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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以之劃水,開即不合。
就在二人聊起晚宴之事,一柄飛劍自門外而,姜珞瑜虛眼笑道:“看來有客人到訪,這位客人火氣很大是來尋你的?還是來尋我?”
王翁起身說道:“殿下回京除了大監之外沒有人來訪,此一劍劍身輕盈,劍首配紫色劍穗,劍鍔刻二字為‘青城’看來是尋老夫的。”
“既然來了便開門相迎吧,行側門,若是青城山掌教前來倒是可以開中門?!?
“是?!?
王翁起身出側門迎飛劍之人,剛出門便見一清灰道袍的男子站在門外,此人正是昨夜同國師交談之人。
“青城,齊門云見過先生。”道人俯身抱拳行禮道。
王翁笑道:“多年不見,這青城山的拜訪之法,倒是越來越接近于江湖了?!?
“先生說笑,青城本身在江湖,自當以江湖之法下拜帖?!?
“好一個江湖之法,但你莫要忘了此地是長安?!?
“自然知曉?!?
“進來吧?!?
“先生請?!?
說罷,兩人前后進入逍遙王府,來到正堂,蕭若渝端坐主位,看著齊門云,表情倒是多了幾分玩味。
齊門云俯身行禮道:“青城,齊門云參見逍遙王殿下。”
“青城山?天下氣運十斗青城三獨占三斗,這些年來青城山在江湖上可謂是春風得意啊,連我這逍遙王府都能出劍,那若是再過幾年,是不是連皇宮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齊門云站直身軀笑道:“殿下說笑,今日我至此乃是以江湖人的身份,并非以青城山弟子的身份。”
“那看來我是要以江湖人的規制來待你了?”蕭若渝抬眼問道。
齊門云撩起道袍,半跪于地,雙手抱拳朝著王翁一拜道:“請先生出山同晚輩去見一位故人?!?
王翁正色道:“你可知老夫若是出了長安城會發生什么?這個代價你青城山承擔得起嗎?”
“先生三十載未出長安半步,晚輩雖不知是為了什么,但1晚輩愿同先生一戰,若勝,請先生隨晚輩出山?!?
蕭若渝微微一笑,王翁倒是有些驚愕,看向齊門云說道:“你要問劍?”
“是?!?
王翁轉頭看向蕭若渝,見蕭若渝點頭,也就答應了,說道:“既然你想要問劍,那便移步側院,讓我看看青城山這些年教出來的弟子?!?
“多謝先生?!?
蕭若渝起身道:“既然要戰,那便要讓天下知曉,這件事交給錦衣龍衛再合適不過了?!?
“老夫明白了。”王翁一笑道。
這是在為王翁造勢,雖然王翁的名頭一直存在于江湖,但相隔三十年,總是有幾人會不相信,這一步棋可不是很好下。
來到玉衡閣下,淮竹子也走出來問道:“殿下有事情啊?”
“你去將龍衛指揮同知黃粱叫來,就說我請他看一出好戲,一出關于江湖人的大戲。”
“我不想進那一道門啊?!被粗褡勇牭竭@話瞬時就蔫了,但還是按照蕭若渝的話前去尋找黃粱。
“龍脈之氣?沒有想到殿下所在府邸居然蘊含著如此深的龍脈之氣,看著模樣應該有三分了吧?”
齊門云剛一進入側院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而純粹的氣息,這一股氣息他在欽天監感受過,雖沒有欽天監的那份強烈倒是比欽天監還要純粹幾分。
“青城山對龍脈感興趣?”蕭若渝問道。
“殿下說笑了,青城三雖是道教三庭其一,前有祖庭和圣庭在,我青城還排不上,只是感嘆。”齊門云笑道。
蕭若渝轉身看向看向湖面之中的七層閣樓,正中書寫三字“玉衡閣”揮手道:“此地本為誠王府,三年前我守封將此地改為了逍遙王府,所以你并不用感覺到吃驚?!?
齊門云雖對朝堂沒有太多了解但也知道誠王的名號,畢竟當今天子天底下有幾人不知?只是沒有想到天子,居然會將潛邸授予逍遙王,這不是明擺著要讓逍遙王繼承大統嗎?
他還是小看了這位在外游歷三載的親王了。
半個時辰后淮竹子帶著黃粱回到了逍遙王府,黃粱倒也知趣,知曉蕭若渝對龍衛不是很待見,便只帶了三名親衛。
俯身行禮道:“臣,黃粱參見殿下。”
龍衛特許,見王不拜,所以只是俯身行禮。
蕭若渝點頭道:“來了便做下記錄吧,此一戰事關我逍遙王府聲譽,可莫要刪減其意。”
“臣,知曉?!闭f罷便命三人記錄。
王翁飛身站立湖面,看向齊門云說道:“出劍吧!”
“先生的劍呢?”齊門云見王翁兩手空空便問道。
王翁笑道:“先看看你是否資格讓老夫出劍?”
“那晚輩便冒犯了。”
齊門云說罷便踏出一步,一步出清風微扶,右手握劍再踏出一步,直接來到湖面,聚氣出劍,有風,看似輕盈實則暗藏玄機,風入湖中卷起道道水柱,臨水而立,似是天人。
黃粱道:“此一刻似是天人下凡了,但真力還是有些不足。”
“以青城山道法入劍,看來他領悟出自己的道了。”蕭若渝點頭說道。
王翁微微頷首道:“此劍可入劍道,但想要成為劍俠還難些?!彪S后揮手,一掌便撫平了湖面。
“請先生賜教。”齊門云大喝一聲,出三劍,三劍有殘影,似是三道分身,前后上三面進攻。
王翁微微一笑,踏出一步,驚起數道波濤,身如游龍輕松躲避,來到齊門云身前一掌出,震退三步,齊門云抬頭之時,不見王翁,只覺得身后一寒。
王翁搖頭低聲道:“顧前不顧后?看來是想走他的路,你對劍道的領悟雖夠,但還無法真正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