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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2日
生而為男,曾經有過女孩子想你想到見面時會激動的跳腳腳么?曾經殺了尤允也不會相信自己是這樣一個女孩,甚至坐公車地鐵時看到那些黏在男孩身上的女孩們,都會嗤之以鼻。然而現實最擅長就是哐哐打臉。
她一邊壓抑著激動,讓自己不要抱上去,一邊又抑不住喜悅,于是變成了原地顛顛顫顫,扯著帽子衣服。
“走,出去吃點東西吧!”
尤允嚴重懷疑耳朵有沒有聽錯,自己都激動成這樣了,這個賤人竟然要帶自己“出去吃點東西”?不可思議的裹著衣服歪著腦袋看他,一本正經 不可思議=:“你是傻逼吧?”
帽子:“罵我干啥,這不正好宵夜時間么?”
尤允憤慨道:“不吃!”
帽子繼續裝傻:“你這么不餓么?什么都不吃么?”
尤允急到跺腳:“不吃不吃,我什么都不吃,吃你妹啊!上樓!~”
這簡單一聲“上樓”二字,可真是被她說的千回百轉,別說帽子,換成胖兒東個呆瓜腦袋都能聽出話中意思了。帽子憋著好笑,還要氣她:“你可確定你什么都不吃哈!”
尤允也大致知道他話里有陷阱,但一秒都不想再耽擱,拽著帽子就往樓道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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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想快點上樓,又不想走前面。帽子早看出她衣服有玄機,一件純黑色的超大連帽衛衣,拉鏈拉的高高的,衛衣下面出來的~是兩條不太適合在白天穿出去的黑絲,一雙健美肉腿顯得性感異常,偏偏還穿了高跟鞋。一來和衛衣不搭至極,二來平時也少見她穿高跟。加上棒球帽和黑口罩,屬于上半身像罪犯,下半身讓人想犯罪。
拖,帽子就硬拖,步頻堪比隔壁吳老二,硬是不往上走,但凡尤允快上兩步,便得窺見衣底春光。
尤允實在拽不動他,又是委屈,又是氣惱的不行。你不是不上么?干脆一把將帽子推了下去,自己手腕被他拉著,也拽著一塊摔了下去,好在腳下只有兩級,摔的不重,而且有帽子給她在身下墊背。
以防賤男人開口說話,尤允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帽子的嘴。妾已如此有意,郎還怎么無情,二人就在樓道的半層地上熱吻起來,帽子坐在地上,尤允跨在她身上。
尤允的心理:老娘都穿成這樣了,還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你不上去,行!那就在這!來人就來人,誰怕誰?
掙扎中,盡管尤允一再按著他手不讓他亂摸,還是摸到了一下關鍵位置,是蕾絲的觸感。心想:她還真是饑渴壞了。越是這樣,就越想逗她。一通扭打,道:“不行,我今天非得給你吃點東西……”
“我不吃!你神經病……”
“不行!你不吃,我就不帶你上去!”
打著打著,帽子就把自己褲子給解開了,掏出來對方心心念念的家伙來,道:“好好吃,吃完了才有力氣干后面的。”說著,坐到了臺階上。
此情此景,看著這個氣人的家伙端坐在走廊臺階上,手里握著九分硬的大東西,還搖兩下,一臉淫笑看著自己。這不是變態是什么?然而情非得已時,面對變態也是要屈從的,變臉道:“早說是吃這個呀……”
說著把頭發夾到耳后,俯下身去。心疼自己膝蓋,不想跪,但這高度又是跪著才正好,于是單膝跪在了帽子腳背上,還故意往下壓重,深深的含住了熾熱的肉棒。
