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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7日
“冉同學?你去哪?我送你呀?”
以阿竹的條件,對于這種時不時飛來的熱情還不習慣,可以說適應能力是很差了。然而這次車里的不是一般的男生,是實習的部門領導。阿竹只有突然的緊張:“昂,那個謝謝關哥,不用了,我就隨便走走。”
“那你就上車隨便坐坐,正好我跟你聊一下大家工作情況。”他這么說,阿竹可就不好拒絕了。見關昌澤從里面把車門拉開,只好硬著頭皮去開車門。
就在這時,迎面一個熟悉的共享單車從人行道逆行而來,阿竹內心激動幾乎現在臉上:“不好意思關哥,我朋友來找我了。”
“好,那行,那明天公司見哈。”關了車門,關踩油門而去。
阿竹站在原地等帽子一點一點來到跟前,笑道:“你再晚一點出現,就見不到我了。”想來這個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候~剛好比及時晚出現那么一點點,強行增加些慶幸甚至激動的感覺,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今天’可能見不到你!你說話注意,別那么嚇人。”帽子糾正她。
阿竹嗔道:“你為什么不能早幾分鐘?要是以后都見不到我,你會難過么?”有失落和埋怨,都是因為有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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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激動歸激動,沖出廣播站的帽子很快冷靜了下來,回宿舍取了些東西才往高新區去。路上把所有有用的信息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時間線匯齊)
這一次也不用阿竹要求講故事了,帽子主動把離譜的學生會主席拿全校學生的精神健康來脅迫東哥的事情給講了,重點是后面主席的委托——兩年前MK實習生被強奸的事情。
阿竹聽的心驚,想不到這種事就在自己身邊:“那!那是誰強奸了那個學姐?”
帽子道:“假設她真的被強奸了,那可能就是得把人給找出來。”
“可是,都已經兩年了,還能找到么?之前都出事了,壞人應該不敢再犯了吧?”阿竹的猜想也不無道理。
帽子點頭道:“不是不可能,但……哎,出這種事情,這項目還正常繼續就tm離譜。先觀察一下,找重點人盯一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吧,你們這個項目在公司里是和哪個部門一起干活?”
“企業社會責任部門和人力資源部門負責我們,早會會安排具體工作,有人帶學長學姐去到各個部門幫忙,我看多數工作就是幫忙翻譯材料,做PPT~做設計~做國外的新媒體運營啥的。”
“那你們負責的老師叫什么?”
“苗凌凌苗老師,她們學院(外國語)的輔導員。”
有阿竹這個天然的線人,帽子倒是省了不少事,阿竹也自然的就把自己擺在了帽子的身邊,絲毫沒有丁點置身事外的想法。二人今天也不用找項目來安排約會了,直接鉆進咖啡廳,帽子掏出一個超極本來,一邊查資料,一邊繼續分析:“你不覺得,外國語學院來實習的女生,平均顏值有點高么?”
阿竹噘嘴:“外院的女生本來就漂亮呀,那還不讓人長得好看了?……你就知道看女生……”
聽到阿竹突然無厘頭的醋意,帽子笑的不亦樂乎。
“你笑什么笑!”
“沒有沒有……我是之前為了找你,順便觀察的,再說,他們哪有你好看。”帽子解釋。
阿竹本能的想問“你就只是看我好看?”不過這樣說就太俗了,不能允許自己這樣俗,道:“誰說沒有,有一個比真真學姐還漂亮的,是他們大四一級的院花。”
“哪個?哪個!快給我看看。”帽子蹭的一下就竄了過來。
即便阿竹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很想打人:“我又沒有她照片。”
扯遠了,說回正題:“不是不能好看,我只是懷疑,不能漏掉線索,尤其是有普遍性的線索……人力資源這個經理,在職一年多點,是個女的,上一個經理也是女的;企業社會責任這個關什么,按LinkedIn和他FB的信息,是在職三年多……”
阿竹告訴帽子:“剛才他開車說要載我,正好你來了。”
“小概率是~幸好我來了,我還真走運。”帽子隨便說說,阿竹聽來還是挺甜的。
帽子又問了一些她們在公司里的細節,比如哪些學生活躍一些,領導力強一些,受老師喜歡多一些。至于苗凌凌參與這個項目多久,阿竹就不知道了。
突然,靈光一現:外國語學院,輔導員,年輕女老師……那不是?袁涵!趕忙打微信過去,發現自己又被刪了,好在有她手機號,用阿竹的電話播通,當袁涵聽出來是帽子的瞬間,血壓直接冒了:滾!M!SB!NMSL!HD!BT!HZ!NBDHouse!……
袁老師太熱情了,帽子腦子嗡嗡響,待帽子說明意圖:我想打聽一下你們學院那個苗凌凌……袁涵又是一頓輸出,往祖宗十九代上問候。阿竹都驚了:這是?女老師?……
帽子: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袁涵:不能!跟你就不能!跟SB不能!
