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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
菲利希亞白嫩的藕臂水蛇般纏向格溫的腰間,「我出于‘本性’的,想和你做些好玩兒的事,應當也在你的愿望之內吧?」
格溫觸電似的跳起,來不及將衣服全部穿好,便抱著它們逃了出去。
菲利希亞舔舔嘴唇,自言自語道:「倒是難得,竟然還有比彼得還要純情的英雄。小家伙,也許你擁有著跟蜘蛛俠一樣高尚而純凈的心靈,但你也同樣擁有彼得帕克那樣百折不屈抗拒誘惑的意志力嗎。」
格溫逃到屋外,這才慌忙地穿起衣服,可也是穿得歪歪扭扭。
格溫一邊穿,一邊四下張望,生怕有誰發現自己在這兒……「格溫?」
「我沒有!」
格溫脫口而出,讓叫她的嘉比一頭霧水:「沒有什么?」
「沒有呃……沒有,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
嘉比聽得云里霧里,但這些日子的相處,讓她清楚格溫經常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因而也并未在意,而是繼續自己原本要說的話題:「跟勞拉談的如何?」
格溫猶豫了一下,菲利希亞惡魔般的低語又回蕩在耳旁,讓格溫打了個冷顫,頓時打定了主意:「她的情況……很糟,她的身體狀況,也許比娜塔莎還糟。而最糟的是,我認為這某種程度上是我的錯——我這么說是不是有點太渣了?」
嘉比吃了一驚,道:「比娜塔莎還糟?天哪……她一直沒有告訴我……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格溫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看來黑暗格溫的能力遠超我的想象,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辦到的,就更別提想方設法逆轉了。但你可以跟她多待在一起,聊些讓人心情愉快的話題,應當會對她有所幫助。」
令格溫意想不到的是,有一瞬間,嘉比竟然面露難色,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說:「好的,沒問題。」
對于一個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地方,很難判斷晚上是什么時候。
但勞拉早就摸清了幾人的行動規律,知道最麻煩的娜塔莎什么時候回屋睡覺,知道今天晚上值班的,是最容易被搞定的格溫。
菲利希亞也許是一個棘手的變量,然而如果她足夠聰明的話,就不會來礙自己的事。
也許,是時候擺脫那些……那些記憶,開始行動起來了。
盡管自己永遠不可能原諒對自己做出這一切的格溫侍,但自己向來是個結果導向的英雄,只要能先逃離這里,哪怕要跟魔鬼合作也值得。
況且,自己只是借用一些水,好洗去身上那些惡心的味道。
這也是為了讓自己擁有更清醒的頭腦,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而且,自己也真的有些忍耐不住想洗澡了……是忍耐不住想被肏了吧。
你在胡說些什么?胡說?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你可以替我們做出決定來洗澡,我為什么不能替我們做出決定去肏屄?幾段不同的人生,在勞拉到達這里的第一天開始,便在她的腦海里打個不停。
在大多數人生里,自己都是一個英雄,唯獨那一段,那個總是用著最粗鄙的語言,說著下流話的家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婊子,是自己內心最恐懼成為的人,然而不知為何,她的話卻在自己心中越來越占據分量。
多日來,勞拉第一次摘下自己腥臭的面具,用它當做一塊抹布,脫光衣服,用它沾上水,擦拭自己的身體。
每當劃過一寸皮膚,都會讓勞拉產生些許陌生感,彷佛正在觸摸的身體,并不屬于自己。
這扭曲、病態的體型,不適宜參加任何種類的工作,更別提了戰斗了,究竟是怎樣變態的心靈,才會欣賞這樣的肉體?這肥碩挺拔的雙乳,不似人間之物的碩臀,嬰兒似的小腳,以及豆蔻少女一般緊致白嫩的皮膚……這藝術品一樣的身體,怎么可能是一只到處亂吠的野狗所能擁有的?一想到幻象中那白板的身材,就令人發笑和作嘔……勞拉猛的驚醒,不對,這些都是幻覺,是黑暗格溫給自己植入的幻象才對,自己怎么可能真的這么想,畢竟,自己是個女人,只需要噘起屁股挨肏就是,為什么要考慮自己的身材適不適合戰斗……不!勞拉一個趔趄,差點撞倒身旁的水壺。
