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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殷或抬手扶了扶額頭,略微遮住了眉眼,放低了聲音,“那他幾時能醒?可需服藥?”
太醫搖了搖頭,“不需服藥,皇上只是太累了,故而睡得沉長些,估計也快醒了?!?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殷或揮了揮手。
“…是?!?
太醫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等等!”
不等太醫完全站起身來,殷或又忽然開口,嚇得太醫一個哆嗦又跪了回去。
“攝政王殿下還有何吩咐?”
太醫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知道這件事估計攝政王還沒有廣而告之的意思,可不是要滅口吧!
誰知,他卻聽殷或低聲問道,“可有什么藥,下次可減輕他痛處?增大他歡愉?”
燕長歌:“……”
燕長歌差點沒忍住直接“醒”過來,沖他大吼一聲,我有??!
問我啊!
太醫沉吟片刻,紅著一張老臉道,“有,有的。只是皇上未立后宮,因此太醫院并未備有成藥,還請攝政王殿下允臣兩日時間制作。”
“好,那就去吧?!?
殷或點了點頭,兩天,可以。
反正這次燕長歌似乎有些嚴重,他就大發慈悲,讓他歇息兩日便是。
太醫剛剛退下不久,燕長歌終于抖了抖睫毛,悶哼一聲撐開了眼皮。
“你醒了?”
他眼睛一動,坐在床邊的殷或便發現了,陰云密布的臉上霎時浮現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喜色來,抬手就摸上了燕長歌蒼白的臉頰。
燕長歌似乎有些呆了呆,還沒弄清楚什么狀況,眼睛無神地望著殷或半晌,好像昨晚的記憶才終于回籠。
昨晚,昨晚!
鬼!鬼壓床!
還對他做了很奇怪很難受的事!
燕長歌的瞳孔猛地縮緊了,一下子就死死抓住了殷或的手,力氣大的指甲直接掐進了殷或手腕上的手,瘋了一般搖了搖頭,“鬼!有鬼!好可怕!鬼好可怕!他把長歌,把長歌,把……好可怕!”
燕長歌哆嗦著嘴唇,臉色嚇得慘白,卻怎么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鬼,究竟把他怎么了。
畢竟,傻子可不該知道那是在做什么。
殷或唇角略有略無地勾了勾,彎身將他抱緊了,低沉的聲音在燕長歌耳畔輕問,“鬼把皇上怎么了?”
“他,他,他……”燕長歌在他懷中不停的顫抖,“他把長歌壓住,咬,啃,還撕長歌的衣服,還捂著長歌的嘴不讓長歌大聲喊,他弄的長歌好痛,又好難受,嗚嗚,長歌好怕,鬼好嚇人!”
殷或的嘴角快要被燕長歌的話說的壓都壓不住,不受控制地一揚再揚,他的語氣卻故作不高興的嘆道,“之前,可是皇上自己不讓臣陪皇上同寢的,不然,那鬼就不敢來了?!?
燕長歌內心翻了個白眼,呵,老色胚。
合著還有這意圖。
燕長歌似乎愣了愣,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來,接著將殷或死死抱住了,“那你今晚留下來陪長歌好不好,長歌不要外看到鬼了!”
殷.老色胚.或陰謀得逞,當然不會拒絕,他一本正經的把人抱在懷里不停安撫,“好?;噬戏判模斜就踉?,任他多少魑魅魍魎,都絕不敢近皇上的身?!?
燕長歌:呵,忒。
…
與此同時,一處客棧。
“蕭蕭,”齊昭今天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兒,似乎已經從巨大的打擊中緩過了神兒來,“蕭蕭,我們去嶺南吧,你愿意跟我去嶺南嗎?”
“去嶺南?”
鳳蕭蕭愣了愣,她好不容易做起來的生意,都還在慶州一帶,如果去了嶺南,她的心血可就全都白費了。
去了陌生的地方,一切都要從頭開開始。
這一去,更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回來,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齊昭將她輕輕攬在懷中,輕聲解釋道,“蕭蕭,我不是想要逼你遠走他鄉,只是,你也知道,害死我爹的罪魁禍首,是當朝攝政王。他手眼通天,勢力龐大,我們若是與他正面相抗,那就是以卵擊石?!?
鳳蕭蕭眸色暗了暗,她知道,齊大哥想要找攝政王報仇,確實太難了。
齊昭現在一無所有,只剩一個她,和那點剛有起色的生意,又怎么能報的了這仇。
齊昭又道道,“我知道這可能對你來說有些為難,我不會勉強你的?!?
“不,”鳳蕭蕭溫柔地笑了笑,“齊大哥,我跟你去!我們一起,都會好起來的!”
嗯!
去嶺南就去嶺南!
她作為現代人,無論到了哪里,一定都可以風生水起!
反正她那處處擠兌她的嫡姐嫡母,也沒有什么好留戀的。
齊昭臉上露出幾絲感動,“那我們就先去嶺南,嶺南距離京都遠,攝政王的勢力波及不到,我們才可以有機會慢慢籌謀,培養力量,將來未嘗沒有大仇得報之日!”哥譚舞王的[快穿]美強慘大佬總想獨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