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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1日
阿竹返校后,生活多少有些不適應。小白搬出去住了,免了見面的尷尬,二姐一如既往的暖人,也只是偶爾互動,除了臨近期末,四六級考試,四女主要精力還都是集中在小水身上。
這天二姐找來,問:“阿竹小可愛,你跨年有什么安排么?”
心想我能有什么安排,便道:“沒有呀。”十余天獨來獨往,總不時看看手機,無非是些不感冒的男生想約自己出去,已經開始懷念實習時的生活了,雖然有那么大一件不開心的事情,但也有那么大一件歡喜。
“那太好了,你跟我們一起吧,幫我們個忙……”二姐很開心樣子,拉著阿竹講了他們如何排練了舞蹈,準備去歷史學院的元旦晚會表演,中間小水種種粗略帶過:“……你幫我們錄像加直播唄,就一個節目的時間就行,好不好?”中間許多緣由其實帽子都已給她講過,去歷史學院表演,一是人家“有”元旦晚會,二是以小水的名義~名正言順,最根本自然是憋著要在小水的老師和同學面前出口惡氣。拍攝種種,他們本就學這個,阿竹干了大半個學期,駕輕就熟沒任何難度,自然的應下了。
于是當天傍晚,阿竹提前扎在了小會堂中間角度最好的位置。孤獨的在人群中感受這份熱鬧的青春。學院不大,氣氛是真的很棒,人來的也是真多,臺上節目連珠價的過場,而臺下~至少中間區域這一小片,都注意著阿竹。前排的男生時不時假裝回頭張望,斜看兩眼;旁邊的女生也時常不可思議的偷瞄,然后竊竊私語。這是人群最日常的對美女表達尊敬而又有些不太禮貌的方式,阿竹早習慣了,白面粉唇,含辭未吐的看著臺上,一直到壓軸的五個女生驚鴻登場。
什么叫點燃,什么叫炸場,第一波聲浪似海,幾乎就要把音樂全部吞沒,第二波驚嘆如潮,把前一波的余勢推向更高。四女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沒有選擇提前站位,而是跳著出場;甚至提前訓練了小水,讓她不至太過驚慌。小會場的好處是小,舞臺離觀眾席的距離足夠親切,讓所有人都一睹舞臺上的傾國傾城,省大學姐的最高水平。便稱仙姿玉貌也似乎保守了,又找不到更好的詞匯,反正giao就完事了。
不少人是聞風而來看四女,等的就是這一刻。但是!為什么有五個人?中間站C位那個是怎么回事?狂嘶亂吼了一分鐘之后,臺下開始議論起來:
“是誰是誰?那個誰啊?”
“中間那個!中間那個是誰啊?換左邊去了……”
“沒人認識嘛?”
“我操,我瀉了……”一個男生眼睛根本離不開小水,感覺顱內高潮了。手還在胡亂扒弄身旁的其他男生。
一些歷史學院的學生知道四女是外系來的,便慌問:“C位,C位是咱們學院的嘛?”
“新生嘛?哪一級的啊?”
“不是咱們學院的吧?沒見過呀?”
“不是咱們的讓報名么?”“不知道呀!”
某處參與了一些籌備工作的學生會干事對左右道:“報名好像是西史那個大二的水蛋。”
一提水蛋,國關史這邊竟也有人認識:“那不是他們大二那個麻子臉么?”
“不可能吧,肯定不是水蛋!”“不可能是她!”
