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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雖然冒火,但誰也不敢動手,即便刀圣已經踏足地仙之境,但真的同劍圣動起手來,他未必是對手。
至于謝書云就更不必說了,他不過只是半步地仙的修為,所悟只是字道,字道于文壇可為大道,但是在江湖之上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就連黃文云和藥中仙的毒道還在其上。
學宮曾將天地大道匯聚一榜。
天地三道:道、儒、釋。
乾四道:劍術、道術、槍術、刀術。
坤五道:農、藥、毒、鬼、蠱。
文六道:字、文、法、陣、符、墨。
武六道:兵、武、算、酒、謀、智。
禮六道:琴、棋、書、畫、茶、花。
奇三道:士、工、商。
凡踏足神游之人皆以此榜為準則,自春秋以來此榜上大道并無任何更換,道家之法依舊站立巔峰,為天地之正道之首。
而天地三道之中,處道圣一人外,也只有釋圣可居其位,春秋以來儒圣更迭,并未有一人能夠真正踏足地仙之境,這也導致儒家氣運一直減少,若非有孔家鎮壓儒道氣運走就消散。
三百年前佛門入中原,江湖修士多入佛門,導致江湖混亂,道圣于學宮論道于釋圣,釋圣不敵,以天地氣運欲鎮壓學宮,后天地色變,道圣一怒將釋圣鎮壓北境。
自此佛門劃分為五宗,各占一山,開壇講法,也導致了自臻國立朝重用道門,而非佛門。
佛門氣運也在釋圣鎮壓的那一刻土崩瓦解,分散天地間,五宗一共占天下三分佛光,其余七分皆被學宮所聚,后白舟證道,以自在佛身化三分佛光建龍樹寺。
后玄奘入學宮求取一分佛光入白馬寺,其余三分被法家、墨家、名家占據。
乾四道以劍術唯尊,劍圣只能可一人獨戰釋圣,此等強大天地之間有幾人?所以兩人即便不合在劍圣面前也不敢造次。
就在兩人對立之時,華清風帶著罄樂、寒魘回來,正好蕭若渝也趕到。
蕭若渝看了一眼謝書浩,隨后上前擋在身前。
“還不快將其收好。”
“是。”
謝書浩會意,連忙將含光劍收入水墨之境中,這才向華清風行禮。
華清風捋須笑道:“你小子很威風啊!敢同海鋒那小子叫板,深的謝詩道真傳啊!”
“前輩過譽了。”
華清風身形一動來到其身前,上手搭脈,隨后點頭道:“不錯,幾日不見又有了幾分精進,照你這個速度,不出三載便可天境圓滿,回去之后老夫為你開上幾服藥,稍加調理便可。”
“多謝前輩。”
“無妨。”
蕭若渝看向罄樂,微微頷首,然后看向華清風說道:“看來這位姑奶奶又被你給請回來了。”
“你小子可別添亂啊!”
“知道。”
蕭若渝一笑,然后走上前,看向鄭懷義說道:“懷義,借劍一用。”
鄭懷義取下劍匣,將大明朱雀取出,交給了蕭若渝。
蕭若渝雙指撫劍,隨后一刺一聲劍鳴傳來,然后看向陣中的梵陀,眉頭一皺,正色道:“開陣。”
“諾。”
謝書浩點頭,雙指一點,陣開一線,蕭若渝一劍斬下。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四周眾人皆靜,梵陀吃痛直接昏迷,華清風上前為其點穴,止住鮮血,暗影上前,將那一條斬下的左臂取出,轉身交給蕭若渝。
蕭若渝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抬頭看向空中。
刀圣和謝書云聽到聲響趕了過來。
“孽畜,你膽敢如此~。”
刀圣大喝一聲,揮手見數道刀氣向著蕭若渝襲來,但下一瞬一團黑氣將其全部納入,整個空間中散發著駭人的殺氣,饒是華清風這些經歷生死之人也為之一顫,就算刀圣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閣下,欺我朝無人乎?”
