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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吧?」
「會的,如果你是個英雄就會的!」
黑暗格溫不笑了,冷冷地問:「你說什么?」
「如果你是一個英雄……」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勞拉的臉上,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重,讓本來就已經紅腫的臉濺出血花,自愈因子又讓臉上的神經迅速愈合,以確保她能以最佳的感官狀態迎接這些痛苦。
「如果你……」
啪!「如果……」
啪!只三個耳光,勞拉便不再說話,默默流淚。
黑暗格溫說:「我再問一遍,你剛才說什么?」
勞拉只是看著搖頭,黑暗格溫抬起手呵斥:「快說!」
「我……我說……我是個傻瓜這世界上沒人會這么好心。」
黑暗格溫看著勞拉,忽然笑了,揉著她的臉蛋說:「嘿,我在逗你玩兒呢,我只是想看看你多久會屈服,才三個耳光,不錯的成績。」
說著,黑暗格溫眼中閃過興奮的兇光,「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需要什么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
說著,黑暗格溫攪動插進勞拉身體的劍。
在談話中,勞拉肩膀上的傷本都開始愈合,在黑暗格溫的動作下又開始撕裂,勞拉只覺得自己的整個大腦都被黑暗格溫放在案板上猛剁,頓時發出源自靈魂的尖叫,心中的不忿、厭惡都在這尖叫中逐漸變為恐懼和臣服,以及源自骨子里的、對強者地討好。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前,她的身體便已經不由自主地向黑暗格溫投降道:「停!求求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只求你停下來!」
黑暗格溫不再動作,勞拉從好不容易從極端地痛苦中回過神,眼前許久還是一片空白。
能看清東西時,第一眼看到的,則是鮮血淋漓的肩膀,恐懼開始壓過其他所有情緒,籠罩了她的全身:自己……自己是不是會死在這里?不不不,自己會自愈,理應是不死的才對!可自己從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還有破傷風什么的……「破傷風?」
黑暗格溫噗嗤笑了出來,「你在擔心自己死于破傷風?還有比這更好的笑話嗎?放心吧,如果你配合的話,我保證你會活下來。」
勞拉沉默不語,黑暗格溫握住劍柄,道:「還不說聲謝謝?」
「謝謝!求求你別動,別動……」
黑暗格溫彈了彈劍,為了不觸動傷口,勞拉不得已半蹲著身子,保持傷口和劍固定的地方不變同時稍微扶著劍身。
「讓我想想,另一個女孩叫什么來著?嘉比對吧?真是一個冷門的角色,但我的信條是,要來就來全套。」
嘉比。
一種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恐懼襲了上來,如果自己的資助人是個反派,那意味著嘉比也有危險!「相信我,嘉比是你目前最不需要擔心的——倒不是說她沒有危險,畢竟我喜歡收藏全套。但在那之前,你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吧。」
一把刀插入勞拉小腹,勞拉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佛被扔進了絞肉機里一般,先是扭曲,而后被毫不留情地撕碎,死亡的苦澀和痛苦籠罩了全身,隨之而來的,是壓倒一切的恐懼。
黑暗格溫貼在勞拉耳旁低聲說道:「對了,沒錯我會讀心,所以盡量不要產生有趣的想法好嗎,否則我就不得不懲罰你了。」
「不!」
勞拉哭道,「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求求你別殺我!」
「任何事,真的嗎?」
黑暗格溫故意把每一個字說得特別慢,「我是說任何事實在是一個寬泛的概念,如果我發現你在騙我,后果會很嚴重哦。」
在勞拉聽來,黑暗格溫說得每一個字,都彷佛用了一個小時之久。
好不容易等黑暗格溫說完,勞拉搶著道:「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我說的有一句謊話,就讓我天打雷噼,不得好死,墮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真是軟弱無力的誓言呢。」
黑暗格溫對著勞拉輕輕吐氣,散發出新印刷油墨似的熱浪和香氣,「你的確知道,我現在可以對你做的,遠比墮入地獄可怕的多吧?」
勞拉驚得無語,黑暗格溫笑道:「開個玩笑而已,地獄的事情還是交給老墨這個勞模吧。我想讓你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只要把嘉比帶到這里就夠了。」
聽到嘉比的名字,勞拉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然而想到黑暗格溫可以隨時洞察自己的想法,勞拉趕緊將自己這一絲不情愿掩埋。
黑暗格溫見勞拉猶豫,道:「拜托,以我的能力,你不會真以為我需要求你才能抓到她吧?我只是考慮到觀眾的需求,才刪減不必要內容盡快趕出肉戲。況且,這也是我對你的一次考驗。如果我確認了你的忠誠,也許我會把劍拔出來,把你留在身邊當個寵物之類的。畢竟,狼只不過是尚且需要調教的狗罷了。」
「我答應,只是……」
黑暗格溫握住劍柄,道:「怎么,你想跟你的主人談條件嗎?」
「不!」
勞拉趕忙否認,「我只是不明白我怎么才能把她帶過來。你讓我給她打電話嗎?」
黑暗格溫被逗樂了,說:「不,你只需要想象就夠了,其他的我會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