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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丹房的門,白露綁著一支粗大的象牙陽具,正在從后面肏弄采薇的后庭。
丹爐里烈火熊熊,所以兩人盡管一絲不掛,卻還是滿身汗液,油光發亮。
「啊,師弟,你怎么來了?」
白露下意識地掩住自己白嫩的小西瓜。
「羞什么,師弟干也干過了,有什么沒見過。」
采薇起身,玉龍精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師弟什么時候來的?」
采薇走到林岳身前,手伸入林岳的衣襟,「都這么硬了,是不是偷聽了?」
「白露師姐…是采薇師姐的女兒?」
采薇擼動著師弟的肉棒,媚笑道:「是啊,是不是更興奮了?」
「師姐之前怎么不說?」
「師父不準。看你沒日沒夜地肏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把她們肚子都干大了,想必也是好這一口的。」
采薇招來白露,讓她跪下為林岳口交。
「我這女兒口技不錯吧,最近我一直在教她。」
「我們是行功…是為了取回修為。」
「插進后庭可沒法行功吧?」
采薇右手在空中虛畫一圈,頓時生出林岳洞府里的景象。
母女三人并排跪趴在床上,林岳輪流在她們后庭里抽送。
「師姐你偷窺我們!」
「是浮香那妮子干的,我只是借用一下。」
采薇幫他褪下身上衣物,撫摸林岳健壯的身軀。
「不過看的師姐我也很想要啊。」
她一條腿抬起,架在一旁的藥柜上。
白露吐出肉棒,手扶著頂在母親穴口上。
采薇沉腰吞入肉棒,臉上滿是蕩意:「師弟別愣著,用力干我呀。」
林岳挺腰在濕滑的花徑里抽送,一邊享受白露師姐在卵袋上的口舌服務。
「白露師姐好熟練啊。」
林岳調笑說,特意把肉棒停下讓師姐好好舔弄。
白露吮吸一會,又從他的會陰一直舔到肛門。
「喔喔,里面不要伸進去。」
林岳被舔的有點受不了,還沒人把舌頭伸進去過。
「師弟你該不會是專門來干我們娘倆的吧。」
林岳停下,采薇就輕輕扭腰自己套弄林岳的陽具。
「我是來請師姐幫忙打通經脈的。」
「那你不早說,一進來就把大肉棒插進師姐小穴里?」
「明明是師姐主動的…」
「哼!求人是你這個態度嗎?」
采薇威脅地用力夾緊肉棒。
「是師弟錯了,好緊!」
林岳顧不上享受白露的溫柔服侍,抬高師姐的腿,全力沖刺,肉袋搖晃著拍打在白露的俏臉上。
「師弟,用力!求我辦事得先讓我們母女倆滿意啊。哦,我要來了,師弟,再快點!」
白露俯身趴在一條紅漆長凳上,小屁股翹著,向后露出紅嫩的小穴。
林岳握著柔軟的臀肉,肉棒緩緩推入。
采薇在林岳身后,身體緊貼著,一手撫摸林岳的胸肌,一手下伸撫弄著林岳的陰囊。
「師弟,強行通脈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用飲氣訣的方式,我和女兒分別助你行功。不過白露這丫頭功力和你差不多,幫不上什么忙。我一個人的話,就慢多了。就是玉簫碧琴那倆孩子來,都比我強的多。」
采薇在肉棒上一點,一枚玉瓶憑空出現,將透明的油狀物倒在肉棒上,抽插頓時順暢很多。
「師姐,你的手段還真多。」
「第二種方式,是用合歡賦的方式。合歡賦的優點,是善于煉化融合異種真元。你先對白露采補,將她的陰氣和真元在體內煉化,然后送入我體內。我合二人之力,就能助你強行打通經脈。」
「此法對露兒修為頗有影響,等你取回所有修為,再通過雙修補償于她吧。」
「師弟,你不必顧慮。大師姐愿意為你損耗修為,修補丹田。我也是愿意的。」
白露輕聲道。
林岳感激地在白露白嫩的裸背上輕輕撫摸,腰部加力快速地肏干師姐。
采薇見兩人情欲漸濃,起身伏在女兒背上,母女倆的嫩穴上下并排著,方便林岳采補后能盡快切換通道。
林岳運功調運陽氣,團聚于龜頭上。
抽送中每次頂到花心,都帶出一股飽含真元的陰氣。
真元每次被吸取,都彷佛一股電流從子宮流過花徑。
白露舒爽地兩眼翻白,蜜穴不斷絞緊舒張,淫水源源不斷
地流出。
見白露被吸的有些神智不清了,林岳抽出肉棒,插入采薇的肉穴。
吸取的真元經過煉化,旋聚于陽具內,被采薇運功一引,盡數吸入她的子宮。
采薇引導煉化過的真元與自己真元相融,再經子宮還于林岳體內。
同樣是如電流般尖銳的快感,讓采薇也噴出小股淫水。
母女倆的小穴和大腿內側都濕淋淋的。
這股強勁的真元助林岳連續沖開陰蹺脈上幾個穴竅,足抵得上林岳數日功夫。
林岳將母女倆抱到軟墊上休息,自己在旁打坐運功。
半個時辰后,采薇和白露才爬起來,坐在軟墊上,服用丹藥,聚氣凝神,調理內氣。
「師弟,繼續吧。」
采薇跪在林岳身前,將綿軟的肉蟲含入口中吸吮。
