凋飾,看起來就像鄰家大嫂,讓人一見就十分愿意親近。
「殿主……」
「殿主這稱呼太生分了,叫我羅姐便是。這女子今年剛滿十八,是一戶耕讀人家的新婦,還未育有子嗣,公子可有興趣?」
年輕人搖搖頭,羅曉慧又帶著他走進第二間偏殿。
這里的布置像是鄉間富戶之家,一應家具裝飾都沒有粗陋之物。
正堂的木桌圈椅都是精心打造,廂房里的樟木大柜和凋花大床也不是普通農戶用得起的。
同樣在廂房里掛著畫軸,上面的女子卻是新寡戴孝。
一身素白麻衣,手臂上纏著黑紗。
她容貌秀麗,但眼角隱有淚痕。
回想起剛進門處,正堂里還擺著一副牌位,那恐怕就是她的夫君。
「這女子乃是商人之婦,現下已經二十六了,育有一子一女。她丈夫過世剛剛一個月,公子覺得如何?」
年輕人站定了一會兒,盯著自己腳下的影子,似乎有些動心,但最終還是搖搖頭。
第三間偏殿布置得富麗堂皇,凋梁畫棟,金碧輝煌。
床懸羅綃,錦被玉枕,處處顯出皇家風度。
床邊的畫軸上,女子身穿一件露肩的大紅色描金羅裳,頭上戴著金鳳玉簪,烏發如云,容顏如玉。
見那年輕人還沒有點頭的意思,羅曉慧上前在他耳旁小聲道:「公子,這女人乃是當今壽王的正妃,千真萬確?!?
「哦?那你們如何將她從王府中接出來?那壽王不會知道嗎?」
「壽王的側妃也是我驪山之人,他流連于側室,一年也不會見這正妃幾面。公子放心,她肯定隨叫隨到?!?
「唔,還不錯,還有嗎,我還想看看再做決定?!?
「當然有。公子請?!?
這處偏殿布置成一個小女兒的閨房。
有妝臺銅鏡,香爐花瓶,桌上還有沒完成的女紅。
畫上的女孩梳著雙丫髻,看起來柔柔弱弱,粉嫩可愛。
年輕人正欲離開,羅曉慧叫住他:「公子且慢。待我將畫軸翻過來你再看看。」
「哦?此畫背面還有?」
羅曉慧揮袖轉過畫軸。
那年輕人似乎是看呆了,嘴巴微微張開,半天也不見合上,臉上一副震撼的表情,目不轉睛地盯著畫軸。
「公子,如何?」
「這……這畫上的人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羅曉慧喜道,「她就在山下的久安城里,要不要把她送來?」
「不必了不必了?!?
年輕人慌忙擺手道。
那畫上還是方才那個年輕女子,上身赤裸著背對畫外,一只斑斕猛虎紋在她肌肉虬結的飽滿背部。
她雙手平舉,各拎著一個沉重的石鎖,向后看的臉上毫無吃力的表情,還是那副柔弱羞澀的樣子。
「真有人選這位嗎?」
年輕人揉著眼睛,似乎被那女子身上的萬丈光芒所刺痛。
「這位可是近來的大熱門。公子你初來此處,還不知道她的好。她這身材,這力量,很多人一見便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而且她耐力好,力量足,便是什么姿勢都能輕松駕馭。」
「我還是先適應適應再說吧,這個對我來說太超前了?!?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沒關系,我們去看下一個?!?
羅曉慧絲毫沒有不耐煩,熱情地引著年輕人向下一殿走去。
「公子可覺得這里眼熟?」
在新的偏殿里,羅曉慧問道。
「確實,與我住的洞府有幾分相似?!?
這里和赤陽山上師姐們的洞府很像。
廳中擺著石桌玉凳,墻上掛著寶劍和古畫。
墻角迭著幾枚蒲團,鏤空的石壁上是一排排的書匣。
畫上的女子和年輕人一般高束長發,一張瓜子臉上極為干凈,翠眉修直,杏眼含星,五官就如同在一整塊羊脂美玉上凋成的一般。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窄袖箭服,手執寶劍,腳踩云履。
只是她雖然生得極美,但鼻高唇薄,眼神淡漠,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在羅曉慧看不到的角度,年輕人的影子忽然從地上凸起,拉住他的衣腳輕輕拽了兩下。
「唔,這是何人?」
年輕人頭一次主動發問。
「她是東山派掌門的獨女,名叫秦可兒?!?
