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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國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你還挺關(guān)心她，很少見你這么關(guān)心一個人。」

繼續(xù)說道：「據(jù)陳闊海說，練紅霞招供出藏寶圖線索后似乎精神垮了，沒有原先那么倔強，而此后陳家發(fā)跡、Ｖ國獨立后的混亂又進一步摧毀了她的意志，原先強奸她時，她總是要拼命反抗，必須捆起來才能成功肏她，但那段時間，強奸她時她不僅不再反抗，反倒很是配合，所以就和其他女兵，還有那兩個蘇聯(lián)女軍官一起被陳家關(guān)押起來作為性奴。」

「陳家后來還開了一個高檔的妓院會所，讓練紅霞和那些女兵在會所里當妓女接客，這個會所不對普通人開放，只接待那些陳家準備拉攏的達官顯貴，這些人里，有練紅霞原先的敵人，有她的競爭對手，有她的盟友，甚至原先的部下。」

「他們原先都以為練紅霞早就已經(jīng)犧牲了，當他們在陳家的會所里看到作為妓女出來接客的練紅霞和她手下的女兵時，都驚愕了，然后就轉(zhuǎn)為瘋狂！仇敵要在她的身上發(fā)泄報復、競爭對手要對她羞辱嘲弄，連昔日的戰(zhàn)友，那些愛慕過、敬仰過她的人，都要在她身上彌補當年的渴望和遺憾。當初戰(zhàn)場上互相殺紅了眼的起義軍和原殖民地政府軍將領(lǐng)，現(xiàn)在卻通力合作，給她來個前后雙通。」

白晨曦握緊了拳頭，低聲說：「她……她肯定很痛苦吧……」

李邦國難得的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雖然我不理解她，但也可以想象，她當時肉體和心靈肯定都很痛苦。」

白晨曦問道：「她沒有反抗嗎？」

李邦國聳了聳肩：「一開始的幾個嫖客是新政府的參議員，和練紅霞并不熟悉，只是久仰其威名，得悉這個女人竟然是傳說中的練紅霞，又是震驚又是高興，而練紅霞也表現(xiàn)得很順從，讓他們玩了個痛快。這些人反倒覺得堂堂游擊女王被調(diào)教得和普通妓女一樣，不夠刺激。」

「后來的幾個嫖客是原來殖民地政府軍的軍官，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搖身一變成了新政府軍隊的高官將軍，而這些人當初在戰(zhàn)場上都曾被練紅霞擊敗過，有的還曾被紅霞支隊俘虜。陳家通過那幾個議員，將練紅霞還活著，已經(jīng)淪為妓女的消息傳遞給那幾個將軍，他們立刻主動聯(lián)系了陳家，陳家由此順利和他們搭上線。當練紅霞看到這批嫖客時，開始掙扎反抗，但很快被制服，還被灌下大劑量春藥，不由自主的配合這些昔日之敵的奸淫。這些人對練紅霞還有其他女兵還用了各種性虐手段，將她們不斷送上高潮，讓她們哭喊著道歉認錯。」

「但練紅霞反抗最激烈的，卻是接待一批原先和她同屬起義軍的嫖客。當她看到這些人時，真正瘋狂了，一邊哭喊痛罵，一邊掙扎反抗，陳家這才發(fā)現(xiàn)，原先一直低估了練紅霞的力氣，綁縛她的鐐銬繩索都差點被她掙開。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無法掙脫束縛后，又想咬舌頭自殺，還好陳老家主早有準備，給她戴上了口球，沒讓她自殺成功。」

