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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允常的心里十分清楚。
慶忌現(xiàn)在出手之所以如此大方,不外乎想讓越國與闔閭相互攻伐,以便自己作壁上觀。
但,允常壓根兒就不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
只要越軍吞并闔閭所占之地的速度夠快,慶忌都將拿越國無計可施。
……
下朝后,越王允常又單獨將自己的左膀右臂,大司馬石買與大司寇鹿鳴傳召到偏殿中,席地而坐。
“吳國眼下欲與我越國結(jié)盟互好,又表面上將武原、陘、御兒、檇李四座城池劃歸于越。”
“依二位之見,寡人是否答應(yīng)吳國之盟,且接受吳人所贈送的城池土地?”
允常心里已經(jīng)是接受的,但依舊是想過問一下,越國這兩位重臣的意見。
大司馬石買幾乎不假思索,首先道:“大王,何不接受結(jié)盟于吳?不管怎么看,這都是我越國占便宜,損失的一方是吳國!”
允常微微頷首,又將目光放在另一位重臣身上。
大司寇鹿鳴,卻是面有憂色,道:“大王,話雖如此,但臣實在是擔(dān)心,吳人心懷叵測,居心不良。”
“越吳世仇,非一朝一夕所能化解!”
“且兩國自立國以來,時有戰(zhàn)事,或吳攻越,或越攻吳,沖突不斷。”
“我越國欲通中原,問鼎于天下,當(dāng)并吳而為之。”
“吳國欲西向攻楚,北上逐鹿,也當(dāng)滅越以無后顧之憂!”
“是故,越吳兩國就如同水火一般,不可相容。”
頓了頓,鹿鳴又喟然長嘆道:“如今,慶忌遣伯噽使越,獻(xiàn)上厚禮,又假以吳國南方四邑,盛情之下,恐有禍心!”
聞言,允常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一側(cè)的石買卻不以為然,譏笑一聲道:“大司寇所言大繆。”
“吳王慶忌包藏禍心又如何?其獻(xiàn)上的大禮,我越國是不收白不收啊!”
石買已經(jīng)接受了伯噽的賄賂,故而為吳國說話。
即便沒有被吳人收買,相信以石買的一貫作風(fēng),都是認(rèn)為與吳國結(jié)盟互好,出兵攻打闔閭所割據(jù)的地盤,那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大司馬,吳國獻(xiàn)上的重禮且不說,那吳國南方的四座城邑,方圓二百里的土地,慶忌豈能說劃歸越國,便劃歸越國?”
鹿鳴沉聲道:“須知,現(xiàn)在吳國的南方四城,還在姬光的治下。我越國若取其地,還需動輒兵戈!”
“倘若慶忌趁著我越軍與姬光激戰(zhàn)之時,趁機南下,屆時大王何以自處?越國又何以自處?”
“這……”
允常不得不陷入沉思。
鹿鳴又道:“大王,現(xiàn)在的天下大勢,列國互相攻伐,禮崩樂壞,這一道盟書,豈可作數(shù)?”
“更何況,咱們的對手是吳國,是慶忌!”
“對于慶忌,二三子了解不多,只知道他的勇武冠絕天下,號稱吳國第一勇士。”
“然,就是這樣的人,還能重整旗鼓,驅(qū)逐弒君篡位的姬光,稱王于吳國!”
“由此可見,慶忌的心機城府絕不一般。其人也,狡猾如狐,行事往往不擇手段!”
“如此大王豈可輕信?”迷惘的小羊羔的重生之吳霸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