帽子:那我求求你了……
好說歹說,袁涵才冷靜一點:……(苗凌凌)她是某直轄市一個師范學院歷史系畢業的,據說是肄業的,四級都沒過,后來學院“組織”提升學歷,她才拿的香港某大學的碩士,偶爾在內地教學那種。她老公好像比她大很多,市委的,和領導很近那種職位……
帽子:兩年前,也是她負責MK這個實習項目么?
袁涵:那時候我才來,不知道,據說…據說!據說是的。
帽子沒問她知不知道當年的強奸案,也算是保護袁涵這件事無關,畢竟其他老師的底細也不是對誰都能說透露就透露的,已經很夠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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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讓阿竹把認識的每個人都講一下,一邊在腦子里過濾,一邊查些能查到的那些學生和員工的個人信息。九點多去吃飯時,給出了目前的判斷:“我隱約覺得,在那個關經理,苗老師,和薛韻真三個人身上監視,應該能有線索。”
阿竹有點不開心:“為啥連真真學姐也要懷疑,兩年前她才大二,又沒來這……你針對人家。”
帽子解釋:“我也說不出靠譜的理由,只能說直覺,而且她社交能力比較強,接觸說話的人都多,得到的信息也就多,說不定會有奇怪的八卦。”
“你這樣說還行,雖然明明就是主觀不喜歡學姐。”
“那咱們要不要打賭?她要不是好人就讓我親你一下,反過來你可以親我。”帽子無賴。
“不要,誰跟你打賭。”阿竹噘嘴:“但如果學姐不是壞人,你要跟我道歉,加請學姐吃飯。”
“好,那反過來你和我好好約會一次。”
阿竹沉默以對。
帽子需要阿竹趁早會時在關經理辦公室的會議桌下裝一個竊聽器,然后在薛韻真的手機里裝一個隱形軟件,至于苗凌凌,只能后面再想辦法。這事兒對阿竹還是挺挑戰的,尤其:“為啥竊聽器這么大?”
“額,胖兒東說這個防指紋的,主要是怕你受牽連,到時候你動作小一點,它一下就能粘上。”當然,帽子不會忘了提醒阿竹:“你在公司注意安全,人少的場合能不去就不去,別人給的吃喝也不要進嘴。畢竟你天生比較危險。”
阿竹不服,也無可反駁,聽帽子言語,倒很像小時候奶奶姥姥的提醒,心頭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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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竹的隨緣見面至此變成了連續見面,裝竊聽器阿竹花了兩天,拿薛韻真的手機,花了整整一個禮拜,還是阿竹謊稱自己手機忘帶,要登一下微信才借來。不過她比帽子效率高,苗凌凌那邊來去如風,始終沒找到半點機會,總不好再麻煩袁涵。
“我看電影里都很復雜很危險的,咱們這樣真的行么?”阿竹問道。
“電影需要短時間有大量沖突,這不是你的專業課么?……”帽子不忘調侃,然后解釋:“現實里沒有那么復雜,基本就是看緣分和工作量。”
緣分帽子向來不錯,工作量有胖兒東。這一次胖兒東和齊彩輪班兒監聽和監視薛韻真的手機,前面基本一無所獲,只聽到了關和下屬研究怎么給另一個部門的同事使絆子。
有意思的支線:大姐和齊彩兩個冷面殺手,在胖兒東的小基地遭遇了,連續四天長時間的相處,互相沒有說一句話。大姐沉迷她的網游,齊彩執著她的電競,順便窺手機屏or監聽,以她的智商,一心二用三用的~完全沒挑戰。直到第五天,大姐在廚房抽煙,齊彩過去要了一根,兩人才算第一次有交流。
大姐看齊彩一身嘻哈,問她:“你不熱么?”
