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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你們還有閑心問這個,快跑啊!”若希沒好氣的白了他們兩個一眼。
若希口中發干,大聲叫道。東方溟將若希橫抱在懷里,身軀陡然一躍,點尖一點,整個人如風一般向著剛剛上來的地方迅速奔去,另外兩個黑衣人也連忙跟上。
一聲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無數道紅色光芒之中,漆黑的煙霧沖天而出,從巨大神殿中透出詭異的五彩光影。
驟然間,震天爆響突然響起,緊跟著隆隆聲響徹雙耳,整座宮殿劇烈搖晃,只聽霹靂聲聲,那座剛才還是宏大規模的密室與夜明珠霎時間在赤紅色巖漿的沖擊下分崩離析化為泡沫。
空氣里的熱氣剎那間升至最高,四人額上的汗珠潺潺而下,打濕全部衣衫。原本黑暗看不清楚的地下室因為火光而照的透亮。
轟隆一聲,一根巨大的柱子登時倒塌,轟然倒下,漫天煙霧灰塵隨之揚起,差點砸在他們人身前。
東方溟身軀靈敏的向旁邊撲倒,將若希的頭緊緊的撲在身下,牢牢的保護著。那邊黑衣男子也將黑衣女子拉到一邊,避開了倒塌的柱子。但黑衣男子至始至終都在關注著他們倆。此時因為火光的照耀下發現了之前沒有看到的角門,他們四人都已經到了角門之旁,漫天的石料火焰下雨般的噼啪下落,東方溟將嬌小的若希掩在身下。突然背脊一陣劇痛,東方溟眉頭一皺,喉頭登時一甜,一股鮮血從嘴角流出來。
“溟!”若希大聲叫道,可是她的聲音在一片混亂之中簡直小如蚊蠅。只感覺腥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流下,若希面色大急,伸手去推東方溟的身體。
“咳咳……”沙啞的咳嗽聲頓時響起,東方溟面色慘白如紙,對著若希微微一笑,依然是那樣的如沐春風“沒事?!币话褜⑷粝1鸨吃诒成?。此時,整座火焰殿堂已經名副其實的淪為一片火海,東方溟急速奔跑,迅猛的跳躍過幾道攔路的殘垣斷壁,空氣里的溫度幾乎讓人無法忍受,若希的發絲枯黃燒卷,衣衫的下擺已經著火。
“溟!小心!”話音剛落,東方溟突然躍起,反手一把抽出了若希發間的白玉簪,劈手一斬,那道巨大的火光竟然生生從中折斷,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啊!后面!”若希回過頭去,只見身后赤紅色的巖漿已經迅速的向他們四人蔓延而來,速度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烈火劇烈燃燒,轉眼間東方溟那套經典的月色長袍也已經熊熊燃燒,東方溟揮動白玉簪斬斷燃燒的布料。就在這時,赤紅色的熔巖緩緩逼近。若希額頭汗水大滴大滴的滾落,那個看似近在眼前的門,卻因上面有著奇怪的圖案,類似現代的拼圖一樣,怎么也打不開沒有半絲響動?!班?!”的一聲,東方溟一把抱起若希,將她的身體對著石門狠狠的擠去,自己護在外面。一雙白色軟底的長靴,已經微微泛紅?!皷|方溟!”若希大驚失色,雙目驚慌的看向這個淡定溫潤的男子。
那邊黑衣男子,見狀一手拉著黑衣女子靠近他們一手將那個碧綠法杖拿出來,對著雄雄火焰那邊,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口中默念著“火之神,吾之力。萬物為我引,控!”一些聽不懂的咒語。慢慢在他的周圍有透明圓環顯出,將那些火焰包圍起來。
“我這邊將火勢控制一下,你們那邊趕快開門?!焙谝履凶拥謸踔鵁釟?,似開始有些吃力,忙催著他們。
“嘭”的一聲,那名黑衣女子用劍挑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石門,可惜那石門也不知是不是年久失修銹住了,竟然任憑石塊再大怎樣使力,也是紋絲未動。
“月兒,讓開,這個門不是用蠻力可以打開的,看上面的圖案應該是個陣法!”再仔細看那門上的圖案,雖然凌亂但還是有一定規律的排列著。
“讓我來看看。”東方溟突然走上向去,盯著角門,牽著若希的手,他們身后是赤紅的火光和鋪天蓋地的巖漿灰塵,天地間一片火海,臉色略帶蒼白的男子一身月色長衫,面容淡定,眼神溫潤,充滿了安定人心的鎮靜和溫和,聲音透著巨大的堅定和沉著:“原來這是個小型的鎖龍陣,我這就打開,等我!”
