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昀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契子: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景和三十一年,四月十五。
辛不合醬主人不嘗,卯不穿井水泉不香。
乙酉煞西。
東方亢金龍——兇。
卯時三刻。
平原郡官道之上,幾輛馬車緩緩而行。
蕭若渝坐在車廂中,手中握著王翁所留下的錦囊,火紅的外表這下,究竟隱藏著什么?這半月來,蕭若渝幾次想要打開,卻始終沒有下定決心。
直到此時已經快要接近學宮,但是現在的他又不想打開了。
他撩起窗簾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能夠聽到風聲,以及樹葉的搖擺所產生的摩擦聲。
就在此時馬車停步,淮竹子說道:“殿下,前往有人攔路。”
蕭若渝眉頭緊蹙,不知為何他的心中一陣刺痛,隨后起身下了馬車,虛眼看向前方。
朦朧夜色之下,東方魚肚白,有四名身著夜行服,看不清男女之人攔路,腰間挎兵刃,似是江湖人。
蕭若渝說道:“上前問問看是何人?”
“是。”淮竹子上前,還沒有走出兩步,便感受到一股殺意,連忙轉身,直接數道暗器襲來,他也沒有過多考慮,運轉真氣直接,一座道鐘將他和蕭若渝兩人包裹其中。
與此同時,車廂之中的濁清,似是感受到了殺意,直接從車窗跳出,站在兩人身前,袖袍一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四人身前,揮手之間,便將四人給擊散。
就在他要繼續出手之時,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連忙向后退去,掌中真氣匯聚,雙手合擊,一掌拍出將四人推出丈余,隨后再次運轉真氣,在身前布置下一道結界。
下一刻四聲巨響,響徹整個山谷,遮天蔽日的煙塵之中,碎石夾雜著泥土傾泄而下。
霎時間,原本平直的官道,被這爆炸,炸出了一個三尺的深坑,若不是濁清布置下結界,可能蔓延數里,馬匹受驚,幾名車夫連忙安撫。
蕭若渝走上前,車廂中的幾人也走了下來。
“殿下。”濁清俯身行禮道:“此不似中原之物。”
蕭若渝看了一眼濁清手中,他的手中握著一塊令牌,呈火焰形狀,甚是奇特,其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并不是中原文字。
蕭若渝接過看了一眼,隨后微微搖頭道:“看來有人很不想孤前往學宮啊!這文字倒是有幾分像是女真文,先不說這些了,適才大監出手,那四人是?”
“皆不是人,只是以稻草、木枝所擺出的形狀,其上藏有火藥,只要有人觸碰便可將其引燃。”
“是符箓之道?”
“是。”
蕭若渝轉身看向謝書浩。
謝書浩會意,走上前,簡單的查看之后點頭道:“確實是符箓之道,而且還是早已失傳的拙火之術,謝家有書籍記錄,以這些碎片判斷倒是不假,這拙火之術雖以失傳,但進過數年摸索已經大致能夠將其還原。”
蕭若渝看著謝書浩手中的符箓碎片,說道:“孤知道了,若不是有人嫁禍,那便就是學宮之中有人出手,暗影何在?”
“屬下在。”暗影現身跪地道:“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蕭若渝道:“一刻鐘之前,你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是吧?”
“是,屬下以真氣探查過四周,十里之地并無人煙,之前屬下從這里經過之時并未感覺到什么異樣。”
蕭若渝輕輕點頭道:“看來他很了解孤,知道孤會讓暗影先一步探查,就在這一段空隙之中布置下陷阱,孤倒是很想看看此人究竟是誰了?暗影,著暗衛傳令平原郡守,調查此案,在孤離開之前必須結案。”他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繼續說道:“此等威力,所用火藥,定非小數,孤就不信他能夠隨身帶著這么多的火藥。”
“是。”
蕭若渝看向謝書浩說道:“書浩到我車廂來,繼續前行,此事便當做沒有發生過,一切等到了學宮安頓下來再說,另傳令凌國公、凌風、天策上將以及五營統領,讓他們當心一些,萬事不可妄動,等孤指示。”
“諾。”
蕭若渝點頭后重新回到了馬車之上。
簡單打掃了一下,馬車便繼續向前,
謝書浩道:“殿下尋我何事?”
蕭若渝將那塊令牌遞給了謝書浩說道:“你看看這是哪國之文?上面所寫為何?”
謝書浩接過令牌,仔細端詳,隨后說道:“殿下這是韃靼文,同女真文有幾分相似,上面所寫乃是‘南宮令,南宮羽風’。”
“南宮羽風?”蕭若渝低眉道:“看來接下來是真的要步步為營了。”
“殿下知道南宮羽風?”
“知道。”蕭若渝點了點頭說道:“他是南宮楓焰的長子,師從周毅,是少有的天才,他十八歲便踏入了逍遙天境,比孤還要快上一年,深的周毅傳承,此人必須提防。”
謝書浩點頭道:“殿下這方令牌?”
“暫且留在你的身上吧!如果真是他出手,孤不信他會只留下此物,先看看其中是否暗藏玄機?小心保管,若是沒有其他,這東西在往后可能有用。”
“是。”
“你下去吧,孤想一個人靜一靜。”
“是,屬下告退。”
謝書浩離開之后,蕭若渝呢喃道:“就這點伎倆嗎?可莫要讓孤白等,南宮家都能搬出來,孤倒是想要看看接下來將會如何?”
后側的馬車中。
蘇伏、慕容臨城、沈靖秋三人同坐。
蘇伏道:“我剛剛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意,但很快便消失了,此人的修為覺得在我之上。”
慕容臨城道:“適才若非大監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沈靖秋道:“這是早有預謀啊!即便是我也不敢說完全躲過暗影,此人究竟是何來歷?”
蘇伏道:“除了殺意之外,我還隱約感受到了那天在江邊那人的氣息,但很微弱,我不敢確定。”
“難道真的是他?”沈靖秋有些激動的問道。
蘇伏搖頭道:“不確定,若真的是他,即便是我們師兄弟四人聯手,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一個能夠用自身真氣壓制住噬魂幡的人,你們可以想一想究竟是何等存在?接下來不能馬虎了,希之不能再受傷了,不然大師兄會將我們撕了的。”
聽到這話兩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沈靖秋道:“我還是去上面盯著吧!”
慕容臨城道:“我用天眼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