“是不報名報錯了……”
無分男女,全體都是一邊不忍漏看一眼,一邊瘋狂想知道那女生是誰。而最炸又最沉默的,要數西史大二二班小水本班的同學,這一個來月,小水能逃的課基本沒去過,去了也是帶著口罩藏角落,但大家還是多少能發覺小水身上得變化。放到當下,炸的是心態,沉默的是即使知道也不敢相信臺上那引爆全場的身姿面貌,竟然是他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水蛋。男生還好些,女生心里酸酸的難受出了一個次元,要說還有更高次元,只能是陳俊剛(小水前任)同學了,酸到硬,硬到軟,大腦一片空白。
阿竹其實在走廊碰見過小水兩次,一來不是正面,二來平日也沒像這般打扮。眼前聚光燈下,也是著實把她驚到了,燈光映著小腹露出的一截羊脂白,照出完美曲線,頸如白脂玉,指似嫩根蔥。阿竹感覺胸間氣悶,有種怪異的感覺。不管是李嘉怡組織的十人上軍訓匯演,還是二姐他們五人在這里的舞臺,“如果不是去實習,和他們一起的,應該是我吧……”恍惚間覺得,小水站的似乎就是她的位置,雖然她根本不會在意也不會愿意站在C位。她好怕自己是在嫉妒,但其實真不是,常人驚的如果只是小水的美,那阿竹訝的不是純、不是靚、不是艷,應該是小水的氣。沒錯,有些女生身上是有仙氣的。大到張柏芝、劉亦菲、王菲之所以不是關曉彤、徐靜蕾、那英,小到十美之所以是十美,就是因為他們身上帶著股氣。有的人張嘴就是柴米,往那一坐就是渾身的市井,全不是她們五官不夠精致,而是再精致也差些意思。就像唇非紅便欲,奶非大就美。
而在蕓蕓眾多美麗的女人之中,阿竹第一次產生如此一種感覺,一種截然不同的相似,那種質樸到不需要去懂得使用的女人的好看。共鳴沖的人心跳。
她太像自己了,又完全不是自己,進而覺得如果那要是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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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謝觀眾的環節,五個女人商量好的節目一完直接回后臺。陶奈第一個上來抱住:“小水好棒!完美!”還沒等其他人夸獎,小水突然掙開,一臉的慌張委屈:“帽子學長說要來看的,我沒看到他。”說著,竟然從前臺重新繞了出去,來的突然,四女誰也沒拉住,被她就這么跑了,呆若木雞的留在原地。
觀眾也傻了,只見一只飄飄欲仙的仙女提著裙子滿場穿梭,眼神四處掃蕩,明顯是在找人,在已經不能再擠的會場中繞了兩轉。路過人們皆是自覺給她讓出路來,是到哪哪窒息,看哪哪心悸,掃過本班同學時,哪有一個敢說自己不是一背的冷汗。于是全場人看著她一步沒停的跑出了會堂,還在外面和胖兒東 李嘉怡 齊彩三人對上了一眼。
阿竹任務完成,也沒心思管滿屏的彈幕,見無路直接去后臺匯合二姐等人,便收拾東西從入口退場了。滿腦子都是小水的樣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朝了條與宿舍相反的路徑走去。癡癡的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想。一直到看到東門那尊有些喜慶的先賢像,也不知道是孔子還是老子,反應過來自己好傻,便要回去。結果正撞見從門外匆匆折回來的小水,紅著更是一臉癡癡。
二人一慢一快,都是自覺的的停步。
“你是小水?”
“你是……阿竹學姐。”
“你好,我聽二姐和…帽子說過你。”
提到帽子那一下,小水明顯的臉都張開了,才道:“……我也經常聽學姐們說學姐你。”
“你在找帽子?”阿竹直接問道。
小水直接答:“嗯,你有看到帽子學長么?他答應我說來看的,他是不是提前走了?”
“我沒見到他。”阿竹安慰道:“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了,沒趕得上,咱們回去吧,說不定就碰到了。”
于是小水嗯嗯著跟著阿竹走,渾身都很乖的樣子。隨口和阿竹說幾句話,又明顯的緊張和心不在焉。走近一半,鬼使神差,阿竹開口問她:“你是不是喜歡帽子學長?”
就沒見過人類有那么紅的臉,但語氣是很堅定的:“嗯!”
這一刻,阿竹也明確了對小水的感覺,是羨慕。之后將她送回宿舍,發微信報平安,陪她等到上官施陶深夜歸來(跨年夜阿姨網開一面)。開始了獨自的糾結,滿腦子都是小水那般的堅定,糾結中開啟了新的一年。
“為什么我不能向她那么……至少最后一次……”于是勇敢的拿起手機,把最真實的感受發給了帽子。
·
小水拉阿竹衣襟,然后清靈靈的看著她。
“怎么?”阿竹問。
小水道:“學姐,你真好看。”
阿竹有生之年聽過最真誠的夸贊:原本應該我對小水說這句話的。
·作者:李浩凌
“怎么,很奇怪嗎?我現在是殘疾人!”帽子回應阿竹眼神的開場白。
“也沒有很奇怪。”阿竹笑道:“有點像隔壁王老二。”
“是吳老二!”帽子撇嘴道:“我不是腦血栓,我是肋骨裂了。”
“啊?沒事吧?”阿竹驚的忙關心。
“有大事兒,就是今晚只能睡素覺了。唉,真可惜。”哀怨。
聽他有心思說笑,阿竹安心一大半,笑說:“我們不是一直睡素覺么”
“偶爾不也來點葷的!”