齊彩看晚秋深夜光著膀子的大姐,問:“你不冷么?”
帽子吐槽胖兒東:“你可真行啊,把兩個鬼見愁面癱放一個屋,你也不怕她們打起來?”
胖兒東撓頭:“雖然但是,不是你說的你這屋的電腦存機密,不能讓外人碰么?”
“你這知識啊!都學死了!”帽子翻身去想怎么搞定苗凌凌:難道又要找大叉?這個傻逼跑五臺山去拜佛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真晦氣,難道讓我人肉跟蹤女老師?
發信息給大叉:回來直接高新區MK公司周邊見。
大叉:你有馬子在那?叫啥?
帽子無言以對?
齊彩監聽用的是公放,邊打游戲邊聽。大姐也沒在意滋滋啦啦的放的都是啥,直到崩出一句清楚的:你先幫我口一下。
薛韻真:“哎呀,先去吃飯嘛,我好餓了。”
龐文:“口一下,口一下,大姨媽你都休息了好幾天了。”
薛韻真:“你好討厭啊!”
趴到方向盤下含住了蜷曲著的小東西,一邊努力的把它吸出來,一邊道:“我手機沒電了,著急去商場找充電寶呢……”
龐文按著她頭向下:“你先別說話,好好吃……大么?……大么?”見薛韻真不理他:“你說話呀?”
“大!不是你讓我別說話么?”薛韻真火大。
“我讓你別說別的,不然我軟了。”龐文繼續他的男性尊嚴:“多大?”
其實薛也知道他可能只是想聽類似“特別大,超級大,很大很大”之類的話,然而火liang氣zhi讓她不想撒謊:“我又沒見過別人的,怎么對比呀?”
“行叭。”一個勉強能讓男人滿意的回答。
二人下車吃飯,薛韻真抱怨:“我手機真的最近掉電特別快,感覺快不行了。”
龐文:“這個五千多不是才買么?”
薛韻真:“什么才買。都快八個月了,快一年了,該換了。”
龐文:“不行換個電池唄,手機換的也太快了。”
薛韻真:“換電池不就沒保修了么?再說一年換一個不是很正常么?”
龐文:“你這旗艦機,淘汰了太可惜了。”
薛韻真:“就是趁著新,二手還能出點錢呀!我想換蘋果,你就是不想給我買。”
龐文:“沒有不想給你買,等機會合適的,我這倆月開銷比較大,不是昨天才給你兩千塊么。”
薛韻真:“你不是剛拿了超級大的項目么?”
龐文:“那是公司的項目,又不進我腰包。”
薛韻真不悅,道:“反正年底不遠了,你看著辦……對了,今天大家約了玩桌游,一會兒你早點送我過去。”
龐文一臉問號:“啊?那我呢?那咱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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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嗔道:“等我們散場了你再去接我呀!你滿腦子就想著弄我,你是不是就為了上床才追我?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你!”
龐文心想,我腦子可沒就想弄你,我想弄別人,想弄你同學,不是弄不到么。嘴上哄著女生,囑咐道:“……那行吧,你注意安全,早點結束,大約幾點?”
“和同學玩,有啥不安全的,12點之前吧,我給你發消息。”
“幾個男生。”龐文有此一問。
“就兩個,我們這專業都是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薛韻真還真沒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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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有“性”,帽子 胖兒東 劉箴全都湊過來了。齊彩和大姐終于又找到了共同點,翻傻逼男生白眼。
一邊聽男女對話,一邊觀戰齊彩打游戲,打的叫一個賞心悅目。
劉箴小聲:“她比你厲害么?”
胖兒東小聲:“還不是被我鐵拳揍趴。”
齊彩拎板凳:“你tm想死是吧!!?”
聽到手機掉電快,帽子問道:“這個窺屏軟件很費電么?”
齊彩:“她手機用的太勤了,各種切后臺,探探陌陌tinder小紅書邦寶微博insline,還開著vpn,不費電就怪了。”
胖兒東:“我們都不太敢采集她手機屏幕素材,怕電池吃不住。”
帽子坐在這打算繼續聽,他想:玩桌游么?要是很多人玩桌游的話,薛韻真會叫阿竹的吧?沒聽阿竹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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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電梯了!”薛韻真發出消息,然后又給龐文發了個“愛你~老公,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