039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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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經過這短短時間的相處,卻是因在生死一線之間,所以說可以稱得上算是生死之交了。在一番簡短的互相介紹后,若希跟東方溟都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名字,黑衣男子叫乾臻,女子叫離月兒,來自苗疆來這邊尋找他的妹妹。
說著這時乾臻別有深意的看向若希所在的位置,正想說著什么突然間發現,這個黑暗的石室里發出,嘶~嘶~嘶的聲響,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
黑暗中的東方溟始終將若希環在身前,好像雄鷹保護的稚鳥。聽到這發出的聲音,東方溟不由的全身緊繃,抱著若希連連后退。那邊乾臻忙將那法器舉起來,借著他那微弱的光芒,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不知什么時候石室里面開始向往爬出來很多細小的碧綠的小蛇,不停的扭動身它們的身體,吐著紅紅的蛇信子,這讓他們剛剛放松的神精又開始緊繃起來。
那些凝結了沉睡了多久的石墻,散發著幽冷氣息,似乎在暗暗的凝望著什么。
“等等,我先扔個火折子過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東方溟面色雖然蒼白,可是聲音卻仍舊透著一絲冷靜與溫和。
東方溟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腰間的火折子,艱難的打著火之后就向著黑洞洞的前方扔了下去。微弱的燭火霎時間照亮了下面的黑洞,然而沉目一看,眾人的臉色卻頓時又白了一分。只見在他們前方三十多米的地方,盤踞著無數仰頸乞食的毒蛇,盤根錯節,細的宛若小指,粗的卻有大腿般粗細,色彩鮮艷,眼光兇狠,一看就全是毒蛇。燃燒著的火折子掉落到蛇群之中,驚動了那些畜生,幾條巨蛇驚恐仰頸吐芯,眼睛血紅,猙獰可怕。不時的向前挪動,對他們發動著挑釁。
直視前方,萬千毒蛇色彩斑斕,如一片五顏六色的滾滾洪流,在擋在前面角處門,洶洶奔流跳躍,蜿蜒轉折,恐怖攝人。海浪般層層翻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若希跟那叫離月兒的女子,都不由自主的往來后退了退。但兩人的雙手卻是越發用力的抓住東方溟跟乾臻的手。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窩,讓他們進退休兩難。
東方溟抓著若希的,輕輕按了按,對著他們三人說:“我身上還有些催眠藥粉,但分量不夠,我先催眠一些,然后看準機會,我們一起沖過去?!?
