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聆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不覺得我丑?”
“你一點都不丑,只是有點瘦,養一養就有肉了。”
“所以你還是覺得我渾身骨頭,是個骷髏,硌人得很?”
梁元捂臉:“……你可真記仇。”
“沒辦法呀!以前我胖如豬,現在瘦如骷髏,我想忘記都難哦。你看看我的雞爪子,美不美?這骨節又細又長……”
“雞爪子?”梁元笑得渾身抖啊抖:“你怎么能這么形容自己的手,你的手比雞爪子好看,額,指甲有些長了,我幫你修修。”
金毓從空間里拿出剪刀:“你幫我修手指甲,我幫你修腳指甲。”
“額……大可不必,我怕我的腳臭暈你。”
“……”
兩人彼此幫對方修完了指甲,就越坐越近,越坐越近,然后金毓就坐到了梁元的懷里,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臉享受。
“真暖和。”
梁元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這兩日我一直在想,把你們帶去日月部落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一開始因為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我能提前預判出很多事情,可現在呢,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變化,很多危險都提前發生了。若沒有你,我想帶著我爹和妹妹去日月部落會難上加難,若是你和你爹娘他們沒有跟著我一起走,或許就不會受傷了……”
“梁元,你想什么呢?”金毓拍了下他的手:“什么叫做對不對,不管對不對,那也是我和我爹娘他們自己做出的決定,你沒有逼迫我們,我們是自愿來這里的。邊關亂成了這個樣子,朝廷管都不管,可想而知,京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不去日月部落,我們能去哪兒?去京城?算了吧!那還不如躲進深山里頭呢!”
“你別自責了,我們受傷與你的決定無關,相信我,我們以后一定會很好的。”
她抬起頭,鼓起勇氣親了下他的下巴:“別瞎想了,好好守夜,我睡覺去了。”
她說著就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梁元一個人坐在樹下,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居然讓她先主動了,不行,下次我必須搶在她前頭。”
與梁元互訴了心意,金毓心情美滋滋的,睡覺的時候一直在笑,還做了個大美夢,夢里她和梁元成親入洞房,被梁元一腳踹下了床,從瘦子變回了大胖子。
金毓嚇得猛的睜開眼,然后就發現自己被金嬌抱在懷里,金嬌正在用手輕拍她的背,邊睡邊唱著歌兒:“大姐,乖乖睡,嬌嬌陪著你,到海枯石爛……”
金毓:“……”
第97章 救了左七郎一命
用過早飯,梁元先去大路上打探了一番,確定沒有敵人,再轉回來告訴大家,才開始趕路。
出了山林,金毓等人就騎著馬兒走,因為傷還未全好,所以走得很慢。
福來大草原是赤云國唯一一個靠海的大草原,是游牧族的天堂,距離楊柳河有三百多里路,路上會經過兩個小鎮和四個窮苦村莊。
金毓等人趕了兩天路,看到了第一個村莊,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尸骨成堆,沒有一個活著的村民,這里早就已經被曼人血洗了。
看到村里一片荒蕪,四周冷風習習,金毓等人紛紛打了個寒顫,心中恨極了曼人。
在這個村莊休息了一個晚上,金毓等人又繼續趕路,三天后,進入了一個小鎮,鎮子里空無一人,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吃的穿的都被曼人洗劫一空。
金毓等人在鎮里走了一圈,找到了兩個破爛的已經沒有了頂蓋的大轱轆車,將車輛做了個簡單的維修,把車套在野牛王和疾風的身上,年幼重傷腿殘的全坐在車上,其余的人繼續騎馬而行。
盡管車子很破,但有了這兩輛大轱轆車,金毓等人趕路輕松了很多。
天氣越來越冷了,因為之前的被子衣物都在躲避曼人的時候丟棄了,如今金毓等人沒有被子用,他們就邊趕路邊買布料棉花做被褥冬衣鞋子和雙肩布包。
走走停停又是三天過去,金毓等人依舊沒有看到一個活人,路過的村子都是死人村。
他們身上的傷疤都已經在慢慢脫落,要不了多久,傷就能全好,傷好了趕路的速度就可以加快了。
兩日后,金毓等人經過一個四岔路口時,看到了血跡,血跡已經干了,右邊的路和中間的路上都有血,昨晚下了毛毛雨,泥土路面是濕的,踩上去會留下腳印,按照腳印的方向來看,是有人從右邊的路逃出來,進了中間這條路,而且只有一個人。
梁元看了右邊的路一眼,中間的這條路是通往福來大草原的,而右邊這條路則是通往平城,是誰從平城逃過來了?
金毓等人只是稍作停頓,就踏上了中間的那條路,快天黑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個小鎮。
正準備要進鎮的時候,趕著牛車走在最前面的金毓看到一旁的草堆后面露出了一只腳,那只腳還動了下,有虛弱的求救聲傳來。
“前面有個活人!”金毓讓野牛王停下,對身后的梁元等人說了聲。
梁元聞言將馬車停下,跳下馬車前去查看,看到草堆后面的人,他眼底露出驚喜之色,忙蹲下來給此人檢查,見他失血過多,還剩一口氣,便取下水囊,給此人喝了一口水。
左七郎以為自己死定了,迷迷糊糊中忽的看到有人拿了水囊遞過來,他想伸手拿過來,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能顫抖著雙唇張了張嘴,等那人把水倒進他的嘴里,他再一點點的吞下去。
咦?
這水怎么這么好喝?
左七郎驚訝極了,吞得急了些,把自己嗆得直咳嗽。
“慢點,沒人跟你搶。”梁元道。
左七郎沒有聽清楚他的聲音,也沒有看清楚他的模樣,咳了幾下子,就猛地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梁元嚇了一跳,忙給他把脈,確定他只是暈過去了,人沒死,這才放了心,將水囊收好,抱起左七郎走出草堆。
看到梁元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白衣人走過來,金毓等人忙下了車問情況。
梁元道:“他暈過去了,從他身上所穿的服飾來看,他應該是赤云的百姓,遇上他也是有緣,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他知道左七郎的身份,但他不能直接告訴大家,等左七郎醒來自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