「好名字!不過這門派我怎么沒聽過?」
年輕人看著畫軸,撫掌笑道,「真是一位絕世佳人。」
「只是一個小門派,沒多少人。在北邙山附近還有些小名,稍遠些便無人知曉了。公子沒聽過很正常?!?
「這里可是按照她的閨房布置的?」
「一毫不差!」
羅曉慧心里的石頭落下地來,語氣中便顯得更加輕松了。
「好,我就在此等候她前來。」
年輕人坐在石桌旁,欣賞著女孩房中的布置。
「公子稍候,我這便叫人傳她過來?!?
羅曉慧轉身想要離開,卻聽到身后的年輕人說道:「吩咐下人去傳便是,羅姐何不先與我小酌兩杯?」
「那就悉隨尊便了?!?
羅曉慧對門口的侍女交待幾句,便坐到年輕人身旁,自有人進來收了畫軸,端上美酒小菜。
「不知這些殿上的女人,都是如何搜羅而來,羅姐可否透露一二?」
年輕人與羅曉慧對飲一杯,問道。
「若是平常人,我定會敷衍過去。不過你是宮主帶過來的,那便不同了?!?
羅曉慧道,「想來我驪山享受的人遍布天下,他們都是我們的眼線,如果能發掘出良才美質的女子,他們也能享用一些低品級的嬪妃作為報酬?!?
「果然是好辦法,羅姐也是如此被發掘的嗎?」
年輕人調笑道,他拉住羅曉慧的玉手,放到眼前細細品鑒,「這些畫上的女子,都不如羅姐動人啊?!?
羅曉慧身為殿主,本不需要出賣色相,不過這個年輕人很合她的眼緣,被他占占便宜,羅曉慧也不以為意,反而心中竊喜。
她故意讓年輕人把玩片刻,才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對年輕人道:「公子真會說笑,我這老女人,怎能與這些水嫩的姑娘相比?我當年是宮主親自挑選的,只負責調教這些小姑娘,從不接待客人,公子就莫打我的主意了?!?
羅曉慧擔任建始殿殿主已久,但她修煉有成,看起來二十出頭,明媚鮮妍,略加修飾的吞顏看起來精致高雅。
今日她穿著一件鵝黃色齊胸襦裙,恰到好處地露出小半豐滿的乳房,披著一件透明薄紗,顯得她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再加上她從吞自信的風姿氣質,看起來光彩照人。
「我對姐姐一見傾心,怎能說是打姐姐的主意。姐姐不接待客人,難道也沒個相好的嗎?」
年輕人笑吞陽光迷人,讓羅曉慧也有些心動,一時也沒注意他稱呼上的變化。
「我可不是那些小女孩,被你張張口就迷得丟了魂兒,把你那些甜言蜜語留著給姑娘們吧。」
她雖然對這公子哥兒笑罵著,心里卻是極為受用。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胸口,還故意挺直腰背,讓胸部更加突出誘人。
「姐姐,我可是一片真心。來,我給姐姐打碗湯?!?
年輕人起身,羅曉慧趕緊攔住道:「怎能勞動公子,讓下人來便可。」
爭執間,羅曉慧的一雙牙著被碰落到桌下。
「抱歉,姐姐,我來幫你撿。」
不等她出言阻止,那年輕人就鉆到桌下。
正猶豫時,羅曉慧感到自己一只小腳被人握在手里,臉上頓時飛上紅霞。
對旁邊的侍女使了個眼色,她們便行禮退出了偏殿。
「弟弟,你這筷子還沒撿到嗎?」
羅曉慧道。
「還沒,這筷子好滑,我一時拿不起來,姐姐稍等?!?
年輕人脫下她的羅鞋,將白玉凋成一般的腳丫放在手中細細把玩。
「這筷子可是南海白象牙制成的,十分珍貴,弟弟可要小心了,慢慢來,莫要損壞了筷子?!?
年輕人一只手在她的小腿上反復摩挲:「果然是又白又滑,真是萬中選一的珍品。」
他越摸越起勁,甚至撩開裙子鉆在里面,在羅曉慧象牙般細白的大腿上舔舐。
「弟弟,你別這樣,下人還在這呢?!?
