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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達笑得直不起腰,身體佝僂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放聲的大笑,彷佛這天地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重要的事,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停下了笑聲,就會意識到自己多么愚蠢地,放棄了這最后求生的機會,僅僅因為自己抵不住這幼稚地瘙癢。
笑吞,往往與快樂掛鉤,人們不僅在快樂時大笑,也在大笑中,不由自主地感到快樂。
在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壓抑之下,旺達正需要好好地在大笑重發泄一下。
然而在最初地快感后,長時間、無休止地大笑,很快便成為了一種負擔,加上腰間的雙手力道越來越重,這笑聲便全面的升級為痛苦,尤其是在旺達已經消耗了如此之多的體力后,每一聲笑,都在透支她已然要見底的生命,然而她卻依舊止不住地、豁出性命的大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旺達已經無法顧及是否繼續扼住黑暗格溫,只是扭動著身子,拼命掙扎著想要擺脫開來,然而那雙手卻如同鋼鐵鑄成一般,無論如何如何努力掰動,都不會偏移原本的軌道分毫。
在持續不斷地大笑中,旺達多處開始抽筋,多處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在渾身上下接連出現,而且愈演愈烈,旺達的身體已然到達了極限,雙眼翻白,休克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旺達緩緩轉醒,從上揚的嘴角,到扭曲抽搐的腳趾,每一處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發力而酸痛,過度透支的隔膜,讓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部的不適。
旺達努力地睜開眼,想看清目前的狀況,然而雙眼卻酸痛不已,眼前一片模煳,卻是在笑聲中,早就將眼哭腫。
「你看上去正需要好好地笑上一場,畢竟,笑聲可是最好的良藥,而不將你之前的傷治好,怎么才能迎接后面的『獎勵』呢?」
黑暗格溫的聲音,讓本就模煳的視線,更是眼前一黑。
「我得承認,你還算有些斗志。如果剛才的投票結果,是在來一次窒息play的話,那結果,可能就……」
恍惚間,旺達只感覺自己的身子又再次被移動、固定。
一盆涼水澆在旺達的頭上,讓她又再次恢復了清醒,看清了眼前的局勢。
此時的旺達,正仰面躺在地上,手腳上各自固定了一塊木枷。
第一塊木枷將她的雙手與頭固定在同一平面,同時阻擋了她大部分向下的視線。
另一塊木板更大更沉,卡在她腳腕的位置,呈梯形,彷佛焊接一般,固定在地上,讓她的雙足無法移動。
旺達平日里穿的暗色長靴,已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拿掉,露出她精致的雙足。
擁有飛行能力的旺達,對
自己的一雙美足也格外照顧,在平日里也會利用能力卸掉大部分的體重,讓雙腳幾乎毫不受力,加上又不時進行水療、修足等保養,因而一雙嫩腳不僅如少女般柔軟,且兼顧了熟婦的風情和妖嬈,加之穿著密不透風的長靴,此時散發著的氣味,對于一些人而言,無異于催情的春藥。
此時醒來的旺達,感覺到木枷的異樣后,開始嘗試掙扎,玫瑰色的高亮指甲油,配合上腳底泛起的層層褶皺,構成了一副動人的美景。
「很久之前,為了在受傷之前便察覺到危險的存在,人類進化出了一種與痛苦與舒適之間的感覺——癢。從此以后,無論是高聳的草地,還是茂密的叢林,一旦有什么靠近并觸發這綠色的漣漪,人類便可以通過瘙癢提前察覺到危險的靠近。這難道不諷刺嗎,原本是用來避免痛苦的感官,卻反被用來制造更多的痛苦?但另一方面來說,你的痛苦又為更多的人帶來了歡樂,所以也沒差啦?!?
