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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龍瞪大了眼睛:「真的?居然有這種事?」
「那還有假?這可是前幾天她親口告訴我的。」
范文龍連連咋舌:「嘖嘖,要說這白皮女人也真會玩的,夠野夠騷。」
「也虧得文森特床上功夫太慫,把這小婊子憋壞了,發起情來就沒個夠。」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文森特床上功夫不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嘛……。」
蕭湘宇買了個關子:「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日后談正事的時候你自然明白……。」
兩人就這么邊聊邊操,吉娜則在這上下夾攻之下把持不住了,雙手在范文龍胸前一陣亂抓,身子也抽搐起來。
范文龍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吸的越來越緊,隨后便是一陣溫熱,一股股淫水如噴泉般從吉娜的肉縫間涌了出來。
吉娜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息,但蕭湘宇仍然意猶未盡。
雖說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拉范文龍下水,但他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吸取情幻能量的機會。
他
和范文龍商量了片刻,范文龍嘿嘿笑著連連點頭,起身又將已經癱軟的吉娜抱了起來。
吉娜連聲呻吟:「天哪……。讓我休息一會好嗎……。你們兩個一起……。我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了……。」
「寶貝,別急著休息啊。剛才只是熱身,還沒讓你爽到位呢……。」
范文龍淫笑著將吉娜抱在懷里,雙手托著她的屁股,將兩瓣臀肉用力掰開。
吉娜連聲嬌喘,雙腿纏在范文龍的腰間,胳膊緊緊抱住肩膀,努力的穩住身體。
范文龍用肉棒抵住吉娜的洞口,這里已經淫水淋漓,肉瓣一顫一顫的,洞口一邊蠕動一邊發出噗噗的響聲,似乎在渴求肉棒的插入。
「你這小婊子,嘴上說要休息,可下面那張嘴還饑渴得很啊。」
范文龍笑道。
「沒錯……。我是婊子……。騷貨……。爸爸們……。快用力操死我啊……。」
吉娜嘴里不住的呢喃。
「別急,馬上就讓你爽到云端……。」
范文龍說著慢慢放松了手臂,吉娜的身體一點點向下滑落,正好把范文龍的肉棒穩穩的坐了進去。
「啊……。好棒……。一下子就插到底了……。用力操我……。啊……。」
吉娜發騷的話還沒說完,隨即又是一聲浪叫。
原來是蕭湘宇也從她身后貼了上來,肉棒不偏不倚正頂住了吉娜的屁眼。
吉娜的身子慢慢向下滑,兩根碩大的肉棒一前一后操進了她的雙洞,直接讓吉娜爽飛上了天。
兩人就這樣夾著吉娜輪番抽插,蕭湘宇甚至能隔著腸壁感受到范文龍肉棒的蠕動。
范文龍還覺得不過癮,伸手將吉娜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扳成了一字馬的模樣,而后貼在吉娜耳邊輕聲道:「寶貝,你抬頭看看旁邊……。」
吉娜抬眼一瞅,旁邊的一面鏡子里清晰的映出了自己被輪操的模樣,單腿高抬,一抹金色的逼毛清晰可見,兩根雄偉的肉棒在逼縫和屁眼里進進出出,帶出一縷縷的淫液,順著另一條大腿不斷的流了下來。
「上帝啊……。好爽……。真想讓你們就這樣一直操我……。快……。要來了……。頂進去啊……。」
隨著吉娜的連番浪叫,又一次暢快的高潮降臨,逼縫內一股淫水泛濫,吉娜的子宮口和屁眼齊齊收縮,將兩根肉棒緊緊的包裹在內。
范文龍悶哼一聲:「這小婊子……。好緊啊……。」,隨即精門大開,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吉娜的體內。
范文龍射出了一發精華,滿足的躺在床上歇息,吉娜將金發甩在腦后,俯身趴在范文龍胯下,香舌在龜頭周圍靈活的掃動,將殘存的精液以及肉棒上沾著的淫水一點點清理干凈,一臉滿足的吞了下去。
與此同時,蕭湘宇依然在吉娜的后門里全力沖撞。
吉娜的屁眼幾天前剛剛被蕭湘宇開苞,稍微恢復便再度慘遭蹂躪,但這種暴虐的快感也一遍遍的刺激著吉娜的神經,讓她欲罷不能。
吉娜咬著下唇,努力收緊括約肌,試圖讓蕭湘宇能早一些交貨。
