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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言語溫柔,享受著余韻的許寄恍惚間似乎看到畫室的半透明大門后隱約的人影。
是誰?她起身準備去看,卻失敗,腿一軟,就倒在了許向安懷里。
罷了,大概是老宅里的傭人吧。
許寄枕在許向安的頸窩里,男人身上洋桔梗的味道充斥在她鼻尖,許向安將她抱起,去畫室里自帶的衛(wèi)生間好生為她清理了一下。
累得半死的她毫無壓力地接受了全套服務,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揩了油,如果不是她堅持,估計又要來第二輪了。
學畫畫?她現(xiàn)在連提筆的力氣都沒有了。
明明出力的不是她,但她筋疲力盡,許向安還精神抖擻。
——
一個難得的放假日,許向瑜正準備去找許向安交流一下莫須有的兄弟感情,卻意外撞破了一樁有關于他叁弟的桃色秘聞。
他剛在畫室門口站定時,就聽到了嬌喘著的少女聲音,他真不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然也不會坐上家主之位,但聽著這女孩的聲音,許向瑜不爭氣的硬了。
于是他停留了一會兒,卻聽見那女孩聲音嬌嬌的還帶著點哭腔,一下一下地喊許向安叔父?!
許向瑜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平時看起來很乖,連見到他也一副怕怕的樣子,怯生生叫他伯父的叁好學生許寄,一時竟無法將這個聲音和她聯(lián)系在一起。
這女孩兒聽聲音就很浪啊。
但不管他能否接受這個事實,許向安說騷話的聲音真的不能再清楚了,他真真切切地聽到了他在那女孩面前自稱叔父。
差不多聽了全程的他心情復雜,沉著一張禁欲系的臉離開了,人活到了他這個歲數(shù),女兒也就比許寄小了兩歲,又想到自己上一輩奇妙而又混亂的關系。
也許基因這東西著的能遺傳,許家人似乎都沒有什么正確的道德觀,生長在這樣環(huán)境里的孩子也是如此。
他本以為許寄這一輩會好一點,但沒想到還是被扯進了這個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