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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從蕭沉魚眼角流下,她難以自禁的發(fā)出哀哀的哭聲,畢嬋娟將蕭沉魚的頭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眼淚也流滿了臉頰。
緬甸撣邦,來墨山弄舞寨的一棟莊園別墅。
深夜,白晨曦醒來,輕輕移開男人壓在她身上的胳膊,下了床。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床上那個還在沉睡的粗壯男人,還有在他另一邊臂彎里睡著的裸體女郎,那個豐胸肥臀的泰國美女正好翻了一下身子,挪開的雙腿之間,竟然有一團(tuán)鼓鼓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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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曦眸子里閃過深深的厭惡,就在幾小時前,她就躺在這張床上,張開雙腿,迎接著李邦國強(qiáng)壯有力的沖擊,而她的嘴里,還吸吮著那「女郎」
半軟不硬的陰莖。
李邦國粗大的陰莖深深插進(jìn)了白晨曦的蜜穴,每一次沖擊都頂?shù)剿拿垩ㄉ钐帲鹈赖目?
感隨著陰莖的抽動蔓延向全身,沖擊著她的每一個細(xì)胞,讓她忍不住發(fā)出淫浪的呻吟。
她不由自主的配合著李邦國的動作,雙腿勾住他那肥壯的腰,滾圓肥碩的臀部篩糠一樣旋轉(zhuǎn)磨動,蜜穴里的肌肉痙攣抽搐,摩擦著男人的龜頭和肉棒。
這是她向仰光最紅的一家妓院頭牌學(xué)來的性技巧,那位頭牌告訴她,練成這招后,男人往往撐不過幾個回合。
當(dāng)初為了練習(xí)這些技巧,她下了不少苦功夫,每天平躺在床上,胯部壓著杠鈴,只能用腰胯的力量將杠鈴頂起;或是在蜜穴里夾一枚雞蛋,以蛤蟆跳的姿勢在房間里來回跳躍到精疲力盡;在臀部下墊上一迭紙,通過臀部的旋轉(zhuǎn),將那迭紙磨爛……「哈哈,白警官,你這小屄真會吸啊,夾得老子好爽。」
李邦國感到精關(guān)有點(diǎn)松動,他放緩了節(jié)奏,用九淺一深的方式繼續(xù)抽插著,放開白晨曦的雙腿,改為抓住白晨曦的雙乳,把玩起來:「嘿嘿,這奶子真是玩不夠啊,好像又大了一圈?」
白晨曦吐出嘴里那人妖的陰莖,嬌嗔道:「不是說了嗎,不要再叫我白警官。」
李邦國嘿嘿淫笑:「那可不行,一想起你以前是個女警察,老子就硬了,又漂亮,身材又好,還這么耐肏的警花,可沒那么好找。」
白晨曦咬了咬嘴唇,發(fā)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繼續(xù)按照那位妓院頭牌傳授的技巧蠕動陰道肌肉,李邦國雖然已經(jīng)是中年人,但性能力強(qiáng)悍,連那個體能彪悍的美國前特種部隊(duì)士兵喬安娜·卡麗塔都會被他肏服,白晨曦也不是他的對手,經(jīng)常被他肏得魂飛天外,完全沉淪在肉欲快感中。
后來她專門向那位妓院頭牌學(xué)習(xí)了妓女的性技巧,頭牌告訴她,做她們這一行的,都要學(xué)會盡快讓客人射精,才好接下一個客人,賺更多的錢,所以練出了通過各種動作和陰道肌肉力量讓客人盡快射精的技巧。
一開始效果確實(shí)不錯,李邦國肏她時,從持續(xù)十幾分鐘縮短到五六分鐘就射精,但李邦國迅速適應(yīng)了她的小花招,通過減緩節(jié)奏,更換體位等辦法,依然可以延長時間。
李邦國眼珠一轉(zhuǎn),「波」
一聲拔出粗大的陰莖,在旁邊那個人妖屁股上一拍,用泰語說:「來,和你白姐姐玩玩。」
