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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近一個時辰,一行人來到一處草地上,這草兒青綠好聞,與外面的枯草對比天差地別。
眾人在此地休息,喝了一口水,金毓就內(nèi)急想去方便。
金母不放心跟她一起去。
還未尋到合適的地方,金毓腳下絆到某樣?xùn)|西,人一下子往前撲去。
“小毓!”
金母伸手想要拉住金毓卻沒夠著,嚇得臉色蒼白,卻不想下一秒,金毓在即將撲到地面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根樹藤,另一只手撐在地面,穩(wěn)住了身形,避免了與大地親密接觸。
看到地上的尖刺,金毓心中慶幸,還好這段時間通過靈泉水的滋養(yǎng),她的身體恢復(fù)了很多,反應(yīng)力也變靈敏了,要不然這會兒,她的小臉就得扎在刺上了。
本來就瘦的丑兮兮的,再破相就更丑了。
“小毓,你沒事吧?快起來!”金母眼中震驚,大步過去將她扶起,一顆心跳個不停,假裝鎮(zhèn)定的一扭頭,看到了一條腿:“死人?”
金毓站穩(wěn)了身體,拍拍手低頭一看,也看到了那條腿,她用棍子扒開草叢一看,發(fā)現(xiàn)腿的主人是一個中年男子。
此男子三十五左右的年紀(jì),留著又黑又濃的長胡子,全身都是刮傷,他身上掛著一個裝得鼓鼓的大布袋,旁邊倒放著一個藥簍,藥材灑了一地。
金毓大著膽子上去探了他的鼻息:“娘,他還活著。”
金母把她拉過來:“你想救他?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能帶著一個陌生人。”
有外人在就不好自由的買東西了。
金毓:“可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她話音剛落,地上的男人就哼了起來,虛弱的喊著救命。
金毓看了看金母。
金母看了金毓一眼,隨即無奈嘆氣:“行,咱們救,咱們可是答應(yīng)了佛祖,要做個善人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袖子下的拳頭捏的死緊。
以前,她的閨女可不會管這種閑事,她是個自私的。
金毓注意到了金母的反應(yīng),她眸光動了動,什么也沒多說,忙與金母一起將藥材撿進(jìn)背簍里,背在金母身上,再把中年男子扶起,去隊伍那里。
看到金毓二人搖搖晃晃的扶了個男人回來,梁元等人都愣了下,連忙上去把人接過來。
“不是去方便了嗎?怎么帶回來了個人?此人哪來的?哎呦,傷的不輕呀!快把他放草地上。”
金父等人一邊念叨著,一邊把人放地上,見此人虛弱的喊著救命,還想喝水,便好心的給他喝了一口水。
金毓簡單的給他們解釋了一遍撿人的經(jīng)過,說完后又內(nèi)急了,拉著金母又去找地方方便,絲毫沒注意到梁元看著中年男人的目光很不對頭。
宋神醫(yī)!
他怎么會在這里?
對了!上輩子宋神醫(yī)說過,他曾進(jìn)過深山里為那人尋藥,差點死在山里頭。
難不成就是這一次嗎?
原來宋神醫(yī)前世所進(jìn)的大山是羊駝山,這點他倒是沒說過。
原以為這輩子不會再相遇,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
金毓方便回來,就看到梁元在給那人處理傷口。
手法很嫻熟,還用了不知從哪找來的草藥。
她心底好奇,多看了幾眼,對梁元很佩服。
十歲就開始學(xué)著養(yǎng)家,照顧斷腿爹癡傻妹妹多年都不曾嫌棄,進(jìn)山里打獵學(xué)了一身本領(lǐng),再加上前世所經(jīng)歷的,這個男人吃盡了苦頭,看盡了人間冷暖,非常人所能比。
她得多跟他學(xué)習(xí)。
傷口處理完,男人就醒來了,一睜眼看到了金毓等人,他神色有些懵。
“我這是在哪?你們是誰?”
金父上前一步:“你可算醒了,為了等你醒來,咱們耽擱了不少時間。我大女兒看到你昏倒在草叢里,不忍看到你被野獸吃了,就好心救了你,為此我們還給你喝了水。咱們的水可珍貴了,自己都舍不得喝……”
見金父又要念叨個沒完,金母一把將他拉過來,梁元走過去對男人說:“先生,你可好些了?”
“好多了,謝謝小兄弟。”宋承遠(yuǎn)吃力的站起來,拱手道:“我名宋承遠(yuǎn),乃是一名大夫,為尋一味藥才來此山,不幸遇到了大蛇,滾下了小山坡,幸而遇上了你們,得你們所救,宋某感激不盡。”
他的話剛說完,肚子就咕嚕嚕叫了起來。
見此,梁元轉(zhuǎn)身就去拿了三個小包子給他。
宋承遠(yuǎn)餓壞了,感謝了一番,就接過包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生怕他噎著,梁元給他喝了一口水。
看到這樣體貼入微的梁元,金毓的眸光動了動,怎么感覺梁元對宋大夫很溫柔的樣子,是她的錯覺嗎?
包子吃完,宋承遠(yuǎn)這才有了些力氣,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處理過的傷口,問:“你們之中有大夫?”
金父搖頭,指著梁元:“你的傷是他處理的,小元是獵戶,經(jīng)常受傷,就自個琢磨出了一些治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