「那次接待結(jié)束后，練紅霞絕食了，整整三天不吃飯不喝水，陳老家主派人給她灌人參雞湯，她也嘔吐出來，這樣折騰了半個月，她終于到了瀕死的邊緣。」

白晨曦喃喃道：「對她來說，死才是解脫吧，她的理想、事業(yè)、人生都破滅了，與其作為性奴妓女茍活，不如一死了之……她就這么死了嗎？」

李邦國冷笑一聲：「想死就死，哪有那么簡單。在陳家結(jié)交的新貴中，有一個人曾在美國中情局受訓，他告訴陳老家主，中情局對這種絕食求死的人有很多辦法。在他指點下，陳家將練紅霞捆起來，給她肛門插入導管，用打點滴的方式灌入營養(yǎng)液，通過直腸直接吸收，練紅霞想吐掉都不可能。后來還命令和練紅霞一起淪為妓女的女兵給練紅霞喂飯，如果練紅霞不吃，就斬斷女兵的手指。」

「練紅霞再次認輸了，她恢復了正常飲食，也不再反抗，讓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眼神中再也沒有神采，似乎成了行尸走肉。」

白晨曦打了一個寒顫，她想起秦素纓和楚向梅，她們的眼中似乎也沒有神采，只有一片麻木，她低聲道：「練紅霞就這樣認命了，成了陳家的戰(zhàn)奴？」

李邦國搖了搖頭：「成為戰(zhàn)奴是后來的事，把女俘虜當戰(zhàn)奴，肯定要給她一定自由，還要給她武器，那時候陳家可萬萬不敢給練紅霞武器和自由。」

白晨曦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陳家既然將俘虜?shù)呐鳛閼?zhàn)奴，如何保證她們獲得自由和武器后不反抗復仇？」

李邦國將白晨曦抱在腿上，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笑道：「這就是陳家的秘密了，不過，我不也是給你自由，也讓你可以隨意使用武器嗎，你不也乖乖的給我效力？」

白晨曦扭動身子擺脫李邦國的騷擾：「你能不能別老拿我以前的身份說事，我可是給你繳了投名狀的，現(xiàn)在和你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和陳家那些戰(zhàn)奴不一樣。繼續(xù)說啊，練紅霞后來怎么了。」

李邦國笑道：「那可不行，我一想起你以前的女警身份，就硬得不行，干你都格外有勁。」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后來，澄川和也還給練紅霞和女兵用上了一種特制的秘藥，陳闊海告訴我，這藥是日本一個畜牧學專家村間教授在二戰(zhàn)時發(fā)明的，女人用了這種秘藥，很快就會分泌乳汁，乳房脹痛，擠出來后又會覺得很空虛，性欲望特別強烈。日本人當年在上海還專門建了一個人乳實驗工場，將抓到的中國女人做藥物實驗，研制出這種藥。日本戰(zhàn)敗投降后，村間教授的助手野村加入了島田組，后來又投靠了美國人，美國人在這種藥的基礎(chǔ)上研發(fā)出了一種叫空孕催乳劑的藥，越南戰(zhàn)爭時用來對付抓獲的越南女特工，據(jù)說效果很好。」

李邦國邊說邊不懷好意的盯著白晨曦的乳房。

白晨曦后背發(fā)涼，瞪了李邦國一眼：「你想干什么，想什么歪主意？」

李邦國猥瑣的笑道：「據(jù)說女人用了這種藥，乳房起碼能大兩個罩杯……」

白晨曦惡狠狠的盯著他：「想都不要想！你敢打這歪主意，小心我造出能讓你硬不起來的藥。」

李邦國打個哈哈：「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又繼續(xù)說道：「練紅霞和女兵被用了這種藥后，很快就能產(chǎn)奶，她們就像奶牛一樣，每天上午被從囚室里帶出來，先送去洗澡，洗完后送到產(chǎn)奶室，被固定在擠奶機器上擠奶，擠完奶后吃飯、鍛煉身體、接受性技巧訓練，到了下午，再次擠奶、洗澡，然后就化妝、準備接客。她們產(chǎn)下的奶水，被做成冰激凌、奶油蛋糕、飲料，供給高級嫖客們享用。甚至還有了個品牌，叫紅霞奶。嘿嘿，紅霞支隊的紅霞奶，價