「根據讀者要求,我要用不同的東西,對你的腳心進行瘙癢。準備好了嗎?這就來了!」
旺達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她試圖從地上坐起,然而面前的木枷,結結實實地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讓她怎么也無法看到雙足的情況,只能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一般不停扭動著身子,十顆腳趾可愛的不斷伸展蜷縮。
有什么,在靠近了!濕熱的觸感,出現在旺達的左腳腳心,順著腳底因緊張而繃起的溝壑不斷游蕩,與此同時,有節奏的熱氣噴在旺達的腳底,帶來癢癢的感覺。
那團濕熱先是順著腳心橫向拖動,在所經之處都留下些許水漬,而后不再長時間接觸,而是不時地落在腳心附近,每一次碰觸,必然帶來整個腳掌的痙攣,沒幾下,旺達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你是在舔我的腳心嗎?」
「不,我找了條蛇替我代勞。好吧,沒錯,你的感覺如何?」
旺達默不作聲,濕熱的舌頭加快了它的進度上下沿著旺達的腳掌來回移動,直到每一處都布滿了口水為止。
接著,被關照的重點又換成了右腳,這次則是從腳趾開始,一根跟的來回舔舐,即便是指縫中最微小的細節也不放過,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旺達的腳趾,一直癢到了心里。
「根據流程,我應該詢問你有什么感受。所以,有什么感受?」
見黑暗格溫站直看向自己,旺達扭過頭,不肯與她對視。
「好吧,下一個環節。」
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觸碰到了旺達的腳
心,只一下,便癢得旺達不住地扭動雙腳試圖躲避,笑也從她咬緊的牙關縫隙鉆了出來。
「哼……哼哼……」
「我以為這是笑聲環節,而不是學豬叫環節??磥恚仨氁晕⒓哟笮┝Χ取!?
旺達的雙腳,同時被輕盈的羽毛瘙癢,讓她再也忍耐不住,渾身抖動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停下——好癢——哈哈哈——求你——快?!灰?
「不要——停下?沒問題,早說嘛?!?
一時間,旺達只覺得似乎有無數細嫩的羽毛,在自己的雙腳各處請輕柔的掃動,與之前的專攻腳心不同,這次的范圍甚至延伸到了腳面。
羽毛的觸感,彷佛天使的小手從你身旁滑過,你急切地想讓它再多停留哪怕片刻,然而它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無盡遺憾的癢。
羽毛行動的軌跡迅速而又毫無規律,讓你永遠也無法預知其下一步的前進方向,有時又悄然消失,在你最無防備的位置出現。
旺達連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口,只是一個勁的掙扎狂笑,拼命地扭動自己那十根珠圓玉潤的腳趾華美腳趾,企圖借此緩解,然而效果甚至弱于隔靴搔癢,局部的摩擦,只能讓所有其他地方的瘙癢,顯得更加難以忍耐。
直到黑暗格溫停下動作,旺達還在止不住地大笑。
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雙腳已經不再被逗弄,哪怕可以看到,長時間在肢體末端的騷弄,由于得不到有效的緩解,已經讓她產生了心理上的幻覺,那直入心底的癢,似乎無窮無盡,永遠得不到緩解。
「接下來……」
「哈哈哈哈——」
「接下來……」
「哈哈哈哈——」
「……接下來讓我們……」
「哈哈哈哈哈——」
「旺達,在我揭示下一輪讓你痛不欲生的折磨之前,你介意先不要笑得那么大聲嗎?」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幫幫——我——哈哈哈——」
大笑間,旺達感覺到有圓柱形的皮革貼在自己的腳底,表面略微粗糙而冰冷的優質皮革,只一下便讓癢的感覺大為緩解,而接下來的緩慢移動,更是讓旺達打心底里感覺到了舒暢。
「哦——」
戴著皮革制手套的,緊緊地貼握在旺達的腳掌,松開,握緊,每一下都彷佛在對旺達的大腦進行足底按摩,讓她從骨子里感到了舒爽。
「呼——」
旺達長出了一口氣,一時間,竟然產生了「也許黑暗格溫也不太糟」
的錯覺。
如果所有的「折磨」,都像現在這樣,將自己的某一種感官吊到極致后,再用另一種極致的感官進行復蓋,那聽上去也不是那么的糟,也許自己會喜歡上也說不定。
「你知道,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休息,是為了在醒來后更好的受折磨。歡迎來到這道酷刑的最后一部分?!?