一時間,又疼又爽,給帽子整的表情管理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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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懷念已久的感覺,雖然不是滿足自己,但握在手里,只感受質地都有些興奮。就是味道有些怪。心想雖然自己是突襲,但見自己前竟然不搞一下衛生,足見他并不如何期待自己,可能也沒打算再敘干柴烈火,倒是自己一廂情愿了。想來有氣,氣著就咬了下去,咬了就疼的帽子一聲大叫。叫了就聽有哪一戶的開門聲。
她倆在這折騰了半晌了,響動不小,也該吵到別人。一聽開門,嚇個半死,一個捂著衣服,一個提著褲子,向著樓上瘋狂逃竄,一頭扎進六樓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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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進屋坐在地上喘氣,相視而笑。尤允心覺還挺刺激的。
氣氛陡然曖昧,呼吸傾耳可聞。尤允站起身來,站到帽子面前,緩緩拉下拉鏈,垂手身旁,讓外套自然掉落。這一下當真看傻了帽子。怎么說呢,衣內春光懾人,穿了,但性感勝似未穿,零星的織物都集中在兩脅,正面鏤空大半,只賴幾根不對稱的細線,根根都是性感,襯的菽乳香香,骨鎖腰蠻蠻。連到下身也是以線為主,如遮似啟,有更勝無。
真正的真空,是外套下的淫靡與大膽。生而為男,有幸有一個女孩子主動穿成這樣來找你么?幸運的帽子能做的不多,無非挺起腰桿。用立柱去嵌合下降的肉穴,用身體獻上女孩需要的快樂。
身體被塞滿那一刻,尤允感覺自己元神都歸位了,世界都真實了,身處黑夜~但眼神都明亮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委屈,大好的青春人生,為什么要受禁欲一個暑假這樣的委屈。委屈的她夾緊下身,狠狠的蹲了幾下,委屈的吱吱呀呀的亂叫。這是她想要的感覺,但遠遠不止是。
覺得她驕橫的可愛,帽子便不為難她,把尤允抱去了床上。一邊深情的緩緩抽插,一邊小賤一下:“怎么樣?喜歡么?”
可尤允不需要他緩緩抽插,更不需要他問自己問題,只需要他閉上臭嘴,就把自己按趴下拽著頭發使勁干就好。偏偏帽子就不,急的尤允亂晃,放下架子,開始指揮:“……干我~使勁……你用點力啊~~~~……”就想讓男人放開了整,不要搞什么憐香惜玉,但不知道如何開口表達。
抓著七寸還會受你威脅?帽子把動作放的更緩,冷峻道:“好好說!”
“你先動!!!”
“怎么動?你給我好好說!”帽子干脆停了,威脅道:“不說我不動了啊!”
尤允恨不得把他屌給掰斷,但苦于生理上不掌握主動權,晃著腰臀,不得不換了語氣道:“要……要你……動作快一點……快一點插我……”
也是人在肉棒下,不得不服軟。然而這種自尊自持一旦放下,就像黃河改道,開個小口,就再也收不住了。恥辱的言語在男人的追問下串成詞詞句句,瘋狂恥辱叫床:“……快,快……快,再快一點……用力,使勁操我……”
自我安慰是敷衍帽子的權宜之計,心想幸虧而且反正也不會有人聽見,越放越開。
帽子聽她不停要自己用力,干脆上床去換成后入式,更加肆無忌憚的發力,問:“這樣喜歡么?”
“喜歡……好喜歡!……我不行……”
“我在操什么?”見她不說話,又問:“我在操什么呀?”
“我……不知道……”這回答可不能讓人滿意,感覺男人動作又緩,急的PC肌猛縮,像想留住肉棒一般,趕忙道:“母狗!……你在操我的騷逼!……”
心滿意足,恢復馬力:“你要我怎么操你的騷逼啊?”
“使勁……用力……”
“我是誰?誰用力操你?”
“……em……ba……爸爸……”
“說全了!”