那人妖媚笑一下,蛇一般滑過來,壓到白晨曦的身上,豐滿的胸部壓上白晨曦的乳房,乳頭相觸的奇妙感覺,讓白晨曦不由呻吟了一聲。
這人妖叫曼妮,是李邦國最近收的新寵,自從在泰國玩過幾次人妖后,李邦國似乎開發(fā)了新世界,竟然從泰國某個人妖妓院里找了一個漂亮的人妖收入自己的后宮,還經(jīng)常帶著「她」
和情婦們一起亂交。
在臥底之前,白晨曦只有過一個男人,那就是初戀羅向明,她的第一次也是獻(xiàn)給了他。
雖然年輕夫妻也玩過不少花樣,但畢竟有限。
而在成為李邦國的情婦后,白晨曦的肉體被充分開發(fā),各種性愛姿勢、體位、場景都一一體驗(yàn),和李邦國后宮中的其他情婦一起雙飛、亂交,乃至玩同性百合情趣也逐漸成為家常便飯。
比如明顯有雙性戀傾向的喬安娜·卡麗塔,就經(jīng)常會在雙飛亂交時和她磨豆腐,或者用雙頭龍和她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但和人妖一起親熱,白晨曦依然不太適應(yīng),當(dāng)曼妮撫摸著她的身體,熟練的吻上她的嘴唇時,厭惡油然而生,她避開曼妮的親吻,微嗔著用泰語說:「不要了……」
「姐姐,你好美。」
曼妮喃喃說著,揉捏撫摸著白晨曦的肉體,用自己的乳房迭在她的乳房上慢慢旋轉(zhuǎn),挑動她的情欲,分開她的雙腿,一挺腰,剛才已經(jīng)被白晨曦舔得半軟不硬的陰莖插進(jìn)了白晨曦的蜜穴,慢慢抽動起來。
白晨曦知道,這些人妖的輸精管都已經(jīng)結(jié)扎甚至切除,以免真正綠了主人,李邦國讓人妖肏她,是想消耗她的體力。
曼妮忽然啊的一聲驚叫,動作突然快了起來,原來李邦國從身后插入了「她」
的菊穴,帶動著「她」
肏起白晨曦。
「啊……啊……」
白晨曦又發(fā)出銷魂的呻吟浪叫,在她被逐漸推上性欲高潮時,曼妮突然被推開,李邦國剛剛從「她」
菊穴里拔出的陰莖,再次插進(jìn)了白晨曦的蜜穴,如攻城車一樣兇猛無比的催毀了白晨曦的防線。
「啊啊啊……不……不要……要……要……」
白晨曦的浪叫聲幾乎掀翻屋頂,李邦國痛快的肏著白晨曦,大笑:「哈哈,怎么樣,服不服啊,白警官!」
「服……服……我服了……」
白晨曦被殺得潰不成軍,嘴里胡言亂語。
「你是個警察啊,白警官,怎么會被我一個罪犯給肏服了?」
李邦國感到無比的痛快,又一次,這個臥底女警花被他肏得身心俱服:「說,你是不是被一個罪犯肏服了?」
「我……我……是……是……我被你肏服了……我不當(dāng)警察……我就想挨肏……」
白晨曦浪叫著發(fā)出臣服的宣言:「丟了……丟了……我要丟了……」
隨著失神的浪叫,白晨曦泄出了陰精。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李邦國大笑著精關(guān)一松,精液燙 得白晨曦又是一聲驚叫,李邦國拔出陰莖,仍在噴射的白色精液射在白晨曦臉上。
趁著李邦國又去對付曼妮,白晨曦勉強(qiáng)下了床,稍一邁步就感覺雙腿之間劇痛,她踉踉蹌蹌走進(jìn)浴室,對著下體打開噴頭,強(qiáng)勁的水流將精液從蜜穴沖洗出來,接著她又取出一瓶有殺精消毒功能的藥水,擠入陰道。
作為李邦國手下的首席制毒師,她可以說是「黑魂」
的財(cái)神爺,李邦國擔(dān)心她如果意外懷孕,將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從事制毒工作,但他又不喜歡戴安全套,所以要求白晨曦每次在非安全期做愛后,都要進(jìn)行嚴(yán)格的殺精消毒處理,還要口服避孕藥。
白晨曦低著頭,雙手抵在墻上,低聲抽泣,溫暖的水流從花灑噴灑下來沖洗著她的身體,帶著她的淚水,流淌進(jìn)下水道。
經(jīng)歷了連場肉搏后,精力旺盛的李邦國已沉沉睡去,那個人妖曼妮更是不堪,睡得很死。
從噩夢中醒來的白晨曦披上床邊的真絲睡袍,倒了一杯水,走到窗邊,望著落地窗外的莽莽群山,她知道,從這座山向東北方向一千多公里,就是她學(xué)習(xí)、工作、戀愛、結(jié)婚的龍城市。