乾臻點點,“好的,我們一起效果配合來應該效果會更好,我使用催眠咒,加上你的催眠粉,應該可以控制一段時間,月兒到時你用劍開路,記得要快。明白沒?”乾臻對著身邊的黑衣女子,認真囑咐著。
“臻大哥,我明白了。你放心,我會保護若希姐姐的。”說著對著若希扮了一鬼臉,讓她們在這緊張的氣氛下,稍微放松了一把。
東方溟與乾臻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只見乾臻拿起“化翼連枝杖”,手指放嘴里一咬破,凌空畫著一個不算復雜的符咒。不一會兒一個血紅的符咒就畫好了,只見他一揮法杖,大喝一聲,那符咒就有如塵土地般吹向那些色彩斑斕的毒蛇。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聽不清楚的咒語。
東方溟從懷里拿出一個白玉小瓶,將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手上,運用內力,將其拖送吹向那群毒蛇。略等了一會兒,看著那群前面的碧綠小毒蛇們都已經趴下了,那后面的巨蛇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估計藥力與符咒開始起作用了,時機就是現在。
東方溟在左,乾臻在右,離月兒在前,若希在中間。東方溟右手牽著若希慢慢向那蛇群走去。離月兒左手握劍,杏眼直瞪著那讓人惡心的蛇群。
在這樣緊張的時刻,若希心中卻是甜蜜無比,嘴里不由得喃喃道:“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币唤z甜蜜的笑浮上臉來。就算走不出去,心中也是無所憾事,來此世界能認識溟,早已滿足了。所以面對開始有些害怕的毒蛇,她毅然邁開步伐,毫無畏懼的走過去。
東方溟在聽到“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睍r步伐明顯一滯,牽著若希的手握的更緊了,臉上露出堅定滿足的笑。
離月兒揮動她手上的“如虹“劍,聽聲變位一劍削斷了一只沒有足夠催眠的猙獰的蛇頭后,繼續沖上前殺去一條血路,不時有蛇血濺出,但還沒濺到她身上就被反彈出去。
從遠處看向他們幾人,會發現他們的周圍有淡淡的光暈將他們包圍起來,像一個球形的保護罩。隨著他們一起進行著移動,那光圈的中心是從東方溟與若希身上散發出來,只是他們都沒發現這一切。
離月兒一路沖殺,開出一條血路來,東方溟與乾臻也不時以氣為劍,斬殺那些還沒完全催眠而沖上來的巨蛇們。
一路艱辛,披荊斬棘的他們終于來到了這間密室的角門邊,回首望向那身后,那堆積如山的蛇尸身們,依然是那樣讓人惡心嘔吐。
來到角門上,那角門已讓毒蛇的污穢粘稠的汁液粘的滿門都是,腥臭、漆黑、粘糊糊的汁液讓他們看不清楚,門上的機關到底在哪里。
東方溟上前脫下他,身上還剩下的唯一的一件上衣,將門擦拭一番,露出他潔白光滑的肌膚,看似削瘦的他,身材卻很魁梧,那肚子上的六塊腹肌,在黑暗里發著迷人的光亮,直把若希跟離月兒看得兩臉通紅。
若希忙脫下開始東方溟給他的外套,輕輕給他套上。東方溟回他一個和煦的笑,他走過去順著石門的紋理,將門上惡心腥臭的毒汁都擦了個干凈。
只見那石門上居然是一幅黑白兩色石頭做的棋盤,可能是類似磁石一樣東西,吸咐在上面,做的很是精妙。東方溟上前仔細查看道,微皺眉頭,輕聲說道:“想不到失傳很久的九宮八卦陣圖這里居然會有?!?
“什么?你說這是九宮八卦陣圖?”乾臻上前驚訝的問道,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似想到什么,又露出了然之色。
“沒錯,這正是九宮八卦陣。這是一種按照八卦圖形布置的陣型,全陣開八門謂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九為數之極,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數,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又有所謂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變六十四爻,從此周而復始變化無窮。九宮八卦故擁有二者之能,實在令人難以揣度。九宮八卦陣,八卦為乾、坤、兌、艮、震、坎、離、巽八方。八方互相交叉隨意演化,實乃變化無窮。九宮則為乾宮、坤宮、兌宮、艮宮、震宮、坎宮、離宮、巽宮、中宮共九宮?!甭牭萌粝8x月兒是一頭的霧水。
“臻哥哥,這個很難嗎?看起來不就一盤棋嘛。”離月兒說完就要動手去拿那些棋子。
“離姑娘,等一下。”東方溟忙上前阻止要動手的離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