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昀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信芳笑道:“最后再看一眼,恐此去無法回轉了。”
藥中仙道:“你就這般不相信我們?”
“不是不相信你,你做的太好了,但老夫知道時日無多了,你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藥中仙微微搖頭。
李信芳笑道:“太平盛世啊!只要能夠說服一家,這太平盛世就不遠了。”
藥中仙將馬車牽了過來,李信芳正要上車,卻見數道身影走出。
李信芳似有感應,轉頭看了一眼,轉身說道:“你們這又是何必呢?”
“相國此去,當真能夠歸來嗎?”楊從上前問道。
李信芳笑道:“但將行好事,莫要問前程。你們難道都忘記了嗎?老夫為官也算不得‘清廉’二字,雖未越界但也收了不少好處,你們皆是科舉之士,天子門生,勿忘心中最原本之念。老夫聽得太多天下烏鴉一般黑,老夫希望,百年之后,清官自清,可保自身,你們莫要忘記為官之準則。有勞諸位,替老夫告知陛下一言。”
“相國請說。”
“陛下之治,功在千秋,可泰山封禪,位列天道,老夫無需保護,腳踏實地方可證道,誰言百無一用是書生?老夫走了,諸位保重。”說罷李信芳便上了馬車,藥中仙駕車而去。
文武百官俯身行禮,
城門之上,正文皇后挽著景和帝的手說道:“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難道還要繼續嗎?”
景和帝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長嘆了一聲道:“朕多么希望,去的不是他,而是朕啊!他為國操勞一生,該休息了。”
“李伯可不是輕易就能夠休息的人。”
“泰山封禪嗎?朕真的可以嗎?”
正文皇后拉著景和帝的手說道:“在我心中,你早已是這古往今來的第一帝。”
“朕,真的好想再叫他一句……”
“叫他一句什么?”
景和帝撫摸著正文皇后的臉說道:“仲父。”
“都三十年沒有叫了,你還能叫的出口嗎?”
“朕也不知道啊!”
“陛下。”濁明走來說道:“太傅有事求見。”
景和帝轉身道:“沒有想到連老師都出來了。”
濁明道:“不止太傅,還有政淵王和太保。”
“看來他們是興師問罪來了。他們都在什么地方?”
“太傅在太白樓備下了宴席。”
景和帝搖了搖頭,拉著正文皇后的手說道:“看來今日又要在外用膳了,這一次還有三位老家伙跟著。”
正文皇后道:“走吧,別讓皇叔他們就等了。”
“擺駕,太白樓。”
三人走下城門樓,向著太白樓而去。
…………
太白樓第七層。
淵政王看著已到暮年的張弘文說道:“我說親家,你把我們著急忙慌的尋來是為了什么?”
張弘文笑道:“不要著急,等人都到了在說。”
政淵王有些納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這時一人推開了房門,進來的是一位白發老者,身坐綠色華服向著二人行禮道:“見過老王爺,太傅。”
“你也來了,看來這是一場小型朝會嘍!”政淵王笑道。
此人正是三朝元老,當朝太保——呂苑博。
呂苑博笑道:“老王爺也是被太傅請來的?”
“可不是嘛,當今除了太傅還有誰敢把本王叫來叫去的。”政淵王笑道。
呂苑博入座之后,過了一段時間,張韜來到,行禮之后問道:“老王爺、太傅、太保,您三位是要什么酒?”
政淵王道:“菜你看著上就行,至于酒,聽聞太白藏了好酒,便上兩壇,先嘗嘗味道如何,若是味道不好,你再去玉衡樓搬一壇,就是你藏得,你知道地方。”
“諾。”
呂苑博聽后笑道:“就別喝太白的藏酒了,希之藏得酒定是美味,就喝他的。”
政淵王捋須一笑道:“行,去吧。”
張韜點頭后便離開了。
呂苑博笑道:“老夫記得還是五年前,希之有事求老夫,才將他藏的好酒給端了出來,那一次一嘗,老夫足足等了五年啊!”
“你啊!就是嘴刁。”張弘文笑道。
政淵王道:“你不是一樣?”
呂苑博笑道:“都別說了,都一樣。”
“本王和你們可不同。”
“那是自然,王爺手中有著高祖爺親手釀制的紫金醇,還需要其他的酒嗎?老夫可是很懷戀哪個味道啊!”
“少來,本王還不知道你心中的小算盤?那酒要留著等希之禮冠之時所用的。”
“算算時間希之離京也有數月了吧?”
“是啊,這小兔崽子,可是真的長翅膀了。”
張弘文道:“此番瑯琊王氏之案,兩位有什么見解?”
呂苑博冷哼一聲道:“瑯琊王氏?老夫早就看出他們不是什么好鳥,若不是當年先帝攔著,老夫定要撕了他,也不會等到現在。”
政淵王長嘆一聲道:“你可莫要小看了瑯琊王氏,王振義雖然不怎么樣,但數載沉淀尤其是我們所能知曉的?即便有將之猛,想要踏破瑯琊郡城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啊!”
“那總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希之不是已經出手了嗎?先看看他想要如何做,實在不行再有我們這一群老家伙出手。”政淵王飲了一口茶說道。
--------------------------------------------------------------------------------
(本章未完,待續……)靈昀子的朝云嘯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