一道陰寒的聲音從黑氣之中傳出,隨后黑氣化作一劍,徑直向著刀圣飛去。
刀圣身形一動,一刀斬下,將那黑氣斬滅,隨即沉聲道:“濁明?”隨后又搖頭道:“不,你不是。”
“咱家濁清,師兄現在京城,閣下別來無恙。”濁清顯出身軀,站在蕭若渝身前緩緩說道。
刀圣冷言道:“原來朝中五大監的次席,濁清大監,還真是好久不見了。”
“閣下一出手便對準我家殿下,這是想要開戰?還是說閣下想要挑釁我皇室威嚴?”
“休要大話,老夫為何出手,難道你不知?你五大監聯手老夫確實不敵,但現在獨你一人,老夫又豈會怕你?”
“閣下話不要說的太滿。”濁清轉頭看了一眼昏死的梵陀幽幽開口道:“此人殺我朝廷命官,按律當斬,我家殿下不過只是斷其一臂,已屬仁慈,閣下見好便收,莫要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你……”
此時蕭若渝上前將濁清攔下,站在前方說道:“孤,同刀圣做筆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刀圣冷冷的問道。
“刀圣只需滿足孤兩個要求,便可帶著他安穩離去,九州之內無人敢攔,若是不然,孤現在便可將其斬殺,刀圣可斟酌一二。”
刀圣環顧四周,后說道:“說說看。”
蕭若渝一笑道:“很簡單,其一,刀圣立下天道誓言,十載之內刀圣以及手下門徒不得入我九州,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孤也保證不會在對其下手。”
“你還真是會打算盤,你當真愿意放他離去?”
“孤為儲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
刀圣忍著氣對天道立下誓言,十載之內不會踏足臻國領土半步。
“這下可以讓老夫將其帶走了吧?”
“刀圣莫要著急,還有一個要求。”
“說。”
“刀圣適才傷了我的屬下,孤只需你下地道歉,此事便了,往事也煙消云散,孤不會追究。”
“你這是在戲耍老夫嗎?”
刀圣瞬間怒意散發,濁清連忙上前將蕭若渝戶在身后。
蕭若渝笑道:“若是刀圣不道歉的話,今日怕是無法安穩離開,刀圣有冠絕天下之能,但在場的可都是名震江湖之人,即便有所差異,有花甲坐鎮,掌中乾坤想要強行提高也不是不行。孤身為太子儲君,一言令下這天下誰敢不從?就算是刀圣能夠離開這梵陀能夠安穩離去嗎?”
“小子適才是誰言不會動他的?你要出爾反爾?”
“孤,確實說過,孤不會動手,但孤沒有說過其他人不會動手吧?書浩人孤交給你,十息之后刀圣若是不道歉,那便斬了,原本孤留著他還有幾分用處,不過現在看來用處不大。”
“諾。”
“你……”
“刀圣在九州悟道,身為九州之民,孤乃九州儲君,刀圣可要認清此時的處地,莫要過界了。”
華清風拉著罄樂的手。
罄樂低聲問道:“這小兔崽子沒有瘋吧?”
華清風笑道:“他不會瘋,就算是天塌了他也不會。”
“那還這般胡來?”
“適才你沒有聽到海鋒已經發誓了嗎?他若是動手這天道豈能留他?”
“好算計。”
刀圣陰沉著臉走到地面,看著謝書浩死死地盯了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抱拳道:“適才是老夫無禮,還望書劍仙勿怪,老夫賠禮了。”
謝書浩沒有多言,直接將梵陀丟給了他。
刀圣接住梵陀轉身便離去。
“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
蕭若渝一笑道:“刀圣常來,孤等著。”
“哼~。”
此時華清風笑著說道:“再次相見要等到十年之后了,你可莫要先死嘍。”
“哼~。”
眨眼之間刀圣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