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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正替燕長歌操心,發揚著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美好傳統時,就看到他們覺得又傻回去了的皇帝,忽然從攝政王懷里伸出頭來,沖他們道,“看什么看!小心朕打你們板子!”
太監/宮女:“!”
殷或冷著臉將他身上衣服裹緊了些,將露出來的些許脖頸蓋嚴實了,冷冷掃了一眼太監宮女,“皇上說的沒錯,再敢胡亂抬眼,本王就挖了你們的眼睛!”
太監/宮女:“!!”
…
三天后,早朝。
“臣以為,西南之地發生動亂,朝廷應當及時派人前去平亂。”
“哦?那李愛卿以為,誰可擔當此任?”
正在李登習慣性地上奏完就等著攝政王殷或開口時,金鑾殿上卻乍然響起一道清透明朗的聲音。
李登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朝著聲音來源看去,便看到以往那個傻子皇帝,今天居然正正坐在龍椅上,一手支著頭,唇帶笑意的看著下方!
一點兒都不像個傻子!
不只是李登驚了,這一道聲音出來,滿朝文武都驚了驚,抬頭看向了燕長歌。
以及坐在龍椅旁邊椅子上,沒有開口的攝政王殷或。
一時之間,滿朝俱震。
殷或皺了皺眉,冷臉將他掃了一圈,“都看夠了沒有?李登,皇上問你話,你是聽不見?”
“是是是!”
李登終于從震驚中回神,卻沒有時間去多想,只能趕緊回話,“回稟攝,回稟皇上,回稟攝政王——”
燕長歌被他語無倫次的模樣逗笑了,“李愛卿這是到底回誰呢?”
燕長歌其實很明白,這三個回稟的意思。
第一個,是李登習慣了張口回稟攝政王。
第二個,是想要改過來。
第三個么,就有點意思了,是改完了,又意識到,他這皇帝雖然看起來不傻了,但攝政王依舊是手握大權的攝政王。
萬一他這個皇帝依舊是個擺設,當然還是攝政王比他皇帝說了算,所以他的回稟,不敢沒有攝政王。
李登默默抹了把冷汗,他現在是真的不清楚這上頭兩位誰說了算,一開口,一個不小心,得罪錯了,那就要掉腦袋!
“讓薛朝去。”
殷或直接不耐煩地給出了名字,“他有平亂經驗,且為人勇猛,他去最合適。”
“昂,”燕長歌懶懶往龍椅上一靠,“那就依攝政王之言。”
滿朝文武就此齊齊得出結論:嗯,看來這朝堂還是攝政王說了算,皇帝開口只是走個過場!
這殷或高啊,居然能逼清醒的皇帝替他開金口當過場,顯得他的所有決策更加名正言順!
可比之前掌控一個傻子更可怕!
燕長歌壓根不知道他的好大臣們都腦補了什么,也懶得琢磨,“眾位愛卿還有什么事嗎?”
“回…”一位年輕些的青色官服的人站了出來,略作猶豫,便只道,“回稟皇上,臣有本要奏。”
他一站出來,滿朝官場老油條都做好了看他被攝政王降罪的打算。
這個年輕人,新入朝不久,看來弄不清形勢啊!
居然只稟皇帝,不稟攝政王!
真是不知道這朝堂誰說了算。
“說。”
燕長歌道。
“回皇上,臣是嶺南玉州刺史方橋,本無入朝資格,只因前不久恩師提拔,臣得以入京述職,故而今日有幸登朝。”
燕長歌擺了擺手,“說重點。”
“是,”方橋恭敬道,“臣自嶺南來,發現一對商人夫婦短短幾月便商鋪占據嶺南各地,其所售之物,盡皆稀奇,卻價值不菲,百姓一時之間趨之若鶩。長此以往,那商人恐怕會將大量金銀籠絡手中——”
“方橋!”
一個老臣忽然開口打斷了他,“方橋,你一個小小刺史,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搞清楚金鑾殿是個什么地方?這不是你拉家常的地方!一個什么商人,他們要做什么買賣,讓他做去,也值得你把這種破事兒,搬到朝堂上來?”
士農工商,商居于末,一個末流之人的事,也是值得搬上金鑾殿的?
這跟有人越過縣衙直接跑到他的一州刺史府,就為了狀告家里丟了一根針有什么區別!
“這……”
方橋被他呵斥地臉色不佳,似乎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了。
他已經糾結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
那的確只是對商人的事,對金鑾殿上的達官貴人來說,可能顯得難登大雅之堂。
但方橋覺得,那對商人夫婦發展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影響很大,根本不該拿死板的等級觀念去無視他們。
方橋覺得,那個商號,如果坐視不管,假以時日,必成大氣候。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慘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