格可以賣很貴呢。」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練紅霞和那些女兵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當妓女、當奶牛，為陳家源源不斷賺錢、拉攏關(guān)系，陳家的會所成了流傳在Ｖ國上層的傳說，只有真正的高官顯貴才能前來享受昔日起義軍女少將、雨林游擊女王的肉體伺奉。」

「還記得我說過Ｖ國獨立后的新政府內(nèi)部隱患嗎，隨著時間推移，不同勢力之間的利益爭奪越來越激烈，最后的結(jié)果不難想象，內(nèi)戰(zhàn)發(fā)生了，而且是軍閥混戰(zhàn)，那些昔日的起義軍指揮官，多數(shù)都成了軍閥，互相之間交戰(zhàn)不休。」

「陳家在內(nèi)戰(zhàn)中雖然也能割據(jù)一方，但終究是黑道幫派出身，雖然有錢有槍，卻沒有一支能打的軍隊，也缺乏指揮人才，而那些新軍閥都曾和政府軍血戰(zhàn)多年，指揮能力、戰(zhàn)斗力比陳家的私軍要強得多，所以陳家和敵對的軍閥交戰(zhàn)一向是敗多勝少，只能靠收買其他軍閥聯(lián)手，勉強維持局面。」

「那時候，有一個軍閥想搶陳家的地盤，和陳家聯(lián)盟的軍閥正在和其他軍閥打仗，顧不上援助陳家，陳家只好自己出兵交戰(zhàn)，打了幾仗，陳家都輸了。」

「陳老家主有三個兒子，其中最小的叫陳鳳生，當時只有１５歲，最受陳老家主喜愛，經(jīng)常將他帶在身邊，即便和部下研究戰(zhàn)場局勢、部署指揮也不例外。陳鳳生雖然年紀不大，卻早就玩過不少女人，包括練紅霞和其他女兵，而且特別喜歡肏練紅霞，奶奶的，練紅霞當時也有三十多歲，這陳鳳生都能當她兒子了，卻喜歡小馬拉大車。」

白晨曦撇撇嘴：「你看陳闊海年齡也不大啊，秦素纓和楚向梅都快奔４０了吧，還不是當他女人，小馬拉大車是陳家傳統(tǒn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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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國哈哈大笑：「沒錯，陳鳳生就是陳闊海的爺爺，這是遺傳的。咱們繼續(xù)說，那次陳鳳生參加完陳家的作戰(zhàn)會議，其他人都走了，陳老家主讓他留下整理作戰(zhàn)計劃，本想著是對他的鍛煉，他卻讓人把練紅霞帶到作戰(zhàn)室，就在作戰(zhàn)會議室里肏她解悶。肏完后，練紅霞卻突然對他說，這場仗他們輸定了。陳鳳生很惱火，但練紅霞卻在作戰(zhàn)地圖上指出幾處問題，告訴他，敵軍的攻擊路線明顯是佯攻，真正的主力會在另一個方向突破。原來，陳鳳生肏練紅霞時，練紅霞一直在看桌上沒收拾的作戰(zhàn)地圖，根據(jù)作戰(zhàn)地圖上標識的雙方交戰(zhàn)態(tài)勢以及陳家部署防線，判斷出敵軍的進攻方向。陳鳳生當然不相信，但此次作戰(zhàn)對陳家影響太大，如果輸了，會丟掉一塊很重要的地盤，甚至陳家可能會就此復亡。他讓人把練紅霞帶下去后，去找了陳老家主，將練紅霞的戰(zhàn)局分析重新講了一遍，陳老家主

