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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想一些事情」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關于沐宛之么?」
麗莎沒有給對方模棱兩可的機會。
「是,是關于她的」
男人相當坦誠。
女人哦了一生,眼神微瞇,起身緩緩走向了阿普,上床,跪倒在男人身后,
貼身抱住了他。
「你也被她迷住了么?」
女人的聲音在阿普耳畔回蕩。
男人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輕巧放落手中吉他,抬手撫摸起對方溫熱的手背:「那樣的美人,任誰都是會動心的吧」
阿普聲音輕柔,沒有一絲緊張。
「你也覺得他很美?」
麗莎問。
「你覺得呢?還需要問么?」
阿普反問。
女人左手伸向了男人的褲襠,握住了已經發硬的陽具,輕輕吻著男人的脖頸:「可是,人家喜歡的是大黑雞,不是你這樣的小弱雞」
男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蒼白的臉頰再次攀附有些病態的紅韻,與此同時,女人也明顯感覺到手里的陰莖居然又硬了一分。
阿普反身將麗莎壓到身下,看著眼前女人熟悉的臉龐,阿普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那就試試我這樣的小弱雞是否能稍微讓你開心一下」
阿普有些情動,不單單是因為眼前的麗莎,他腦中浮現出沐宛之的身影。
那樣的女人被黑人壓在身下大力蹂躪會是怎樣壯觀的景象呢?男人不禁腦補出如此壯闊的場景,情緒更加的興奮起來。
「阿普,我想要」
麗莎微微喘息。
「嗯」
男人今日出奇的沒有自我懷疑。
他扒開女人的浴衣,女人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映出別樣的風韻,乳尖的滋味帶來女人的悶哼。
「你今天有些不一樣」
麗莎輕嘆。
男人沒有選擇言語回應,側身從床頭柜上拿下還剩半瓶的潤滑液,倒出一些抹在女人敞開的雙腿間,隨即脫掉褲子,堅硬的陽具瞬間進入了對方體內。
麗莎揚起頭,短暫的呻吟了一聲,雙手搭在男人支撐在床上的手臂處,媚眼迷離的看向對方。
「阿普,你今天出奇的硬,你……你是不是想起……想起她了?」
阿普笑了笑,此刻他的狀態十分良好。
不用問,這個她,指的便是沐宛之。
「不,你說的不完全對」
阿普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看著眼前女人一臉的嬌羞,男人覺得十分暢快。
「什……什么意思?」
沐宛之有些好奇,喘息著問道。
「準確的說,是想起那個女人和魯特在一起的場景」
阿普表情微微有些扭曲。
「你喜歡?」
麗莎雙腿夾住男人的腰,借著月光,她看到了自己不斷蜷縮的腳趾。
「和我說說那晚的場景,麗莎,我想聽」
阿普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奇,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個人的身體間也開始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音。
女人咬著唇,她有些疑惑,同時卻也有些興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你第一次和我說這個,阿普,我很開心你能……你能享受這一切,我告訴你,我這就告訴你,你也一定很開心吧」
啪!男人挺腰向前重重一砸,伴隨著清脆的肉體撞擊聲,男人用很微小的角度不經意的點了點頭。
「宛之,別看她今天看起來很端莊,其實……其實她在床上就像一條……一條母狗一樣,撅著大屁股,你……嗯……你根本想象不到,女人能把屁股撅……撅到那種程度」
阿普面色浮起詭異潮紅,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下女人陰腔內的溫熱濕滑。
「然后呢?麗莎,請你接著講」
男人懇求著對方。
「你上次這么硬還是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
麗莎眼神幽怨,但迅速又被快感浸沒。
「魯特真的很性福,他那樣尺寸的陰莖……陰莖居然可以全部插……插進去,當時把……把我真的嚇了一跳,不可思議的身體」
麗莎回憶著過往,右手捧著男人的臉頰,她想讓對方充分感受自己的溫暖。
呼,這樣強度的做愛讓阿普開始喘息,但他顧不上這些,睜開眼睛,嘴角因為興奮,微微的抽動:「她的逼是不是很松弛?否則吞納不下魯特那頭野獸驚人的尺寸」,男人的手撫過身下女人漲紅的乳頭,伴隨著對方陣陣的戰栗。
麗莎挺起腰,快感涌現,她很少見的在阿普面前表現出如此沉溺的狀態。
「不,阿普,你猜錯了,也許你會不信,那個女人真的不一樣,她的陰道很緊,魯特……魯特親口對我說的,那是一條十分特別的陰腔,就好像……就好像專門為黑人設計的」
「麗莎,你在胡說什么?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身體」
阿普前后聳動著自己的腰部,看著心愛的麗莎,聽著她口中的敘述,阿普莫名的興奮。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阿普,你變得好厲害,我出了好多水,你身體可以么?」
麗莎有些擔心得問。
「沒事,不用擔心我,繼續說,繼續說沐宛之的逼,可以么?」
阿普急不可耐,抽插的速度也驟然加快。
「她的陰道緊窄,但彈性極佳,可以……可以把魯特的陽具全部包裹住,卻也能夠快速恢復,我……我看到過魯特站起來抱著她做,我就在……就在他們交合處的下面,那景色……真的很美啊!啊……阿普,繼續,別停,好硬,我喜歡這樣的你,我好開心,繼續操我,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到高潮,好么?」
「魯特內射了么?」
「當然,面對黑爹,哪個女人都沒有要求他們戴套的權利,懂么?沐宛之也不例外」
「那她如果懷了怎么辦?」
「那就生下來,這是她的榮幸」
「你真是個壞女人」
「可,阿普,你喜歡壞女人」11月26日,星期六。
芝加哥大學籃球場館內,被臨時改建成數學建模大賽的場地上,不同的參賽隊伍表情各異,垂頭喪氣者有之,興奮喜悅者有之。
沐銘站在隊伍的中心位置,神情悠然自得,對于比賽的結果,他早已了然于胸,只等結果的出爐了。
