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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希亞伸手去摸勞拉的肩膀,在她觸碰到勞拉的片刻,勞拉瞬間變臉,雙手鋼爪齊出,嘉比一聲驚呼,以勞拉的速度,下一秒菲利希亞準會人頭落地,被切成十七八塊。
然而菲利希亞卻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剛要進一步動作,卻聽到了某人的腳步聲音,咳嗽了一聲,說:「還是改日再說吧,勞拉寶貝。但你記住,我們兩人之間還沒完。」
勞拉這才注意到來人,剛剛心神不定下,竟然比菲利希亞發現的還晚,趕忙被對著眾人坐下。
不一會兒,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菲利希亞,我有些事想要私下問你。你能跟我來一趟嗎?」
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自己依舊會在噩夢中聽到的聲音!勞拉用盡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將她撕成碎片。
「什么事情一定要私下說?莫非……」
「你……你去了就知道了。你還記得小組互助,你正對著的那個小屋嗎?我和嘉比本想對它們進行編號,可惜遇到了一些技術上的難題……」
「咳咳!」
嘉比緊張的聲音響起,「(小聲)勞拉還在!」
「呃——菲利希亞,你能不能先去那里等我?我有些話想對勞拉說。單獨說。嘉比,你能給我們一些私人空間嗎?」
「相信我,我在這里主要是為了保障你的人生安全。她真的、真的、真的特別恨你。」
「放心吧,我在這里是不死的,記得嗎?」
「好吧。(小聲)小心,一定要小心。」
聽著菲利希亞和嘉比離開的腳步,勞拉沒有說話,裝作入定一般對一切充耳不聞。
那個女孩在自己身后躊躇了很久,才道:「勞拉。我知道你有權力恨我,但我真的很想幫助你,即便你依舊認為我不是一個好人,也請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勞拉沒有應答,格溫自顧自地說了很多,見她沒有反應,還以為她睡著了,繞到勞拉的正面,蹲在她身前認真端詳了起來。
她到底醒沒醒著?要不……實驗一下?格溫先是用手在勞拉的眼前擺了擺,見她依舊沒反應,便用手指向著她的臉蛋戳去。
下一秒,勞拉便已經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仰面背摔了過去,而后壓在她的身上,手背上的利爪正對她的喉嚨。
「娜塔莎說你在這里是不死,我很樂意隨時挑戰一下這個可能。」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醒著!」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
「嘿,既然你已經死了,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我如何補償你的問題……呃……」
勞拉收回利爪,用手肘抵在格溫的喉間,格溫沒一會兒臉色就變得又青又紫,肺就像要爆炸一樣,四肢胡亂地擺動掙扎。
「不會死,不代表不會受苦,再靠近我,我就讓你……」
勞拉說著說著,忽然開始喘氣,彷佛在極力忍耐著什么,她穩定下心神,接著說:「我會讓你生不如……呃……不要是那里,不要……」
格溫已經憋的大腦缺氧,可依舊有閑心驚訝,勞拉竟然會發出這樣嫵媚的聲音。
仔細感覺,卻是自己的大腿在掙扎時,無意伸到勞拉兩腿中間,這對一般人而言連瘙癢都算不上的摩擦,竟然讓傳說中的金剛狼儀態盡失地發出嬌喘。
格溫福至心靈,雙手盡力向勞拉胸部摸去,勞拉如同遭受電擊一般向后飛去,格溫趕忙揉起嗓子,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好久,格溫才能勉強站起。
另一邊,勞拉卻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顫抖著,彷佛在極力抵御著什么讓她痛苦萬分的事情。
盡管剛剛才遭受襲擊,格溫依舊在第一時間跑到她的身邊。
「你怎么了?我怎么才能幫到你?坦白而言,我從沒聽說過這種癥狀,你沒事兒吧?」
「別……別靠近我!求求你……」
勞拉的話和語氣,都在一瞬間軟了下來,如同一只剛出生的乳狗,卑微的令人心疼。
格溫不明所以,但也只好照做。
她接連退后了好幾步,勞拉身體的顫抖,這才有所緩解。
她背對著格溫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
格溫忍不住問。
「沒事?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叫沒事嗎?你管這個樣子叫做沒事?對我而言,再也不會有什么沒事了。
我聽到了你和嘉比搞出來的什么互助會,你想知道我的身上發生了什么嗎?你自己看吧!」
說罷,只聽衣服崩裂的聲音,勞拉的整套制服從中間撕裂,散發出濃郁的臭味。
但更吸引眼注意的,卻是一直隱藏在制服下的那完美到不真實的肉體。
娜塔莎已經是熟女身材的典范,尤其是失去雙臂外加懷孕后,激素的分泌讓她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性的光輝,身材更加豐腴;菲利希亞比一般的英雄更要注重自己的身材,在超能力和持之以恒的訓練雙重作用下,才擁有了那舉世無雙的美臀。
可這兩人的身材,和眼前的勞拉比起來,竟然都如同小女孩一般,勞拉背后那兩輪圓月一般的巨臀,簡直是人類所能抵達的極限。
但這不應該啊,自己印象中的勞拉,應當是一位身材偏瘦的英雄才對。
「這是黑暗格溫做的嗎?」