問他是從哪里聽到的，陳鳳生如實說出是練紅霞所言。陳老家主思考了很久，讓人把練紅霞帶來，直截了當問她為什么指點陳鳳生。」

「練紅霞告訴陳老家主，和他敵對的那個軍閥原先是殖民地政府軍的一個旅長，當年圍剿紅霞支隊的根據(jù)地下手十分毒辣，不僅虐殺了很多被俘的紅霞支隊士兵，還大規(guī)模屠殺支持紅霞支隊的普通百姓，練紅霞的父母也死在他手上，和紅霞支隊可以說仇深似海。相比之下，陳家雖然俘虜了練紅霞和那些女兵，還把她們當做妓女，卻沒那么多血債，所以練紅霞寧可幫助陳家，也要擊敗那個軍閥。」

「陳老家主當然不會輕易相信練紅霞的話，但也留了心眼，在練紅霞判斷的敵軍真正主攻方向上部署了預備隊，戰(zhàn)局果然如練紅霞預料，敵軍只是虛晃一槍，聲東擊西，突破了陳家的防線，但由于陳家有預備隊，擋住了敵軍的進攻，戰(zhàn)局陷入僵持。」

「陳老家主再次招來練紅霞，問她有什么辦法打破僵局。練紅霞根據(jù)戰(zhàn)局形勢擬定了一個作戰(zhàn)計劃，反問陳老家主敢不敢用。陳老家主最后決定豪賭一把，按照練紅霞的作戰(zhàn)計劃行動。戰(zhàn)斗打響后，還將練紅霞帶到指揮室，跟在他身邊，隨時咨詢她的意見調(diào)整部署。」

「這一仗果然獲勝，戰(zhàn)后，陳老家主問練紅霞，是否愿意幫他徹底消滅那個軍閥，練紅霞表示同意，但要求恢復她和其他女兵的自由。陳老家主表示，可以先取消她們的妓女身份，恢復自由的事待戰(zhàn)后再說。」

「練紅霞向其他女兵說明了和陳老家主達成的協(xié)議，女兵們多數(shù)和那個軍閥有血海深仇，聽聞有了報仇機會，都很激動。最后，練紅霞帶著女兵們，包括那兩個蘇聯(lián)女顧問，向陳老家主宣誓效忠，成為陳家的戰(zhàn)奴，也就是緋花組的前身。不過那時候陳家還不允許她們接觸武器，直接參與作戰(zhàn)。」

「接下來的幾次戰(zhàn)斗中，陳家指揮部出現(xiàn)了一個穿軍裝，戴鐐銬的女子，她在作戰(zhàn)會議上提出各種精妙的作戰(zhàn)計劃，在作戰(zhàn)時，陪著陳老家主視察前線，指揮部隊作戰(zhàn)。陳家軍的指揮官、士兵一開始對她還很不服氣，覺得她就是大家都肏過的妓女，憑什么指揮自己。但陳老家主卻支持她，在她的指揮下，陳家又連打幾個勝仗，大家也都服氣了，終于想起來，這個軍妓以前是起義軍的女戰(zhàn)神。」

「練紅霞還編寫了訓練大綱，指導對陳家民兵的正規(guī)化訓練，她的那些女兵則充當教官，在戰(zhàn)斗訓練間隙，練紅霞和女兵們又組織了文工團，為士兵們提供文藝演出，緩解緊張情緒。」

「在練紅霞的幫助下，陳家轉(zhuǎn)守為攻，經(jīng)過多次戰(zhàn)斗，終于將那個軍閥徹底擊敗。在

最后戰(zhàn)役中，陳老家主再次豪賭，他破例允許練紅霞和她的女兵使用武器，并給她們行動自由，練紅霞帶著女兵突襲了敵軍指揮部，親手將那個軍閥擊斃，帶著人頭回來見陳老家主。」

