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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渝退到一旁,這是軒轅家的內部事情,他確實不好插手,他的目的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蕭若云道:“來者不善啊!”
“水來土掩,軒轅家之所以能夠長存,好的可不單單是家主的能力,更主要的便是后山那一群老不死的。自軒轅黃帝之后,真正掌控軒轅家的沒有幾位,其中上一任軒轅家主,軒轅文宇便是其中之一,他的能力不用多說,我們拿下江南一半歸功于外公,還有一半便歸功于軒轅文宇。”
“他的名字我倒是聽說過,跟隨師尊修煉之時,曾從他口中聽到過,而且不下十遍,他們應該是很好的對手吧?”
蕭若云口中的“師尊”指得自然是春秋劍神——王翁。
蕭若渝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因為說話的那人已經來到了。
此人童顏鶴發,身著樸素,眼神一瞪,一道威勢自周身傳出。
下方軒轅子弟見狀,連忙俯身道:“見過太上三長老。”
軒轅龍淵微微拱手道:“見過四叔。”
蕭若渝道:“此人便是軒轅家的實際掌舵者,他的主要管理軒轅家內部事宜,權利同軒轅家主平起平坐,他的名字叫軒轅文和。”
軒轅文和環顧四周,沒有多說什么,徑直來到蕭若渝身前,拱手道:“見過太子殿下。”
“軒轅長老別來無恙。”蕭若渝抬手笑道。
軒轅文和道:“不知太子殿下駕臨軒轅所謂何事?”
蕭若渝笑道:“軒轅家有家主,瑣碎之事軒轅長老還要親自過問嗎?”
軒轅文和聽到這話,表情有些不自然,隨后說道:“殿下,軒轅家不管朝中之事,逍遙于江湖,殿下讓我軒轅家出兵鎮守襄陽,老夫想要知道這是皇帝的意思?還是太子殿下一人的意思?”
蕭若渝上前一步道:“看來軒轅長老似乎很不滿啊!”
“殿下這是何言?”
“孤身為太子儲君,一言一行皆代表朝堂,軒轅長老如此目中無人,真當孤怕了你軒轅一族不成?孤倒是很想知道,軒轅長老所言是代表個人?還是整個軒轅家?”
“老夫不過只是問些事情,太子殿下又何須惱怒?”
“孤怒了嗎?軒轅長老莫不是在江湖呆慣了?不知這天下是誰為主了?軒轅長老可知,適才之言若是換了其他世家,當會如何?”
軒轅文和微微搖頭,不過目光之中卻是帶著絲絲不滿。
蕭若渝道:“見孤不拜者,死。”
軒轅文和眼皮跳了一下,冷聲道:“太子殿下尚未禮冠,便如此大的官威,若是真正禮冠,怕是天下都不放在眼中了吧?”
蕭若渝走上前,看了他一眼說道:“孤這人有的習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若是人辱我,不論是誰孤都不會慣著,軒轅長老也曾游歷江湖,自然知曉孤是一個怎樣的人?軒轅家孤向來敬重,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踩踏孤的尊嚴,淮竹子何在?”
“在。”淮竹子踏出一步道。
蕭若渝周身浩然之氣顯化,將軒轅文和給震,軒轅文和眼中閃過一絲吃驚,很快便施展真氣抵擋,但身后卻傳來一股驚人的殺意。
蕭若渝冷聲道:“軒轅文和所犯何罪?”
“見太子如見君,藐視太子者,便如同藐視君王,當犯欺君罔上之罪,按律當斬。”淮竹子一字一言道。
蕭若渝看向軒轅文和道:“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軒轅文和緊咬牙關,但還是跪地行禮道:“軒轅文和,參見太子殿下。”
蕭若渝收了浩然之氣,走上前說道:“孤原本不想插手你軒轅家內部之事,可你倒好,深怕孤不插手,既然如此,那孤便為軒轅家正名。”說罷他自懷中取出一道圣旨道:“圣旨下,跪。”
軒轅龍淵搖頭苦笑,率先跪了下去。
其余軒轅家子弟皆雙膝跪地。
蕭若渝朗誦道:“奉,天,承運,皇帝,制,曰:軒轅一族,功在社稷,利于千秋,乃天下世家之表率,自立朝以來,軒轅家行水脈之事,不問朝堂之政,不管江湖之事,把守本心,嚴格自身,當天下之師也。昔年,太宗皇帝,曾下旨賜封,開國郡公之銜,奈何軒轅家主婉拒,朕思索再三,當為軒轅一族正名。今,著太子下旨,封軒轅家現任家主——軒轅龍淵,吳國公,從一品,開國郡公銜,世襲罔替,追封上任家主——軒轅文宇,開國公,一品,國公銜。領江東事宜,待太子回京,吳國公一同入京,欽此。”
蕭若渝看向軒轅龍淵道:“吳國公接旨吧!”
軒轅龍淵搖了搖頭,揚聲道:“臣軒轅龍淵接旨,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蕭若渝將軒轅龍淵扶起說道:“恭喜吳國公。”
軒轅龍淵道:“少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算是。”蕭若渝看向臺下的軒轅家子弟說道:“都起來吧,自今日起,你們便多了一個身份,那就是開國郡公的子弟。孤知道,你們其中有很多人,行走于江湖,對于這個爵位不屑一顧,但你們要記住,自我朝立朝以來,能夠獲得此爵位者,不過十人,這是你們的榮耀,更是你們先輩,為你們獲得的榮光,從這一刻起,你們要更加磨礪幾身,現在,你們告訴孤,軒轅家當如何?”
“鎮守九州疆土。”
“好……”
“胡鬧。”軒轅文和跪在地上,低喝一聲。
蕭若渝看向軒轅龍淵道:“吳國公,你身為家主,他雖然是太上長老,但這權利應該是大了一些吧?若是你不忍心,孤可以代你出手,讓他知道什么叫做長幼尊卑?”
軒轅龍淵搖了搖頭,他自然知道蕭若渝這是在為他掃清障礙,但終究是血濃于水,他又如何能夠下得去手?軒轅家是在做出一些改變了,他一步步走向軒轅文和。
蕭若渝走下比武臺,來到蕭若云身旁。
蕭若云問道:“這就是你的計謀?”
蕭若渝一笑道:“找到問題所在,然后引火上身,再以雷霆而滅之。”
燕一道:“殿下您這招真是夠損的。”
蕭若渝道:“有的時候,只有這樣才能夠尋找到問題所在,軒轅家不比其他氏族啊!”
“屬下知道了。”
“將你那兩個徒兒看好,看完這場戲后,讓他們收拾一下東西,下山,該回江南了。”
“是。”
軒轅龍淵來到軒轅文和身旁問道:“四叔可知,現在之軒轅同往日有何不同?”
軒轅文和閉口不言,微微搖頭。
軒轅龍淵道:“自父親離開之后,二叔閉關不問家族之事,三叔掌管水脈之事,將我這家主晾在一旁,所失所得一字不提,我可有問過什么?四叔,掌家族內部之事,這些年來可有問過我這家主是如何想法?三叔、四叔,皆是我之長輩,我本想清靜一些,準備辭去這家主之位,從此逍遙江湖,不問家族之事。就在去年,我欲前往江湖之時,戶部尚書親至我軒轅,張口便是賦稅之事,那時我方知,軒轅家已經拖欠賦稅一千二百萬兩,我倒是想要問一問三叔、四叔這是怎么回事?”
軒轅文和跪地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