“……用力操我!……爸爸使勁操我!使勁操我的……騷穴……爸爸快點,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快,再快點……草死我!不要心疼……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我受不了~爸爸……好想要……暑假你都……不找我……操我……把我插壞!……”淫聲浪語竟停不下來。
講道理,一般男的被這種發自內心的言語激一下,早收不住射了,帽子卻像鎖了精一樣,越干越硬越有勁。尤允四肢發軟,強撐著身體,到“插壞”兩字蹦出,身后突然一下超大力,她臂彎一松,竟被直直的頂飛了出去,從床上搶飛到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下要多糗有多糗,怎么能被男人干成這樣?好在來不及尷尬,就被帽子提著腰拔了起來,站著從后面插了進去。又是一連串咿咿呀呀哼哼啊啊的叫聲。
“好喜歡爸爸的雞巴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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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太用力,完全站不穩,下意識的找東西扶,眼前一個比椅子高些比桌子矮些的東西,被布蒙著,像個柜子。順手扶上去,竟然晃晃的扶不穩,險些摔倒。趕忙扶到更前面墻上。從身后兩腿中間的洞穴里繼續接受男人給予的快感。
如果可以,她希望一直獲得下去。但從剛剛進門開始,二人干了足足二十來分鐘,在尤允強烈要求下,大半時間都過于激烈。雖然一直爽且還想要,體力竟有點跟不上了。如此緊要關頭,尤允竟開始后悔,一個暑假怎么沒好好鍛煉,為快樂來時多做準備。
突然,看到帽子伸手把臺布一扯,眼前赫然是一個籠子,籠中一個裸女,裸著全體,戴著眼罩,屁股里還塞著條長長的毛絨尾巴,嘴里似乎也塞著東西,跪趴在籠子里。淫靡至極。
這可太嚇人了,有那么一秒尤允以為眼前是一具尸體,好在那女孩動了兩下,繼而認出正是上學期和自己一床共享帽子的女明星——蘇瀾。才稍稍放心。
然而突然反應過來,最恐怖的是:“……那我剛才的丑態!……叫爸爸,叫自己母狗!……求帽子操用力!……不是都被她給???……我!”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覺得已經可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一秒都不用再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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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電話來時,帽子正在小藍的體內快活,然而尤允已在路上,基本沒給他倆留什么時間,帽子只好拔屌收槍,把小藍先關進籠子。
他大致知道尤允沒力了,所以拽掉了布;然后大致也知道她無處安放的尷尬,于是繼續干了她許久,直到插的她腿軟到趴下起不來身,話也不會說了。也不知道是到了沒到,只確定自己沒射。
大根依然挺立,顫抖著掛著和女孩交合的瑩液,猶豫了一下,帽子敲了一下籠子,什么都沒說,隔著籠子插進了蘇瀾的嘴里。享受世間最棒的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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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大致知道這一切,心想:天吶,她好會,他們好默契,都不用他張嘴的。又想:她好敢,那上面都是我和帽子的……她竟然愿意……突然覺得不對:她在這…還裸著…那我剛才含的……不也是剛從她下面拔出來的……
分分鐘恨死了帽子。
不過帽子也累了,畢竟先后兩個女人,放出小藍,也抱到床上,三人胡亂躺著。尤允是想罵娘的,但尷尬的不敢說話。
突然聽小藍道:“帽子哥哥,你是不是還沒到呀?”
“嗯,沒勁了。”帽子道。
“那你躺著,我來。”
尤允就見蘇瀾去下面握住了他的東西,稍稍擼硬一點,用舌頭舔住了龜頭。的確是舔住的,長舌貼合著一圈一圈打轉,看驚了尤允:也太靈活了吧。待肉棒全硬,又見她用手握著,拇指扶著,擼了若干下,然后含進嘴里,似乎沒有含很深,舌頭靈動,只是看不清如何動的,沒幾下,帽子就噴了,一股股白白的濃精,濺在手上、肚子上,和蘇瀾的嘴里。
這下尤允不尷尬了,因為她不爽了:“媽的死何昊,你和我干……在我這你那么久都不射,她弄一下你就不行了?”不要懷疑女人的嫉妒心,即便是這么奇怪的氛圍和這么奇怪的點上。
帽子也是無奈,想解釋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不怪我,她有特別的技巧!”
尤允本來只是氣帽子,并不是針對小藍,雖然話確實不好聽,但小蘭是真一點也不生氣,還笑嘻嘻的道:“學姐,你要學不?我教你呀!”
尤允:傻傻的嗯嗯。
小藍:“男生龜頭下面這里,有一小根筋,很敏感,你輕輕刺激它,他們很吞易到,一邊輕輕揉,一邊上下擼兩下,他們感覺上的最快,可能沒太大快感,但再來兩下就射了……你要是只想讓他射就可以這樣弄。”一邊說還一邊拿著真實道具比劃。
帽子:“你哪來的這么多理論知識。”也替尤允問了。
小藍:“小紅教我的,她可會研究這些了,啥都沒做過,理論看了一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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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下頭后,尤允大致明白了情況,對小藍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