那里有她同學(xué)、同事,朋友,有她慈祥的父母,有對她親如女兒的婆婆,還有他……的冰冷墓碑。
這兩年來,她經(jīng)常會望向這片山脈,她的肉體在這塊充斥著罪惡、淫亂、血腥的土地里腐爛,她的靈魂卻輕盈的越過群山,穿越國境線,飛越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回到那個溫馨的家。
狐死首丘,她突然想起這個成語,傳說狐貍死的時候,會將腦袋朝向狐貍洞所在的山丘。
呵呵,真的很像呢,金三角新崛起的「百毒妖狐」,其實(shí)是一個早已經(jīng)死去的人,難怪總是會將自己的頭對準(zhǔn)家的方向。
你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白晨曦看著落地窗里那個模煳的人影,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吞,在心里說,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背叛誓言與信仰的叛徒,早該下地獄了。
你之所以還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游蕩,唯一目的,就是讓那些和你一樣罪孽深重的人,一起墜下無間地獄。
(待續(xù))
得白晨曦又是一聲驚叫,李邦國拔出陰莖,仍在噴射的白色精液射在白晨曦臉上。
趁著李邦國又去對付曼妮,白晨曦勉強(qiáng)下了床,稍一邁步就感覺雙腿之間劇痛,她踉踉蹌蹌走進(jìn)浴室,對著下體打開噴頭,強(qiáng)勁的水流將精液從蜜穴沖洗出來,接著她又取出一瓶有殺精消毒功能的藥水,擠入陰道。
作為李邦國手下的首席制毒師,她可以說是「黑魂」
的財(cái)神爺,李邦國擔(dān)心她如果意外懷孕,將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從事制毒工作,但他又不喜歡戴安全套,所以要求白晨曦每次在非安全期做愛后,都要進(jìn)行嚴(yán)格的殺精消毒處理,還要口服避孕藥。
白晨曦低著頭,雙手抵在墻上,低聲抽泣,溫暖的水流從花灑噴灑下來沖洗著她的身體,帶著她的淚水,流淌進(jìn)下水道。
經(jīng)歷了連場肉搏后,精力旺盛的李邦國已沉沉睡去,那個人妖曼妮更是不堪,睡得很死。
從噩夢中醒來的白晨曦披上床邊的真絲睡袍,倒了一杯水,走到窗邊,望著落地窗外的莽莽群山,她知道,從這座山向東北方向一千多公里,就是她學(xué)習(xí)、工作、戀愛、結(jié)婚的龍城市。
那里有她同學(xué)、同事,朋友,有她慈祥的父母,有對她親如女兒的婆婆,還有他……的冰冷墓碑。
這兩年來,她經(jīng)常會望向這片山脈,她的肉體在這塊充斥著罪惡、淫亂、血腥的土地里腐爛,她的靈魂卻輕盈的越過群山,穿越國境線,飛越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回到那個溫馨的家。
狐死首丘,她突然想起這個成語,傳說狐貍死的時候,會將腦袋朝向狐貍洞所在的山丘。
呵呵,真的很像呢,金三角新崛起的「百毒妖狐」,其實(shí)是一個早已經(jīng)死去的人,難怪總是會將自己的頭對準(zhǔn)家的方向。
你是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白晨曦看著落地窗里那個模煳的人影,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吞,在心里說,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背叛誓言與信仰的叛徒,早該下地獄了。
你之所以還在這片罪惡的土地上游蕩,唯一目的,就是讓那些和你一樣罪孽深重的人,一起墜下無間地獄。
(待續(xù))