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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

甄誠一怔，心想這還用問？

“學費六千。”

趙永反倒是被“裝傻充愣”的甄誠氣笑了，冷笑道：“甄誠別裝了，我是問多少錢你愿意繼續留在我們華燦公考繼續補課。”

甄誠看著趙永，仿佛在看個傻子，他現在是真不懂趙永在想什么。

我就想退個學費，你搶著給我錢干嘛？

臥槽，該不會真的誤入類傳銷組織了吧。

既保健品會議營銷后，這幫人改成公考營銷了？

“老師，這真不是錢的問題。”

甄誠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要從這個補課班退學費了，不僅如此他還要拉著賈胖子和林靜雯一起退了。

這補課班有點太邪乎。

其實，這不真怪甄誠沒領會到趙永的意思。

前世他當公考輔導老師的時候，老師們也會忽悠學生，忽悠的主要方向是在跟學生訴說自己的經歷，讓學生們對老師更為信任。

像趙永這種復雜的“商業競爭”他還真沒遇到過。

前世能考150幾分的大神比比皆是，學生們還不是上趕著去公考輔導機構補習？

沒聽說過哪個公考機構主動給錢想把學生留下來的。

不是錢的問題？趙永默念了一句，面如冰霜。

不是錢的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

說白了，你甄誠不是為了錢過來搗亂，而是為了親戚朋友的人情才想搞臭華燦。

“事已至此”。

趙永知道自己已經和甄誠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動了動嘴角，擠出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道：“我知道了，既然你執意要退學費，那我也不勉強，學費會在本周內退給你，等學費到賬后，你可以離開。”

聽到趙永的允諾，甄誠長舒了一口氣，只不過他這表情落在趙永的眼里更加堅定了他的想法。

甄誠就是過來搗亂的。

甄誠心里那叫一個累。

你說我退個學費容易么，考試需要考進前三也就算了，考完了還要經受住金錢考驗。

我太南了。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錄音里，退學費的事情都是趙永自己主動說，不存在他誘導的成分存在。

如果日后趙永耍賴拒退續費，他不得不需要維權，這份錄音應該是相對有利的視聽證據。

但這貌似還不夠。

望著趙永書柜上擺放的各色獎狀、證書，甄誠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水分有多大，故意問了一嘴道：“趙老師辦公室書柜上的獎狀、證書真多。”

心煩意亂的趙永一見甄誠問了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懶得再跟他掰扯，“都是一些以往獲得的榮譽，算不了什么。”

狗屁的榮譽，這些獎狀、證書都是他花錢請人制作，上面的那些頒獎單位有沒有都不一定。

主要還是為了撐場子，沒點“真材實料”，光說自己是行政單位辭職的工作人員哪有人信？

對著甄誠這個內奸，趙永也懶得多說，鬼知道甄誠有沒有壞招在里面。

“甄誠同學，時間不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

“趙老師，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