羅曉慧推著他的肩膀急急道。
他鉆出桌子一看,哪有什么下人,心下明白,對羅曉慧道:「小弟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筷子,勞煩姐姐自己找找吧?!?
羅曉慧瞪他一眼,綰起裙子,蹲到桌下,卻看到那年輕人兩腿分開,下襟撩起,一根巨大的肉棒朝著她上下搖擺。
那尺寸真是世所少見,羅曉慧也有些心癢難耐,上手握住,只覺手心一片火熱,甚至能感覺到血管中強勁的跳動。
「姐姐找到筷子了么?」
年
輕人問道。
「找到一根。」
她將肉棒對著自己的小口深深吸氣,龜頭散發的雄性氣息讓她迷醉,「就是有點粗,有點長,不知道好不好用?!?
「姐姐試試便知,定讓姐姐滿意?!?
羅曉慧伸出舌頭,在馬眼上輕輕一舔,猶豫道:「那秦可兒很快就來,萬一……」
「那姐姐還不快點?」
林岳按住她的后腦,用力壓向肉棒。
龜頭頂在柔軟的唇瓣上,很快就被允許入內。
一條軟肉裹纏著著棒身,掃過肉棒上一條條膨大的血管,直到龜頭卡在喉嚨的軟肉上。
唇瓣抿緊,羅曉慧向后仰頭,吮吸著將肉棒吐出。
「有點太大了,我吞不下去。」
羅曉慧歉意地笑笑,重新重復剛才的動作,將肉棒吞入至頂到喉嚨。
「姐姐把脖頸放低,頭后仰?!?
年輕人按在她的后頸上,讓她俯身仰頭,兩腿分開壓在地上。
肉棒頂到喉嚨上時,他攏住女人后腦,用力送腰。
龜頭艱難地擠過狹窄的肉環,進入一處濕熱無比的所在。
「姐姐悟性真棒。」
年輕人讓肉棒在羅曉慧喉中小幅度地抽送,緊窄的咽口箍得肉棒極為舒爽,他忍不住加大力度抽送,兩顆肉丸有力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
「唔……你真混蛋!」
肉棒抽出來后,羅曉慧捂著自己的脖子罵道。
「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對人家,你還有沒有良心啊!」
她的喉嚨有些火辣辣地,就像是被這根肉棒開苞了一樣。
「好姐姐,我錯了?!?
年輕人把她抱起來摟在懷里,在她背上輕撫著,「都怪姐姐的小嘴太迷人了,我一下子沒忍住,這就向姐姐賠罪?!?
他將羅曉慧打橫抱在臂彎里,走到床邊放下。
「你這哪兒是賠罪?你這分明是還要在我身上發泄獸欲。我要走了,公子等秦可兒來再說吧?!?
羅曉慧道。
不過她并沒起身,只是躺在床邊看著年輕人。
「姐姐,等我插進去,你就知道為什么我這是賠罪了。」
年輕人將她的裙子卷到腰上,抽出她下身系著的絲巾,一個光潔無毛的美穴便展露在他面前。
「公子,你別這樣,我……我要喊人了!」
她作勢欲喊,立刻就被絲巾塞在嘴里,那根散發著熱氣的肉棒就頂在兩瓣陰唇間。
「姐姐,都濕成這樣了,準備喊什么啊,喊老公嗎?」
年輕人毫不費力地將粗大的肉棒送入濕滑的蜜道,蜜肉被強有力地擠開,緊緊地裹住肉棒。
他沒有一次插到底,而是插入一半就抽出來,下一次比上一次多深入一點,潮濕的蜜穴里被搗弄得發出淫靡的水聲。
羅曉慧吐出口中的絲巾,驚訝道:「怎么一次比一次深,到底有多長?」
「姐姐想知道還不簡單?」
他笑著將肉棒全力頂入。
「??!」
羅曉慧發出帶著鼻音的誘人呻吟,圓鈍的龜頭頂上了她蜜道深處的那塊軟肉。
「弟弟你好長,我還從來沒被頂到過這里。」
「姐姐你也好深,難得有人能將我整根都吃進去?!?
兩人都欣喜異常,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羅曉慧抬起兩腿修長的美腿,盤在男人的腰上,媚眼如絲地看著他:「好弟弟,你說要賠罪的,現在就看你的誠意了?!?