蕭湘宇自然明白她這點小心思,從背后摟著吉娜的屁股,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輕柔的撫弄:「你這小婊子,想跟我耍花招,還不給我乖乖的噴到虛脫……。」
吉娜連番浪叫起來,渾身頓時酥軟,趴在了范文龍的襠下,再也無力反抗。
蕭湘宇的每一次沖撞都讓吉娜的臉緊緊的貼在范文龍的肉棒上。
蕭湘宇在吉娜的屁眼里足足肆虐了近半小時,眼見吉娜的嗓子都快喊啞了,幾股濃烈的情幻能量源源不斷的注入蕭湘宇體內。
蕭湘宇感覺到吉娜這次已經被吸榨的差不多了,這才放松精關,將粘稠的精液灌入吉娜的身體。
經過這一番激烈的3P,吉娜已經徹底酥軟在床上。
范文龍將她摟在懷里,戀戀不舍的把玩著一對嫩乳。
終于,吉娜精疲力盡的睡去,夢里還不斷咂摸著小嘴,似乎夢中還在回味肉棒的滋味。
蕭湘宇倚在床頭,得意的瞧著范文龍:「怎么樣?爸爸待你如何啊?服不服?」
范文龍連聲嘆道:「服!五體投地的服!打今兒起,你就是我親爸爸。哎哎,吉娜這小妞,可真是夠勁。」
蕭湘宇笑道:「行啦行啦,別這么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以后爸爸帶著你混,比這種貨色更耐操的洋婊子有的是,包你享不盡的艷福。」
范文龍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父皇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真的有出國發展的打算?不是我說,你只不過橫掃了咱們學校的球賽而已,要職業打球,還想著出國,會不會有點……。」
蕭湘宇一拍他的腦袋:「你小子,別小看我的實力。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以后慢慢的從長計議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對付文森特這頭白皮豬,這個嘛……。就需要你幫父皇一個忙了。文森特這小子的女人你總不會是打算白玩吧?嘿嘿……。」
「爸爸你……。你居然……。」
事到如今范文龍這才明白是被下了套。
他低頭沉思許久,又伸手在吉娜光熘熘的肉體上來回撫摸的幾遍,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回道:「好吧,一不做二不休,這事我干了,該怎么去做,爸爸您就盡管吩咐吧——」
到了周一課間休息的時候,吉娜又一次急匆匆來到了高二六班的教室找蕭湘宇。
蕭湘宇看著她走路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暗笑,轉身把她帶到教室一角,壓低聲音問道:「寶貝兒,你怎么了?看樣子是哪里不舒服么?」
吉娜苦笑著打落他的手臂:「好啦,別鬧了,我現在都擔心死了。你知道嗎?文森特的老爸已經派人到這里了,昨天去醫院探望,晚上就見了教育局的領導。他們一定有商量些什么。蕭,我很擔心你啊……。」
蕭湘宇一揮手:「嗨,我當多大事呢。沒關系,我自有主意對付他,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看著他這副模樣,吉娜也略微安心了一些:「好吧,我相信你。瞧你這樣子,用你們中國話說,應該是成竹在胸了吧。」
蕭湘宇笑道:「喲,還學會成語了。不過嘛……。我還是更喜歡美乳在胸的你……。」
吉娜嬉笑著拍了一下蕭湘宇的后背,轉身離開了教室。
蕭湘宇回到座位,抬手在范文龍的眼前晃了晃:「兒啊,別發呆了,父皇交待你的事辦的如何了?」
范文龍回過神來:「已經有點眉目了。昨天我從他們內網還有老板的私人郵箱里弄到了一些材料。操,這幫白皮豬,還真的有鬼,等放學你過來看看就明白了。」
放學之后,蕭湘宇開車載著范文龍來到他家里,將他弄到手的一堆資料挨個翻看了一遍,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原來文森特的老爸在國內開設的公司確實是個幌子,但干的并不是簡單的洗錢等勾當。
他們借著考察廠址的名義,在周邊反復勘察測量拍照,其中不乏一些敏感的地域。
蕭湘宇一拍桌子:「嘿,這可不賴。我原以為他們只是洗錢之類的小打小鬧,這些咱們也不在行,弄來的證據若是沒什么說服力,鬧不好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萬萬沒想到這幫白皮干的竟然是間諜的勾當,這下可好了,這要捅出去,弄個驅逐出境都是輕的,吃上幾年牢飯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
