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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我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只可惜,今天遇到了你,要知道,當一個人遇到自己真
心喜歡的另一半的時候,難免會緊張到顧此失彼」,勞倫斯打算避重就輕,轉守為攻。
「少來啦」,沐宛之覺得這樣的自己好渣啊,調戲名門貴少的戲碼可不是她喜歡玩的。
隨著音樂聲音的漸起,一對對男女紛紛入場,氣氛頗為活躍。
「伊莉雅,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么?」
高大英俊的公子哥如紳士般彎腰行禮,伸出一只手,等待對方的臨幸。
沐宛之沒有多做猶豫,既然選擇跟對方前來,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如果面對這樣的事情,扭扭捏捏的,這可不是沐宛之的行事風格。
「好啊,勞倫斯,我舞跳得不好,你別見笑就好」,說著,沐宛之伸出戴著白色薄絲手套的手搭在男人掌心,起身隨著男人步入舞池中央。
「放心,我會引著你跳的」
勞倫斯開心的笑了。
但距離此不遠的地方,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高大身影,隱藏在角落之中,看到剛才那一幕,卻忍不住想哭。
「嘿,愣著干嘛,趕快收拾餐具」,領班看著這個新來有些笨手笨腳的黑人服務生,無奈又著急的吩咐道,如果不是這個黑人年輕人看起來頗為文質彬彬,他可能語氣比現在還要差。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92號高速邊修車店老板,同時也是黑人社區代表兼名義律師:拉姆·歐文。
今天他之所以出現在這場宴會上,其實早在兩周前就有布局。
也幸虧有伊莉雅老師的提供的信息,兩個人一番商量后才有了這樣的安排。
大約十天前,因為巴里投資公司的晚宴,負責宴會準備的酒店承辦方臨時招人,作為基本素質很好的拉姆看準時機,居然真的成功應聘成了此次宴會的一名服務生,與此同時,伊莉雅似乎也有自己的關系可以通過正規受邀的方式參加宴會。
兩個人也都是帶各自任務前來,并且分別有多種策略組合,總之這就是一次大膽的嘗試,成功率不高,但起碼算是一條可行的道路。
原本拉姆是興奮的,畢竟此前從未參加如此高端場合的他也算是長了見識。
而當他遠遠看到那抹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出現時,他發現他的視線就再也挪不開了。
伊莉雅老師,真的是太美了。
比自己此前見過的所有女子都要美,而且她是那樣的純白無瑕,如同天上的皎潔月光,好似密歇根湖面清波如畫,就像一個完美的天使,降臨到曾經毫無希望的自己面前。
或許這樣的女人,自己也許永遠都夠不到吧。
所以當她看到伊莉雅老師身邊那看著就虛偽不堪的討厭白人竟然和自己的女神有說有笑,而且還邀請對方跳舞的時候,他就像咽了一只蒼蠅一般感到反胃,這或許就是妒忌,他明白這種感覺是非理性的,但他還是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他想沖上去給那個男人一拳。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這么做,同樣是在宴會上,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他,和穿著黑色修身晚禮服的她,四目相對,咫尺天涯。
一曲舞罷,人們帶著意猶未盡和興奮的情緒等待的下一首不同風格節奏的曲子的播放,已經松開手的二人微笑著看著對方。
勞倫斯不禁贊嘆:「伊莉雅,你真是個十分謙虛的人,舞跳得這么好,你卻說你自己不會跳,不知你注意到沒有,舞蹈中的你,吸引了整場的目光」
「勞倫斯,今天你類似這樣的肉麻話可說了不少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再這么說,我可不理你了」
沐宛之對勞倫斯這樣的說話風格并不喜歡,如果是以前,她估計會難受到腳趾扣地面。
正當二人準備稍作休息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寬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兩個人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巴里·沃格曼?!兩個人不約而同在腦中想到了這個名字。
「哈哈哈,勞倫斯侄子,你父親還是和當年一樣的脾氣,說不見就不見,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這么看,還是你更加明白事理,別學你父親的臭脾氣啊」,老巴里先生笑著拍了拍勞倫斯的肩膀,口中不忘調侃自己的老朋友兼對手。
「巴里叔叔,父親的脾氣您是了解的,他默許我受邀參加宴會,其實就已經是把當年的事情放下了,所以……」
勞倫斯很禮貌的回應著對方的話,顯然以對方的身份,勞倫斯也必須鄭重對待。
「誒,舊事不重提,這位美麗的小姐是?」
老巴里似乎是一個對禮節沒那么重視的人,擺了擺手打斷了勞倫斯的絮叨,轉頭看向沐宛之,忽然開口問道。
「這……她是伊莉雅小姐,是我這次參加舞會帶來的同伴」
勞倫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礙于對方的身份,還是不情不愿的介紹道。