她連忙打起精神,這才擺脫了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思緒。
一定是在擦拭身體時,碰到了自己的身體,這才壓抑不住那些邪念。
不過
,應該沒人聽到自己剛才發出的聲響吧?怎么可能,格溫既沒有超能力,也沒有受過專業訓練,怎么可能察覺得到這細微的聲響?萬一呢?畢竟,這里可是安靜的很。
我不知道,也許不會吧?就算如此,你難道不想親自去確認一下?去看看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到底在忙些什么?勞拉鬼迷心竅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向格溫和嘉比制作的大沙漏。
格溫正戴著墨鏡,趴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這個家伙,幸好這不是性命攸關的事,否則但凡來個人偷襲,都會讓這些家伙死于非命。
但不會有人來,不是嗎?下一個來者,至少要半個月后才會被送來。
不會有人來的,也不會有人干預……格溫穿了一身綠袖白底的襯衫,一只手壓在身下,一只手架在空中,如同沉睡的天鵝。
洗過澡后,勞拉的嗅覺更加敏銳,格溫那淡淡飄香的女孩體味,在勞拉看來,就是最濃郁不過的催情香水,讓她忍不住想靠的再近一點,甚至想將臉埋進少女的翹臀,好聞的更清楚些。
真想什么都不做,就這樣整日呆在她的身邊,盡情嗅著她的味道。
不行,也許他很快就會醒來……對啊,她很快就會醒來,不抓緊的話……勞拉猶豫地叉開雙腿,剛剛干洗過一遍的身體,還有著些許濕潤,半個月來,被修剪成「賤人」
的陰毛,長得更加茂密,變成了黑金雙色,只是其他地方依舊是空空如也,不知道是否經歷過特殊處理。
那當然,老娘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把那惱人的體毛變成現在這樣。
盡管理智告誡著自己不能這么做,然而欲火卻已經將她的大腦烤干到無法正常思考。
勞拉口干舌燥,只覺得身體渴望到疼痛。
她伸出一根鋼爪,割破了自己的手臂,然而看到鮮血后,體內的性欲反而更加不受控制,她甚至相信,如果完全放任這種沖動不管,自己一定會將面前的少女生吞活剝。
勞拉點著腳尖,雙腿完全開叉,緩慢地向下蹲去,屁股以一種不雅地姿態噘起,但她顧不了這么多了,她滿腦子想的,唯有讓自己的私處接觸到格溫那細嫩的皮膚,只要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唔——」
勞拉提前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所以當那遠超預計的快感來臨之時,發出的只有從指縫間熘出的微弱呻吟。
然而她的雙腿卻情不自禁地緊緊夾住了格溫的手掌,她已經不在乎這會不會讓格溫醒來,整個世界都抵不上感受她的溫暖這一件事重要!「勞拉?你在這里做什么?你為什么還光著?為什么我的手……哦——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不明白。」
勞拉再也忍耐不住,翻身將格溫壓在下面,質量本就不穩的搖椅,徹底承受不住被壓成了碎片。
勞拉知道格溫肯定被自己弄傷了,但她不在乎,或者說,變得更加興奮。
「你不明白我有多么想你,求求你,就讓我解一解這相思之苦吧!」
勞拉的紅唇如同旋風般卷入格溫的口腔,將里面的一切洗劫一空,甚至連格溫呼吸過的空氣,都變為了絕世的珍饈。
格溫被吻的幾近缺氧,然而并不感到痛苦,反而昏昏沉沉的,彷佛身處睡夢之中,十分舒服。
「你知道嗎,在我的腦海里,一直存在著另一段人生,一段不顧及任何道德廉恥、只有著幸福和歡樂的人生,在那段人生里,我有著完全不同的命運和性格。雖然那段人生的占比很小,但那段人生中的我,才更符合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所以,我總在想,也許……也許那個我才是真實的我,現在的我,只不過是被其他人強行輸入到這具身體的一段記憶,也許這一切不過是那個豪爽的客人,利用虛擬現實技術創造出的性愛角色扮演……我曾經恐懼著這種可能,試圖將所有這些記憶壓制,但我……但我已經不想再忍了!」
勞拉騎在格溫的背上,用胯部摩擦著她的襯衫,「我見過你這么做,快變出你那粉色的小玩具,插爆我的騷穴!我發誓,只要你在此刻肏我,那么我的身體和我的靈魂,都會永世向你臣服!求求你,我真的不能再忍了!」
「振作一點!」
