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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看到薛振景遲遲不出院,那就更是心中早就給沈辭貼死了標簽。
只是,這種懷疑,就好像那個《懸案》一樣,就只能是種懷疑。
因為你心里再怎么認定就是他搞的鬼,可就是沒有半點兒真憑實據。
沈辭把大大小小的事,做的都不留痕跡,也不留證據,這是最讓人無所下手的地方。
所以,再懷疑,燕長歌也沒有辦法去質問什么,只能是委婉地詢問薛振景為什么還沒有出院。
這,等于是問薛振景的特請醫生,聽起來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沈辭頓了一下,接著嘴角露出一抹無奈嘆息的笑,“他的情況比較棘手。后面經過仔細檢查,發現并不只是單純的突發支氣管炎,而是已經蔓延到心肺,早就成肺炎了。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種,小不小心就可能引起臟器衰竭。不過問題不大,我已經給他做了手術,再修養個十天八天的,就沒事了。就是出院慢一點。”
“你?你給他做了手術?什么時候的事?”
燕長歌有些意外,他怎么一點兒都不知道?
沈辭和薛振景,都沒有對他提過這件事。
沈辭拿酒精擦了擦手,才將手指按壓在了燕長歌的胸前,“一周前。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每天都做幾臺手術,他在我眼里,跟其他病人也沒有什么區別,我當然不可能特意跟你提。”
沈辭整個語氣和態度都過于稀松平常的樣子,讓燕長歌都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沈辭他,看起來是這樣的反應敞亮,那薛振景的事,真的會是他動的手嗎?
畢竟當時除了那張遞過去的名片,他們真的沒有其他交集。
而且那是他們初次見面。
沈辭也不可能未卜先知,提前在名片上做手腳。
但如果不是沈辭,那原劇情中這個時間段為什么沒有任何薛振景生病的劇情,還有競標時,沈辭那過于警示性的那句,薛振景認識了他,說不定哪天就會有需要的話,又該怎么解釋?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到沈辭前一天剛說了這種話膈應薛振景,第二天薛振景就真的生病住院了,還恰巧是呼吸科病癥,主治醫生都提議要請沈辭才行?
真的會有這么刮薛振景臉皮的巧合嗎?
心中有些亂糟糟,一時懷疑也不是,放棄懷疑也不是的燕長歌,不禁直視著沈辭的雙眼,問道,“那他病因是什么?你知道嗎?”
“噓。”
沈辭做了一個靜聲的手勢,“先不要說話,放松呼吸。”
燕長歌這才回過神兒來,沈辭正在扣手自己胸前,做觸摸和聽診結合的檢查。
燕長歌只能先按捺下心中疑問來,靜靜地看著就在自己身前專注的沈辭。
沈辭的眼睛,大多數時候都隱藏在鏡片后,燕長歌甚至都覺得自己沒能仔細觀察過幾次。
然而此時此刻,沈辭俯身微微側頭,仔細聽著聽診器里的動靜,燕長歌一低頭,卻能清楚看到那雙睫毛纖長,狹長深邃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其好看的眼。
而那副眼鏡,就好像將那雙眼睛的美,封印了大半一樣,隱藏了凌厲和某一瞬間的陰冷,只剩下溫柔和光,從邊邊角角和鏡片中透出來。
燕長歌不知道,經歷了那樣的過往,沈辭究竟是花費了多少的力氣,才能做到每天以這樣親和溫柔的模樣面對所有人的。
想來,一定是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心理壓力。
人前溫柔淺笑,背后孤獨瘋狂。
“他是那晚喝酒太多,醉酒誘發急性支氣管炎。”
沈辭慢慢收了聽診器,卻顯然,剛才燕長歌的問題他聽到了,“但其實,看起來是突發性的,但是病灶已經積累了,只是沒有爆發。過度飲酒加受寒,只是觸發了這些而已,并不是直接原因。”
“過度飲酒?”
燕長歌眉頭一皺,沈辭這樣神態自若,且十分仔細的解釋,已經讓他越來越動搖之前的懷疑了,“你的意思是說,他的身體本來就有隱患了,只是過度飲酒觸發了發作?”
“是的。”
沈辭轉身,將手里的聽診器仔細收回了藥箱,“知道剛見面那天,我為什么說他,認識我,也許會用得著嗎?因為那天見面的時候,只聽他的呼吸一急一促,按照我的經驗,其實當時就有了初步的判斷。只是我也沒有想到,他癥狀發出來的那么快,隔天就進了醫院。”
燕長歌瞳孔猛然一縮,“你,你是說!?”
所以,那天沈辭可能對薛振景的語氣的確不善,但并不是完全故意針對薛振景,那話,也不是什么膈應或者烏鴉嘴,只是因為,沈辭察覺到了薛振景的身體隱藏問題!?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慘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