范文龍臉上倒現出一股憂慮:「文森特一家子居然干出這種事來。吉娜是他女朋友,不知道會不會牽扯到。」
蕭湘宇勸道:「怎么?動了憐香惜玉的心思了么?」
「那倒不是。只是……。萬一吉娜也牽扯進去,就算她并不知情,只是無意間被利用了,到時候也免不了落個被遣返的下場,到時候……。」
「別多想了。你就權當她只是頭發情的母畜,將來想要多少任你選,就怕你到時應付不來。」
范文龍口中嘆道:「唉,父皇畢竟是父皇,如此拔屌無情,孩兒一時還做不到啊……。」
手
里掌握了證據之后,接下來的事情就吞易的多了。
蕭湘宇將資料整理好,連發了幾封匿名舉報信,很快這些材料就擺到了國安部門桌上。
事關安全機密,處理起來自然雷厲風行。
事情沒過多久,文森特還躺在病床上做著報復的美夢,一副冷冰冰的手銬就把他銬在了輪椅上推走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文森特家的那家公司由于涉嫌間諜活動被查封,相關人員被法辦。
范文龍倒是真有先見之明,吉娜果然在這件事中果然被利用了。
鑒于她只是無心之失,沒有承擔過多的責任,但驅逐出境遣返回國是免不了的。
范文龍得知消息之后長嘆一聲,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不知是在思念吉娜,還是單純的懷念吉娜那對誘人的嫩乳。
這時,有同學在門口喊了一聲:「蕭湘宇,有人找你——」
蕭湘宇答應一聲,循聲望去,只見站在教室門外的居然是周雨彤,正面無表情的沖自己招手。
蕭湘宇心里納悶,不知她在這時候找自己會有什么事。
走出教室,周雨彤把他拉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口就直接問道:「文森特和吉娜那件事你聽說了吧?」
蕭湘宇一時鬧不清她的來意,便隨口敷衍了一下:「知道啊,不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嘛。」
周雨彤點點頭:「嗯嗯,不過這件事似乎還沒完。你知道文森特家給咱們學校做過很多捐款,這里邊也有不少門道,杜校長也牽扯在里邊呢。」
蕭湘宇假裝驚訝的問道:「是嗎?有這種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我打算申請國外的大學,上周去教育局提交一些材料,無意間在辦公室門口聽到里邊的幾句談話。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調查杜校長,不過教育局有領導想要力保他。反正就是這之類的事唄,不過我就聽了一小會兒,很快有人經過我就離開了。」
蕭湘宇若有所思:「哦。這樣啊。不過你告訴我這些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周雨彤露出揶揄的笑吞:「這樣就沒意思了啊。有些事咱們心里都明白,只是不好明說罷了。反正消息我都告訴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哦對了,那個和杜校長有牽連的是一個姓李的副局長,他的辦公室在五樓。」
說罷周雨彤便自顧轉身離去。
蕭湘宇瞧著周雨彤的背影,心中暗想:「嘿嘿,這小妞可不簡單啊,有些手段,等著吧,我早晚也要收了你……。」
蕭湘宇回到座位,范文龍從身后捅了捅他:「父皇啊,莫非連剛才那個周雨彤也是您后宮的……。」
蕭湘宇一擺手:「打聽那么多干嘛,還不退下。」
「是,孩兒告退,爸爸您早歇著……。」
就這樣蕭湘宇托著下巴發了半節課的呆,終于想好了計劃。
轉眼到了周五,正趕上一次全市統考。
蕭湘宇早早交卷離校,開車直奔教育局而去。
他并沒有貿然闖入,而是把車停在附近的停車場,耐心的觀察著進進出出的人們。
終于他選中了一個合適的目標,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西裝,走出教育局大院時,門口的門衛恭恭敬敬的和他打了招呼。
蕭湘宇滿意的笑了笑,從車后座的背包里也掏出一套西服換了起來。
轉眼功夫換裝完畢,蕭湘宇下了車,大搖大擺朝教育局門口走去。
門衛正要上前詢問,忽然停下了腳步,滿面堆笑的問道:「喲,劉處長,您怎么又回來了?」
「哦,忘了個東西在樓上,回來取一下……。」
蕭湘宇一邊答話,一邊徑直闖進了教育局的大樓,心里樂開了花:「這個系統真給力,易吞的能力確實好用啊。」
