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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的字眼兒讓燕長歌很快從這段期間的安逸中回過了神兒來。
他這段時間,是真的被沈辭的溫柔外表蒙蔽,哪怕是內心早就知道了他的本質是怎么樣的,卻還是因為他的溫和,險些淡忘了某些事實。
燕長歌不敢耽擱,趕緊全網的各種搜索已發的兩個案件所透露出來的信息。
網上流瀉出來的東西并不多,但是有警察主角視角的原劇情,燕長歌很清楚,這第二個案子一出來,三天之內,就因為臨市跟本市兩個月前的那個案子作案手法相同,被兩市信息互聯,并案偵查了。
等到第三起案子也出來的時候,就徹底被定義為了連環殺人案。
不行!
燕長歌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必須得去見沈辭!
絕對不能再這樣任其自然,渾渾噩噩發展下去了!
燕長歌并不是打算去阻止沈辭做什么,畢竟那樣的禽獸,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什么好人的燕長歌,自認為換作是自己,也不會比沈辭仁慈到哪里去。
甚至有可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辭變態嗎?
變態。
但這種變態行為如果有一個他人永遠無法感同身受的原因,那燕長歌就不想輕置可否。
畢竟之前在逆襲組,他自己也做過拿針線把一個人的嘴縫死的瘋狂事,他記得,那個世界,他也是個醫生。
可燕長歌卻沒忘記自己的任務,拯救美強慘。
不阻止他的行為,不代表著不能去給他打開心結,真正讓他釋然,走出幼時的陰霾。
如果一直這樣稀里糊涂過下去,兩人之間沒有突破性進展,他是不可能打開沈辭的心結的。
…
“你怎么來了?”
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燕長歌的時候,沈辭明顯很詫異。
雖然上次帶燕長歌來過之后,沈辭不是沒有再請燕長歌來過,但這還是燕長歌在沒有他開口邀請得情況下,第一次主動上門,而且都沒有提前打招呼。
“我想見你。”
燕長歌也不拐彎抹角,更不打算找什么客氣的理由,“怎么,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嗎?”
“當然不是。”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沈辭微微一笑,趕緊讓開了門口。
等到燕長歌進來時,他才順手帶上了門。
燕長歌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為什么總喜歡大白天把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不覺得房子里太暗太壓抑嗎?本來就只有你一個人住,已經夠冷清了。”
“習慣而已。”
沈辭走快了幾步,“你先坐,我給你泡杯茶。”
“你太客氣了。”
燕長歌看著他去茶柜的背影,突然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沈辭背對著他的身體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難道不是嗎?”
燕長歌的視線仿佛試圖將他后背洞穿一樣灼熱,“原本我以為是,可現在看來,卻越來越感覺我根本看不透你。你就好像在我面前戴了一張面具,唯有那次那短暫瞬間,我以為我看到真實的你了,等我定定神兒,你卻又再次將自己嚴嚴實實偽裝了起來。”
燕長歌這已經完全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架勢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繼續以一種心知肚明卻又不宣之于口不揭破什么的態度面對沈辭,那將會是漫長無比的等待。
因為那次嚇跑他之后,沈辭就好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再也沒有了坦露真實的意愿。
他現在要想打破這種狀態,就只能鋌而走險,敲山震虎。
果然,燕長歌的話,讓沈辭連手中的茶葉也不動了,便轉過了身來看他,一雙幽深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緒,嘴角也沒有了那抹溫柔淺笑,“我上次就問過你,你知道了什么?”
燕長歌并不畏懼他的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回答的卻似是而非,“我知道的,遠比你能想到的,多的多。”
沈辭握著茶壺的手忽然收緊了,骨節都用力到發了白。
他在暗自掂量,燕長歌這句話的成分。
是詐他,還是真的知道了很多?
如果是很多,那這個很多,又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
知道了他不像看起來那么溫和?
還是也知道了他對他的心思?
又或者,更多。
比如,他殺人,以及他曾經的身份。
沉默片刻,沈辭緩緩再次掛上了一個微笑,卻不是虛假的笑,而是一抹真實的,卻意味不明的笑容,讓燕長歌很難一下子讀懂那笑容的意思,“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再差,你也該聽說過一個說法,叫難得糊涂。”
燕長歌不甘示弱地挑眉一笑,“我已經裝糊涂裝了一個多月,結果呢,你是真敢把我當糊涂蛋。這就證明,難得糊涂,也得分時候。何況,我永遠更相信另一句話: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渣渣。換句話說,你就算知道了我知道,又能把我怎么樣?只要我想,你甚至根本觸碰不到我。而我今天之所以愿意來跟你進行坦白局,那是因為,我還在把你當成我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這幾個字,可遠比最重要的朋友要有分量。
“最重要的人?”
沈辭側眸看他,不出意外的,這幾個字還真死死捏住了沈辭的心尖兒,好像燕長歌前面說了那么多都白說了,他只聽到了最后幾個字一樣。
燕長歌:“……”
白瞎,真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