「陳家吞并了那個軍閥的地盤，聲勢大振。練紅霞要求陳老家主兌現(xiàn)承諾，恢復她們的自由，陳老家主告訴她，在新政府的宣傳中，練紅霞已經(jīng)是Ｖ國擺脫殖民統(tǒng)治斗爭中壯烈犧牲的女烈英雌，受到百姓景仰，如果她再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那些高官凌辱女英雄的丑行就有可能被揭發(fā)。所以即便陳家同意恢復她的自由，那些嫖過她的政府高官、軍閥也不會允許她們活著，練紅霞和女兵們知道陳老家主說的是事實，痛哭失聲。陳老家主開出條件，他可以將練紅霞納為小妾，那些女兵可以作為她的直屬警衛(wèi)，也可和陳家的部下婚配。」

「最終，練紅霞同意了陳老家主的要求，正式被納為第四房小妾，那些女兵，都跟隨在她身邊。陳家還應練紅霞的要求，秘密聯(lián)系了蘇聯(lián)的克格勃，將那兩個蘇聯(lián)女顧問送了回去，蘇聯(lián)人承諾保密，媽的，能不保密嗎，派出去的女顧問淪為戰(zhàn)俘軍妓，老毛子也丟不起這個人啊，不過陳家也由此搭上了克格勃的線，嘿嘿，一手ＣＩＡ，一手克格勃，三姓家奴確實吃得開。」

白晨曦嘆息一聲，不知該說什么好，練紅霞為了不當小妾逃婚，遠赴母國參加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功成后又放棄唾手可得的光明前途，毅然歸國領(lǐng)導反對殖民政府的斗爭，爭取民族解放，成為起義軍的傳奇女戰(zhàn)神。

這樣一位女中豪杰，最后卻淪為俘虜、軍妓，不得不為仇敵效力，成為了別人的小妾，命運給她開了一個極度殘忍的玩笑。

「你以為就這么結(jié)束了？」

李邦國說：「這個女人的經(jīng)歷實在是很傳奇，我都佩服得不行。」

白晨曦驚愕：「她后來又怎么樣了？」

李邦國說：「練紅霞嫁給陳老家主當?shù)谒姆啃℃螅惱霞抑鲗λ苁菍檺郏皇撬饲翱赡茉诒徽{(diào)教性虐時傷了子宮，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在此后一年里，練紅霞幫助陳家繼續(xù)訓練士兵，還和其他敵對的軍閥交戰(zhàn)，這其中，既有原先殖民地政府軍的軍閥，也包括原先屬于起義軍的軍閥，經(jīng)過她正規(guī)訓練的士兵，戰(zhàn)斗力有了飛速提升，陳家地盤也越來越大，陳老家主也對她越來越信任。」

「第二年，在聯(lián)合國調(diào)停下，Ｖ國政府要開一個國民代表大會，說白了就是讓各派軍閥商談如何瓜分勢力范圍，不要再混戰(zhàn)下去。當時陳家已經(jīng)控制了白島，陳老家主想去參加這個會議，讓政府正式承認白島屬于陳家。練紅霞不太贊同，她認為這樣的會議沒有意義，中央政府弱勢沒有權(quán)威，就算談下來，軍閥們也可以隨時不認。但是陳老家主堅持要去。」

「事情果如練紅霞預料，談判沒有結(jié)果，陳老家主返回的路上卻被敵對軍閥襲擊，受了重傷，回到陳家就咽了氣，臨終前指定剛剛１７歲的陳鳳生接任家主。」

「陳鳳生接任家主后，在練紅霞的策劃下，對那個襲擊陳老家主的軍閥發(fā)起反擊，練紅霞帶著親信女兵親自執(zhí)行任務，將那個原為起義軍的軍閥刺殺，用人頭祭奠陳老家主。也是靠這事，才１７歲的陳鳳生成功在陳家舊部，尤其是兩個比他還大的哥哥面前樹立了威信，鎮(zhèn)住場面。可以說，沒有練紅霞，陳鳳生未必能坐穩(wěn)家主這個位置。」