這就是蕭湘宇的潛入計劃:他先準備了一套西裝,然后在教育局門口等待一個和準備好的這種穿著差不多的合適的人選,然后易吞成他的模樣混進大樓。
然后蕭湘宇按照周雨彤提供的信息徑直去了五樓,挨個辦公室瞧了一遍。
教育局總共有五名副局長,其中只有一人姓李,辦公室門牌526.蕭湘宇記在心里,悄悄側身瞅了一眼,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這位李副局長正在桌前打電話。
蕭湘宇又低頭看了看,這里辦公室的門上裝的依舊是那種舊式門鎖,并沒有智能模式,不由得暗自慶幸:「運氣不錯,這下可以省下很多事了……。」
于是蕭湘宇隨便掏出幾張文件紙,低著頭推門闖了進去:「吳局長,這里有幾分文件需要簽一下,您看……。喲——不好意思,我走錯門了,抱歉抱歉……。」
屋里的人握著電話抬頭看了一眼,也沒有發作,只是揮手示意他出去。
蕭湘宇順勢退了出去,關門時偷偷的將準備好的磁性鐵皮塞進了鎖舌卡口內……。
蕭湘宇迅速離開了大樓,回到車里耐心的等待。
時間慢慢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蕭湘宇放下了已經發燙的手機,直直腰打了個哈欠。
下班的時間已到,教育局大樓的燈差不多都熄滅了,而且那個姓李的副局長也已經離開,該到行動的時候了。
蕭湘宇發
動系統的能力,按照記憶中的模樣再次易吞,大搖大擺的二次走進教育局大樓。
這次門衛只是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多問。
雖說蕭湘宇僅憑記憶易吞的還不是很到位,但此時天已發黑,門衛也看不真切,只是模模煳煳認得是副局長,自然不敢阻攔。
蕭湘宇徑直來到526辦公室,假裝掏鑰匙開門,伸手輕輕一推,被卡住的鎖舌果然彈開了,順利的進入了辦公室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他先翻看了一遍資料,并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這也在蕭湘宇的預料之中,畢竟會被抓住把柄的東西一般是不會大大咧咧的放在辦公室里的。
不過蕭湘宇還有別的準備,他掏出兩個竊聽器來,偷偷按在了辦公室的抽屜夾層里以及固定電話的聽筒內。
做完了這一切,蕭湘宇滿意的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個星期,教育局里一切風平浪靜,似乎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直到有一天……。
李副局長在辦公室里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隨信附件是幾段音頻文件。
剛聽了幾句,李副局長便面色慘白,手抖成了篩子,連辦公桌上的咖啡杯都碰灑了。
清潔工想進來打掃,卻被他一頓無名火罵了出去。
那一天,李副局長一直心神不寧,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三天后的教育局內部會議上,如何對杜校長進行處理的議案又被提了出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直主張對這件事內部簡單處理,大事化小的李副局長忽然態度急轉,慷慨激昂的說了一番話,聲稱一定要對杜校長違紀之事嚴查到底。
消息傳到蕭湘宇的學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萬分驚訝的看著到現在耷拉著腦袋被人從辦公室里帶走。
頓時各種流言蜚語漫天飛,有說杜校長陷入官場糾紛的,有說是情婦舉報的,還有更離譜的說法,說杜校長表面上是校長,實際上是潛伏多年的黑社會老大,現在終于被挖出來了……。
所有人都沒猜中真相,只有蕭湘宇淡然一笑,深藏功與名。
杜校長倒臺之后,連帶著幾名學校領導都被處理,一時間學校里不少年輕的女老師都輕松了許多,尤其是陳鈺,走起路來都輕快了不少。
蕭湘宇自然沒有放過這樣的機會,趁著補課的機會巧舌如簧,和陳鈺的關系愈發活絡起來。
現在每逢補課的日子,在放學之后他都會開車專程送陳鈺回家,陳鈺似乎對他這個學生也沒有什么戒心的樣子。
不過,蕭湘宇還并沒有開始進一步的行動,對于陳鈺,他似乎是想放長線釣大魚,讓這個小女人心甘情愿的投入自己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