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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主晏無道素來殘忍,這魔后也不知會是什么作風(fēng),若是他跟晏無道一樣,那恐怕修真界真的要遭殃了。
在場的空氣,瞬間更加緊繃了。
但晏無道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這場幾乎被所有世人陰謀論了的封后大典,幾乎是在萬臉懵逼到萬臉緊張中度過的。
反倒是妖王墨淵,似乎還真的被晏無道和燕長歌手牽手,光明正大平起平坐,向世人宣告的場面給刺激到了。
他咬著牙,不知道這次酒宴已經(jīng)是第幾次看向岳清鴻,心中已然已經(jīng)有了一個決斷。
他回去,怎么也要想辦法進(jìn)一步打破他跟岳清鴻的曖昧,但是又好像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的現(xiàn)狀!
他不甘心就只是現(xiàn)在這樣被當(dāng)成一只貓摸摸抱抱。
晏無道和燕長歌都能面對整個修真界做的事,他又有什么不敢!
“請妖王陛下和青嵐仙君暫且留步?!?
大典結(jié)束,岳清鴻和墨淵正要跟其他人一樣先后離開,燕長歌卻忽然喊住了他們。
這一喊,不僅僅是岳清鴻和墨淵愣了一下,就連晏無道也絲毫沒有心理準(zhǔn)備。
但出于禮節(jié),岳清鴻并沒有拒絕燕長歌的話,頓時止住了腳步。
哪怕岳清鴻跟晏無道是整個修真界公認(rèn)的死對頭,但他今天是受邀來參加封后大典的,何況喊住他的人還是燕長歌不是晏無道,他就更不能聽而不聞了。
“我有些私事想與青嵐仙君探討?!?
燕長歌看了一眼身旁的晏無道,又看向了墨淵。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讓晏無道和墨淵暫時回避。
晏無道從上次看到燕長歌認(rèn)識青嵐仙君,心里就有點(diǎn)兒不舒坦了,就好像本該只屬于自己的從靈族帶回來的小奴隸,卻在這修真界有著其他相識之人,而且還是自己死對頭。
但他快速看了一眼同樣遲疑的墨淵,忍了忍,還是主動朝著一側(cè)走了去。
也沒關(guān)系。
岳清鴻名花有主,還有墨淵在。
他家小奴……新任魔后,也不可能跑去跟岳清鴻有什么亂七八糟的關(guān)聯(lián)。
用理智強(qiáng)迫自己放心的晏無道,繃著一張臉走遠(yuǎn)了,墨淵也不好強(qiáng)行留下,畢竟,他跟岳清鴻的進(jìn)度,還沒有晏無道跟燕長歌深呢,強(qiáng)留肯定遭岳清鴻嫌棄,覺得他沒眼色。
“岳清鴻,”看到兩個人離開,燕長歌也懶得客客氣氣稱呼什么青嵐仙君了,直接就是一副老熟人姿態(tài),朝著岳清鴻走進(jìn)了一步,“你一定有許多疑問想要問我吧?今天,難得你來,但凡你敢問,我必然知無不言?!?
岳清鴻眉心一蹙,對于這個燕長歌,他的確是有滿腦子的疑問,數(shù)不清的問題想說出口。
比如,他的修為為何跟上次差距那么大,比如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收薛韶為徒,在北境之川拿這事兒暗示自己?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岳清鴻始終不明白自己對于燕長歌那種形容不出來的熟悉感。
明明人是陌生的,甚至他是自己死敵那邊的人,可怎么就是生不起半點(diǎn)提防心不說,反而還有種聽他講話,與他深談的沖動。
岳清鴻遲疑片刻,終于沉著地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我們以前,認(rèn)識嗎?”
燕長歌不禁露齒一笑,看來岳清鴻哪怕沒有記憶,但對他依然會有種熟悉感了,燕長歌也不拐彎抹角,直言道,“認(rèn)識。我們是認(rèn)識很久的老朋友了?!?
不得向小世界人物泄露自己快穿者的秘密?
可要說美強(qiáng)慘還是分魂,算不算小世界人物不能說死了,但岳清鴻,那可百分百不是小世界人物!
就算他失憶了,他也依舊是跟自己一樣的快穿任務(wù)者。
燕長歌甚至想要看看,能不能喚醒岳清鴻的記憶。
畢竟按照群主的說法,這也是他被罰無記憶快穿三個世界的最后一個世界了,記憶的枷鎖很有可能本來就已經(jīng)不再牢固,又恰逢他燕長歌同在一個小世界,說不定真有可能讓岳清鴻有機(jī)會這個小世界內(nèi),就恢復(fù)屬于快穿者的那些記憶。
岳清鴻狠狠皺了皺眉,“可為何我對你并無半點(diǎn)兒印象?還有你的修為,上次見,你還沒有修為,這次卻突然變得高深莫測,難不成……你是奪舍之人?”
岳清鴻顯然按照這個世界的設(shè)定會有的思路,跟當(dāng)時的晏無道想到一塊兒去了。
然而這次面對岳清鴻,燕長歌卻壓根兒沒有將錯就錯接話的意思,“不,我們并非此世相識。這話,也許對別人來說一頭霧水,但對于‘重活一世’了的你來說,肯定不會是一個天方夜譚。只是,還有更多的東西,你忘掉了而已。”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qiáng)慘大佬總想獨(dú)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