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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蕭若渝看向孔燾說道:“衍圣公在孤離京前,告知一事,現在孤便轉達于你。”
“殿下請講。”
“衍圣之位,能者居之,孔氏長房孔令德才兼備,可為繼承之人。”
“是。”
“衍圣公將會于長安,安度晚年,待大論結束,濁清會至孔府下旨,屆時你同他一并回去。”
“諾。”
“史家乃記載歷史之職,孤需要一名史官隨行,這件事便交由史家主了。”
“是,殿下放心,明日便尋人為殿下送來。”
“原本孤的史官是國子監的施先生,但他年紀過大,同孤一起倒是多有勞累,所以一直以來,孤的史官都是淮竹,待你將人帶來后,直接交給淮竹便可。”
“諾。”
蕭若渝看向諸葛明說道:“諸葛家孤不會讓你們離開太遠,但三月之后,你們需要遷居瑯琊,這個事你可以做主吧?”
殿內傳出一聲道:“遵太子諭。”
蕭若渝點頭道:“你們有三日時間考慮要去什么地方?三日之后孤啟程離開學宮,若是沒有收到你們的答復,后果便不讓孤多說了吧?”
“是,我等定不負殿下所望。”
“坐吧。”
“謝,殿下。”
蕭若渝看向那名法家弟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子殿下,學生姓左,名樂,表字景濂。”
“景濂?”蕭若渝眉頭微皺道:“以后叫君濂吧!”
“是。”
“你可愿跟著孤?”
“我……”
“放心重光現在任職國子監,他可不會同你搶。”
“我……還望殿下許我問詢師尊。”
“難道法甲比孤要大?”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蕭若渝一笑,轉身看向殿內問道:“先生不言是何意?”
李文搖頭道:“殿下已經拐走了重光就不能將左樂留下陪陪我這老家伙嗎?”
“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子嗎?”
“這……”李文一時語塞,只得笑著答應。
蕭若渝點頭道:“那今后你便跟著孤吧!”
“多謝殿下。”
蕭若渝看向眾人道:“孤的意思想必你們已經清楚,江湖本就是朝堂的一部分,孤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九州,而不是江湖和朝堂,今日過后孤不希望再有人提起江湖、朝堂之言,你們記住,你們是九州之民,亦是我朝之民。”
“是。”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若渝轉身道:“大論繼續。”
左樂剛剛回到位置上,便有七人同時站在中心,俯身道:“我等有問。”
“一個個來,不著急。”
“我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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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地。
“轟轟轟~”幾聲巨響。
桃花林中,一聲低沉傳來,“華清風,你已經取得了藥材為何還不離去?你當真要將我這桃花林給毀了才肯罷休嗎?”
華清風和寒魘站在一塊巨石上,下方滿是東倒西歪的桃樹,寒魘看得一怔一怔的,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字。
華清風笑道:“毀了你這桃花林?你這老不死的還能開玩笑?劍圣一劍都沒有毀去,老夫只是試試拳法,有這么大的威力?”
“你想如何?”
“自然是來尋親嘍。”
“哼~,不害臊。”
“你說誰不害臊?老夫有妻有兒,你呢?當年若不是王翁你早就斷子絕孫,還恩將仇報,別以為老夫不知道當時王翁大戰之時,若你從中作梗,他能這么快死?劍圣一劍沒有殺了你那不孝子已經算仁慈的了。”
“哼~。”
“你哼個毛線,有本事出來打一場?”
“你真當老夫怕你不成。”
“有本事你出來。”
“有本事你進來。”
“進來?我瘋了?”
“你……”
“一邊去別打擾老夫,不然老夫將你家那小兔崽子給宰了,讓你無后。”
“你……”
“你個毛線。”
“哼~。”
華清風轉頭看向寒魘問道:“毛線是個什么鬼?”
“……前輩你不知道你說出來干什么?”
“老夫這不是聽唐元那小子喜歡這么說,不就學他嗎?誰知道這是啥?”
看著華清風這樣子,寒魘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就在華清風還要出手之時,一道聲音讓他停下了手,此時只見空中一道身影落下,四周被水紗包裹,恰似仙女下凡一般。
她穿著一襲薊色大亂針升越煙羅和暗紫色反搶針琵琶袖紫曲水絳紗袍,穿了一件本廠白皮頭纏枝牡丹紋金錦馬面裙,下衣微微擺動竟是一件淺紫白補畫繡意匠圖百水裙,身上是灰石色接針繡畫繢鶴氅,綰成了豎髻,耳上是攢絲軟玉耳墜,云鬢別致更點綴著青玉紫鳳釵,白皙如青蔥的手上戴著焊絲碧璽手鐲,腰間系著光熱藍絲攢花結長穗束腰,輕掛著繡著壽星翁牽梅花鹿圖樣的荷包,一雙金絲線繡重瓣蓮花錦繡雙色芙蓉睡鞋。
稱之為天仙也不為過。
華清風瞬間變了樣子,雙手摩擦,一臉癡笑的喚了一聲:“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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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靈昀子的朝云嘯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