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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長安城,上書房。
景和帝看著跪地的三名黑衣,臉上滿是黑線,他沉聲問道:“朕想要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陛……陛下……臣……臣,辦事不力,還……還請陛下責罰。”居中黑衣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責罰?”景和帝冷笑一聲,隨后俯下身說道:“你們是朕的親衛(wèi),連這么一點事情都無法做到,朕還留你們有什么用?現(xiàn)在你們只能祈求太子那邊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若是不然,你就提頭來見吧!滾。”
“微臣告退。”為首之人行禮之后,連忙帶著左右兩人離開了上書房,剛出大殿便遇到了正德王。
“臣見過正德王。”
蕭景濤看了三人一眼,說道:“石大人好久不見。”
“王爺是有許久未見了。”
“發(fā)生了什么?你們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國子監(jiān)監(jiān)視楚合的嗎?”
“這……”石大人一愣,隨后低下頭說道:“說來慚愧,大祭酒設(shè)計出了京城,現(xiàn)在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蕭景濤眉頭一皺,側(cè)目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一個時辰之前。”
“一個時辰?可有尋找?”
“都找了,沒有任何線索。”
“有點意思,都半截入土了,還能有如此身手?本王倒是很好奇,他用了什么計謀?能夠?qū)⒛銈內(nèi)蛔哌^鬼門關(guān)的老將給迷了眼?”
“這……”
“今日天氣不錯,王爺是何時回京的?”
聽到聲響眾人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李淳風不知何時來到。
“見過國師。”
“見過老師。”
李淳風輕輕點頭,走上前說道:“東方,星明乃大吉之位。”
蕭景濤頷首道:“多謝老師。”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向著東方而去。
李淳風捋須道:“近來是關(guān)鍵之時,陛下有些怒火也理所應(yīng)當,三位若是不嫌棄,便入欽天監(jiān)喝一杯清茶,趙謙已經(jīng)回來了,還帶了一名不錯的道童,三位可否幫貧道試試,那小道童的能力?”
“國師有請,怎敢不去。”石大人俯身道。
“三位先走一步,貧道有事要同陛下商量。”
“國師請。”
三人繞開了道。
李淳風點頭后,直接進入了上書房。
“參見陛下。”
“國師來了,可是有楚合的消息?”
“陛下莫急,王爺和顧大人已經(jīng)前去,用不了多時便能將其尋回。”
“小八也去了?”
李淳風搖了搖頭。
“小六回來了?”
景和帝大喜,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李淳風輕輕點頭,上前幾步說道:“陛下這是水鏡先生,托貧道交由陛下的。”
“這是?”
李淳風自袖中取出一只錦盒,雙手放在了御案之上。
景和帝上手打開了錦盒,里邊所存放的乃是一枚虎符,此符以紫玉雕琢而成,中心位置鑲嵌了一枚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甚是奢華。
景和帝拿起虎符,反面看了一眼,只見背面刻有瑯琊二字。
見到這兒,景和帝轉(zhuǎn)身按下了龍位上的開關(guān),李淳風身后傳來一陣機械聲,只見一塊“金磚”向下沉去,隨后一根四四方方的金絲楠木從地下升了上來。
伸出地面三尺時,從中間分開,再次上升,中間位置一只錦盒出現(xiàn)在眼前。
景和帝走出,將錦盒拿出,打開一看,里邊所存放的也同手中虎符一樣,兩者相合,成為一頭威猛霸氣的紫玉虎,而那一刻南海珍珠剛好成為連接的樞紐。
景和帝問道:“這是瑯琊兵符,為何會在先生手中?”
李淳風捋須道:“陛下應(yīng)該沒有忘記,上一任接管此枚虎符的大將是誰吧?”
“自然不會忘記,南益伯——東郭南。”
“東郭一族,為我朝鎮(zhèn)守徐州也有一甲子,而這枚兵符傳兩代南益伯,從未動用過,直到現(xiàn)任南益伯卸甲歸隱,在八十華誕之時,他親手交由水鏡先生,后托人送至欽天監(jiān)。”
“原來如此。”
景和帝走回龍位,將暗格回歸原位,看著手中虎符陷入了沉思。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才開口道:“依國師之見,此物當由誰人護送?”.
李淳風捋須道:“此物貴重當須二人同護,方能入齊魯之地。”
“朕想到一人。”
“貧道也想到一人。”
“你與朕,一同說出,若是不同,便由他二人護送。”
“可。”
“顧南槿意(王慶峰)”兩人同時開口道。
景和帝笑道:“沒有想到國師會推薦太師。”
“貧道也沒有想到陛下會讓金科狀元來做這差事兒。”
“為何會是太師?”
“同為王氏子孫,太師雖非瑯琊王氏嫡脈,但其中也流淌著瑯琊王氏血脈。”
景和帝點頭道:“不錯,太師祖父,出身便是瑯琊王氏。”
“陛下又因何會選擇他?”
“身為狀元一直呆在長安豈不是委屈了?趁此機會也讓他見識見識真正的九州,他不是一直想要去那個地方看看嗎?便讓他去吧!”
“老臣知曉。”李淳風俯身道。
景和帝道:“這畢竟是你道門內(nèi)部之事,朕插手,國師莫怪才是。”
“老臣不敢。”
“濁江。”
“老奴在。”濁江出現(xiàn)在李淳風身旁,俯身道:“陛下。”
“見過國師。”
“見過大監(jiān)。”
景和帝道:“傳太師進宮。”
“諾。”
“你也準備一下,暗中保護他二人。”
“諾。”
濁江說罷,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李淳風捋須道:“濁江大監(jiān)的修為又有了幾分精進,在這皇宮之中也只有大監(jiān)可穩(wěn)壓他一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