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塵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叔晏想放過公冶衡,江憺卻不想,何況他不知道昨夜動手的人就是公冶衡。閩鈺兒想起夜里齊叔晏說的話,有些遲疑:
“可是,殿下不是說了,不用追究……”
江憺冷冷道:“殿下為了點莫須有的事就能生死不拒,向來不知輕重,難不成我們也要輕重不分?”
“這……那你跟殿下說了嗎?”
江憺抬頭,眼神里似是臘月里的寒刀,看得閩鈺兒頓時不敢說下去了,她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去抓。”
江憺將排查對象鎖定在了皇宮東苑。東苑和齊叔晏的寢殿隔了整整一座御花園,花木繁茂,最是適合藏人。
江憺把閩鈺兒帶著,他指了指路,“娘娘昨夜是在哪里見到賊人的?”
閩鈺兒看不真切,跑向竹林里才確定,“是這里。”
江憺一行人點頭,立即頭也不回地往右邊的大道而去,完全沒有要等她的意思。閩鈺兒只得又跑過去追上。
“那人,應該是認識娘娘的。”江憺的視線掃過閩鈺兒,小姑娘頓覺自己脖子要起雞皮疙瘩了。男人拿出一本冊子,在上面勾了勾,不一會兒就確認了四個名單出來。
現在只要依著比對,哪個人昨夜行蹤可疑,而且更重要的是,那賊人手里捏著暗器,是受了傷的。
“公主,走罷。”江憺“啪”的一聲合上冊子,閩鈺兒在旁邊踮起腳尖看,只能隱隱約約看出兩個名字,還都是自己認識的。
一個是當今的謝廣尉,謝權。還有一個她再熟悉不過了。
她的小叔子,公冶衡?
第37章 嫂嫂
除了這兩個,其他兩個人閩鈺兒都沒什么印象。江憺帶著她,最先來了謝權的地方。
謝權原是閭丘的重臣,后來隨著閭丘越一起,投降歸齊,在這宮里得了個廣尉的頭銜,官位不大不小。
閩鈺兒之所以還記得他,只是因為上次閭丘越來她的碧璀宮鬧事的時候,聽底下的宮女講過。
謝權是跟著閭丘越的,以是閩鈺兒的一路上都有點擔心,別待會兒又撞見了這位小姑子。偏偏她怕什么,來什么,江憺一行人去找謝權的時候,恰逢謝權帶著侍衛當差去了,須得等上一會兒。
江憺沉著臉,自然是不愿等的,他說:“那我們去找公冶二公子。”
公冶衡在宮里住的地方,離謝權不遠。二人走在半道上,就碰上閭丘越了。
閭丘越這幾日不需祭祀,只穿了件尋常的墨綠綢緞長裙,遠遠地過來,一看見兩人一起,就皺起眉頭。
江憺在這宮里的地位,是有資格漠視任何人的,他帶著閩鈺兒目不轉睛地從閭丘越身邊過去,似是根本沒注意,末了錯身的時候,還是閭丘越先開了口:
“見過江大人。”
江憺步子一慢,回過頭,視線淺掠過她,“縣主大人有何事么?”
閩鈺兒自覺的站在了江憺身后,閭丘越抬頭看了她一眼,冷淡至極,隨后看著江憺:“聽說江大人在找人,都大動干戈到這里來了,不知要找何人?”
“本官找人,從來沒有大動干戈一說。”江憺開口就是氣勢的絕對反壓,“縣主大人若是覺得被叨擾了,自是可去稟告殿下,換一處地方待著。”
“你……”
閭丘越向來野慣了,宮里尋常人見著她還是要以禮相待的,偏偏一個江憺,一個孟辭,她是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江憺毫不客氣地轉頭,“縣主大人若是沒什么事,本官就告辭了。”
“等等。”閭丘越叫住了人,“大人是要去找何人?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幫大人。”
幫?閩鈺兒想起來,閭丘越手底下的人多,倒是真的可以全叫出來,挨著挨著盤問。
何況,謝權就是閭丘越的跟班。
江憺轉身,應該也是意識到了,語氣卻還是疏離的,“昨夜子時,縣主大人可知道那個時辰謝權在哪里?”
他一上來就問謝權,閭丘越低頭,道:“我一會兒也想不出。不如大人,我現在去叫人問問。”
閭丘越叫人去問,江憺不耐煩等,只給了一柱香的時間。閩鈺兒還是頭一次見江憺如此模樣,他和孟辭兩人還是有一點相似的:一旦牽涉到齊叔晏的安危,兩人都似換了個人。
閭丘越攥著袖子,站在一邊等,她自小就有暈日的毛病,在太陽底下不能曬久了,只得叫了身邊的丫鬟,去給自己拿一方帕子過來。一刻鐘過后,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縣主大人,昨夜子時,謝廣尉的確不在府上。”
“什么?”閭丘越瞇起眼睛,隱隱有了冷意,“那他去了何處,你們查到了嗎?”
“不曾。”
江憺這下倒愈發冷靜了,男人淡聲詢問:“謝權現在去了何處?”
“回大人,承天殿。”
這邊還沒反應,閭丘越倒是陡然提高了聲音,滿是怒火,“立即把人叫回來!”
江憺凝眉,他回身,看了一眼閩鈺兒,似是在問她昨夜遇上的那人,有沒有可能是謝權。
閩鈺兒搖頭,“我聽見了三個人的聲音,前兩個雖極其陌生,但不是閭丘的口音,至于最后一個……”
最后一個人似是變了聲,那人沙啞著嗓音帶她走了那么久,她當時都要嚇死了,哪里還能記得?
江憺道:“不是?”
不知為何,閩鈺兒總是覺得不對勁。幸而謝權回來的快,他小跑著回來,臉上還有些欣喜,一看見江憺和閩鈺兒也在,頓時愣住。
閭丘越二話不說,走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