但此刻的他,腦中卻在想別的事情,比如……(壞男人?耶格爾那個老神棍能不能把話說的更清楚一些,壞男人要怎么當呢?姑姑會喜歡么?她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天神神秘秘的……哦!不會又是去找黑鬼了吧?這個蠢女人!不行,不能這么繼續下去,我要幫她。
對,我是在幫她!)「我宣布,此次比賽的冠軍是……」
臺上,芝加哥大學的數學系頂級學者蘭丁教授大聲誦讀著獲獎名單,一段長時間的停頓后,他念出了冠軍的名字:「海德高中數字漫游隊!恭喜獲勝的隊伍,讓我們再次祝賀他們的出色發揮!」
周圍響起的歡呼聲和掌聲將沐銘拉回了現實世界,他略帶驕傲的昂起頭。
在這個領域,他就是王。
尊貴的國王,怎能沒有王后伴隨左右?少年皺了皺眉,他忽然有些后悔沒讓姑姑來觀摩比賽了,如果她在這里……就在他有些躊躇之間,一只柔軟纖細的手掌略帶些羞赧的牽住了沐銘的手,少年吃了一驚,隨即轉頭望向一側,眼神有些飄忽。
金黃的頭發,白皙的肌膚,宛如芭比娃娃般可愛的面龐出現在少年的眼前。
「樂菲兒」
少年輕聲念出了那個名字,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沐銘,謝謝你給我們帶來了冠軍,我……喜歡你」
少女嫣然一笑,那一刻,如花般綻放。
芝加哥南區,某處已經平整完畢的地塊邊。
大批的市民聚集施工基地旁邊,人群九成以上是附近居住的黑人,他們高舉著示威牌,口中不住的向施工方進行叫罵,而他們的對面,幾個穿著西裝的白人和數名施工人員與對面的人群對峙,其中不少人眼中帶著明顯的慌張。
這是異常艱難的談判,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從早上一直持續到黃昏。
人群中一個略顯帥氣的年輕黑人小伙站在當間,神色嚴肅,眼神堅定。
不再像先前那般口若懸河,此刻的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的白人主管電話響了,隨著對方神色的陰晴變化,黑人示威者們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他們知道這場曠日持久的斗爭即將落下帷幕。
是堅持,還是妥協?人群里,人們帶著些許期待和忐忑,等待著對面的回應。
如果存在希望,沒人愿意拼命。
他們不是無理取鬧,只是忍了太久太久。
西裝革履的白人主管無奈的聳了聳肩,口氣如釋重負般的說道:「拉姆,公司那邊同意你們的要求了,你小子真走運」
片刻的寧靜,隨即人群中爆發出驚人的歡呼。
人們紛紛上前,與黑人小伙子擊掌擁抱。
這是一場難得的勝利,屬于黑人社區的勝利,而帶領他們勝利的,就是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小修車廠老板,帥氣的年輕人!勇敢、正直、可靠……自此以后,拉姆·歐文這個名字在芝加哥的黑人社區逐漸成為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存在。
人群中,不少黑人少女向他投來了熾熱的目光。
但被眾人簇擁的他,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男人的目光游移,隨即落在了遠處街角的一個修長嫵媚的身影上。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一幢普通帶院民房前。
「伊莉雅老師,你是怎么想到這個主意的?絕妙的想法」
拉姆情不自禁的對眼前的美人贊許道。
「你的情況,不可以出席法庭的,這可能會給你留下不可更改的污點」
沐宛之輕聲說:「這件事,不值得你去冒險,很幸運,老巴里真的在舞會上和規劃局局長聊到了土地性質更改的事情,有這個錄音,我們便處于不敗之地,剩下的,就是考慮如何最有效的利用這張牌」
「所以,你設計了這出戲,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個大人物會真的配合我們」
「女人的直覺」
沐宛之展顏一笑,她隨即道:「拉姆,這對于你而言是千載難逢的良機,你不是希望改變黑人街區的現狀么?你應該知道,僅僅憑一個修車店是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你想弄到假的律師證不也是為了這一點」
「那張證……如果沒有律師資格,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拉姆既羞恥又沮喪的低下了頭,他不想對方想起這件事。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你現在可是街區的英雄,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沐宛之看著拉姆的眼睛,很真誠的說:「或許你應該試著從政,從現在開始積累聲望,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真……真的么?伊莉雅,你相信我能做到?」
男人的聲音有些激動。
「嗯,我相信」
沐宛之笑著點了點頭。
昏暗的路燈下,女人精致絕美的五官,迷人至極的微笑,溫婉綽約的氣質,猶如不摻一絲雜質的絢麗瑰寶,不斷沖擊著他的心神,男人有些恍惚。
「伊莉雅老師」
「嗯?」
「我……我……」
「怎么了?拉姆先生」
「沒什么」
男人低下了頭,沐宛之看不清他的表情。
「哦,我想起一件事,我哥哥在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有一位很相熟的法學系教授,如果你想獲得一個真正的法學學位,或許……你可以試試,我想……我會幫你的」
男人豁然抬頭,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伴著電機輕鳴,年輕男人目送著白色的保時捷跑車逐漸駛離了巷尾,他默默的站在原地好半天,似乎還未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不知過了多久,他自嘲一笑,口中輕聲說道:「伊莉雅,我喜歡你」
不遠處,黑人少年吉爾雙手插兜站在房子門前的陰影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神色隱隱有些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