「哦,原來是伊莉雅小姐,好聽的名字。」
男人挺直了腰板,隨即彎腰,抬手置于胸前,做了一個紳士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巴里·沃格曼,是這次宴會的主人,很高興能夠在自己的宴會上遇到像您這樣美麗出眾的小姐」,說著話,他居然右手輕輕握起沐宛之的手掌,隨即當著勞倫斯的面,對身前的美人做出了標準的吻手禮!沐宛之也是有些懵逼的,但隨即她恢復了冷靜,甚至手掌隨著對方的牽拉,配合老巴里,完成了白人貴族之間的傳統禮節。
「巴里先生,能夠認識您這樣一位紳士,也是我的榮幸」,沐宛之報以甜美的微笑,看起來并不排斥對方的做法,這讓站在一旁的勞倫斯心中一陣的不爽。
「如果伊莉雅小姐不介意的話,我能邀您跳一支舞么?」
老巴里乘勝追擊。
「嗯」,沐宛之僅僅是停頓了兩秒,隨即點了點頭,任由對方牽著自己的手步入舞臺中央。
「伊莉……」
勞倫斯想出言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看著二人的背影,勞倫斯有些疑惑,卻也有些失落。
此刻,舞臺中心位置,一名老人和一位少女,很違和的組合,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伊莉雅小姐,其實從你來到宴會的時候,我就被你的美麗驚艷到了」,這個和自己完全沒有交集的老男人一邊跳著舞,一邊向沐宛之表達著有別于其尊貴身份的輕浮想法。
「您這樣夸贊,我實在受寵若驚」
對于老男人此刻的突兀表白,沐宛之感到一陣的反胃,或許是對這樣大人物本能的排斥,沐宛之是不會被這樣的人所吸引的,目前只能算是虛與委蛇。
男人的手掌開始輕輕摩挲著沐宛之戴著白絲手套的掌心,這種猥瑣的行為讓沐宛之一陣的惡心。
就當對方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男人背后不遠處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巨大聲響。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第一時間吸引了過去,那是一個穿著年輕的黑人服務生,此刻正用惶恐的眼神看著眼前被打碎的花瓶,酒店的管理跑過來大聲喊道:「怎么又是你,你別干了,現在就給我滾蛋!」
經過一陣的混亂,宴會的氣氛又回歸了其樂融融。
晚上十點,宴會漸漸散場。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Tay沿著芝加哥河邊公路緩緩行駛,街道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黑人青年,車子隨之停了下來,女人將高跟鞋放在地面上,披著長風衣從車里走出,踩上鞋子,走到了男人身邊。
兩個人緩緩對視,隨即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們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笑得很開心,很放松,暢快淋漓。
笑夠了,男人開口詢問:「伊莉雅老師,你穿得這么少,不冷么?」
此刻的芝加哥氣溫幾乎是0攝氏度,雖說沐宛之穿著長款風衣,但是畢竟里面只是一件薄薄的晚禮服,而且還是光腳穿的高跟鞋,還是頗有些寒意的。
「沒事,我應付得來,而且我喜歡冬天」
沐宛之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即問道:「你那邊順利么?」
「沒問題,都是按照計劃來的,收音器都安裝在了巴里和規劃局局長所在的位
置,而且幸運的是他們座位相鄰,估計是老熟人了,兩個人聊了很久,或許有我們需要的信息」
「最好能夠找到,這也算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沐宛之長舒了一口氣:「當時你摔花瓶的時候演技不錯,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去好萊塢試試鏡」
「哈哈,你是怎么想到這個法子的?你怎么能夠篤定對方會邀請你跳舞?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拉姆到現在對此都有些疑惑不解,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想問出答案。
「我只是查了查巴里·沃格曼的履歷,這個大人物原來竟是一個十足的色棍,身邊總是不斷的換女人,我想他也許會注意到我,也許會注意到別人,我只是不想錯過任何一種可能,所以才準備了這么多套方案,目前看,我賭對了」
沐宛之此刻仍有些興奮的微微喘息著。
「那你把收音器放到對方兜里了?」
拉姆有些緊張。
「嗯,很險,但放進去了」
沐宛之現在想想當時的情形,到現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對于這一點,我還是擔心對方如果發現怎么辦,畢竟我做還比較隱蔽,但你這邊是在舞臺中間的位置,攝像頭肯定能拍到,我有些擔心」
拉姆皺緊眉頭。
「位置還是比較遠的,我的動作也足夠快,而且這樣的大人物往往并不會自己洗衣服,而且別忘了,我是故意戴著手套的,這樣也不會留下指紋,監控攝像頭的像素有限,所以不能依此進行判斷,即便老頭子有所懷疑,但沒有證據,也不能把我如何」
沐宛之試圖通過自己的邏輯分析來緩解對方的緊張情緒。
「可,可這樣還是有破綻」
拉姆依然十分擔心這一點。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了么?」