「師姐,你們要不再休息一會兒?」
「也好,人家后面也很癢啊。」
「師姐,我只是客氣客氣。」
「你以為我在問你的意見嗎?我也只是客氣客氣!」
采薇吹硬了肉棒,轉身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紅嫩的菊門。
「師弟你不讓我開心了,我可不幫你了。」
「師姐你可真是淫蕩,把女兒帶壞了怎么辦?」
林岳揉捏幾下臀肉,半蹲著將肉棒插入。
身后一條軟舌舔上他們的交合處,白露紅著小臉說:「我早就被媽帶壞了。」
「真是乖女兒,舔的好舒服,要不先讓師弟給你的后門開苞吧。」
「媽……」
采薇脫出肉棒,將女兒按住,親手掰開女兒的小屁股,用唾液潤濕菊花。
感到師弟的龜頭頂上菊門,白露害怕的大叫:「媽,不要,師弟的肉棒太大了。」
「乖,剛開始有點痛,后面就很舒服了。媽不會害你的。」
她在棒身上一點,在上面倒上一小瓶深海雪貝提煉的蛤油。
林岳小心地控制著肉棒插入的力道,讓肉棒以緩慢均勻的速度前進。
白露掙扎了幾下,認命地跪伏在軟墊上,凝神放松自己的菊門。
林岳插進一小節肉棒,就開始輕輕抽送,等蛤油完全浸潤了菊門,再繼續深入。
「嗯……媽,好像也不太疼。就是有點想……想……」
「想排便是吧?放心,很快你就習慣了,后面你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采薇撫
摸著女兒敏感的大腿內側,幫助她緩解緊張的情緒。
隨著肉棒抽插地越來越深入,白露開始深深地吸氣吐氣,身體下意識地開始前后移動,配合林岳的抽插。
采薇見女兒漸入佳境,放下心來,伸手揉弄女兒跳動的嫩乳。
白露不愧是采薇的女兒,不僅逐漸找到肛交的樂趣,還轉頭向林岳索吻。
林岳也開始放開手腳,下體大開大合,暢快地抽插白露極為緊窄的直腸。
白露忍不住大聲淫叫起來。
「后面好熱,大肉棒好燙!這感覺太棒了,我好喜歡插后面!」
她的聲音漸漸帶上哭腔,眼淚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流出。
最后聲音都喊啞了,只能伏在地上重重地喘息著,嗚咽著噴出幾股淫水。
林岳也到了極限,死死頂住白露的屁股,將滾燙的精液射進最深處。
「看的我又眼饞了呢。」
采薇輕輕揉動著林岳的肉囊,似乎要把最后一點精液也擠出到女兒的谷道中。
她拔出肉棒,用小嘴替林岳清理干凈。
林岳以為她又要跟自己大戰一場,不想采薇卻牽著肉棒插入女兒的蜜穴。
「說好的,你讓我們母女滿意了,我們就繼續幫你打通經脈。」
采薇幫女兒整理好散亂的長發,往女兒嘴里喂了一枚丹藥。
「不過露兒也累了,你先慢慢干著她,待她恢復了,你再運功。」
「你都不覺得我會累嗎?」
林岳無奈地說。
「我看你肏自己母親和姐姐,一整天都不會累啊。」
「你們這兩個無聊的女人,到底偷看了我多久!」
「都是浮香在看啊,我只是偶爾看看。啊你別過來!我還要看著丹爐!」
三人吵吵鬧鬧,體力恢復了就行功,行功累了就休息。
足足用了五六天,將陽蹺陰蹺兩脈打通。
但是打通任脈時出了問題。
采薇顫抖著將真元送出后,卻在膻中大穴前無功而返。
林岳口鼻溢血,內息混亂,險些走火入魔。
采薇取出金針,在林岳身上刺探許久,嚴肅地說:「林岳,你的任督二脈中,膻中、璇璣、廉泉、中樞、風府、百會這六個大穴都被妖力所距。以我之力,若強行驅除,恐怕會傷及你的性命。」
「是那晏狐的妖力?」
「不錯,這是邪宗百圣宗的一支,無憂宮的手段。名為攝魂術,以此六穴為基礎,可控人心神。」
采薇猶豫道,「其實我赤陽山的陰陽共濟合歡賦,也是無憂宮擅長的手段。」
「竟有此事?赤陽山乃是玄門正宗,怎會用這邪宗的功法?」
林岳怎么也不敢相信。
「合歡賦本是玄門大宗所創,只是創出此功的門派多年后起了內亂。一部分人將同門屠殺殆盡后,叛至百圣門,創立無憂宮。我也不知赤陽山如何得來這功法,想必是與那玄門有所淵源吧。」
「這晏狐竟然與無憂宮有關?」
「多半是收了一個無憂宮的肉奴。晏狐是青丘大族,百圣門最喜歡抓青丘的狐女為奴,與他們關系差得很。」
「都是我過于托大,害得師姐們這么辛苦。」
「劫不可避,師弟不必多想,師父定能解這攝魂術。」
采薇安慰道。
留下白露看護爐火,二人上火云殿拜見師父。
女仙少見地沒有打坐,穿著一件素白長裙在殿外觀星。
「攝魂術可解」,女仙聽完緣由,轉身邁出一步。
這一步看上去是一小步,卻跨過丈余距離走到林岳身側。
林岳完全沒看到師父出手,便被師父連點五下。
「余穴已解,只有百會直通三魂,不可力解。」
師父走回殿內,盤腿打坐。
女仙的聲音從殿中傳來:「林岳,你先取回修為,一月后來劍廬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