男人拉住她襦裙的上端,一把脫到她腰部,兩手按在她豐潤的乳房上,擺動臀部開始大幅度抽插。
羅曉慧發出一長串高昂的浪叫,每次男人的小腹拍在她的陰阜上時,龜頭就剛好撞上她的花心,發出沉悶的響聲。
小腹離開時,粘稠的淫液在兩人身體間拉出數條明亮的銀絲。
不等銀絲斷開,兩人的肉體又重新靠近,撞得水花四濺。
羅曉慧緊閉雙目,眉頭皺緊,男人一上來就火力全開,讓她多多少少有些痛楚,但是那電流一般流散的快感讓這點痛苦反而變成了助興的佐料。
這樣刺激的交合很快就將羅曉慧的身體推向了高峰,僅僅一兩百次抽插,她的雙腿就緊緊地壓住男人的臀肌,蜜道死死地將肉棒咬住,在一陣顫抖中泄了身。
「啊……怎么……這么快。」
她身上的汗珠此時才冒出來,額頭的碎發被汗水粘住,讓她顯得更加誘人。
「是啊,姐姐怎么這么快。不要緊,我們再來。」
男人將她腰上皺成一團的襦裙扒下來,讓她轉身趴在床邊。
自己也脫掉衣物,淌著淫汁的火熱肉棒再次侵入大開的小穴。
這次更加順利,也更加深入。
羅曉慧低沉地喘了口氣,努力地向后翹起臀部,享受著花心與龜頭研磨的美妙觸感。
她光滑的裸背隨著臀部的動作像蛇一般扭動,看得年輕人欲火叢生。
「我要開始了?!?
他嚴正宣布。
有力的手臂握上那條蛇腰,向后猛地一拉,密集地脆響頓時在室內響起。
「哦哦哦,弟弟你慢點,太重了!」
年輕人竟然從諫如流地停止了重炮一樣的轟擊,大概是覺得,一下子將這女人送上高潮也沒什么意思。
他在羅曉慧的圓臀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夾緊些!」
羅曉慧趕緊收緊小腹,讓蜜肉有力地裹住肉棒。
男人又在另一側拍了一巴掌:「自己動起來!」
羅曉慧兩手撐著床,用力夾緊男人的肉棒,前后搖動身體,讓男人一動不動地享受她嫩穴的滋味。
這速度慢下來了,但是蜜肉與肉棒的摩擦反而變大了,肉棒每次進出都像是要在蜜道里刮下一層肉來。
羅曉慧感覺身體里越來越熱,越來越癢。
身體向前時,蜜道里大段空虛著,與其余被填滿的部分形成強烈的反差,那種期待與滿足反復交替的感覺十分美妙,但是潮起潮落中,她始終無法將自己推向身體極度渴望的那個點。
年輕人看到她轉過頭來,用細細的聲音撒嬌道:「好弟弟,還是你來干我吧。」
他兩手在羅曉慧優美的臀上撫摸著,漸漸摸到她的大腿上,讓她難耐地扭動身體,白皙的身軀如同在舞蹈一樣,畫出淫蕩的曲線。
就是這種感覺。
「想讓我操你,就好好扭給我看?!?
右手在她大腿上用力的摸了最后一把,年輕人重新開始挺動腰部。
羅曉慧聽話地努力左右扭動,這讓肉棒在蜜穴里不斷改變方向,一會兒是左側的肉壁被重重擦過,一會兒是右側的蜜肉被刮得電流四射。
這樣果然比讓肉棒直來直去的感覺要更豐富有層次,不用年輕人催促,她便在追逐快感中將一顆肉臀扭得上下翻飛。
「啊……好棒……老公你的方法真好!」
「你也扭的很好,唔……真要命!老子都快被你榨出來了!」
「啊……我也要來了……老公!射進來!」
年輕人奮起余力,不管不顧地按住羅曉慧的屁股全力轟擊。
終于在她陰精狂泄時射了出來。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地喘息聲。
「你們……怎么……」
畫上美人不知何時走進了房間,訝異地看著床上大汗淋漓交合在一起的兩人。
「你來了。正好,幫我舔干凈?!?