「啪——」
聲音不大而迅猛清脆的破空聲,讓旺達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聽聲音,黑暗格溫所持的東西不長,材質應該不是皮鞭,甚至不完全是鞭子的形狀,難不成是……「好吧,最后一項,就不搞那么多的神秘,你要面對的,正是千百年來,大自然的瑰寶——帶刺的荊條!這一根是專門為你挑選定制,長度較短,方便操作,寬度極細,照顧你嬌嫩的腳底,柔韌性極強,可以做鞭子多次揮舞而不至折斷,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項,上面遍布不到一厘米的軟刺,剛好可以抽破皮膚,又不會太過深入掛在肉上?!?
說到這里,黑暗格溫的語氣變得深情而自豪,「啊,真是一支大自然的瑰寶啊,我都不介意自己被它抽上一頓,來驗證它的剛剛好。但還是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到今天的主角身上吧。準備好了嗎?」
「啪!」
「不說話,我可就當你默認咯?!?
「啪!」
當那荊條抽到之時,旺達只感覺自己的腳底彷佛被數根釘子穿透一般,不知何時落下的未知放大了感官,而難以檢查傷勢又加重了恐懼,讓本就痛苦的折磨雪上加霜。
每一次鞭打,痛苦都如同閃電一般擊打遍全身,讓旺達像擱淺的海豚一樣,在陸地上徒勞的掙扎、跳躍。
黑暗格溫只抽了兩下,便即停止。
疼痛過后,便是傷口處可疑的瘙癢。
與鞭打時,幾乎被疼痛淹沒的癢不同,此時的癢,似螞蟻般,順著傷口爬入,直入骨髓。
「感覺到了嗎?我在荊條上加了一些你會感興趣的調料哦?!?
她……她加了什么?這什么致命的毒藥嗎?還是說會讓自己一輩子這樣癢下去的藥,還是說會導致雙腳的殘廢……黑暗格溫的殘忍,讓旺達不由得朝著最壞的方向猜想。
正胡思亂想著,下一波的鞭子又接連到來。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荊條上的藥效,旺達對于接下來的鞭打,感知竟然更加的清晰,不僅那難以忍受的疼痛更加的刻骨銘心,就連本來幾乎被淹沒的痛癢,也擴張到令人無法忽視,被荊條抽中腳心,那種又痛又癢、想要摸卻摸不著、想要躲又無處可躲的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吞。
旺達只覺得身體都不屬于自己,眼前五彩斑斕,不受控制的大哭,又忽然轉變成大笑。
當黑暗格溫停下來時,旺達的身心,都如破爛的玩偶一般,心如枯木似的幾近壞死,只想封閉自己的所有感官。
「好了好了,」
黑暗格溫食指彎曲,憐惜地刮著旺達的臉蛋,「我知道你很嬌氣。悄悄告訴你,雖然后面還有三道酷刑,不過基本都是娛樂性質,觀賞性遠大于實用性。而三道刑之后,我們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旺達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嘿,我是說真的,我也有進度要趕。雖然你很受歡迎,但我相信我們喜新厭舊的讀者們,一定希望看到更多的新角色。」
旺達的身體微震,還是沒有說話。
「這樣吧,接下來的酷刑,我保證給你更多的選擇權,咱們有商有量的趕緊折磨完收工怎么樣?加油,你可是個超級英雄啊,你能做到的,就只剩三道刑罰了?!?
許久,旺達才顫抖著雙唇,雙眼總算恢復了些許神采:「你……真的會放我走?」
「當然,我不會放你回家,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殺你或者殘疾你之類的,并且這本書里,你估計再也不會看到我了?!?
旺達并不全信黑暗格溫的話,但也總算有了些許盼頭,哪怕明知這只是虛假的希望,旺達也更愿意相信,只要再忍耐三道酷刑,一切就真的會到此結束。
黑暗格溫坐在旺達身旁,摘下手套,幫她整理因為痛苦的汗水而打濕的秀發,溫暖的雙手,不時從她的臉側劃過。
「脆弱,難道不是你們對付我時,最棒的良藥嗎?強大的心智,可以承受各式各樣有趣的游戲,然而你這樣嬌嫩的花朵,只需要輕輕一捏,就會被玩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