格溫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推翻了身上的勞拉,「你可是勞拉,你可是金剛狼!沒什么能讓你屈服,一段虛假的記憶自然更不行!況且,我很確信,這部的主題,就是跟跟強大而邪惡的自己戰斗,你有怎么可能在故事的一開始,就被淫蕩的自己徹底擊垮?」
勞拉的意志早就在多日來的折磨下徹底崩潰,她無心聽格溫說了什么,過量的欲望,讓她從內到外無處不痛,彷佛正在被撕成碎片。
她撲到已經站起身的格溫懷里,極力地哀求道:「求求你……我不行的……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
「那就讓我來幫你吧!」
一個轉身,勞拉便趴在了附近的墻上。
格溫一只手揉著勞拉的肥乳一只手探到她的雙腿之間,中指靈活地探向淫水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
「啊——」
強烈地刺激讓勞拉雙腿發軟,不得已彎下了腰,雙手如同握著救命稻草一般貼在墻上。
格溫在她的身后,緊貼著她的身子,彎曲成相同的形狀,兩腿間的手,在勞拉的蜜穴中
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要說什么靈魂與屈服,你積攢的欲望,今后就由我來幫忙發泄!勞拉,相信我,我一定會想到辦法離開這里,擊敗黑暗格溫,讓所有事情都回歸到正軌!」
「啊啊啊啊啊——肏,再快點!用力肏我!把我變成你的專屬婊子!要來了,高潮來了!又一個來了!一個接一個的高潮,完全停不下來!」
見勞拉愈發進入狀態,格溫也不再說話,埋頭全速抽插著手指,勞拉的淫肉如同跳踢踏舞一樣翻騰,若不是格溫摟著她,估計身體早就因為快感而縮成了一個球。
爆炸似的快感,讓勞拉完全不能思考,開始還在高聲呻吟,很快就變為了毫無意義地夢囈,口水順著兩邊嘴角不住流下,雙腿觸電一般不停顫抖,滔滔不絕的淫水,讓大腿內側簡直化為了兩條河流。
格溫用上了三根手指,還是根本無法滿足勞拉。
勞拉自愈能力驚人,然而自己實在力氣有限,想指奸她一整夜顯然不現實。
格溫咬了咬牙,也不管勞拉能不能接受,將自己的正張手都伸了進去。
勞拉發出一聲高亢入云的尖叫,然而格溫的深入卻超乎預料的順利,盡管強大的夾力幾乎將手夾斷,然而勞拉的陰道卻早已潤滑無比,進出毫無阻礙,一開始格溫還只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后來簡直要將自己的小臂都整個捅入,甚至懷疑自己要是一個沒站穩,勞拉的騷穴會不會把自己的整條胳膊都吞入其中。
這下勞拉更是受不了,臉幾乎都趴在了地上,翻著白眼幾乎要在快感的沖擊下昏厥過去,只有不停打顫的雙腿還在努力站高,好迎合身后格溫的肏弄,肥碩白嫩的大屁股如同撥浪鼓一般在空中不停搖擺。
在足以將神經燒毀的強烈刺激下,勞拉那不可思議的欲火總算被稍稍熄滅。
她猛烈地喘息著,示意身后的格溫:「停……停……先……歇歇……」
格溫拔出小臂,坐在地上,也開始大口喘息,胳膊幾乎累的抬不起來。
沒了被肏的精神支柱,勞拉的身體也像被抽離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如同一盤香甜可口的布丁。
「如……如何?」
勞拉想要回答,然而快感的余波襲來,只好閉上眼睛,享受的同時,等待它一點點褪去。
半晌,才說:「不準、不準告訴別人。尤其是嘉比。」
「我不會的。如果你再忍不住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勞拉沒有回答,而是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格溫知道她心結未了,也不在意,而是說:「水和食物你可以隨時來拿。我會寫一份自己的值班表,放在沙漏下面。」
這一次,勞拉總算是在遲疑過后,點了點頭。
經歷了這次久違的釋放后,她豈止是渾身疲憊,簡直是耳聾眼花,只想像個植物人一般倒地不起。
也正因如此,她才沒有注意到,在她剛剛所趴的房子內,嘉比正一臉驚愕地,偷聽外面的動靜。
姐姐和格溫……可我以為勞拉恨死了格溫,而格溫又和娜塔莎……她們又為什么要背著別人?嘉比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醒來,而是在勞拉的呻吟聲中被吵醒,也因此沒聽到勞拉介紹原委,和格溫的自白,也為將來留下了無窮的隱患。
什么?你問我怎么知道?拜托,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看不到那個過去的自己在這里發生的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