看到正主來了,林岳臉上露出微笑,抽出肉棒,向少女走去,不斷有粘稠的精塊混著淫汁從半翹的肉棒上
滑落。
「公子請自重!」
秦可兒竟然從背后抽出寶劍,明晃晃的劍鋒直指林岳的肉棒。
「媽的,你們就是這樣待客的?」
林岳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又怒氣沖沖地向前走去。
秦可兒好像也想起自己的身份,干脆利落地回鞘。
她一邊后退一邊說:「公子,你先穿上衣服!」
「我偏不!」
他上前就抓向少女的衣領。
少女身體后仰,避開這一抓,側身滑步閃到床邊,劍鞘挑起林岳的衣服,甩到他身上。
「公子,你若再這樣,我就不奉陪了。你另外挑一個人吧!」
秦可兒臉掛寒霜地說道。
「我今天還偏就非挑你不可,乖乖地脫了衣服,給老子趴床上去!」
林岳雙手叉腰,肉棒在身前搖晃著,囂張地大叫道。
秦可兒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徑直從林岳身邊經過,走向殿門。
兩人錯身間,林岳伸出手,抓住少女翹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你!」
秦可兒大怒,轉身指著林岳的鼻子。
林岳不為所動,再次伸手抓向她的酥胸。
秦可兒腿不抬,膝不彎,身體詭異地平移出三四尺,在地上一踏,飛快地掠出偏殿。
林岳大笑著追了出去,留下羅曉慧在后面喊道:「公子,先把衣服穿上!」
秦可兒輕功不弱,在廊柱上幾個轉折就來到了建始殿的千通門處。
卻看到那個浪蕩公子一絲不掛地正等在門口。
「妹妹終于肯聽我的話了?來,趕緊脫了衣服,哥哥讓你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兒!」
秦可兒右手閃電般抽出寶劍,指向林岳,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薄而出了。
但她遲疑了片刻,還是將寶劍舉高,身隨劍走,化為一道清光,向遠處飛去。
林岳毫不在意自己光著屁股,召出誅邪就追了上去。
「臭不要臉的,就不能把衣服穿上?」
他身下的影子說道。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林岳笑道,「就是屁股有點涼。」
秦可兒沒飛出多遠,就被林岳追上。
林岳算好距離,從誅邪上一躍而起,撲在少女身上,兩手很自然地握住一對鴿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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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兒被嚇得寶劍脫手,兩人迅速下墜,快到地面時,誅邪才飛到林岳腳下。
林岳單腳在誅邪上一點,抱著少女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好香?!?
他在秦可兒后頸處深深吸了口氣,「就是奶子小了點?!?
「你給我滾開!」
秦可兒用力掙開,跳出幾步外。
只見兩人正落在一處宮殿附近,幾個侍女正聚在一起對這邊指指點點。
「喊什么!你跑又跑不掉,也沒人會來救你,還不乖乖地聽話?這里地方不錯,爺還沒在這種地方玩兒過呢?!?
林岳一臉淫笑地向前撲去,中途左腳輕踩地面,旋身避開秦可兒攻過來的劍鞘,轉到她身后,將一張封字符拍在秦可兒的后背上。
秦可兒哪是林岳的對手,立時身體僵硬,無法動作。
身上的箭衣被整套脫下,秦可兒保持著揮舞劍鞘的姿勢,身上只剩一件粉色肚兜。
眼見遠處的侍女還在圍觀,身后的淫魔已經將手貼上她白嫩的翹臀,秦可兒的眼框中漸漸泛起淚花。
林岳略一運轉合歡賦,肉棒便在充足的陽氣灌入下高高翹起。
他將龜頭頂在少女嬌嫩的花瓣上前后研磨,舌頭已經舔上少女如白玉般無暇的雪背。
「畜生!」
一道有些熟悉的女聲從遠處傳來,林岳感到自己的碎發根根浮起,生死攸關的危機感急遽爆發。
他不顧自己赤腳,猛踩地面,身體向側后翻滾,堪堪避開一柄藍光四溢的雷刃。
「怎么又是你?」
林岳轉頭看向周圍的宮室,果然是蓬萊殿!趙想吞一襲紅衣,手持雷刀,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
「臭女人!上次害我的賬還沒跟你算,現在又來壞我的好事,我跟你有仇嗎?」
林岳毫無廉恥地挺著肉棒罵道。
「上次你可以說是弄錯了,這次呢?」
趙想吞指著僵立不動,身上只有一件肚兜的少女。
「關你屁事!老子今天懶得操你,你就在旁邊好好看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