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花無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代表神侯府眾志成城,千人一心。
在接觸不到更多神侯府成員的情況下,恫嚇、分化、拉攏等等手段,都派不上用場。
只能先懷柔,再徐徐圖之。
故此。
陸羽看向銀面老者,態(tài)度誠懇,“神侯府有什么要求,只管提來,大家坐下來,有事好商量。”
曹信也能猜出幾分名堂,他不在意,搖頭道:“神侯府的目標一直很明確,懲奸除惡,蕩盡天下不平事。”
他起身踱步,看向陸羽——
“你問我神侯府有什么要求,現(xiàn)在我就來告訴你——”
“朝廷破不了的桉由我神侯府來破,朝廷不敢殺的人我殺,朝廷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話:朝廷管得了的我要管,朝廷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律法面前,人人平等,這就是神侯府。”
曹信看向陸羽:“夠不夠清楚?”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律法面前,人人平等。”
陸羽聽著,苦笑道:“這不可能。有人就有階層,就有特權,也許前輩跟鐵膽神侯有雄心壯志,但能保證神侯府中每一個人都能始終遵行、貫徹?朝廷中也不乏清官、好官,但大梁五京十七省,哪一處又能保證清清白白?”
口號喊得震天響。
想法未免太幼稚。
“能不能成,就不勞陳王費心。”
“哪怕只能管一時,管一地,終歸是百姓得利,我神侯府上下就不算白忙活。”
曹信自然明白陸羽的意思,但就跟前世反腐倡廉工作一樣,難道就因為貪污腐敗永遠難以根除,就不去做不去打擊?
那不是更猖獗?
回到大梁。
也是一樣。
神侯府要做的,最高目標是根除大梁的犯罪與不平等,但這是崇高理想,就跟‘天下大同’一樣,都知道不現(xiàn)實,可有志之士仍要為此而努力而奮斗終生。
前世一位著名民國文人曾經(jīng)說過: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屬于人只有一次。一個人的生命是應該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碌碌無為而羞恥,這樣在臨死的時候,他才能夠說:我的生命和全部的經(jīng)歷,都獻給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yè)----為人類的解放而斗爭。
曹信這一生除了武道,除了家人,總要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力所能及。
僅此而已。
……
不管陸羽認不認同‘神侯府’的理念、理想,但眼下,終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西京城就是神侯府砧板上的肉。
除非撤銷西京,全部名門豪門撤出西京城乃至撤出西京府,才能有幾分談判的資格。
否則說什么都沒用——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nèi)!
而且,即使讓西京城成為一座空城,甚至朝廷整個放棄西京府,但誰又知道,神侯府有沒有能力去其他地方再來一遭?
萬一!
萬一下一個目標換成了大梁都城,放在了皇宮大內(nèi),怎么辦?
難道遷都?
豈不笑話!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不得不防。
至少在弄清楚神侯府是如何打擊的西京城而不露痕跡的底細之前,對于神侯府,最好還是哄著些。
等局勢平穩(wěn)下來,等神侯府中例如‘病老人’這樣的人物一個個走上臺前,跟大梁朝廷、各路名門的聯(lián)系更加緊密之后,這神侯府可就再不是光腳的。
到那時,大梁朝廷有豐富的經(jīng)驗,可以從內(nèi)部瓦解神侯府,甚至讓神侯府為己所用。
“高空轟炸?”
“遠程打擊?”
陸羽已經(jīng)開始憧憬,若是兩軍交戰(zhàn)、兩國對陣時,在漆黑夜里,就跟神侯府打擊西京都司府與西京府衙一樣的精準打擊敵方軍營,大梁豈不是戰(zhàn)無不勝?
抱著這個思路。
陸羽在談判時更加謹慎,不著急試探,也不著急強硬,只要神侯府的要求不過分,都一一聽從。
但好在,除了‘人人平等’的口號有點可笑之外,神侯府其他方面的要求,遠遠算不上苛刻,甚至可以說是出乎意料的柔和!
……
“神侯府的要求就是這些。”
“這是‘五禽山監(jiān)獄’的管理條例,呂國公可以看看。病老人親口跟本王承諾過,五禽山監(jiān)獄公開、透明,并且男女分監(jiān)。看管女監(jiān)的,都是從西京本地雇傭的健婦。”
陸羽從五禽山歸來后,第一時間來到呂國公府,見到呂國公。
這時的呂國公府早已經(jīng)搬空。
呂國公很強硬,不愿向神侯府屈服,不愿交出永嘉郡主,為此寧可拋棄西京城中的偌大根基,甚至不在西京府停留,要去別省,另起爐灶。
為保這個妹妹,呂國公可謂不惜代價。
但偏偏,神侯府與朝廷握手言和的先決條件,就是要讓西京六十一家的罪犯悉數(shù)歸桉,盡數(shù)送往五禽山監(jiān)獄服刑。
潘家也好。
呂國公府也罷。
都不能例外。
人人平等!
這是神侯府的行為準則,不容踐踏,不容妥協(xié)。
不但如此,神侯府還要朝廷保證,上述西京六十一家不得遷出西京城。
為什么要遷出?
什么意思?
怕神侯府?
你不犯罪,不枉法,怕什么神侯府?
難道是想搬到西京府之外,繼續(xù)為非作歹?
遷徙就是心虛!
就是想繼續(xù)犯罪!
呵!
神侯府第一個不答應!
有鑒于此。
陸羽等三人回來后,第一時間就去各家各戶做思想工作。
好言相勸也好。
威逼恐嚇也罷。
總之,要讓神侯府沒機會發(fā)作。
而這其中最特殊、最難啃的呂國公府,唯有陸羽才有資格勸服,必要時,甚至勒令。
“當真連王爺都拿神侯府沒辦法?”
呂國公掃了一眼管理條例,見著里面耕田、除草、紡紗、織布種種勞作,眼皮不禁一跳,他抬頭看向陸羽,眉頭深鎖。
“毫無辦法!”
陸羽臉上也有苦澀,無奈道:“前后兩夜——西京城密不透風,如同鐵桶一般,但就是這樣,神侯府依舊是指哪打哪,不露任何痕跡。人盯人的情況下,西京城存在大量內(nèi)鬼的可能性可以暫時排除。本王推測,神侯府要么掌握著更緊密的攻城器械,可以在西京城外將巨石、火油精準的投擲在西京都司府、西京府衙等方位。要么,這伙人干脆是從天上進行攻擊,趁著黑夜,風箏也好,勐禽也罷,總之能從高空在夜間精準打擊。”
這兩種猜測,不管是哪一種,都要遠比西京城有內(nèi)鬼更糟糕。
“要真是西京城出了內(nèi)鬼,甚至全員內(nèi)鬼,反倒好了。”
“要是這樣,神侯府的無可破解,就僅限于西京城一地。”
“但如果是后兩者——”
呂國公顯然也意識到。
神侯府倘若掌握著從城外精準打擊城內(nèi)的攻城器械,又或是掌握著空中力量,那么,今日能威脅西京城,往后就能同樣威脅都城,威脅到皇宮!
這太致命!
基于目前大梁朝廷對神侯府一無所知的情形,必要的妥協(xié)是上策,不可避免。
這干系到大梁朝的江山社稷,別說一個永嘉郡主,就是整個呂國公府,又算的什么?
“代善明白了。”
呂國公頹然應諾。
……妖僧花無缺的隨身帶著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