「但你知道陳鳳生是如何回報練紅霞的嗎，他在給練紅霞的湯品里下了迷藥，迷奸了練紅霞。」

白晨曦大怒：「畜生！他竟然恩將仇報，而且……練紅霞是他父親的小妾，也是他的庶母，他怎么能干這么惡心的事。」

李邦國笑問道：「你猜猜，是誰指使他干的？」

白晨曦一愣：「還有人指使陳鳳生干的？是誰啊。」

李邦國冷笑：「你肯定猜不到，那次陳闊海喝多了，和我吹牛說了這事，讓我猜，我也猜不到。他自己告訴我，這竟然是陳老家主臨終前讓陳鳳生干的。」

白晨曦驚呆了：「怎么可能……陳老家主為什么要這么做，讓兒子去奸淫庶母，這是亂倫啊。」

李邦國說：「那次陳闊海喝多了，他說，陳老家主指定陳鳳生接任家主后，曾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陳鳳生和他密談，除了交代陳家的各種秘密外，還專門問他，準備如何處置練紅霞。陳鳳生表示，如果她反叛，會下手誅殺。陳老家主卻說，他去世后，其他軍閥可能會覬覦陳家地盤再次打過來，陳家需要練紅霞幫助打仗。他告訴陳鳳生，練紅霞被調(diào)教時用了不少春藥，包括澄川和也用的催乳藥，留下后遺癥就是性欲特別旺盛，一段時間不做愛就會饑渴難耐，所以陳鳳生可以找機會肏服她。」

白晨曦喃喃道：「真是變態(tài)……」

李邦國冷笑：「這算什么，就咱們這個寨子里，都有貧窮人家，三兄弟共享一個老婆的。Ｖ國早年間還有個習俗，父親去世后，兒子可以將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庶母收為自己的妻妾，也就陳家是華人，還要點臉，不敢公開做這種事，但那次迷奸后，練紅霞沒和陳鳳生翻臉，陳鳳生就知道得手了，一來二去，練紅霞竟然成了陳鳳生的情人，這事陳家的人都知道，但都當沒看見。」

「更出奇的是，也不知道是練紅霞子宮的傷勢逐漸恢復了，還是陳鳳生年輕力壯有活力，一

個月后，練紅霞竟然懷孕了。」

白晨曦「啊」

了一聲：「難道陳闊海是練紅霞和陳鳳生的后人？」

李邦國搖了搖頭：「不是，陳闊海的奶奶是Ｖ國一個軍閥的女兒，是和陳鳳生聯(lián)姻嫁過來的，但那是后來的事。對這個孩子，陳家其實是很歡迎，因為練紅霞有了陳家的種，才真正算是陳家的人，會為陳家繼續(xù)打天下。所以陳家對外宣稱這是陳老家主的遺腹子，但誰都知道，這是新家主的種。」

「陳家的種……」

白晨曦怔怔的發(fā)呆，她和羅向明結(jié)婚時兩人都還年輕，想再多玩兩年，一直沒要孩子，誰知天有不測風云，羅向明在任務中犧牲，未能留下愛情的結(jié)晶成了白晨曦最大的遺憾。

