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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都覺得他不該在朝堂說什么商號的事時,皇上聽了,認(rèn)真聽了,還認(rèn)真對待了,現(xiàn)在還加封了他,委以重任!
這是皇上對他的看重與信任!
殷或看到方橋那感動的紅了眼眶的表情,有些煩躁的甩了甩衣袖,“還有事嗎?沒事就散了吧!”
燕長歌擺了擺手,“退朝吧。”
…
“長歌!”
下了朝,第一次光明正大威風(fēng)了一把的燕長歌,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身后,殷或忽然喊住了他。
“怎么了?”
燕長歌回頭,抖了抖身上的龍袍,“別說朕不等你,你要搞清楚,朕是九五之尊,必須走前面。”
看著他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殷或有些好笑的跟了上來,“不是。我是想問,你為什么對那商號之事那么在意?”
燕長歌抬手,啪啪啪拍了拍他的胸膛,一副憐憫模樣,“朕可都是為了你。”
不僅遏制了男女主的力量,把商號掛到了朝廷頭上,還不得不讓男女主“進(jìn)京感恩戴德”,他可是幫殷或把改頭換面躲到嶺南的男女主,給強(qiáng)行拉回了殷或眼皮子底下。
都這樣了,再制不住男女主,就只能怪殷或無能了。
“為了我?”
殷或有些意外。
一個嶺南的商號,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那個什么慕蕭,他都沒聽說過。
燕長歌神秘一笑,索性說的更明白,“你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
…
皇上一改傻態(tài),上朝之日大展龍威,滿朝文武都在心驚膽戰(zhàn),覺得這大燕朝堂的天,恐怕要變了。
皇上有意主政,攝政王又手握大權(quán),這兩位必將有一番腥風(fēng)血雨。
而他們這些個朝臣,就很有可能一個不小心,站錯了地方,掉了腦袋。
一時之間,朝臣個個都變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
可萬萬沒想到——
三日后,又一次早朝。
“稟,稟皇上和,和攝政王,”
有些事,還是不得不開口稟奏,某個朝臣只好硬著頭皮開口,并默默做著端水大師,稟報時哪個稱呼也不敢落下。
誰知,燕長歌直接往龍椅上一歪,閉了眼睛養(yǎng)神兒,“有事就去找攝政王,朕沒空,困的很。”
殷或:“……”
他之前真的傻透了,真的!
“嗯。”
殷或看到犯困的燕長歌,也跟著沒了耐心,他站起身來,走到龍椅旁將人抱了起來,頭也不回的扔下一句“有事擬奏折送到御書房來”抬腿就走。
“退——”
太監(jiān)剛想習(xí)慣性地喊出那句退朝,想起上次被掌嘴的事,趕緊又咽了回去。
…
“長歌,”殷或一路抱著人回了寢宮,將人放在床上時,看到燕長歌身上穿的整整齊齊的龍袍,忍不住覆身壓了上來,連喘息都粗重了幾分,“長歌,你穿龍袍的樣子,可真迷人。”
燕長歌嗤笑一聲,“你就是饞朕的身子。”
殷或低低一笑,居然不要臉的承認(rèn)了,“是,我想干你,想撕碎你的龍袍,扯掉你的龍冠,看你哭,聽你叫。”
燕長歌:“……”
燕長歌抬了抬腳,將靴子對準(zhǔn)了他的胸膛,“狗男人,先給朕脫靴。”
殷或眸色一沉,知道他這是默許了什么,趕緊伸手就把他的靴子拽了下來,握住了燕長歌粉白的腳丫子,就將人壓緊了,狠狠吻住了他的唇瓣!
…
“攝政王殿下!”
看到暗衛(wèi)的火星信號時,殷或正完事沒多久,剛擦洗了摟著燕長歌入睡,事后溫馨被打斷,他自然有些不爽。
出來時臉色也是顯而易見的難看。
暗衛(wèi)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頓時心中叫苦,只能硬著頭皮稟報,“殿下,找到馮氏了!”
殷或皺了皺眉,“馮氏?哪個馮氏?”
暗衛(wèi)知道他估計是忘了,趕緊提醒道,“就是丞相被處置之后,名單上少了的那個下人馮氏。”
殷或一聽,頓時冷了臉,“這種事也需要來稟報本王!?一個下人,找到了難道不會自行處置嗎?居然也拿到本王面前回稟!”
“…是,”暗衛(wèi)道,“是屬下找到她打算審問一下時,那馮氏貪生怕死,直接說出,相府出事之后,她還見過齊昭!所以,屬下察覺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敢不趕緊來報。”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qiáng)慘大佬總想獨(dú)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