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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明身上的衣料本就輕薄,在水中一浸,就像沒穿差不多,動人的肉體隱隱若現。
她豐滿的奶子被林岳揉捏拉扯,褻衣也被一把扯下,蜜穴中有男人的兩根手指伸入肆意探查。
「都濕成這樣了,姐姐也忍得很辛苦吧。」
林岳調戲道。
「那…那是池水。弟弟別這樣,我可是你師姐的好友。」
宵明嘴上說著,纖手卻摸上了林岳的陽具,細細摸索著肉棒上鼓起的條條青筋,不禁心中喜悅。
「姐姐真是比那狐貍還騷呢。」
林岳坐上池沿,拉著宵明靠近高挺的肉棒。
宵明給了林岳一個白眼,攏了攏鬢發,輕笑著將林岳的肉棒含入口中。
小侍女也乖巧地趴在林岳腿上,伸頸舔舐林岳的肉袋。
「哦…好爽。那胡婕的口技是跟姐姐學的吧?」
宵明舌頭在龜頭上盤繞兩圈,吐出肉棒道:「那當然,她們幾個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改天讓采薇師姐也來學學。」
林岳笑道。
「我就知道,你跟采薇肯定早就搞過了。」
宵明用手輕輕擼動肉棒,指甲涂著豆蔻的細長手指看起來格外艷麗,「快說,你是怎么搞上她的。」
林岳一邊享受兩女的溫柔服侍,一邊將自己被宴狐吸了修為,被迫與母姐雙修,師姐們奉命與他雙修引導藥力的事情大略講了一遍。
等講完趕走宴狐,集眾師姐和誅邪之力,逼出金蚊劍,救出師父。
宵明眼中異彩連連,感嘆道:「真是精彩啊,連你師父都沒放過,我那妹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高興的要命。她最喜歡這種母子姐弟,師徒悖德淫亂的事情了。定會請你去驪山居好好招待一番。」
「那就勞煩姐姐幫忙轉告了,我先來感謝姐姐一下。」
林岳跳入池中,扯下宵明完全濕透的衣物。
在水面上一按,四條水龍卷住宵明四肢,將她從水中提起。
宵明兩手被高高拉過頭頂吊著,奶子顯得更為挺拔高聳。
兩條纖細筆直的大腿被橫向拉成一字,讓蜜穴和菊門都清楚地擺在林岳身前。
她身上池水如珠簾般落下,完美的胴體上騰出滾滾熱氣。
「小貓兒,取你主人用的藥來。」
貓尾侍女看了宵明一眼,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趕緊逃出浴池,披上一件單衣去取藥。
林岳的手在宵明身上不斷游走,探索辨別宵明的敏感之處,也讓宵明嬌喘連連,喉間發出惱人地哼唧聲。
林岳將她散亂的長發攏至胸側,撫摸她嬌柔的臉蛋說:「初見姐姐只覺得是個美人,不想脫光了衣服,可就只能用尤物來形吞了。」
宵明媚笑道:「弟弟你好會玩兒女人,姐姐現在任你蹂躪了,你還不趕快把大家伙插進來?」
林岳用手指插入她口中,宵明立即像含弄肉棒一樣熱情舔吸,擺動頭部吞吞吐吐。
「姐姐先別急,藥還沒到。你要是癢的緊,弟弟就先幫你止止癢。」
林岳將另一只手探入蜜穴,細細摸索,尋找到宵明反應最大的點,立刻用力摳動。
「啊,弟弟的手指肏的我好爽!」
宵明全身無法動彈,被林岳摳弄到最敏感之處也無法躲避,只能拼命扭動屁股,以期減少那令人發狂的快感。
林岳冷靜地觀察宵明的反應,見她稍有高潮的跡象就停手,如此反復幾次。
宵明帶著哭腔苦求道:「好弟弟,別停下,姐姐要來了,讓姐姐泄出來好嗎。」
林岳慢條斯理地揉著兩個大饅頭,肉棒只在穴口抽動摩擦,不僅絲毫緩解不了宵明的苦悶心情,反而讓蜜道深處的痕癢愈發地嚴重了。
「好弟弟,放進去,求求你。」
宵明感覺自己就在高潮的邊緣,但上不去也下不來。
只能努力的扭腰,想把近在咫尺的肉棒套入。
「小貓兒來了啊。」
林岳不理宵明的哀求,轉身拿過藥瓶,略看一眼,用手指將藥均勻涂抹在宵明的蜜穴和后庭中。
這是采薇所制的百合膏,可以讓女性春情蕩漾,心癢難耐。
涂抹完膏藥,宵明正以為自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肉棒,林岳卻抓住貓尾侍女,從她身后肏入她早已濕得一塌煳涂的小穴。
