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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宗門之中有人戰于沙場，可減輕賦稅，戰死有獎，若成逃兵當罰，此令一出天下震蕩，但許多世家宗門都參與其中，入天波楊府、孔府、孫府、公孫府、軒轅府、蜀中唐門、天墉城、逍遙劍閣、藥王谷……

楊從也想過這是一場以生命為賭注的棋局，所以在下令之后，他又追加一令，凡尋常百姓，每年除了必須繳納的賦稅之外，上學堂、治病皆可免費，每年初春可領取，谷物種苗。

這也加大了這一條律法的施行，出來前期偶有事情阻攔之外，其余時候，皆是暢通無阻，所以放有此等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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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山之巔，蕭若渝坐在山頂涼亭之中，同青裁對弈。

青裁落下一子說道：“師弟你敗了。”

蕭若渝抬起蓋碗飲了一口茶說道：“論棋道，還是師兄最為詭異，讓人防不勝防啊！”

青裁笑道：“你少要拐著彎的罵我，這棋道便就是詭道，只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方能獲勝。這君子之棋，可并沒有你所想象的這般簡單。”

“師兄教訓的是。”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的脾氣嗎？自你回京之后，表面上看去依舊逍遙，但實際上呢？暗中落子步步為營，至九江，守陽關，使得匈奴諸部對你心生猜疑，但你卻從未露面，使得匈奴猜測。讓謹離王前往西夏，使得西夏陷入兩難之地，最終讓余生成功得到，西夏吏部尚書之位，籠絡人心……再來便是江南道，你明面上是將李宣給逼出來，但實際上你只不過是在殺雞儆猴，使得百越內亂，有此方能讓越鳳掌權，為你所用。上龍虎斬王龍政，這一切也是你所計劃好了的，你不過只是想要告知天下，蕭氏皇族不可欺。上軒轅，收兵自用，開萬世先河，這不是明擺著要對齊魯九大家族出手嗎？可你能，總不按常理而為，是的天下猜測，若是你按常理，這下一步，你不會去管九大世家，而是直攻瑯琊。但你所為，步步為營，既在情理之中，又在常理之外，你現在再等，等瑯琊王氏徹底露出真面，如此你方能直取而攻，不被天下猜疑。你這一局棋下的很差，但又讓為兄找不出破綻，看來三年的游歷讓你成長了不少，不過當你真正接近真相之時，真相未必會如同你所想象的那般。”

“師兄所言，確實如此。這明面之上，樁樁件件都直指瑯琊，但我卻不這么認為。”

“你的想法是，在朝中有人謀劃，你想要尋找出那真正的謀劃之人？”

“正是如此，若只是瑯琊王氏，完全不會如此。”

“確實，這并不是瑯琊王氏的風格，你心中有想法了嗎？”

蕭若渝搖了搖頭道：“沒有。”

“現在王龍政身死，你唯一的目標只有王振義一人，他，或許是你打開一切的鑰匙。”

“為何不是王莽？”

青裁笑道：“王莽畢竟是一個武夫，空有一身能力卻無法走出哪一步，反倒被藥皇牽制，若真是他，那就太簡單了。有的時候最簡單之人，方才最有可能。”

“王振義簡單嗎？”

“很簡單。”

“我明白了。”

青裁微微點頭，揮手間將所有棋子歸位，然后站起身：“藥王到了。”

蕭若渝站起身。

此時華燁剛剛來到，俯身行禮道：“見過太子殿下，見過青公子。”

青裁笑道：“見過藥王。”

蕭若渝還禮道：“見過藥王。”

青裁道：“既然有事要談，我便稍后再來，正好乘此機會看看暗影的棋力增長了幾分？”隨后看向暗影說道：“走吧，到我房中下一局棋，我也有事要囑咐于你。”

“是。”

兩人離開之后，蕭若渝說道：“藥王請坐。”

“殿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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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裁房間之中。

暗影落下三子，青裁輕輕點頭，落下一子。

“你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暗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世事無常啊！我聽蘇伏說嶺南之地又發血案，你可曾問過？”

暗影落下一子道：“問過了，應該是他出手不錯。”

“時過十余年終究還是重出江湖，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你有什么想法？”

“順其自然。”

“這可不像是原先的你啊！”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強求不得。”

“天地之變，只變朝夕，而就在朝夕只見，又有幾人能夠看透，瑯琊王氏之中可能有你所求之答案。”

“公子知道？”

“曾到訪王府，偶見密室，其中有所記載，不過究竟如何還是要看你自己，所謂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知道了，多謝公子。”

“我與你兄，也算老友，自然要照拂一二，不過我長居學宮之中，也幫不上什么忙，倒是你常伴希之左右，我要謝你才是。”青裁說罷，站起身，對著暗影俯身行禮。

暗影搖頭道：“他已經死了。”

“所以你才要受此禮，此禮不單單是為了你長兄，還為了希之。”

“藥皇前往九幽地了。”

青裁重新坐下，落下一子說道：“這本就在情理之中，畢竟藥王生母現在就在九幽地。”

“公子不去？”

“該去時自當前去。”

“暗影不解。”

“這天下之道誰人能解？就如同昔年劍神救東皇志銘一命，并將他收為弟子，最終之結局不還是生死一念嗎？九幽地之事，龍衛、暗衛、影衛、皆為插手其中，又何必執念呢？”

“我怕他們對殿下不利。”

“希之身為儲君，有很多危難都在前方等著他，若是全被掃清，有何談歷練之語？你適才言順其自然，現在又何必執著？就如同這棋局一般，誰也不知下一步該走向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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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待續……）靈昀子的朝云嘯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