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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出手,看到這一幕蘇伏也沒有再過多問,直接運轉手中那黑色的旗幟,就是簡單的旋轉,周身便被一團團黑氣包裹。
兩人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怔,隨即拉開距離,一左一右,右側之人微微點頭,左側之人向著陳靜秋沖去。
沈靖秋大喝一聲道:“他奶奶的,真當我好欺負?”隨即站起身一劍斬出,同時額頭汗滴也隨之落下,劍氣直沖那人面門而去。
那人拔劍,一劍斬下,兩道劍氣相撞,“轟~”的一聲,宛如一顆巨石落入江中,一道道水柱炸現。
沈靖秋看著那人手中劍,先是一怔,隨即笑道:“沒有想到還能見到此劍,這下倒是有點意思了。”然后將游熙劍放在身旁,向著左手一掌拍下。
整條左臂發出“咔嚓~”一聲,沈靖秋強忍著痛意,這一下的左臂算是直接退出舞臺了,不過也為他爭取了一個時辰的時間。
若是一個時辰不能將手臂復位的話,整條手臂便算是廢了。
蘇伏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向著身前之人抓去,那人縱身一躍直接躲過,蘇伏道:“速度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那人轉頭便看到蘇伏已經在他身后,不由得一怔,揮手出劍,拉開距離,這一次他沒有再同蘇伏糾纏,而是直接向著神荼而去,他們的目的本來就是來待神荼回去。
蘇伏看出他的行動,連忙向著那邊沖去,但下一瞬他停住了。
耳邊傳來一陣聲音道:“蘇伏公子,可否給老夫幾分薄面?放他們離去,老夫保證,他們不會再插手龍虎之事?!?
蘇伏看了一眼沈靖秋,沉聲道:“口說無憑?!?
“老夫愿交出噬魂幡,以此換他三人一條生路。”
“噬魂幡嗎?”蘇伏點頭道:“可以,一手交貨,一手交人?!?
“可以。”
下一瞬一道虛影來到蘇伏身旁,將一只黑色的鐵盒交給了他,蘇伏用手一探,隨即收了所有的真氣,然后看向沈靖秋說道:“老九停手吧?!?
沈靖秋看了一眼蘇伏,收起了手中劍,那人也沒有再次進攻。
蘇伏道:“放他們離開吧!”
“師兄。”
“嗯?”
“我知道了?!?
沈靖秋看到蘇伏要發怒,連忙讓開了一條道。
蘇伏說道:“只有這一次,若是下次再見,我必斬他。”
“多謝?!?
隨后便帶著三人一同離開。
沈靖秋來到蘇伏身旁問道:“就這么放他們離開了嗎?”
蘇伏指了指手中的鐵盒說道:“也不是完全沒有收回,不過這也讓我越來越擔心了,他居然會將玩意兒作為代價將神荼給救走,看來在他眼里,神荼遠比這玩意兒,要更有價值。”
“這是何物?”
“我一直在尋找的噬魂幡。”
“噬魂幡?難道那人是……”
“不錯,若是他真的要出手,就算是你我全盛也敵不過他,走吧先回去看看,希之那邊應該已經分出勝負了?!?
“行?!?
兩人向著龍虎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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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虛。
裴旻落下一子說道:“真沒有想到,他會用噬魂幡來交換神荼的命,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盤?”
老者飲了一口茶說道:“噬魂幡,以生人靈魂所煉制,乃是鬼道法器之中最為陰狠的存在,想要駕馭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蘇伏自小便有鬼道傍身,這東西倒是適合他。不過神荼,你可還記得當年天機門滅門之事?”
“自認記得,難道他同其中有著聯系?”
“天機門知天命,而受天罰。當年各大宗門出手為的可都是這幾件寶物,其中一件便在神荼手中,這幾年來我也越發看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當時就不應該聽你的手下留情?!?
“你當時若是不手下留情,他雖然不能將你擊殺,但也會讓你修為大損,這個代價,現在的我們可承擔不起啊!先讓他去吧,希之這小家伙也該做出選擇了,這一戰不論如何,都不得我們插手其中。”
“那藥皇呢?”
“他?若是他真的要出手便由他去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計算什么,確實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迸釙F停頓了一下問道:“你準備如何處理噬魂幡?它的能力你我可是都經歷過的?!?
“蘇伏的鬼道已經達到桎梏,就暫且留在他的手中讓他感悟一番?!?
“這很危險,你不擔心他就此入魔?”
“我有分寸?!?
“行,我知道了。”
“該你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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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山,紫靈臺。
蕭若渝遲遲未肯落下,這代表著勝利的一子,他的內心十分糾結。
“真的要結束了嗎?為何現在的我會如此緊張呢?瑯琊王氏,這一子落下,時代便結束了。”
最終蕭若渝抬手落下最后一子,同時一道天雷劈下。
謝書浩見狀,提筆書寫一個“御”字,在天雷落下的前一刻,擋在了蕭若渝頭頂。
蕭若渝起身,平靜的說道:“你敗了。”
王龍政看著棋局,隨即抬頭怒視蕭若渝,冷聲道:“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引老夫進入這死局之中,太子殿下當真好大的恨意?。 ?
蕭若渝沒有轉身,直接走下了紫靈臺說道:“自我朝立國以來,從未虧待過瑯琊王氏,一直是以禮相待,反而讓你們覺得,是我蕭氏一族畏懼了,既如此那便來看看,誰是君?誰是臣?”
“看來,太子殿下這是鐵了心,要滅我王門嘍?”
“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這是你們自找的?!?
“笑話?!蓖觚堈品灞P站起身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當年若非我王門出手相助,你蕭氏又如何能夠執掌朝綱?憑什么你蕭氏可身登大寶?而我王門卻只能屈居一地,成為藩王?”
蕭若渝轉身,揮袖,看向王龍政問道:“憑什么?哈哈哈,憑什么嗎?暗影何在?!?
“屬下在。”暗影來到蕭若渝身旁俯身跪地。
“孤讓你找的,都找到了嗎?”
“皆在此處?!卑涤白詰阎腥〕鲆槐举~簿,遞給了蕭若渝。
蕭若渝接過賬簿,轉頭看向蕭若云說道:“皇兄,既然有人問我蕭氏為何能夠執掌朝綱,便由皇兄來告訴他吧,皇兄執掌宗正寺,這些事情應該知曉吧?”
蕭若云走上兩步說道:“這是自然。”隨后他登上紫靈臺,看向王龍政說道:“百年前太祖高皇帝,于長安得秦朝傳國玉璽,稱帝登大寶之位,建立臻國立于世間。經十載征途而至九州安穩,天元十一年,瑯琊王氏出兵,欲重燃戰火,當任瑯琊王——王賁被斬秦嶺,瑯琊王氏臣服。高祖時期,瑯琊王氏出兵平亂,是的沿海居民得以安穩,特封異姓王爵之位。太宗時期,瑯琊王氏表面臣服,暗中卻私通海寇,是的沿海之民名不聊生……直至高宗時期,瑯琊王氏名雖為臣,但不行臣之禮節,私自更改朝律,減少納貢之物……景和五年,瑯琊王氏私通百越之民;景和七年,瑯琊王氏暗中收納兵刃之物,多余十萬余件;景和十年,瑯琊王氏出使節入五胡游說,眼中可有君臣之禮?……景和二十七年,你王龍政,帶瑯琊私軍入長安,堵我皇宮門庭,傷我長安百姓,辱我蕭氏一族,殺我蕭氏族親,這便是你瑯琊王氏的相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