「來到這里的那一刻,我便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我以為這不過是些后遺癥,會隨著時間而消退,但它卻一天比一天嚴重,先是我的制服開始變得極其不合身,而后任何的肢體接觸,都會讓我產生不同程度的快感,甚至……甚至僅僅是近距離嗅到你的氣味,也會……也會讓我逐漸失去理智。我試著將渾身的肉全部割掉,但它們卻長回了這個樣子,甚至一次比一次夸張,就好像我的基因已經被設定成了這樣。沒錯,我恨你,并且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讓你補償我。」
「如果我可以讓你變回原樣呢?現在的我也許做不到,但總有一天,我可以逆轉所有黑暗格溫對你做過的事情……」
「破碎的碗,即便重新拼回去,會和從前一樣嗎?」
「我……」
你做的對,讓她走,遠離她。
她看上去人還不錯。
為什么你還不撲上去,撕碎她的衣服,好好品嘗她那可愛的屁股?「安靜!」
「什么?可是我什么都還沒說……聽著,我理解你的痛苦,但將自己囚禁在孤獨的堡壘里,并不是一種健康的做法。你身邊還有在乎你的人,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該多給她一點信任。也許我真的沒法兒補償你,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改善情況。」
動聽的花言巧語。
不能信任她。
我不知道,她聽起來很真誠。
那甜美的聲音……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時,會發出怎樣的呻吟了。
「你……離開這里!現在!馬上!」
「好好,我走,但我的邀請長期生效。沒必要亮爪子,我走了,我已經開始走了!」
勞拉實在是個脾氣暴躁的家伙,而且不通情理。
但在經歷了那一切后,誰能因此而責怪她呢?但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當成那個壞人?我實在是受夠了為自己從沒做過的事情的道歉,又不是我毀掉了她的生活。
好吧,應該的確是我毀掉了她的生活,但我現在從沒有這么考慮過,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危害到她的行為,我真的是壞人嗎?格溫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和菲利希亞約定的小屋。
打開門,菲利希亞卻不在屋內。
格溫疑惑地走近幾步,身后的門應聲而關,一對兒雪白的玉臂環繞在格溫脖頸,柔嫩的觸感,傳來溫熱的體溫,很難想象,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溫柔鄉,竟然可以在一瞬間轉變為鋼鐵般的肌肉,撕碎擋在面前的所有敵人。
在菲利西亞眼中,格溫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姑娘,難怪娜塔莎可以輕易將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格溫盡管裝出一副成熟的樣子,但即便是此時此刻,菲利希亞依舊可以感受到懷中女孩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及那因為即將到來之事,微微顫抖的胸脯。
菲利希亞的身上,似乎天生帶著一股乳香,她銀色的長發散落,如瀑布般灑落在格溫肩膀,身后傳來的體溫,讓格溫有些慌亂地說:「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怎么,你很喜歡將禮物一點點拆開的感覺嗎?相信我,你以后有的是機會。現在,我只想趴在你的身上,讓你為讓我久等而付出一個難忘的代價……」
「你你你你……你以為我是來做什么的?」
格溫的身后傳來一陣笑聲,菲利希亞口中吐出的氣息,彷佛上好的催情香水,挑逗著格溫的神經。
「這難道不明顯嗎?」
「誰、誰說的?」
格溫紅著臉嘴硬道,「我只是來問你和黑暗格溫的交手過程,看看能不能從中看出破綻。」
菲利希亞將格溫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看著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巨乳,格溫雙頰飛紅,一邊逃避著菲利希亞的眼神,一邊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菲利希亞微笑,將格溫摟在了懷里,兩個人之間再無任何阻隔,這豐腴的身體幾乎讓格溫喘不過氣,讓她忍不住抱緊了菲利希亞,開始上下探索這具對自己完全開放的成熟玉體。
「怎么,我還以為你要聊正事。」
菲利希亞退后一步,格溫這才發現,菲利希亞壓過來,不過是想取得自己身后的襯衫。
格溫有些惱怒,推開菲利希亞說:「你拿衣服,為什么要讓我轉過身啦?」
菲利希亞舔著嘴唇,魅惑地說:「你敢說你不喜歡自己看到的嗎?」
聽著菲利希亞挑逗的話語,格溫的心怦怦直跳,但還是強裝鎮定,坐在屋內的床上。
床的體積不大,但鋪上了好幾層褥子,坐起來十分舒服。
菲利希亞則拉了一把木椅,椅背對著格溫,倒坐在上面,紅黑色方格的呢絨襯衫敞開著,露出大半的乳房,下體,也只穿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雪白的雙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當中。
菲利希亞雙臂折迭趴在椅背上,碩大的乳房幾乎灌滿了椅背的空隙、從另一端滿滿溢出來。
「說吧,你想問什么?」
「你、你非要這個樣子跟我談話嗎?」
「嗯,讓我想想。」
菲利希亞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含在口中,用舌頭潤濕,而后從丁字褲的側面伸進自己的小穴,「鑒于某人看不上我這個年老色衰的老貓,我猜我也只有用自己的手指,來緩解一下體內的燥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