李邦國誤會了她的想法，開玩笑說道：「怎么，很想要個孩子？那我努努力。」

白晨曦翻了個好看白眼：「行啊，但是備孕期間我就不進制毒實驗室，懷孕期間更不用說，我還要給孩子喂母乳，所以哺乳期間也一樣。」

李邦國哼了一聲：「你兩三年不干活，我們喝西北風去嗎？算了算了。」

白晨曦笑了笑，將話題轉(zhuǎn)了回來：「那后來呢，練紅霞的孩子后來怎么樣了？」

李邦國嘆了口氣：「死了。」

白晨曦一愣：「誰死了？」

李邦國說：「孩子死了。」

「怎么會這樣！」

白晨曦失聲驚呼。

李邦國說道：「練紅霞生下孩子一年后，陳家再次和某個軍閥發(fā)生沖突，這個軍閥似乎早就知道陳家防線部署，瞄準防線薄弱之處迅猛進攻，練紅霞親自上戰(zhàn)場指揮，擋住進攻。就在前線打得難解難分時，陳家總部出了意外。」、「陳家總部在白島的一個峽灣里，地勢險要，易守難攻，為了防御海上可能的進攻，練紅霞還在峽灣入口處設(shè)置了岸炮防線。但是陳家獲得的日本人軍火庫里，只有一些中小口徑火炮，沒有大口徑火炮。Ｖ國由于軍閥混戰(zhàn)，聯(lián)合國通過決議，限制對Ｖ國的軍火輸入，想通過國際軍火黑市買大口徑火炮也很困難，所以練紅霞布置的岸炮防線也只能用中小口徑火炮湊數(shù)。還好Ｖ國獨立后，原有的海軍艦艇不是被原歐洲宗主國帶走，就是被自沉，海軍只剩下一些巡邏艇湊數(shù)，所以陳家也不擔心有人從海上打過來。」

「和陳家交戰(zhàn)的軍閥出身于原殖民地政府海軍，他和原來的歐洲宗主國一直保持著良好關(guān)系，是原歐洲宗主國在新Ｖ國的利益代言人之一。不久前，歐洲宗主國將退役的一艘護衛(wèi)艦送給他，軍閥用這艘炮艦加上一些改裝商船組建了海軍，他趁著前面交戰(zhàn)，從海上直插陳家總部。」

「這艘大型護衛(wèi)艦上的大口徑火炮射程比陳家的岸防炮遠得多，它在岸防炮射程外開火，直接就將炮彈打進了陳家總部的大院里。陳家損失慘重，死了不少人，練紅霞的孩子就在炮擊中夭折了。」

白晨曦輕呼一聲，心中為練紅霞難過，嘆息命運對她的殘酷。

李邦國繼續(xù)說道：「練紅霞得到消息后，先是打退敵人地面進攻穩(wěn)定了陸地防線，然后帶人回到陳家總部，這時候軍閥的海軍還在海上，用炮火轟擊陳家的岸炮防御陣地。練紅霞在地下室里抱著孩子的尸體呆了一晚上，然后告訴陳鳳生，馬上對內(nèi)部進行調(diào)查，肯定有內(nèi)鬼將地面防線部署以及海岸防線的火力點位置都提供給了敵人，同時下令收縮防御，讓敵人以為火力點都被清除，放他們登陸上來打。」

「戰(zhàn)局果然如她預料，軍閥發(fā)現(xiàn)岸炮陣地都被消滅后，下令改裝的商船靠岸登陸，但是敵軍登陸后反倒有利于陳家的士兵發(fā)揮優(yōu)勢，雙方在海岸縱深處激戰(zhàn)，練紅霞幾次設(shè)置圈套，想將敵人誘近了打，但是那艘護衛(wèi)艦的威脅很大，它就在海上停著用艦炮支援戰(zhàn)斗，摧毀陳家的陣地，切斷增援，陳家對它無可奈何，士兵的士氣越來越差。」

「練紅霞想出一個辦法，她在日本人留下的軍火庫里找到幾枚水雷，又找來一些空油桶，將幾個空油桶連接在一起，水雷固定在下面，然后在空油桶上復蓋偽裝，看上去像海上漂浮的雜物，到了晚上，派幾個水性好的敢死隊員潛在水下，推著這些空油桶接近那艘護衛(wèi)艦，再定時引爆。」

「可笑的是，到了選拔敢死隊員時，雖然陳家給出了重賞，但卻沒多少士兵愿意報名，最后練紅霞站了出來，說要親自帶隊，那些跟隨她的原紅霞支隊女兵也站了出來，要和她一起行動。」