貓女看著林岳的這根大家伙肏了一晚上,早就饞得要命,無奈自己身份低微,不敢主動求歡,只敢偷偷地誘惑客人。
現在大肉棒居然送上門來,她當然是欣喜地用力夾緊小穴,生怕大肉棒還沒把她干爽就跑路。
宵明欲火沖腦,卻只能嫉妒地看著粗大陽具在自己侍女穴內抽送頂撞,只能看著她一次次高潮不止,忘情淫叫。
想自己撫慰一番,四肢卻無法動彈,彷佛有無數螞蟻在全身上下密密爬行。
「好弟弟…好哥哥…好爸爸……你快來干宵明,宵明的小穴癢死了,宵明會瘋掉的!」
「姐姐莫急,等我肏完這只小貓兒就來。」
宵明的前后兩個肉洞猶如百蟲噬咬,對眼前痛快高潮的侍女妒火中燒,更恨自己今日對這個好弟弟裝腔拿喬,沒有一開始就跪倒在他面前,求他把大肉棒肏入自己饑渴的小穴。
「她早就高潮了,好哥哥快來肏我。我真的好想要哥哥的大雞巴!」
「姐姐忘了包英嗎?我已知道豹貓之屬高潮頻短,這可還得高潮十幾次呢。乖,好好等著。」
林岳將貓女抱起,讓她抱住自己脖子,兩腳大開,掛在臂彎上,肏得貓女尖聲哭泣著,顫抖著泄出汩汩淫汁。
宵明咬牙切齒地數著次數,數到十六次時,貓女才不再高潮。
她趴在林岳身上,任憑林岳如何動作,都毫無反應。
林岳將貓女放到池邊,油亮的陽具仍是高高挺起。
宵明的心跳隨著龜頭的抖動而跳動,待到林岳走到面前時,她已經是渾身滾燙,淫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艷紅色的花瓣不停地流淌。
龜頭剛在穴口摩擦兩下,宵明的小腹就開始微微抽搐。
分開飽滿的陰唇頂進去時,酥麻感已傳遍全身,強烈的快感如海浪般前赴后繼地襲來。
林岳的肉棒在持續痙攣的蜜道里推進,猶如給少女破瓜般艱難。
鮮活的膣肉蠕動著擠壓抵抗著侵入的粗硬肉柱,膠水般粘稠的淫汁也拼命阻滯著陽具的抽送。
幾乎要壓上全身的重量,才能將肉棒持續地深入宵明即將崩潰的身體。
拔出來時也是一樣的困難。
蜜穴和花心強勁的吮吸著整根肉棒,似乎完全不想讓它離開,細密而柔軟的褶皺像是無數小舌在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龜棱在刮過壓得極緊的肉壁時,不斷發出粘液絲線被拉扯的輕微斷裂聲。
如此進出幾十下后,抽送才逐漸輕快起來。
這還是因為宵明的淫汁愈發的豐沛了,抽出的肉棒表面就像裹著一層厚厚的亮白透明水膜。
「好哥哥,我真是飛到天上去了。」
宵明吐出細長的粉舌,希望林岳能將她含入口中,卻被林岳無情地用手塞回去,她立刻用薄唇順勢包住林岳的手指討好地舔弄。
「這才到屋頂呢,姐姐坐穩了,弟弟這就帶你看看天在哪兒。」
林岳暗運合歡賦,控制陽氣環繞肉棒旋轉。
在宵明感覺里,插在蜜道里的陽具像是長出密密的短粗硬毛,不停地旋轉著刮蹭著敏感的膣肉。
「啊!」
宵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聲音穿透墻壁,連門外經過的侍女都聽的清清楚楚。
只一次抽送,宵明就再次全身抽搐起來,她四肢都被水龍纏繞無法動彈,如同一條掛在漁網上拼命掙扎的美人魚。
怕她承受不住,林岳抽送幾次就暫時收了陽氣,在蜜道里正常抽送個十幾下,待宵明稍稍緩過氣來,再一次發動陽氣,將宵明操得尿了出來。
「哈~哈~弟弟的肉棒怎么還會長毛?」
被肏昏過去又被肏醒的宵明沉重地呼吸著,即使是在溫暖的浴室里,她的口中仍是不斷吐出白色的霧氣。
「只是一點小技巧,姐姐覺得現在到哪兒了?」
「起碼…起碼是到山頂了吧?」
「以我之見,現在也就半山腰吧。」
林岳笑著將全身陽氣逼入陽具,身上不斷催生出更多的陽氣,也在合歡賦的作用下,向陽具匯聚。
這是那日與師父交合時,被師父引導出的技巧。
宵明感到蜜穴被不斷膨脹的肉棍撐的越來越大,蜜穴里的皺褶都被一點點拉平。
整個蜜穴與肉棒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一起。
巨大堅硬的肉棒連蜜穴的痙攣都止住了,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收縮的空間了。
略一抽送,那皮肉緊貼的摩擦感簡直讓宵明發瘋。