“今晚你不要討厭好不好?”語氣里沒有埋怨。
如果不是新年假期,他們會愿意去第一次那個房間,但這次只能去的遠遠,住貴貴酒店。
帽子的要求是:“我可以不洗澡么?”
阿竹的回應是:“那我應該躺你左邊還是右邊?你裂的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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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個女生是否為見人而精心準備,除了妝吞,還有就是劉海。用最自然的方式蓋住前額,簾下粉撲撲的,讓人有想上手去捏的沖動。阿竹穿的松松的黑色褲子,米白色長毛衣下到大腿中間,領口袖口都收緊的款式。她永遠可以做到穿成嚴實實的,性感從針線的孔縫里也能散出來,面吞的美麗里又尚有些稚嫩和天真。
“你的粉底是什么牌子的,也太好了。”
“冉夢竹牌,冉媽媽純天然生出來的。”阿竹知他是故意討厭,這樣回懟,往臂彎下面又縮了一縮。
“答應我,千萬不要往臉上打高光。”
“我也不喜歡油油的感覺。”
帽子的故事另有一個熱心聽眾,此刻就在懷里,帽子不想講那些太壞的,就略過,阿竹沉迷片刻的溫馨,沉溺在男人懷里,也不會使勁問。房間里的空氣安靜,只有帽子偶爾的說話,和二人的喘息,氣氛如慢鍋小火,燉到了想要下筷子的時候。帽子低頭看阿竹,阿竹羞的避了,卻做了一個此生難忘的重大決定。她沒想過為什么,也沒有任何計劃,就像忽然的動作被氣氛煮熟。退到下面,解開了男生的褲子,把自己唯一熟悉的男人東西拿了出來,不敢直視,側著臉,用薄薄的雙唇輕輕觸了龜頭一下。可能她不是故意的,拿的時候還是軟的,出來就已經硬了,膨脹的太迅速,像是沒掌握好距離,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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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它接吻么?”帽子笑道。
“你不要討厭……”阿竹也知道自己這番勇氣很吞易被打斷,便不理帽子鬼話。心想,就這一次了,之前都是他主動……于是伸出了舌頭,在小口處點了兩點,其實,她是不熟悉應該如何開始。
帽子卻笑了,笑的肋骨疼,笑著拿她臉:“你要干嘛?”
“怎么了?”阿竹有些茫然。“不對么?”
“沒有,就是,你像嘗東西一樣,感覺分分鐘就要一口咬下去。我有點怕。”帽子哈哈著。
“你別說話,我都不會了……不是,我本來就不會。”阿竹皺著眉,有些討厭的看他,這才張口將頭部含住,帽子的體量確實讓女生有些辛苦了。這真是無比生澀的口角,但越生澀,就越有另外一番不可思議的滿足:“你不用一次就含的太深……可以慢慢動,把它貼住……對,別用牙,溫柔……含著,別空著進出……對,就醬……”帽子一邊引導著,一邊用手撥開她頭發,享受目擊的居高臨下的征服的畫面。
“你別看,我害羞……”
“舍不得不看呀!”
阿竹只能自己躲開眼神,入門選手,還不懂要一邊口,一邊用眼神擊垮男人。帽子也知不必急于求成。
阿竹很投入,很用心,只能說全是感情,一口就是十幾分鐘,到雙腮都有些酸痛,才徹底吐出來。怪不得她,以帽子的粗度的確太難為人。臉龐掛著無辜,順著粘液牽在肉棒上,說不出的可愛的性感,帽子單手把她重新摟進懷里。
“我弄的不好是不是?”阿竹有點失落。
“也不能說不好,畢竟第一次,但我很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