「陳家本想勸阻練紅霞自己上陣，他們覺得練紅霞還有價值，還指望她帶兵打仗，但練紅霞堅持要親手為孩子報仇，陳鳳生無奈，只好同意。」

「當天深夜，練紅霞和女兵們乘坐小船拖著油桶水雷出發(fā)，陳鳳生在岸邊等了一個多小時，突然聽到海上傳來激烈的槍炮聲，過了一會，海上火光炸起，驚雷聲震耳欲聾，在火光中，那條護衛(wèi)艦沉到海底。第二天上午，有人報告發(fā)現(xiàn)兩個紅霞支隊的女兵抱著油桶飄回海岸，她們告訴陳鳳生，出海后，她們在海里游泳推著油桶接近護衛(wèi)艦，但被敵人發(fā)現(xiàn)，護衛(wèi)艦上的水兵用機槍向她們射擊，很多女兵中彈犧牲，油桶也被打穿進水，帶著水雷沉沒，最后練紅霞讓她們幾個抱著油桶開槍火力掩護，獨自推著最后一個水雷漂到護衛(wèi)艦旁，引爆了水雷，她們被震暈過去，醒來時，已經(jīng)被潮水帶到了岸邊。」

白晨曦悵然若失：「練紅霞……就這樣死了？」

李邦國點了點頭：「陳闊海說，事后陳鳳生派人出海搜索打撈，只找到幾具紅霞支隊女兵的尸體，練紅霞可能在爆炸中粉身碎骨，沒有找到尸體。」

說到這里，李邦國停了一下，嘆了口氣：「這都是６０多年前的事了，就算她當時沒有死，現(xiàn)在估計也早就死了。」

「陳家的運氣很是不錯，那個軍閥當時也在護衛(wèi)艦上，被炸得粉身碎骨，他一死，手下的軍隊亂成一團，樹倒猢猻散，陳家趁機反攻，還將他的地盤占了過來。在占領(lǐng)軍閥總部后，通過審訊俘虜和從軍閥保險柜里找到的情報，陳鳳生終于知道，那個內(nèi)鬼就是自己的親哥哥陳虎行，他不滿父親臨終前指定幼弟陳鳳生接任家主，就和那個軍閥勾結(jié)，出賣軍事情報，商定戰(zhàn)后由陳虎行當家主，并將陳家一半地盤送給軍閥。媽的，這個陳虎行真是傻逼，軍閥獲勝后肯定將陳家吃得渣都不剩，還能允許你當什么家主，剩下一半地盤？最后陳鳳生處死了陳虎行，也算給自己孩子和練紅霞報了仇。」

「哦，對了，還有個有意思的事，不是有兩個紅霞支隊女兵幸存嗎，其中一個是練紅霞的親信女警衛(wèi)，是練紅霞從奴隸角斗場救出來的，叫梅蘭·蘇瓦，是練紅霞帶在身邊著重培養(yǎng)的軍官，她后來成為陳家軍事指揮方面的高參，陳鳳生后來娶了她，不過只是第二房妾室，她的后人是陳闊海大伯那一脈。這位老太太據(jù)說現(xiàn)在還活著呢，都９０多歲了，很多練紅霞的故事都是她告訴陳闊海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練紅霞和那些紅霞支隊女兵作為戰(zhàn)奴立下大功的事，陳家才有了將俘虜?shù)呐柧殲榕畱?zhàn)奴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直到陳鳳生的兒子陳仲強那一代，才在日本澄川家族幫助下實現(xiàn)，緋花組也由此而來。」

「緋花組……」

白晨曦嘆息一聲，「陳闊海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讓秦素纓、楚向梅等人心甘情愿成為奴隸。」

李邦國笑道：「不是陳闊海用什么手段，秦素纓、楚向梅還有凌青鸞是被他爹陳仲強收服的，陳闊海就是個繼承財產(chǎn)的二代。陳家這代真正厲害的人物，是他同父異母的三哥陳重山，他可是收服了整個龍城市的女子刑警隊啊。」

「什么！」

白晨曦震驚的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看向李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