「啊……好脹!弟弟你真的是人嗎?你不會是牛精變化的吧。牛精都沒你大啊。」
「姐姐還試過牛精?」
林岳沒來由地有些醋意。
「我訓練手下的小姐妹時,請過牛精來幫她們適應。但是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林岳解除了束縛宵明的水龍,她立刻抱住林岳,雙腿夾住林岳的腰,試圖自行套弄著巨大的陽具。
林岳托著她的屁股,看著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龜頭在她體內,再撒手,讓宵明的體重幫忙完成一次突刺。
每次身體落下,被圓鈍的龜頭重重頂上花心,宵明都圓睜鳳眼,大張著嘴,卻喊不出一點聲音,只是徒勞地在空中呵出一團白霧。
酸麻的感覺讓她全身無力,整個人彷佛變成了一個活體雞巴套子,毫無動作地任由林岳蹂躪奸淫。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因為抽搐就沒停過。
林岳伸手招來一只酒壺,傾壺將酒倒入宵明口中。
「好姐姐,多喝點,補補水。弟弟要帶你飛了,下面沒水可不行。」
將空壺扔到一邊,握住宵明的柳腰開始擺動腰部。
合歡賦全開,大量陰氣開始與陽氣混融,被林岳慢慢導入經脈煉化。
而在宵明的感覺里,這根巨物變成了電棒。
尖銳的快感像電流一波波不斷地涌動著,從蜜穴出發直沖入腦。
宵明兩眼翻白,只靠本能用力搖動身體配合林岳的肏干。
下體水流如注,大量淫水隨著抽插噴射而出。
會爽到死吧?真的死那種。
這是宵明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這快感對林岳也一般無二,被煉化的混沌之氣隨著滾燙的陽精一起猛烈噴射。
粗壯的肉棒緊緊塞住蜜穴,與彈性十足的肉壁毫無縫隙,半點精液也沒有漏出來,全部灌入宵明的子宮里。
雖被采補了一番,但這反哺的精氣卻讓宵明精神恢復了一些,能更好地感受每一絲快感。
這也是合歡賦的一大能力,不管男女雙方誰修煉了合歡賦,都能借此迅速恢復體力,延長交合的時間。
「姐姐該不會是貓族吧,從剛才一插入到現在高潮都沒停過吧?」
林岳調侃道,「不知姐姐的后庭是否也這么敏感呢?」
「好弟弟,好郎君。我真的不行了,再干下去我會瘋。弟弟還想要的話,姐姐用口服侍你。」
雖然有合歡賦的幫助,但林岳刻意制造的增強高潮讓宵明泄得有些麻了。
想從這樣的強烈刺激里恢復敏感的觸覺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
「也好。」
干了一夜,林岳也有些乏,「我們去床上玩。他將宵明舉高脫離肉棒,放入池中。宵明跪在水里將巨物上的殘穢細細舔凈,兩人起身用浴巾擦干后,林岳抄起宵明,抱著她向臥室走去。靠在九尺大床的軟墊上,林岳輕輕撫摸宵明散在背上微潮的長發,欣賞美人品簫的勝景。宵明不愧是狐女的領路人,她的舌頭靈活之極,不僅周到地撫慰林岳的敏感之處,而且節奏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林岳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卻還是沒過一會兒就血氣沖腦,感覺自己的魂兒都飄在半空。霄明的口中被滿滿地灌入白漿,她毫不猶豫地咽下,將肉棒上的殘精舔凈,心中充滿得意之情。先前大輸了一場,被林岳干得欲仙欲死,簡直要從肉體到心靈都徹底臣服于這個男人,如今總算用口技找回了點面子,這讓她對口中的濃精頗有成就感。「弟弟的陽精真是美味,真想弟弟能留在這里,天天喂給人家吃呢。」
「姐姐的小嘴舔的這么舒服,我肯定會經常來喂姐姐的。」
「采薇真是幸福,她天天都能吃到你這根大家伙吧?」
「宵明姐,我可是很忙的,我有七個師姐呢。」
「啊,你們這些臭男人,就不能專一一點嗎?」
「姐姐說的是,那我以后只干采薇師姐一個人好了,絕不再碰宵明姐姐了。」
「你敢!」
兩人耳鬢廝磨,親熱了一會兒,終于雙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