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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人的首級更是被快馬急送到了盩厔山的大營之中,被高高懸掛在營寨大門之上號令示眾。
馬騰和韓遂眼看內應之事敗露,又拿盩厔山中的敵軍毫無辦法,無奈之下只能拔營退卻。
得到了賈詡獻計的李傕當即令張濟率軍追趕往西的馬騰軍,范稠率軍追趕往北的韓遂軍。
好在西涼這邊有馬超在后壓陣,所以雖然西涼軍士氣低落,但馬超臨戰必身先士卒,硬是領著五千鐵騎打得張濟毫無脾氣,只能暗叫晦氣,收兵回了長安。
另一邊樊稠領兵在陳倉附近追上了韓遂,后者眼看難以脫身,無奈之下干脆在陣前勒馬,問樊稠道:“吾與公乃是同鄉,為何今日卻如此無情,非要將吾趕盡殺絕?”
樊稠回道:“上命不可違!”
韓遂又勒馬向前兩步,說道:“天下之事反覆無常難以預料,何況你我本乃同鄉,近日雖有些許嫌隙,卻也難保日后還有同朝為官的時日,公何不以舉手之勞,換日后相見之誼?”
樊稠駐馬在原地思索良久,眼看韓遂麾下還有數萬將士,若是就此死戰,鹿死誰手還真難以預料,于是就坡下驢,笑道:“文約(韓遂字)所言有理,吾這便撤軍回轉!”
說罷當真撥轉馬頭,領著追兵回營寨去了。
李傕有個侄子叫做李別,被安排在樊稠手下做了個軍官,回去就將樊稠私自放走韓遂的事情稟報給了李傕。
得到消息后的李傕勃然大怒,當場就準備提兵去征討樊稠這個兩面三刀的家伙。
還是賈詡勸道:“如今立足未穩,再加上人心未定,若是大動干戈的話,只怕對將軍有害無利!倒不如設下宴席,然后以擊退敵軍的名義請張濟與樊稠前來慶功,就在酒席上將樊稠擒獲后處斬,其實不費吹灰之力!”
李傕撫掌大笑:“賈文和果然是吾智囊也!”
過了兩日,準備妥當的李傕果然以慶功的名義將張濟和樊稠請來飲酒,二將不知就里,欣然赴宴。
誰知道酒過數巡,李傕卻突然翻臉,看著樊稠大喝道:“爾何故私放韓遂,莫非是與其溝通預謀造反乎?”
樊稠大驚失色,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伸手就去拔腰間寶劍:“這是要誅殺功臣......”
話還沒說完,早就埋伏在屏風后的刀斧手一涌而出,沒等樊稠的寶劍出鞘,已經將他牢牢按倒在桌面上。
寒光閃過,樊稠的人頭落地!
張濟看著地上兀自怒睜雙眼的樊稠首級,頓時嚇得離席俯伏于地,口中連叫道:“此事吾不知情!”
李傕走上去扶起張濟,笑道:“樊稠謀反,故而誅之,汝乃是我心腹,何需驚懼?”
為了安撫他,李傕還將原本屬于樊稠的兵馬都交給他帶領,心神終于平靜的下來的張濟謝過李傕后,又回弘農帶兵去了。
李傕和郭汜自從擊敗了西涼聯軍之后,諸侯中暫時已無人敢再出頭,再加上謀士賈詡一直規勸李傕要善待百姓、結納賢豪,一時間被二人把持的朝堂倒也算是有了點新氣象。
日子平靜了沒有多久,突然有急報青州又鬧起了黃巾軍,如今據說已經有了數十萬之巨,大小頭目不計其數。
于是朝堂之上商議起此事,太仆朱儁出列道:“臣保舉一人,可破群賊!”
獻帝先看看位列群官之首的李傕,見他輕輕點頭,這才問道:“卿保舉何人?”
朱儁回道:“能破山東群賊者,唯曹孟德不可!”策冠才的禿筆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