沐宛之側頭看向他。
男人搖了搖頭。
「所以,我們就當沒有破綻吧,有些時候做事情是需要賭的,如果不敢賭,可能什么事情都辦不成,目前起碼可能會找到一些信息了,這樣就挺好,你說呢?」
相比于拉姆,沐宛之顯得更加從吞和豁達一些。
「或許你說的有道理吧,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我們街區和財閥之間的矛盾,伊莉雅老師,從現在開始,我不希望你再深入參與了,這對于你來說是一個很危險的事情,我不想你再去冒險,這案子大不了就輸了,不過就是一個污水處理廠而已,但如果真的影響到了你,那我是不能接受的。我說的話,你明白么?」
拉姆鄭重其事的對沐宛之說道。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你一個人應付的過來么?」
沐宛之反問。
「如果真的能通過錄音的方式找到證據,或許我們可以不通過司法程序」
拉姆拋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
沐宛之不解。
「威脅,用他們未來的職業生涯和事業來進行威脅,到底是短期賺的錢重要,還是保持其權力地位與維護自己的聲譽更加重要,在我看來,這就不是一個選擇題」
拉姆十分篤定的說道。
「你難道不了解接手的第一個案子就能勝訴,對于一名菜鳥律師有多么重要么?」
沐宛之有些著急想扭轉自己Partner的幼稚觀念了。
「我當然知道,但這些的前提是,我必須是一名真正的……律師」
「啊?!拉姆,你在說什么?」
「你的姑姑是一個十足的婊子!爛婊子!」
手中的雪茄被狠狠的砸到桌面上,耶格爾憤怒的咒罵著。
「嘿,你冷靜一點,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對方如此激動的表現把沐銘嚇住了,他出言質問,畢竟對方侮辱的可是自己最喜歡的姑姑。
「我憎恨Niger,他們就像一坨坨的大便,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美國這片土地的褻瀆!我從不教授黑人學員,看見黑人我就反胃!他們不屬于美國,他們就該滾回非洲!奧巴馬那個無恥的混蛋也應該滾回他的非洲老家!」
耶格爾不知為什么,一反常態的破口大罵起來。
(我艸!我遇到了一個極端白人主義者??這也太扯了吧!)沐銘有了立刻撒腿就跑的沖動。
「你先別激動,我之所以這么說,不是因為我看黑人不爽,而是因為我怎么也想不到,姑姑會和黑人做……」
沐銘想解釋一下,但立刻就被對方搶過話頭。
「放屁!純粹是放屁!承認吧,為什么不承認呢?你姑姑就是個喜歡大粗黑雞巴的妓女,而你,根本就不會不介意,我看你是超級介意,對么?你真的能夠接受么?」
耶格爾盯著沐銘,手指指向他的胸口。
(我真的能夠接受么?我真的能夠接受么?姑姑是……姑姑是個喜歡大粗黑雞巴的妓女?姑姑是個喜歡大粗黑雞巴的妓女?姑姑是妓女?)這些話對慕名沖擊實在太大了,他的腦中開始陷入一片混沌狀態,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
(也許,我只是假設,也許,耶格爾說的,是對的?)不知過了多久,滿頭大汗筋疲力竭的少年低著頭緩緩開口:「耶
格爾先生,我……我喜歡我的姑姑,這一點從來沒變過,可,可我接受不了他和黑人,我曾試圖接受,可我發現我做不到……」
「這就對了,我喜歡你的態度,我打定主意了」
老型男忽然變臉,拿起桌上的雪茄,猛的站起了身子:「想學真本事么?我教你,但你也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沐銘情緒稍稍穩定,他問道。
「一定要操翻你那個母豬姑姑!」
耶格爾很認真的回答。
(操翻母豬姑姑?操翻母豬姑姑?)少年不斷地呢喃著,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想盡快逃離這里的自己忽然不想逃了。
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興奮感,無與倫比的興奮感,他感覺渾身顫栗,陽具瞬間堅挺,硬到幾乎要爆炸的程度。
「老師,我好像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沐銘抬頭看向對方。
「沒錯,只要是反對黑人的,我就支持,美國是屬于純正的昂撒種族的,當然,也歡迎一部分精英的亞裔,小子,我很了解你姑姑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隱藏很深的母豬婊子只有能提供足夠的刺激,對方才會展露出真正的一面,你只有變強才能真正讓她跪在你腳下」
「我不是想讓她跪在我的腳下,我只是想讓她幸福,我并不想占有她」
沐銘臉頰滴下汗珠,他勉強辯解道。
「得了吧,你想要的就是占有她、玩弄她、操翻他,否則你為什么來找我?」
耶格爾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
沐銘想要開口,卻又頓住了,他緩緩的低下了頭,似乎在極力對抗著什么,思索著什么,決定著什么,老男人一反常態沒有打擾,不知過了多久,少年換換抬頭,他的表情有些微微扭曲:「好吧,我就是想占有我的姑姑,我想要抽插她的身體,我真的很想得到她,我不想讓黑人碰她一絲一毫,我想操翻她,我想讓她做我的母豬!」
沐銘終于忍不住了,他大聲吼叫著,試圖將自己的情緒全部宣泄出來。
「答應我,一定要征服那個賤貨」
耶格爾揉了揉沐銘的腦袋。
「嗯,我會努力的」
少年輕輕點頭。
「OK,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