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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登基之日毒傻他,獨攬大權(quán)還將人欺于身下,燕長歌,一定恨透了他吧?
長歌是會殺了他,還是囚禁折磨他?
殷或腦海中飛快猜測著,甚至暗自將背后衣袖中的鑰匙攥在了手心里,做好了隨時開鎖和反擊的準備。
他的確欠燕長歌太多。
也許本不該反擊。
但只有活下來,才能有機會重新?lián)碛醒嚅L歌。
他可以接受對朝堂還政,但不接受對這個人松手。
這是底線,哪怕,燕長歌繼續(xù)恨他。
哪怕…不得不再次把人控制起來。
燕長歌緩緩站起身來,步子悠閑地朝著殷或走近,臉上的表情,卻并不是殷或所想象的憤怒,厭惡,憎恨,反而帶著一抹笑意。
一抹愉快無比的笑意。
殷或眸色暗了暗,看起來,他很開心呢~
“看來,終于有機會反擊,你是連鞋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殷或目光落在燕長歌踏在地上的腳丫子上。
燕長歌挑了挑眉,“這不是為了,方便你為朕洗腳嗎?”
殷或蹙了蹙眉,對他的反應(yīng)有些意外,“洗腳?”
燕長歌……怎么看起來跟他想象的有點兒不一樣?
好不容易“抓”了他,居然沒有怒恨斥罵,也沒有讓人用刑呢。
那就再等等,先不要動作,看這小皇帝究竟想怎么處理他。
“是啊~”
燕長歌站在了與殷或咫尺相對的地方,幾乎臉挨著臉,就連兩人的呼吸都交雜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接著,在殷或越發(fā)暗沉的目光中,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殷或的臉頰,“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讓朕給你洗腳嗎?哎呀,洗腳啦,捏肩啦,逼朕穿的亂七八糟去丟人啦,捏著下巴親啦,晚上裝鬼壓朕啦,朕可一筆一筆,都給你這個狗貨記著呢!”
“呵…”
殷或忍不住笑了一下,目光沉沉看他,“你就記了這些?”
而不是,他奪權(quán),他下毒,他把持朝政那些!?
還有,狗貨?
呵,呵呵呵……
“昂,是啊,”燕長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朕可記仇著呢,朕好像沒有哪一點冤枉了你吧?現(xiàn)在嘛,可是時候讓你一點兒一點兒還回來了。”
殷或感受著他輕輕拍在臉頰上的那只手,再次不可置信地凝眸問他,“你真的,不打算折磨我,報復(fù)我,甚至殺了我?”
“打算報復(fù)啊,誰說不打算?”
燕長歌奇怪的看著他,“所以朕這不是來了嗎,讓你也給朕洗腳,也給朕捏肩,吻你,把你對朕所做的一切,一一還回去。”
殷或:“……”
這,這仇記得是不是有點兒奇怪。
靈妖:這記仇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很符合他宿主一慣的尿性。
等等……殷或眉毛一抖,“你剛才說什么!?”
前面那些就算了。
后面那個,倒是來啊!
“那不急,”燕長歌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抬了抬腳丫子,“我們先從洗腳做起。”
殷或:“……”
這…真的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長歌這種記仇法,甚至有些可愛是怎么回事。
不過,殷或心中有種巨大的欣喜,快要跳出胸腔,這,是不是說明,長歌沒有那么恨他!?
是不是,他們的感情,還有救?
“長歌,你看,我綁了手,怎么給你洗腳?”
看到某種希望的殷或,反而不急著打開鎖鏈了,甚至連語氣都輕快了幾分,打算好好哄哄燕長歌。
燕長歌沖他歪頭一笑,“攝政王誤會了,這個洗腳么,自然不能浪費水了。”
殷或:“……”
殷或的目光落在燕長歌粉白的腳丫子上,看著那圓潤可愛的腳指頭,喉結(jié)無意識的動了動。
要不是看到燕長歌那記仇的小表情,他都要以為燕長歌是在變著法的撩撥他了。
燕長歌抬了抬腿,隱約露出一節(jié)小腿肚來,越發(fā)撩撥的殷或心神雜亂,“呶,洗吧。要是覺得朕的腳低,就自己跪下。”
殷或:“……”
殷或微微舔了舔唇,“也許,你的報復(fù),可以嘗試換換順序,先從吻我這步開始?”
燕長歌嗤笑,“洗腳,麻利點。”
殷或唇角微微抖了抖,當然不會跪下,而是盤膝坐了下來,輕輕吻了吻燕長歌的腳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