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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小口里含著肉菇的模樣,但從感覺就能知道,她只是用丹唇銜著陰莖的尖端。
藤永口腔的吮吸就像是要把尿道里殘留的精液都吸出來一樣。偶爾那靈巧而
粗糙的細舌還會刮過馬眼,每當這時都要拼命忍耐才能不叫出聲來。
和活塞運動完全不同,而是舌頭在冠狀溝之上來回舔舐。靈巧的舌頭像是另
一種生物一樣蠕動著,就像觸手一樣用滑動和柔軟在折磨著我。
「嗯……有感到舒服嗎?」
藤永抬頭問道,丹唇和龜頭之間唾液被拉成亮絲。
那語氣簡直就像是知道我對藤永口腔的渴望已經無法忍耐,要我再度做口交
的懇求一樣。
然而,事實本就如此,我根本無法抗拒。
「啊啊……藤永的嘴,真舒服。」
「嗯,那就好。」
得到了我的回答,藤永又回到了口交中。
但這次和剛才不一樣,她把棒身直到中間都含入了口中,上下活動著螓首,
做起了活塞運動。
每當尖端被撅起來的丹唇吞沒時,我的腰繃得都幾乎挺起來。
藤永一邊越發深入,一邊把細舌壓到棒身內側的系帶上。
第一次用手擼時明明就那么笨拙,口交卻覺得像是特意練過一樣頗為熟練。
當然,我也是第一次被人口交,所以也不知道怎樣是好壞。但藤永的嘴是如此舒
服,已是仿佛馬上就能到達頂點。
「話說,要射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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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永頭也不抬,嘴里半含著龜頭。說話間溫熱的氣息陣陣襲來,脊背也隨之
陣陣刺痛。
「要是噎著了,會被發現的。」
「知道了。」
既然都這么說了,也沒辦法。不是,我本就毫無擅自口內射精的打算。不過
這么一想,盡管剛才也是沒預先告知就射了,但藤永卻只稍稍發出了些痛苦的呻
吟。
那一定是藤永為了不噎著拼命努力的結果吧。如果是這樣,我感到很慚愧。
但是……
「嗯咕……咕噗……嗯嗯、恩啾……」
雖然已經用到喉嚨那里進行著口交,但藤永并沒有噎著的樣子。
整個口腔都,在侍奉著我。
也許是為了換口氣,藤永一度松開了口。但即便在那期間,她依然不斷地用
香舌舔著根部,快感從未間斷。
反而是我感覺無比焦灼,期待著趕快被再含住。
可是事與愿違,藤永沒有再把小弟弟含進去。
只是用舌頭執拗地玩弄著尖端、溝槽、系帶等部位。
射精感越來越強烈。但就是缺乏那決定性的刺激,只能讓人愈發焦躁。
突然,猶如鬼迷心竅一般,一個大膽無比的念頭竄入腦中。如果我現在按住
藤永的頭,會怎么樣。
肯定,藤永會噎住的吧。所以不管怎么說,強行口交肯定會痛苦,我有些舍
不得。
但是……肯定也會非常舒服吧。
回過神來,發現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藤永的頭,柔軟光滑的長發纏繞在了手指
上。
接下來只要用力一按,就能插進藤永的喉嚨深處。
「……還是,下次再說吧。」
然而,就像是看穿了我膚淺而又自私的愿望一樣,藤永告誡了我。
藤永張大檀口,就像在說「現在就滿足你吧」,然后,便最大限度地連根含
入了口中。
伴隨著下流的聲音藤永不住地責備著那里。確實是盼望已久的激烈口交。越
來越接近極限。
「藤永,就要到了。」
「嗯。」
聽我這么說,藤永點點頭,活塞運動的速度變得更快。
每次頂開撅起的櫻唇插入口內時,下腹部都會聚集一股熱量。要是就這樣射
在藤永嘴里,她應該還會全咽下去的吧。想到這里,我的射精感就愈發強烈。
很快便迎來了第二次決堤。
「射了……」
說話間,拼命地在檀口里吐出精液。在射精的過程中,藤永也沒有停止活塞
運動以及香舌對肉棒的纏繞動作。從她細舌的動作可以看出那像是要一滴不剩地
榨干我的決心。
藤永最后一次把男根直到根部全都含入,在緩緩后移中用丹唇緊裹著棒身擠
壓,一直持續到龜頭,尿道中沒有留下一絲精液,全都注入了藤永口中。
隨著輕微的水音響起,肉棒最終脫離了藤永的柔唇。那兩瓣嬌艷的櫻唇緊緊
抿著。
抬起俏臉,重又和我對上視線的藤永大張開檀口,向我展示了里面。
殘留在口腔內的白濁汁液。雖說是第二次,但我都感嘆量真多。
爾后合上櫻唇的藤永,隨著數次喉鳴拼命地吞下精液。
口腔并非生殖器。和陰道不同,不可能會懷孕。然而,當清楚地看到我的精
液被藤永的體內吸收的時候。征服感還是溢滿了心田。
「呼—……這下舒暢了嗎?」
「啊,啊啊……」
「什么呀,那樣微妙的反應?還沒做夠嗎?」
「不,不是這樣……你自然就咽了什么的」
「都射在嘴里了,除了咽也沒選擇吧。」
果然是沒辦法才咽下精液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于兩次都是口內射精的
我,說不定會有什么意見。
也許因為是射精后了,我陷入了莫名的自我厭惡之中。
而救贖了這樣的我的,不是別人,還是藤永。
「但是,我不討厭。」
玉指撫摸著丹唇,仿佛回憶著精液的味道,藤永述說起感想。
「而且,今后也會喝很多吧。喝一次還是兩次,也沒什么不同。」
「以后會很多……?」
「因為,向井,覺得我用口很舒服吧?」
「嗯,嗯—。」
「也就是說,還會想要不是嗎?」
「……你還會給我做嗎?」
「如果你聽我話的話。」
藤永有照片能威脅我。所以根本沒必要獎勵我。盡管如此,藤永還是提議用
口交作為回報。
已經不再是威脅與被威脅的關系。藤永拜托我拍攝她的癡態,作為褒獎,藤
永幫我射出來。所謂的雙贏關系,不過如此。
漸漸地,我透露「某某人」存在的必要性減弱了。
也許是都已經經歷了在圖書室拍攝藤永自慰這種魯莽行徑的緣故,我多少也
變得有些膽大妄為。
那接下來,藤永還會提什么樣的要求呢?
也許,會要求做比今天更困難的事情也說不定。
即便如此……
只要藤永給我褒獎的話——
我感覺自己或許已是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